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爱你by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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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爱你by该隐-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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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好事啊……… 

  “所以,相信朔夜吧!他一定会为你奋战到最后的。” 

  醒来吧!朔夜,就算是奇迹也好,请你睁开你的眼睛吧! 

 

 

  其实,我不爱你之结 

 

 

  台北从未下过雪,可是为什么自己总觉得好冷…好冷? 

  原以为是因为自己老呆在你床边,忘了加件外套,所以才会觉得冷,可是,刚刚凯才带来冬天的外套,硬是套在我身上,所以现在我应该不会再冷了才是。 

  想了想,才忽然想起。 

  原来,是因为身边少了你…… 

  今年最冷的时节,我少了温暖…也少了你。 

  你知道吗?人在冷的时候,痛觉是迟钝的,可是却会比平时更痛…也更久。 

  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冷也是一种痛。 

  在这么冷的时候,你为什么要丢下我,让我一个人忍受这痛…这更深也更久的痛? 

  “朔夜………”你为什么还不醒来? 

  第一次见到他,只是单纯地被他那双眼眸所吸引。 

  因为自己从未见过那种仿佛冻结着火焰般的眼神,那种既坚强,却又脆弱无比的眼神,让他想呵护他的同时,却又想伤害他,因为他有着需要呵护的脆弱,也有着能承受伤害的坚强,所以自己好想…好想知道他所有的坚强与脆弱,好想成为那个支持他也同时被他保护的人…那个“唯一”的人。 

  “圣,你还不睡吗?”纪凯臣从容地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棕发男子。“接下来让我照顾吧!” 

  纪圣臣微微回过头,对着那棕发男子轻轻颔首。 

  “你不好好陪着你的FBI,尽往这儿跑干嘛?” 

  纪凯臣闻言,不由得肝火上扬。 

  “纪圣臣,看你是要现在乖乖地睡在旁边的病床,还是要我等下叫人把你给架出去!” 

  纪圣臣沉默了一会儿,困乏地绽出一笑,无言地做出妥协。 

  果然,“他”一来到台北,凯的精神状况就不再那么绷紧了,虽然知道自己的任性,让这个默默关心他的弟弟带来很多麻烦,可是,早已经心力交瘁的纪圣臣已经没有任何余裕,能够顾及凯的心情了。 

  “对不起,凯。” 

  纪凯臣当然明白纪圣臣的心思,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递了一个杯子给他。 

  “杰斯说喝这种花茶比较易于睡眠。” 

  杯子里满满都是泛着安定人心香气的花茶,纪圣臣没再推托,静静地把东西喝完了。 

  “你怎么会来?”不知是花茶的功效使然,还是自己已经太过于疲惫,此时的纪圣臣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杰斯‧布雷克露出煦煦的笑容。 

  “今年比较早,我已经开始放圣诞假期了。” 

  “是吗?”啊啊!原来圣诞节已经到了啊! 

  凯默然地把纪圣臣压入柔软的床垫,冷淡地说: 

  “快睡。” 

  明知道无法入睡,纪圣臣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 

  “那朔夜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凯迅速地将间隔的布帘拉起,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夜灯。 

  看着心力交瘁的纪圣臣终于缓缓进入梦乡,纪凯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也靠着我休息一下吧!”杰斯粗糙的手指抚过凯眼下的一圈黯淡,“这几天你也累坏了。” 

  凯微微一笑,“为什么突然跑来?”他刻意用流利的英文低声问道。 

  杰斯自然地把凯拉进怀中,让他就坐在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 

  “因为…我知道你快撑不下去了。”杰斯露出满足的笑容,厚实的拥抱终于嵌入了灵魂的另一半。“你啊!不弄到走投无路的程度,是绝对不会开口向我求助的,如果我不机灵一点赶快来帮你,要不然等到事情一结束,你又得狠狠病上好一阵子了。” 

  凯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自己离小孩早已经有段不算短的距离了。 

  “哼!过度保护!” 

  “对了,“他”的情况还好吧?”杰斯的声音又更低了。 

  凯顿了一顿,“他若再昏迷下去,身体各器官的机能会越来越快的衰退,我实在不敢跟圣说,朔夜已经错过可以恢复到百分之八十的时机了。” 

  杰斯沉吟了半晌,“那他现在清醒后,身体机能恢复的百分比会是多少?” 

  凯摇摇头,“若他在三天内醒来的话,还有可能恢复到百分之六十,一旦超出三天,恐怕连百分之四十的比例都不到。” 

  “那…几乎算是后半辈子都得在医院度过了。”杰斯缓缓地说出最残酷的结果。 

  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最担心的是,若是朔夜的个性是像卫风所说的那般倔强的话,要是知道自己往后要拖着虚弱的身体过一辈子……” 

  “你怕他会丧失活下去的意志?”杰斯静静地接口。 

  “我不想让圣重蹈我当初的覆辙啊!”那种心伤,是没有任何药可以医治,也是没有任何人能分担的啊! 

