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将东恩雨摆在心中第一,更胜名誉和权力。
东恩雨心跳漏了一拍,阖眼吻上赵寒的唇,相贴的柔软没有动作,紧紧是触碰再分开。
"满意吗?"她的主动献吻。
赵寒闻言,抿了抿唇将热度细细品尝,摇头道:"要道谢就拿出诚意,不张嘴当是玩家家酒?"
东恩雨轻笑几声,她差点被赵寒温柔模样给混淆,忘了女人可是个货真价实的S。
不等女人反应,赵寒已经扣住她的下巴,强势地将舌头窜进对方嘴里,不带温情的掠夺一番。
所幸两人没在办公室擦枪走火,东恩雨逮住机会就赶忙离开,她怕继续待下去就没时间处理剩下来的事,女人离开娱乐区后直往幼儿园过去,她时间算得准,刚到幼儿园便听见放客铃声响起。幼儿园老师看见东恩雨的车,便将小水母牵出来,女孩上车后和东恩雨分享今天的趣事,她们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前往陈叔的家,路上还顺便买了个蛋糕。
"怎么了?今天这么丰盛?"陈嫂接过东恩雨递来的六吋蛋糕,有些讶异地说着。
"没什么,心血来潮突然想庆祝一番。"女人脱下外套笑说着。
陈嫂耸了耸肩,牵着小水母让大家先吃晚餐。陈嫂年轻时在餐厅做过菜,手艺自然没话说,她知道小水母和东恩雨要过来,特地烧了满桌菜肴,这顿饭大伙儿吃得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好得没话说,就连平时沉默寡言的陈叔,都难得打开话匣子,和小水母说着年轻时的英雄事迹,听得女孩双眼发亮,似乎对’警察’这个职业有了新想法。
饭后点心自然是东恩雨买的水果奶油蛋糕,女人将蛋糕切成片,小水母笑着接过点心,大口大口吃起来,弄得满嘴都是鲜奶油,东恩雨拿过纸巾替女孩擦拭,笑说小水母是个贪吃鬼。
"恩雨,"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陈正忽然唤了声,东恩雨侧头看着男人有些疑惑,"前天我和妳陈嫂谈过了,现在家里有几个空房间,要不妳搬回来一起住吧?"他边说边搔着头,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毕竟东恩雨年纪也不小,确实有她自己的打算,但陈正还是当她是个孩子,不忍让她在外独自生活。
东恩雨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再说……"陈正尴尬地轻咳,道:"那几个家伙也常出入妳家,这样…嗯,不太安全。"
东恩雨是个女人,那几个家伙也是女人,虽然未婚怀孕那种事情不会发生,但怎么说也是……
不太好。
"恩雨,这是很严肃的问题,妳自己斟酌点。"陈正不会强迫她,但也不希望她想都不想就拒绝。
东恩雨点了点头,她并没有因为陈正的提议感到反感,反而很窝心。
"我知道,"女人笑着额首,道:"陈叔你的语气就像在叮嘱未出嫁的女儿别太招摇似的。"
她知道陈叔、陈嫂是关心她。
陈正脸色一僵,挖了口蛋糕送进嘴里,含糊道:"差不多就那意思了。"
"嗯,这件事我会考虑的,"东恩雨笑着点头,伸手顺过小水母的头,"小水母,今晚要住奶奶家吗?"女人看着女孩很认真的吃蛋糕,随口问道。
"要!小水母今天要跟奶奶睡!"小水母用力点头,她最喜欢在奶奶家过夜。
陈嫂见状,便对东恩雨道:"今天妳也留下来过夜吧,妳脸色很差,别两边跑累坏了。"
多半时间东恩雨都会留小水母在陈叔、陈嫂家过夜,自己则回家休息,陈嫂不想让她两边奔波,主动挽留女人过夜,她知道东恩雨其实放心不下那些女人,如果她没回家,她所谓的情人恐怕就要白跑一趟了。
东恩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颊,淡笑点头,"我知道了,但我还是得回去一趟。"
女人说完便搂过小水母,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女孩右手不灵活的拿着叉子,刚被擦拭过的嘴角又沾满鲜奶油,模样好不可爱,东恩雨亲昵地吻住女孩脸颊,和她蹭了蹭道:"小水母爱妈咪吗?"
