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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恩雨送慕琳回家后,顺道上楼喝茶,两人闲话家长一回儿,东恩雨便说还有事要先离开。慕琳本拦住东恩雨,表示她有个文件要给霍艾带去,不过东恩雨却说她帮忙转交就行,让慕琳在家休息,两人推拖半晌,慕琳说不过她,最后东恩雨拎着文件离开。
两人在电梯口又缠了半天,最后是被下楼的大婶给打断。
东恩雨带着文件坐上车,她仰头看着慕琳的房间,只见慕琳果然还在窗边看着。
嗡……嗡……
手机忽然震动起,东恩雨看着是慕琳播来的。
"不是刚道别吗?这么快又想我了?"东恩雨轻声笑说着。
慕琳一阵慌乱,道:"我、我只是想说…恩雨怎么还没开车,是不是有东西没拿?"
"文件我带着呢,"谎言被道穿,慕琳又是一阵慌张,"不是说文件很急吗?这样我没法开车的。"东恩雨转动钥匙,引擎声透过话筒传至慕琳耳里。
"嗯,那…那就这样吧。"即使隔着电话,东恩雨都能想象慕琳可定红透双颊。
"好,再见。"挂了电话,女人油门一踩离开小巷子。
作者有话要说:Surprise!!
☆、CH154 衡量轻重
海礁集团;一个带给东恩雨甜与苦的地方。
女人熟练地开进停车场;过往她习惯停放的位置已经被清扫出来的大型家具给霸占;因此只好停在最角落的地方。尽管海礁集团已经复苏;但光景一时无法如过往;仅有几层楼开放,所幸电梯还是能用的,东恩雨直达总办公室,电梯门敞开,竟然是漆黑大厅;唯有最底的房间透出光亮;那是董事长办公室。
叩!--叩!--
两下清脆敲门没得到实时响应,半晌;门内才传来略带沙哑的嗓音让她进门。
"是妳?怎么来了?"霍艾刚抬头就是一脸讶异。
东恩雨不曾这时间出现,更别提来海礁集团。
女人手中拿着文件晃了几下,搁在办公桌上笑道:"给慕小姐跑腿。"
霍艾接过文件后扫了几眼,随之笑着放下,这时东恩雨已经拿起几张履历表过目,应征职缺都是秘书类的工作,看来雪莉不在,霍艾也很难吃下繁杂的公文手续,要经营一家公司,总得有人分担杂物和接电话。
"要找秘书?"东恩雨看过履历,学历背景都不错,很干净。
霍艾闻言,点头道:"找人使唤比较轻松。"
"跑货呢?"想起所谓的秘书,在海礁可分许多种,她曾经是霍艾的助手,但也要负责跑货和买卖的工作,然而这次她不确定女人的意思。
"那些我自己来就行了。"显然她不放心。
"有看到满意的吗?"东恩雨笑着将履历搁回桌上,同时霍艾的手覆盖上来,两人四目交接。
"有,妳什么时候可以上班?"有趣的回应让东恩雨挑起柳眉,霍艾嘴角扬着浅笑,也算试探。
如果她在家里待得闷,霍艾可以雇用女人来上班。
"我薪水价码可是很高的喔。"东恩雨凑上前,半坐办公桌,伸手替霍艾调整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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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恩雨眨了眨眼,笑着点头,"还不错,妳打算签多久?"
霍艾直直望着女人眼眸,从她眼底可以看见自己,那双眼眸只有自己的感觉非常美妙。
"我跟妳签……"女人仰头吻上东恩雨的下巴,热气呼在脸颊边,"一辈子。"
一辈子……
东恩雨眼皮轻颤,睫毛跟着微微眨动。
难得沉默让霍艾疑惑地看着东恩雨,正当她要开口时,女人又恢复一惯笑容。
"职称呢?"东恩雨和霍艾稍微拉开距离,这种疏远的举动让女人不悦,干脆自己起身向前。
霍艾揽住女人的肩膀,侧头吻住她温热的唇角,厮磨道:"爱人。"
东恩雨忽然感到一阵燥热,整张脸变得通红。
爱人,简短两个字让她感觉和霍埃拉近距离,有种心贴着心的错觉。
不得不说,霍艾*的手段非常高超。
"成交。"女人额首,赞赏地送上热吻。
她在海礁踌躇了段时间,直到有电话进来东恩雨才得以脱身,她离开海礁后直接开车往总局过去,正当女人烦恼找不到停车位时,元方仲恰巧从警局走出,他看见东恩雨的车,立马上前打招呼,男人穿着警服的模样相当整齐,一看就知道年轻有为。
"东小姐!"元方仲向滑下车窗的东恩雨问好。
"好久不见了,元小弟,"东恩雨调侃一句,直接问道:"永乐在警局里吗?"