  杰斯也不知道该说些甚么话来安慰凯,毕竟在朔夜还没醒来的时候,任何的预料都是毫无意义的。 

  “休息一下吧!”杰斯张开双臂让凯放心地栖息,温柔的吻轻轻地落在他浅色的淡褐色细发上。“我爱你,凯。” 

  凯敛上了眼睫,唇边浮上一丝微笑。 

  “不够。”他抬起脸,秀逸的俊容上漾着淡淡的任性。“分离了两个多星期,你只想吻我的头发吗?” 

  杰斯不由自主地笑了,总觉得自己的情人闹起脾气来,就像是一只骄傲的纯种猫。 

  “当然不是啊!” 

  他从善如流地吻住了凯期待中的唇。 

  唇舌交缠的濡湿声悄悄地回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沉醉在难得亲匿中的恋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帘幕的另一边,有个心碎的人正在无声地哭泣。 

  夜,依然冷清;而心,也依然痛彻。 

  只有带着薄晕的月光,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 

  静静的。 

 

 

  等待,一直是一种最残酷的折磨。 

  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沧海桑田……深刻的爱情,似乎都少不了等待。 

  是你在考验我吗,朔夜? 

  考验我的耐心?考验我的爱情? 

  “告诉我,你到底还想要些什么……朔夜?”纪圣臣握住朔夜骨瘦如柴的左手,亲吻着满是针孔的手背。 

  他细细地擦拭着,这几个星期以来,都是他亲自替朔夜擦澡梳洗的。 

  在阳光的照射下,朔夜原本就十分白晰的脸孔,变得更加的苍白,了无生气的苍白。 

  三天…只剩下一天不到了……… 

  纪圣臣沉默地凝视着他,从白天直到黑夜。 

  直到他发现朔夜的手指正微微跳动着,死盯着床单上的绉折,纪圣臣好怕这只是自己的南柯一梦。 

  直到监视的机器发出异响,他才连忙按下了唤人铃。 

  “朔夜!”他一箭步扑上前,失声叫道,“朔夜!醒来啊!” 

  急促的脚步由走廊上传来。 

  “圣,发生什么事了!?”惊醒的凯比主治医生还迅速地冲入病房中。 

  “朔夜!不要丢下我!我求求你醒来!”这些时日所积压的所有情绪,至今终于爆发。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中,众人的注目之下,朔夜的眼睛终于慢慢地睁开。 

  “朔夜!”欣喜若狂的纪圣臣只觉得眼眶一阵刺痛,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薄冰似的瞳子融尽成荡漾的春水,干涩的唇微微颤动着。 

  “你想说些什么?”纪圣臣拿起他的氧气罩,紧盯着朔夜清醒的容颜。 

  “我………”暗哑的声音粗嘎难听。 

  纪圣臣连忙握住他的手,“别急,慢慢来……不要勉强,我看你的嘴型就可以了,不要勉强说话。” 

  “我…听见了………我听见你在叫我……所以…我回来了……”朔夜轻轻地牵动嘴角,勾出了一抹笑。 

  “朔夜………”纪圣臣的泪终于难以抑制,纷纷坠下。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所以…别再离开我了………” 

  朔夜微微敛下眼帘,溢出了一丝柔和的笑意,僵硬的手指微微紧了紧,传达了无言的承诺。 

  为了那句未曾出口的承诺……… 

  我爱你………… 

 

  你知道吗?那年的台北偷偷地下起了雪。 

  在最寒冷的时刻,从天上降下了轻如羽毛的细雪,让整个城市都沉溺在这低温的幸福之中,虽然这场雪还没在地上留下痕迹,就已经消失无踪,可是,那瞬间的美丽,将会永远留在曾目睹的人的心中。 

  永远地……………… 

 

 

  一样的夜雨,但是心却已经不再寒冷了。 

  “你在看什么?”朔夜注视着窗外的眼光,不经意地瞥见了纪圣臣深沉的眼神。 

  纪圣臣粲然一笑,淡淡地说: 

  “当然是在看你啊!” 

  朔夜露出怪异的表情,“我有什么好看的?” 

  “总觉得…你真的很适合夜晚,也很适合黑暗。”纪圣臣缓缓上前,用力地将朔夜搂进怀中。“每次看你望着窗外,就很怕你又想逃了。” 

  夜晚并不属于任何一人,因为,夜是自由的。 

  朔夜无声地笑了,对纪圣臣的不安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我不是就在这儿吗?” 

