《皇后娘娘请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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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请三思-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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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一个高亢的女声,几个侍卫拦在白娴安前面,白娴安抬头一个个瞪过去,侍卫全部跪在地上:“皇后恕罪。”
白娴安脸色不善的转头,她正在气头上,谁这么不上道要来撞枪口。一个派头十足,满头珠翠,衣衫华丽的女子笑吟吟地走过来,步履生花顾盼生辉,看到是白娴安,表情一滞,旋即温婉一笑,盈盈一福:“嫔妾西宫瑶贵妃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吉祥。”
白娴安把眉毛一挑,拖长调子:“哦,你就是那个西宫啊。”
瑶贵妃旁边的俊俏少年上前一跪:“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金安。”
白娴安左右打量着他们,老的也就三十左右,小的不过十四五吧。
后面的吉祥提醒道:“皇后娘娘,贵妃和二皇子也累了,该让她们起身了。”
白娴安问道:“你们累吗?”
瑶贵妃笑道:“给皇后请安,怎么会累呢?”瑶贵妃半蹲的身子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喔,皇后的身份果然尊贵,没让平身连贵妃都不敢擅自起身。
她清清嗓门:“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两人站起身,白娴安眼神一亮,哎呦,好俊俏的皇子啊。她特地凑过去仔细看着二皇子,笑意盈盈道:“叫什么,今年多大?”还摸了一把二皇子的脸,哎呦喂,好滑好弹啊。
二皇子眉毛拧成一条线,压抑愤怒地说:“儿臣萧宁,今年十九。”
白娴安说:“哎呦,我还以为你十五岁,长得真好,比诗婼看上去小多了,那个未老先衰的。”本来还笑意融融提到诗婼立马变脸,倏然转头逼视瑶贵妃:“你说,诗婼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既然是敌人,应该会毫不留情的痛批白沐糖,她现在就是要这个效果,一个人骂怎么比得两个人一起骂爽快。
瑶贵妃笑得柔和含蓄:“公主聪慧机敏,清灵动人,心地善良,实乃皇家表率。”
“呵呵”白娴安冷笑一声,“瑶贵妃真是睁眼说瞎话,那个人渣还什么皇家表率,敢情你们皇家就是这个调调?”
瑶贵妃瞪大双眼,说不出话,皇后说的一半话她都听不懂,只感到粗鄙不堪,她只得尽量掩饰惊讶,挂上得体微笑。
白娴安看她的样子白眼一翻,不解道:“不知道你怎么教出这么好的儿子?”
瑶贵妃含笑道:“娘娘谬赞了,宁儿资质不过尔尔。”
“诶,贵妃谦虚了,十八岁就知道谋划前程,争夺皇位实属了不起啊。”白娴安真的是夸赞的意思,颜就是一切啊。
瑶贵妃和二皇子面面相觑,急忙跪下大呼:“娘娘说得什么话,宁儿怎么会如此大逆不道,皇后明察。”
二皇子也急切道:“儿臣决无此想法,皇后要相信儿臣。”
白娴安上前扶起二皇子,诚挚地握紧他的手,艾玛,有点粗,是好男人的手!她点头道:“孤当然相信你!”
二皇子担忧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瑶贵妃,眼睛下垂,反握住白娴安的手道:“母妃也是冤枉的。”
白娴安心里一荡,直勾勾地看着二皇子,随意道:“贵妃也起来吧。”说完想起了谣言的罪魁祸首,依依不舍地放开二皇子的手,继续气势汹汹地找白沐糖算账。走在前面挥手道:“改天再去看你,小帅哥。”
待她走远,身后的瑶贵妃卸下微笑,眼神阴冷地看着白娴安,二皇子越上前森冷道:“这个皇后一定要除掉。”
“去把你舅舅找来,我们要好好谋划!”
 
皇后娘娘请三思;水中映;正文;第三章皇后发威(一)  
  
白娴安脚下生风,掀起一路白尘杀到了白沐糖的宫殿,唯一一个有自己宫殿的公主。白沐糖看到她时,眉头一皱,忙把下人都打发了下去:“你这是……”
白娴安一掀桌子,桌上的流光溢彩,雅致的白瓷骤然下落,破碎开去,白娴安一脚踩在凳子上,恶声道:“白沐糖,你想怎么死,说一声,我成全你!”一股绿林好汉的气派。
白沐糖看着碎了一地的精美瓷器,皱眉道:“你怎么了?”白娴安把吉祥的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末了一脸鄙夷斜眼看她,等着了断。白沐糖越听脸色越难看,她冷声道:“他们已经动手了,吉祥是来试探你的,她说得都是假的。”
白娴安呕着的闷气就像被扎了口子的气球一样,眨眼消散,她心虚的小声道:“我怎么知道。”说完又腾得嚣张起来:“这里这么烂,人又少,任谁都会怀疑吧?”
白沐糖气得受不了道:“这里是新都,我和你都是一个月前来的大雍,你都不知道你在哪儿吗?”
本来一脸懊恼的白娴安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我倒是想知道,刚来就被某人派去程府做苦力,天天关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端茶递水洗衣做饭,我还有什么心情?”
