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瑶转头看李壅铭,“你说他们会愿意帮蒜头吗?蒜头只是个孤儿,是他们口中的贱民而已,他们帮蒜头又没什么好处,为什么会帮?他们可是人渣啊!”
李壅铭鄙视地看一眼叶瑶,“妇人之见!这群人渣也不都是渣,还是有各自的本事的,只是性格上懒散不羁了些,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好多了,那群君子啊,表面上仁义道德的,一旦触碰到了实际利益,立马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翻脸了。可是,你口中的人渣就不一样了,他们要是不喜欢就孤立,要是他们愿意理你了,就代表他们接受了,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事,他们一准帮忙。”
叶瑶对着手指头,还是不明白李壅铭哪来的自信,相信渣渣的情操会这么高尚。半晌,咕哝道:“反正他们不可以教蒜头怎么逛青楼,蒜头以后要做个好男人。”
李壅铭放声大笑:“好,好,哈哈,我答应你就是,我回头和他们说。”
叶瑶瞪一眼李壅铭:“你也不可以,青楼那地方,你迟早死了心好了。”李壅铭心情愉快的唯唯称是。
叶瑶这才满意地收回翻上的白眼,如果在山寨的那段时间不算,这段城门外救济难民的日子是他们过得最愉快的了,没有勾心斗角,整日里当为人民服务的雷锋,接受百姓爱戴,偶尔闲暇时就和李壅铭去附近走走,教导蒜头功课。她都有点舍不得回京了,谁知道回京后又要经历些什么呢。
看着若有所思的叶瑶,李壅铭伸出手,大拇指轻轻揉擦叶瑶的嘴角,“在想什么呢?”
叶瑶转过身子,伸出手抱住李壅铭,将头埋进李壅铭怀里,半带撒娇,闷闷不乐道:“我不想回京。”
李壅铭怔愣了一会儿,眼里露出一丝心疼,反抱住叶瑶,抚摸着叶瑶的头发,温和地开口:“我知道你不喜欢京城,可是我们得回去,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父皇会承受不住的。更何况,我们不能毫无计划地就离开,得计划一下以后的生活,我想等父皇……总之,我会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带着你离开。”
叶瑶听得愣愣的,她没想到李壅铭还有这么一说,最重要的是,李壅铭说“我们得回去”,不是“我得回去”。这话听在叶瑶耳中的感觉就是:我们要回去照顾父皇,你还要照顾未来的公公。于是叶瑶很开心,她觉得这话是将她和李壅铭绑在了一起,风雨同舟地去面对一切。是“我们”,我们啊!
叶瑶的嘴角忍不住地向上扬起,温顺地回道:“恩,都听你的。”
李壅铭也笑了,眼睛亮亮的恍若天上的星辰,“叶儿,我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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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幸福温馨吧,哈哈,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的和情人团聚去,没情人的就和沐桃唠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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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出逃篇 第三卷 八十一 勿得罪小人
第三卷 八十一 勿得罪小人
叶瑶因为慈善获得很大的快乐,但是这并不是全部的心情,实际上她也好几次情绪低落,因为瘟疫在不断的蔓延,而且已经有很多的病人死去,还有更多的人相继染上,最后有几个体格不好的渣渣也染上了。这下子渣渣们开始陷入集体性的哀默中,情绪低落地不再玩闹。