  拉下纪圣臣的头,朔夜缓慢且深刻地吻着他。 

  “爱我吗?”纪圣臣锲而不舍地问着。 

  一年前的重伤之后,朔夜足足复健了快八个月,才能恢复常人般的生活。 

  而这个问题也从那时一直延宕至今,朔夜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确切的答覆。 

  “你说呢?” 

  失去笼子的鸟儿,虽然极度地向往自由,可是却也是最容易被自由所窒死的,因为不曾尝过自由的滋味,根本不知道对习于监禁的自己,自由究竟是珍馐还是毒药。 

  纪圣臣气馁地睨了他一眼,心中不禁哀悼着自己五百三十二次的失败。 

  “今天是圣诞节呢……你要送我什么礼物?” 

  朔夜垂下眼帘,掩饰住眸中闪烁的诡异。 

  “真搞不懂你们有事没事干嘛搞这些麻烦来弄得自己焦头烂额………” 

  纪圣臣根本不用想也知道,朔夜铁定是又“故意”忘记了。 

  “算了…就让你用“身体”来偿还吧!” 

  自暴自弃的纪圣臣,泄愤似地把朔夜的睡袍粗鲁地扯开,用力地咬住朔夜的锁骨。 

  “呜呜………”朔夜敏感地发出呻吟,皎洁的身躯在轻微的挣扎之后,就完全臣服在纪圣臣的爱抚之中。 

  “卑鄙……”朔夜存心挑逗地用湿润的水眸睇着纪圣臣,那微嗔的模样简直让纪圣臣更加地欲火焚身。 

  “我最喜欢你穿着浴衣的样子,你瞧……这腰带多好用啊!”纪圣臣慵懒地将朔夜的双手轻轻制住,分别用衣带把手腕跟足踝绑在一起。 

  “你……”如此敞开的姿态,让朔夜十分不自在。“别这样………” 

  虽然在以前那段日子里,自己是什么道具花招都玩过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纪圣臣做爱时,总有种说不出来的羞耻感。 

  “怕吗?”纪圣臣面不改色地撕碎朔夜的底裤,低头便含住了朔夜微微昂起的分身。 

  “你看…你已经开始兴奋了呢!” 

  “圣……嗯啊………”朔夜不断地挣扎着,却还是抵挡不住纪圣臣的攻势,修长的大腿微微颤动着,甜腻的呻吟无法自制地溢出艳红的唇。 

  纪圣臣熟练地爱抚着朔夜的前方,在他快要失神的同时,悄悄地探入了后庭的紧窒。 

  “啊啊……”朔夜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浓浊的欲液就这么射入了纪圣臣的口中。 

  望着脸色微微泛白的朔夜,纪圣臣的心中又是一痛。 

  自从那次重伤之后,朔夜的体力就越来越差了,再加上之前纵情于性爱游戏以及种种迷幻药,对朔夜的身体来说,做爱已经渐渐成为了一种负担。 

  所以刚开始的半年,纪圣臣几乎都是过着禁欲的生活,直到两个月以前,朔夜的情况才慢慢好转,也比较能接受温柔而体贴的性行为,不过,在纪圣臣积极的“进补”之下,朔夜终于可以进行一些比较激烈的活动。 

  当然,也包括了做爱在内。 

  “你还好吗?”纪圣臣轻吻着略显失神的朔夜,“会不会难过?” 

  朔夜缓缓睁了眼,摇了摇头。 

  “我没事的,继续吧!” 

  主动地迎向纪圣臣的炙热,朔夜忍着不适接?#123;了纪圣臣的一切。 

  每一次的结合,对朔夜来说都是如此地惊心动魄,感受纪圣臣在自己体内的脉动,就算是要撕裂自己,朔夜也极度渴望着纪圣臣的占有。 

  足足有十个月未曾开启的幽径,是不可能那么顺利地包容他的,可是,彼此的欲望都是那么深刻,在无数个连接吻都会喘不过气的虚弱时刻,朔夜几乎是恨着自己这个没用的身躯。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连取悦自己所爱的人都做不到呢? 

  从前这个只会做爱跟杀戮的身体,终于可以只为那一个人开启了,没想到却变成如此不堪的境地,对男人而言,性虽然不是最重要,但也免不了是第二重要的“大事”吧! 

  半年的时间,忍的自己跟圣都快疯了,有一次他们偷偷想越界浅尝禁果,他们当然不敢做到最后,只是简单地帮对方手淫而已,而自己还是在高潮的时候昏了过去,吓得纪圣臣有好一段时间都不肯再动他。 

  当他们第一次做到最后的时候,两个人几乎都不想离开对方,即使不能再做第二次,但两人还是很心满意足地相拥入梦,虽然纪圣臣的欲望始终整夜未消抵着他的臀后,朔夜还是尝到了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 

  “我要开始了…………”纪圣臣小心翼翼地探问着,等到朔夜无言的颔首之后,就开始了由缓而急的冲刺。 

  从那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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