白沐糖自知理亏,假意咳嗽转移话题:“总之她们估计已经发现了,你多小心。”
“没啦?有什么计划,挽回声势之类的,她们会不会揭发我,然后说我冒充皇后?”
白沐糖笃定道:“不会的,如果这样说就表示皇上神志不清,她们……不会这样做的。”面对白沐糖的迟疑,白娴安狐疑抬高眉毛。
白沐糖直视白娴安,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还有凌姿在你身边,她武艺高强,不会让你有事的。”白娴安一瞬间想起昨夜黑衣人拿刀从房顶向她袭来的场景,武艺嘛,确实高强。她想有了这次经验,鬼片已经弱爆了,还有什么能阻挡她,欣然同意。
最大的好处是可以好吃好喝做皇后,性命无忧的情况下她很乐意,不劳而获一直是她的梦想。
白沐糖道:“我得给你补补知识,这里是新都扶安,我们才从旧都来这里不过一月,宫殿的修葺和人员还未完全迁徙……”
“娘娘请留步……”琼杨殿的首领太监小何子赔笑着企图阻止南宫娘娘惠淑妃前进的脚步,被惠淑妃的首领太监小邓子一巴掌打倒在地,小何子一直仗着公主气焰嚣张,在所有宫女太监中高人一等,他一时气愤不顾场合指着小邓子大叫:“你敢打我?”
惠淑妃冷眼看去,黑白分明的大眼泛着幽冷寒光,喝叱道:“好大的狗胆,敢在本宫面前指手画脚,小邓子,给我拖下去交给掖庭局,好好给我剥了他的皮。”
小何子凄惨的跪下,不停磕头:“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白娴安问:“你不去管管,你的人要被扒皮了。”
白沐糖看着她,鼓励道:“拿出你当年的气势来。”
白娴安不悦:“你不晓得自己上啊,你不是最得宠的公主吗?”
白沐糖道:“差辈呢,施展不开。你是皇后,后宫内命妇的一切奖惩出自你的手,有威严有地位,你说一句话顶我十句话。”
白娴安一翻白眼,表情是不屑的心底是舒坦的,边走出去边大声道:“干什么这么吵?”
所有人都俯身行礼,只有惠淑妃倨傲站着,她冷笑道:“没有举行封后大典怎么能称为皇后呢,更不要说掌管后宫事务”她眼角投向还俯身行礼的众人,“都起来吧,这礼行得过早了。”
“我看谁敢!”声音不大,威胁意味十足,白娴安悠然上前一步,左右绕着看了惠淑妃一眼:“主子不懂规矩,得劝,难道孤会去罚……”白娴安眼神朝白沐糖那里转了一圈,白沐糖会意:“惠淑妃娘娘大约是玩笑话。”
“不是!”惠淑妃看了白沐糖一眼,讽刺道,“公主,这不就是您身边洗脚的丫鬟吗,你们到底在打算什么,想要害皇上吗,皇上如此宠爱你,你为什么……”
“等等”白娴安听不下去,“我像是洗脚婢吗,我这气质!像吗?”她和白沐糖不同,白沐糖是魂穿,她是人穿,身上每一个配件都是原来的她,这么侮辱的话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惠淑妃,何况她那么清白,做得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惠淑妃不觉后退一步,被白娴安气势所震,呆愣半响,她反应过来,挺起胸膛毫不示弱:“你不像,你就是!”
“很好。”白娴安不怒反笑,她走过去语重心长道,“该是姐教你道理的时候,带走。”几个宫女太监作势要上前来拦,白娴安凌冽的眼神扫过去:“不服气的就去找皇上过来,敢拦着孤的让你永远消失!”
除了跪地求饶,没人敢上前拦着,凌姿一只手就把惠淑妃拎着走了,不费吹灰之力。
小何子待人都走了以后,哭丧着脸道:“公主,奴婢……”
白沐糖斜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上嘴,白沐糖把所有宫女太监都叫到院外,吩咐道:“平日你们作威作福惯了,在宫里横行霸道,现在,都收敛了,今天莽撞的事情本宫不想再发生。现在父皇身体抱恙,本宫是个势力孤弱的公主,你们不给本宫添麻烦,本宫自然保住你们,你们若是给本宫麻烦,本宫不会多看你们一眼。”
底下的众人大气不敢出,唯唯诺诺的应是。白沐糖满意一笑,心情无比舒畅。
静和宫内,惠淑妃被强行换上宫女的服装,跪坐在几个裸足泡在水里的宫女旁边,白娴安在旁边悠闲的喝茶,荷莲在旁不安地劝道:“娘娘,这样不妥。”
白娴安挥手打断她:“怎么画师还不来,孤等急了。”
惠淑妃被按在地上,喊得嗓子都哑了,她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但依旧傲骨:“就算本宫受你羞辱,本宫也无愧皇上。”
白娴安嗤笑:“我懒得和你废话,你的智商就足以让你羞愧了,蠢货!一般我不屑和蠢货说话,你也一样。”
画师好容易赶到,气喘吁吁伏在地上叩首:“皇后千岁吉祥。”
“起来,把你看到的画用意识流的画法画出来。”
画师额角几滴豆大的汗珠,硬着头皮问:“娘娘所说是指……”
“啧”白娴安不满出声,画师连身体都开始抖了,白娴安走过去指着前面的几人,“你看到什么?”