从侧脸看去,女孩的眼睫毛很常,像是蝴蝶翅膀扇了扇。
"爱!"虽然小水母的注意力都被香甜蛋糕吸引去,可她的语气很真心。
东恩雨半垂下眼眸,嘴角擒着一抹浅笑,像砂糖般甜,却又溢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涩。
"小水母会乖乖听话吧?"女人抿住笑容,在女孩耳边问着。
"会!"小水母几乎反射性的响应。
"好乖,那妈咪走了,要乖乖听爷爷、奶奶的话,不能让妈咪担心喔。"东恩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也尽量放轻音量不让陈叔和陈嫂听见,不过从刚才就只注意蛋糕的小水母忽然停下手边工作,她眨了眨大眼,转过脸与东恩雨四目交接。
女人愣住,被小水母这举动吓得浑身一僵。
她以为小水母起疑心,正想缓和气氛时女孩忽然捧住东恩雨的脸,用满是奶油的小嘴亲上她的脸颊,"小水母会乖乖听话,所以妈咪要快点回来喔!"稚嫩的声音相当响亮,近距离的笑容撞进东恩雨的心,她强止住颤抖,扬起一抹堪称欣慰的笑容。
但,她没有给女孩正面响应,只是在她额头,很轻很轻地……落下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小水母真是乖孩子(掩面
☆、CH156 世界太小
熟练地倒车入库;过了吃饭时间,小区没有人在活动,每家每户亮着客厅灯;却宁静得犹如深夜。东恩雨拉紧外衣;独自进入家中;她没开灯;仅用依稀月光看着墙上时钟,晚间七点。
她还有七个小时的时间。
女人做了深呼吸;放空思绪上楼盥洗;她换了身轻便服装;又将家务打理遍才放心;东恩雨没有带任何行李,她根本没有必要;当她穿好鞋子站在玄关前,单手按在门把时,才彻底感受到自己发颤的指尖。
已经无法回头了。
东恩雨仰头再次深呼吸,吐气时压下门把,头也不回地离开。
……
今晚警署难得平静,没有任何报案的状况下,永乐处理完公事准备下班,她和几个值晚勤的警员打过招呼走出警署,意外地在门口看见刚下出租车的罗夜,对方看见永乐后没有太大反应,只微微点头算给个招呼。
"我开车,"永乐掏出一串钥匙,对罗夜说道:"要一起去吗?"算是邀请。
她本身对罗夜本没有偏见,严格说起来,她们是站在同一阵线,同样都替白道卖命,只不过恰巧爱上同个女人,若要说情敌,她对罗夜也没什么敌意,虽然尔偶会和东恩雨闹别扭,但永乐知道,要和东恩雨在一起的女人,都是付出惨痛代价,那种几乎超越爱的苦涩,是无法取代的,她在东恩雨心里烙下这个位置,同样的罗夜也是,既然如此,大家没什么好异议。
罗夜见状没出声,她的反应表现在举动,跟着永乐去停车场牵车。
当两人抵达东恩雨家门前,慕琳已在门外等待。
"恩雨好像不在家。"看着永乐和罗夜下车,慕琳双手揪住衣摆,有些手足无措。
"不在?"永乐疑惑地皱起眉头,"我明明和她说晚上要过来。"
话刚说完,前院被车头灯忽地照亮,三人全都玻鹧弁繁呖慈ィ患涣景咨纬岛嵩谇霸捍竺牛硪涣竞谏纬到敉T诤螅档葡鸷罅搅境蹈飨吕疵耍巧泶┡课髯暗幕舭蜕泶┨鬃暗恼院�
霍艾有些惊讶所有人都到齐,打趣道:"有聚会?"
慕琳闻言摇了摇头,往霍艾过去,"今天恩雨来找过我,她也去找妳们了吗?"想起东恩雨不肯久留的模样,慕琳始终有些在意,总觉得东恩雨今日行为有些怪异,说不上的令人担忧。
"一早。"罗夜双手环胸,想起也有些诡异。
永乐看向她们,心中忽然像有大鼓敲击,令她觉得异常不安,"啧!那女人搞什么?"她低骂一句,掏出备份钥匙直接开门,虽然她被东恩雨严厉警告不准擅闯民宅,但这是突发事件,永乐急得连钥匙也没拔就跑进屋内。
跟随在后的赵寒熟门熟路的开灯,却见屋内空无一人。
"恩雨,我们来了。"慕琳进屋后站在客厅,她看没人便朝着楼梯上喊。
永乐转了圈,喊道:"东恩雨!小水母!有人在家吗?"