李壅铭也很担心,毕竟这群富贵子弟是他带来的,要真是因为瘟疫死掉几个,恐怕回去后不好交代。于是,众人都沉默啊沉默,伟大的谁谁曾经说过,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渣渣里也有怕死的人,毕竟是群没经历过什么灾难的纨绔子弟,真的要面对死亡的时候,才真正的开始害怕了,最严重的,甚至鼻涕眼泪地嚷嚷着不想死,想进入城门找他们的爹爹哭诉,找娘娘喝奶。最后被李壅铭死活给镇住了。
不过,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最重要的是渣渣们的确不能出什么意外。于是李壅铭也跟着叶瑶一起天天混在于御医地方,叶瑶想不出法子的时候,就扯着于御医的胡子纠结,李壅铭想不出什么法子的时候就扯着于御医的头发纠结,可怜于御医被纠缠的没法躲开,只能天天捋着自己的胡子想辄。
叶瑶有一个地方一直不明白,那就是为什么蒜头跟着他妹妹那么久,却一直没染上瘟疫,这不是很奇怪吗?于御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捋着胡子天天复读机似的念叨:怪乎?怪矣。
叶瑶怀疑蒜头体内含有某种抗体,如果在现代,说不定能提取蒜头的血液检测一下,于御医看外星人似的看着叶瑶,瞪大眼睛奇道:“还有这种检测方法?可以把血分离出来?”叶瑶嘿嘿傻笑,摆摆手说没有,于是,只好失败了。
接着,叶瑶不是很发达的理。科大脑,甚至还想出过一个馊主意,她向于御医提出:蒜头的血是不是含有解药,可不可以治愈瘟疫呢?叶瑶也就是一个无知的想法,随口一说,于御医却深以为然,古代本就有割肉救亲人的说法,如果是儿子救母亲,那简直就是引以为豪的大孝举。其实叶瑶觉得这种行为真的很残忍,这和最近发生的人吃人事件有什么差别呢?
可是,这一说法几乎是当即就点。燃了于御医灰暗的眼睛。于御医捋着胡子就想出门,叶瑶吓个半死,立马拦住准备去取血的于御医,“于老头,这血能不能救人暂且不说,就算是可以救人吧,蒜头一个孩子才多大的人,你就是将他的血都抽光了,也救不了几个人不说,还要赔上蒜头的一条命呢。都是人命,你总不能为救这个就放弃那个吧。”
兴奋的于御医就这样又被泼。了冷水,仿佛霜打的茄子焉了。不过作为医者,于御医是不会轻易死心的,他不敢当着叶瑶的面乱来,但是每次见到蒜头,仿佛憋尿憋久的人见到茅厕一般,觉得希望就在眼前,那双眼睛都会变得贼亮贼亮的,看得蒜头寒毛耸立。
于御医的亮眼睛持续了好几天,直到有一天叶瑶。发觉了不对劲,于御医见到蒜头不再发亮,只有在见到她时,于御医的目光才会变得躲闪不定。哪怕她拉着于御医的胡子,于御医居然也不觉得痛了,呵呵傻笑一番,对着叶瑶咧嘴笑:“郡主,您尽管拔,没事,老夫什么都没有,就是有几根胡子。”
这话吓着了叶瑶,她直觉地认为有阴谋,绝对的阴。谋。
这样的猜测一直等到有一天,叶瑶听到帐篷里。的哭声才彻底明白。那一天,叶瑶刚好从染上瘟疫的渣渣住的帐篷边经过,听到呜呜压抑的哭声,听得叶瑶心里都凄凉,于是打算翻开帐篷进去安慰几句,谁知到了帐篷外却听到了对话声。
“蒜头……呜呜……我回去让我爹给你银子。”
“没关系的,我不。要银子,我只是不想看着哥哥和我妹妹一样死了。”
叶瑶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脸色一沉,哗的拉开帘子,这边帘子刚拉开,只听帐篷里传出一声桄榔脆响,一只药碗应声落地。帐篷里一大一小两张惊恐不定的脸都慌张地望向叶瑶。
看着这样的情景,叶瑶心里更是断定了几分,疾步上前,蒜头和躺在床上养病的刘渣渣都很惊慌,结结巴巴地辩解几句。叶瑶丝毫不予理会,弯腰拾起地上的一个碎碗片,上面还残留一些药汁,拿到鼻尖细闻,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随即传入鼻腔。好了,现在一切都明了了,于御医的躲闪,蒜头的慌张,刘渣渣的结巴,一切都有了很好的解释,这群人都瞒着她开始了以命抵命的喂血治疗。