这是她来警署的目的。
男人摇头,表示永乐接下娱乐区斗殴事件,刚才已经前往现场,东恩雨谢过后立刻调头朝娱乐区过去,她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耽搁,当女人来到案发现场时,几个小流氓都还没离开,斗殴双方还没散场,即使警方已经到达也不肯罢休。
东恩雨将车停好,推开车门就听见一声惨叫,放眼望去,两方人马没有动手,出手的人却是……
赤红如火焰般的秀发随着动作飞舞着,出手落拳毫不留情,一个左勾拳立刻打飞小流氓的臼齿,吓得刚才还咆啸不停的男人全都安静下来。只见永乐啐了一口,伸手扯住趴卧地上的男人,抓着他的头发拎起,男人脸色扭曲,疼得不敢出声。
"啰哩八唆吵死了,明明是个男人却像个女人似计较小事,看了就烦。"永乐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掌一松,男人狼狈地趴回地上,四周几个同伙立刻赶来护住同伴,几个男人看来都是高中生,加入小帮派就成天惹事生非。
"妳、妳是警察,怎么出手打人!"其中一个半剃光头的男人忍不住叫嚣。
霎时永乐柳眉一挑,从腰中掏出手枪,登时警方和流氓都吓得脸色惨白。
"不出手打人可以,那我就一枪毙了你们,怎么样?"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恐怕没威胁感,但从永乐跋扈不羁的笑容说出来,当即令所有人捏了把冷汗,他们知道,这女人是玩真的,就算不认识她,女人手中的枪还是认识的。
子弹不长眼。
站在远方的东恩雨抿嘴轻笑,永乐就是永乐,出手永远不知轻重。
愉悦笑声随着风传到众人耳里,永乐也不例外,她抬眼不想竟然是东恩雨,立刻失去逗弄小流氓的兴趣,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不远处的女人身上,她转头和身边警员说了几句话,收枪往不远处跑去。
"甜心,妳怎么来了?"永乐张开手臂搂住女人,连续在她脸颊上轻了几个响吻。
东恩雨没有挣扎,任由女人熊抱。
"因为想妳,所以就过来了。"女人今天很坦承,她想念,所以直接追来了。
过于坦率的响应让永乐一愣,习惯和女人拌嘴,却发现今天的东恩雨很直接,怪异和新奇同时涌上心头,永乐当下没有响应,只是抱着女人蹭了蹭,半晌才用额头替东恩雨量体温,当她是不是发烧,怎么行为这么脱轨。
"怎么,不喜欢我来找妳?"东恩雨抿嘴轻笑,却被永乐朝腰部轻捏了下。
暧昧十足。
"怎么可能,妳这么主动,我作梦都会笑,只是百年难得一见,总要怀疑下。"永乐不顾公事处理一半,只顾着和东恩雨*,从女人这方向看去,能看见永乐的同事在远方观望着,似乎犹豫该不该上前打扰,但又顾忌永乐的性子,只好在远方呆站着。
永乐发现东恩雨有些走神,立刻用身子挡去她的视线。
"我在这,妳看哪呢?"压近的身子散发着绝对占有的气势,这让东恩雨抬眼和对方四目交接。
"我在看……明明都是警察怎么差这么多。"女人玻鹚郏种父Ч苑揭簧硭渡品览炙皇屎险飧鲅丈皇屎夏苋忌找磺械某嗪欤恃抻职响瑁莶幌氯魏卧稳镜难蘩錾省�
永乐闻言,低头看看自己的制服,点头笑道:"确实,我也许比较适合当流氓?"
两人初遇时,一个是梧堂底下的小头儿,一个是星钻的女公关。
或许这般背景会让遭遇更单纯,然而假象破灭后,一路走来无比坎坷艰辛。
是否要如此,才能将两人的爱淬炼成这般坚固?
"大概吧,反正这制服在妳身上怪别扭的。"东恩雨扯住永乐的衣领将她拉近,近距离看着那双异于常人的红色眼眸,疯狂又执着,一种被盯上就逃不了的感觉。
永乐痞笑着凑上前,却在唇瓣几乎要触碰的瞬间停下来,东恩雨有些讶异的眨了眨眼,对永乐这种有肉就吃,有酒就喝的性子,竟然会硬生生打断亲密的机会,这下让她以为永乐发烧了。
"怎么?"东恩雨疑惑地看着永乐,只见她努了努嘴。
"现在亲下去就停不下来了,"永乐无奈地摇了摇头,委屈道:"今天还有很多工作阿,不解决完陈伯不会让我下班的,该死,我才不想在警局一个人加班。"就长远之计来看,现在和东恩雨亲热不是明智之举。
东恩雨听到理由,忽然噗哧一声笑出。
原来永乐也是会衡量轻重的家伙阿,还以为她一根筋通到底。
"那妳工作加油。"东恩雨推了推永乐,让她松手。
女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放开枷锁,"甜心,我晚上再补给妳,行不?"