屋内冷清,霍艾纳闷地看着玄关,发现东恩雨和小水母的拖鞋都好端端摆在鞋柜里。
"都不在。"半晌,赵寒从二楼下来,表示屋内没人。
罗夜双手环胸坐在沙发上,对着永乐道:"陈叔。"
如果东恩雨和小水母都不在,那也只有个地方可去。
永乐忽然拍了下手,笑道:"对阿!"还有陈叔!她立刻拨了通电话,而且不是手机,是直接拨到陈叔家中,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但永乐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直到她和陈叔应了几声才迟疑的挂断电话。
"怎么样?"霍艾见状,觉得情况不妙,而且非常不对劲。
"陈叔说东恩雨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说要回来拿行李……"永乐环视客厅里的女人,觉得怪异。
赵寒轻叹了口气,道:"她今天有什么异状吗?"至少在她看来,东恩雨比平时还要疲惫,那种彷佛快被压垮的模样,深深印在她心里,不过女人最后的笑容又让人摸不着头绪,彷佛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慕琳眨了眨眼,说不出东恩雨今日的表现,虽然可疑,却又看似和平时一样。
霍艾蹙起眉头,东恩雨突然拜访的确有些怪异。
永乐双手插腰,心中评估热情主动到底算不算异处。
罗夜将头仰后,只记得东恩雨来收拾客厅和带早餐。
"喂,是我,带几个兄弟到街上搜索,如果有东恩雨行踪马上回报。"赵寒耐不住干等,她先让北区手下留意东恩雨的消息。
永乐见状,正想请警方也留意时,罗夜忽然站了起来。
"飞鹰今晚离开。"她低沉嗓音沉稳地说着,语气中有着一丝不安定。
这句话彷佛当头棒喝,在场的女人脸色一僵,似乎有些头绪。
"迪维?"赵寒缓缓道出男人的名子,越想心越沉重。
永乐握紧双拳,眼神在罗夜和赵寒间来回看着,"他不是早滚出北区?"
警方知道飞鹰,却不知道迪维和飞鹰一起回来了。
"他加入飞鹰。"罗夜额首道出事实,同时示意永乐别冲动。
赵寒不管永乐是不是要发飙,她只在意一件事,"飞鹰前天就离开了,待在北区的只有工人。"再怎么说她和迪维有过不浅关系,这次飞鹰过来交易,买卖双方也跟梧堂脱不了关系,她记得迪维已经坐船离开,留在北区的只剩搬货工人。
慕琳站在一旁听着,觉得心脏快得要跳出胸口,"难道迪维对恩雨做了什么?"
霍艾闻言,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当即拨了通电话,"封港。"两个字,简单明了。
她不会让任何可疑船只离开港口。
"总之先找到恩雨的去向要紧!"慕琳紧张得握紧双手,现在不是呆站的时候。
永乐低骂一声,焦急的拨打电话至警署,让警察立刻调阅路边监视器传至手机。
有罗夜和永乐对警署施加压力,不出十分钟就有画面传来,只见东恩雨没带任何行李,甚至是徒步离开,她走过几个路口,刻意避开监视器偏往小巷子走,没了影像追踪便不知女人去向,讯息中断后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表情一贯严肃。
"大家先分头找吧!有消息就赶紧联络。"慕琳待不下去,起身说道。
几个人规划粗略路线后立刻分头行事。
……
港口边,海风吹得衣摆翻飞。
看着漆黑无边的海面,东恩雨心情毫无起伏。
女人微微呼了口气,同时身后投来强烈光线,东恩雨没有回头,她听见车门关上的声响,以及皮鞋踏在石板上的声音,透过海风夹杂而来的香水味,她知道来人是谁。
"道别完了?"看着东恩雨单薄背影,男人心情很愉悦,一种报复的快感让他嘴角上扬。
"差不多了。"女人声音微弱,都快被风声压过。
迪维闻言,掏出香烟刁在嘴上,手中拿着打火机’啪!’的声点燃烟头,"怎么样?很不甘心吧?"在他以为有大把好日子过时,是女人出现打坏一切,本来他可以作威作福过上好日子,却被声称卧底的女人给毁去美好前程,那些他本来不用承受的屈辱和考验,都因为东恩雨而来临,如此不甘心,不甘心被夺走的好日子,也要让她尝尝那种滋味。
没听见女人的声音,迪维忽然冷笑几声。
"没错,就是这种心情,这就是我被妳踹下位后,悲哀无助的心情!那种不可抗力,被强行剥夺的滋味!"男人瞪大双眼,高亢声音就像在发表演说,可惜女人始终背对着他,没有反驳、没有哭泣,只是很安静地眺望大海。
良久,东恩雨轻声道:"你和我,只能有一个人活下。"
这个世界太小,容不下互相仇视的敌人。
迪维收敛笑容,冷淡地看着东恩雨,"没错,"他看了看手表,不耐烦地将抽了一半的烟弹掉,"虽然我很厌恶妳没错,但不得不说妳是个有骨气的女人,为了那几个家伙能忍气吞声到这种地步,妳变了,变得有血有肉多了。"
褒也好,贬也罢,东恩雨只闭上双眼不想回应。
迪维耸了耸肩,轻笑道:"妳那几个宝贝知道我加入飞鹰,可是紧张得很,整天在北区派人监视我,一刻也不放心,"男人双手插进裤袋,扭着脖子道:"但好在妳跟我的小秘密没被发现,可不是?"
东恩雨深吸了口气,缓缓睁开双眼。
"是阿,真是庆幸。"她和迪维间的恩怨,能够不牵连她人,真是无比庆幸。
男人哼笑几声便坐车离开,刺眼光线挪移,随着引擎声离远,东恩雨又孤身一人,她挽住被海风吹乱的长发,身子逐渐变冷,女人抱紧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尖,直到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才让她稍微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