画师飞快扫一样,低头道:“微……微臣看到几个宫……宫女。”
“没错,旁边还有一个没有泡脚的宫女模样的惠淑妃,孤要你把这些画面画出来,尤其是惠淑妃,画她为几个宫女洗脚,画面一定要传神,动人,立体,栩栩如生,明白?”
画师在奋笔作画的时候,白娴安对着惠淑妃冷哼道:“说我像洗脚婢,哼!”
第二日皇后给惠淑妃下马威的事情传遍了整个皇宫,那幅“淑妃洗脚图”被白娴安好好藏好。在画师被迫重画了好几幅的基础上,这幅画画得生动极了,惠淑妃身上的贵气一丝一毫都没画出来,倒是透着一股寒酸窘迫。惠淑妃不敢再生事端,她不是怕得罪白娴安,而是怕那幅图流落民间,成为笑柄。


  
皇后娘娘请三思;水中映;正文;第三章皇后发威(二)  
  
白沐糖在皇帝的寝殿长生殿喂皇帝喝药,皇帝听了这件趣事,心情很好:“不愧是皇儿挑选的人,别出心裁的方式,一眼看透了人心,知道抓住最主要的关键。”
宰相肖乘也是赞不绝口,白沐糖得意的浅笑,白娴安从小就滑头,精明,她这么做一来给了惠淑妃一个下马威,树立自己的威信,却又并不堵死关系,留了一个回旋空间。不过,更多的也是真性情的释放。
宰相收回笑容,正色道:“马上南突厥的使臣和二王子要进京朝圣,是该动手的时候。”他看向白沐糖,“这件事就交给皇后了,我相信她能做到。”
白沐糖郑重点头,是要抓紧时日了,现如今她还能自由出入皇帝的寝宫,若是被奸佞小人把持朝政,控制内宫,她和宰相再想接近皇帝就难了。
白娴安没有理会宫里的闲言琐语,而是让荷莲把宫内的情况事无巨细告诉她,以策万全。手握一手资料,站在权利的巅峰,舍我其谁,日子真是优哉游哉。
日子是逍遥了两天,不过马上就被打破平静了,白沐糖登门拜访下达命令来了。白娴安眼皮一抬不悦道:“不是说我的责任就是扰乱后宫吗,怎么还有别的差事,我是要额外收费的。”
白娴安仰躺在屋内沉实内敛的红木雕花凤塌上懒洋洋的回话,白沐糖怒火中烧:“你这两天都没做事,好吃好喝的享受,我进来的时候有人帮你扇扇子,有人帮你捶腿,这些还不够你的额外报酬吗?”她差点就忘记了白娴安的本性。
白娴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困顿道:“天气这么热,我休息休息,也给敌人放个假,让她们享受几天。”
白沐糖冷哼:“你一向就是这么贪图享受,你不知道危险迫在眉睫吗?”
白娴安倏然站起来,气势凌人:“白沐糖,别跟老娘用这种语气说话,老娘现在身在危险中是你小子害的,你凭什么指手画脚,颐指气使的!”
白沐糖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如今,大家同坐一条船,你若是消极懈怠,大家都等死好了!”
白娴安无所谓的躺回去:“那不就一起死呗。”
白沐糖被她懒散的态度和蔑视的语调气得发抖,她恶狠狠地说:“你一定要这样吗,不走活路走死路!”
白娴安斜她一眼,冷笑道:“我当然想走活路,我就是看不惯你,从以前到现在都一副高高在上,指指点点的样子。嘿,从那天到今天,你除了派个高手跟着我,宫里什么情况,这个世界什么情况,你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过。现在,突然就来下命令,指责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白沐糖淡然道:“我以为你可以解决这些事,你的能力不是很强吗,这些消息你自己就可以打探到,何须我多言。”
“呵,经历过一个放假话给我的人,你还能放心我自己去探寻真相?”
“呵,你既然知道宫中人不可信,你也没来主动找我啊?”
凌姿在旁看两人势成水火,互不相让的对阵姿态,赶紧劝道:“公主、娘娘,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明日南突厥使臣就要进宫参加宴会,得及早做应对。”
白沐糖不屑道:“你知道的那么清楚你告诉她好了!”说完一拂袖,就这么走了。
白娴安顺势躺下,事不关己的姿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是悠闲享受的样子。她侧目看凌姿,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凌姿知道那么多内幕,在她面前也不用装腔作势以“孤”自称了。
凌姿木然道:“属下是暗卫,保持沉默是属下的本分。”犹豫半响,她道,“娘娘,明日的宴会很重要,请您务必要遵守宰相的吩咐,大局为重。”
白娴安双目幽光一闪,谦逊道:“当然,当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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