东恩雨上车前抛给永乐一记媚眼,点头笑道:"不急,亲爱的。"
女人并没有离开娱乐区,再隔了几栋大楼后,她将车停在路边。由于是白天时段,娱乐区没什么人潮,东恩雨在一家知名老店买了褒汤,拎着小袋徒步往三街走去,沿路出现的路人都是穿戴西装的高壮男人,乍看下有些像上班族,但东恩雨知道他们都是些打手,因为这块区域绝对没有所谓的正当场所,全是黑吃黑。
东恩雨停在一栋大楼前,她没冒然闯进,而是在门外拨了通电话。
号码接通后,女人仰头往最上层望去,笑道:"是我,给妳带了鸡汤,要不送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砂糖赠送一罐~洒吧~洒吧~!!
甜甜完要虐虐了(揍);话说*病得不轻?!这几天抽得厉害。。。
☆、CH155 奶油蛋糕
办公室里,一张长桌左右坐了两排面目凶狠的男人;年龄不均;表情却同样怪异。
木门敞开;领着东恩雨的男人站在长廊没有进去;而是示意女人自己进去;她手中拎着鸡汤;看着房内所有人;心理毫不恐慌;目光轻瞥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长桌最底,一个双手交叉搁在下巴下,冷着张脸面无表情看着她的女人--赵寒。
"抱歉;打扰了。"东恩雨没有迈步过去,而是规矩的站在门边。
赵寒一贯目光冷冽直视女人,半晌,开口淡道:"散会。"
简短两个字,在座所有男人起身离开,那些身材魁梧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街头打手,而是掌管北区以及东区娱乐场的主管们,然而他们听命于一名女人,画面看来或许荒唐,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能爬上两区黑道主宰者位置的家伙,绝不是泛泛之辈。
人走光后,门外领路的男人很识相地带上门,这时东恩雨才拎着鸡汤往赵寒走去。
"给妳补身子,趁热喝吧。"女人将鸡汤搁在桌上,赵寒却没动手,"放心,没下毒。"
东恩雨见赵寒没有动作,便打趣地说着,女人盯着她良久,才幽幽开口道:"喂我。"
敢情老大要人伺候?
女人眨了眨眼,拉开椅子坐在赵寒身边,拿过汤和勺子,一口一口喂给梧堂老大。
"好喝吗?"东恩雨将汤吹凉后喂给赵寒,看她相当配合。
"还行。"女人半垂着眼眸,说话声音相当慵懒,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东恩雨。
"这家鸡汤在北区很有名,妳经长熬夜,有空记得买来喝,多少能补气血。"看着碗里快见底的鸡汤,东恩雨自己也尝了几口,中药味清淡爽口,鸡肉鲜嫩,即使大半夜喝也不会造成身体负担,相当适合赵寒这种需要值夜班的人。
"妳又睡不好?"赵寒没有回应东恩雨,而是伸手抚上女人眼角下的青紫。
女人知道自己气色不好,即使上了淡妆也遮掩不了内心反应出的疲倦感。
"是阿,最近常失眠。"东恩雨没有挥开赵寒的手,反而侧脸贴近那只冰凉手掌,像只猫撒娇。
赵寒听女人说着,一双柳眉微微蹙起,"怎么回事?"她关心东恩雨的状况。
"我想……大概是烦恼太多所以睡不好。"女人轻笑几声,忽然被赵寒捏住脸颊。
对方冷哼一声,玻ё潘鄣溃海呌惺裁春梅衬眨坎皇敲刻於脊们逑校浚�
身为家庭主妇,她不认为东恩雨有多少事情能烦恼,甚至是烦到失眠。
"说得也是。"女人开怀笑着,认为赵寒说得对,以一个退休特务来说,还有什么能烦恼?
赵寒凝视着东恩雨,隐约觉得女人有些不对劲,过于灿烂的笑容看来有些苦涩……
"我今晚会过去,"女人改握住东恩雨的手,加重力道令对方停下笑声,"我会让妳今晚累得没法胡思乱想。"赵寒凑近东恩雨,拉近距离更能看见女人略显僵硬的嘴角,那张逞强模样让她忍不住吻上对方唇角,想让她放心。
"赵寒,"东恩雨欣慰地闭起双眼,主动贴上对方唇瓣,"让妳这么费心真不好意思。"
看似如寒冰般的女人,心思比任何人都细腻,在打开心房后,或许比任何人都温暖也说不定……
"没事,"赵寒与女人厮磨着,轻声道:"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安抚不了,我也没资格当两区老大。"如果能将冰山融化,会拥有多有柔情?赵寒这座冰山确实为眼前的女人而消融,她已将东恩雨摆在心中第一,更胜名誉和权力。
东恩雨心跳漏了一拍,阖眼吻上赵寒的唇,相贴的柔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