冷笑一声,叶瑶站起身望向患病的刘渣渣,“你喝血喝多久了?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姐姐。”蒜头不安地拉拉叶瑶的衣袖,小声地哀求。
刘渣渣低着头,满脸通红,“我,我喝了三天了,觉得身体好多了。”
哈?叶瑶这下是想骂都骂不出来了,还能好多了?呼出口气,叶瑶不再多说,拉着一步三回头的蒜头就往外走去。
“姐姐,你别生气。”蒜头扁着嘴,不安地对叶瑶道。
叶瑶低下头望望蒜头恳求的眼光,心头一软,摸摸蒜头的脑袋,“我是在生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蒜头闭紧了嘴巴,不肯再多说一句。叶瑶放开蒜头,打量着蒜头的脸色道:“你不说我也知道,除了那个为了治病走火入魔的于老头,还能有谁。”
“我是愿意的。”蒜头语气坚定的看向叶瑶,“谁都没有逼我。”
“好吧,我们先不说这件事。”叶瑶岔开话题,“你割哪儿了,让姐姐看看。”说着就动手捋起蒜头的两只袖子,蒜头的两只手臂上都有白色的绷带包着,看不出伤口有多深。叶瑶秀眉锁起:“怎么两只手臂上都有伤?”
蒜头赶紧解释道:“因为不能老在一个地方割,这样手臂会受不了的,而且,姐姐你看,我都已经包扎好了,你看着白色的挺吓人的,实际上一点也不疼。于御医给我用了最好的伤药。”
蒜头说完,小心的睨了一眼叶瑶的脸色,接着老人精似得拍拍胸口,朗声道:“我真的不怕。”
叶瑶的眼神渐渐柔和起来,她相信于御医肯定是用了最好的伤药,只是毕竟这个主意是来源于她的大脑,她不可避免的会自责,她之所以那么生气,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不能原谅她自己,口口声声说着道理阻拦于御医,可是,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她,不是吗?
叶瑶一边将蒜头的袖子慢慢放下来,一边说:“以后别再这么做了,不会有什么用的,你跟你妹妹都是同个爹**吧,这样的话,你们的体质差别应该不大,如果你能抵抗瘟疫,为什么你妹妹就不可以呢?”
蒜头听不懂,似懂非懂的点点脑袋。
这样一说,连叶瑶自己都开始觉得有道理了,再仔细推敲一番,皱着秀眉问:“蒜头,你找我的时候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吧,这几天你什么都没吃吗?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你吃了,但是你的妹妹没吃的?”
蒜头不明就里得挠挠脑袋,苦着脸细细地回想,断断续续地回道:“我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先拿给妹妹吃,妹妹吃的都是其他大人在吃的馒头包子,我担心妹妹吃不饱,所以从不吃那些。”
“那你吃什么?”叶瑶诧异道。
蒜头的脸红了,不安地掰着手指头,低声道:“野草。”
“野草?”叶瑶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喃喃自语起来,“野草?会不会就是因为野草呢?野草……草药!”兴奋地一鼓掌,叶瑶顿觉思路都通了,搞不好蒜头以为的野草实际上就是草药呢。
“你还记不记得你吃的是哪一种野草呢?”叶瑶握住蒜头的双肩,满含期待地盯着他。
蒜头被盯得很不安,抽了几下嘴角:“姐姐,我什么草都吃的,不过,吃的最多的是其中一种叫艾桔的草,我可以带姐姐去看看。”
于是,叶瑶和蒜头一起去附近的荒草地,拔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野草回来,将蒜头说的艾桔拿给于御医去看,于御医一看叶瑶那架势就知道事情被拆穿了,就怕叶瑶会找茬呢。如今看叶瑶光顾着让他查看野草,于是赶紧逃难似的跑开,像模像样地检查了起来,弄了好久才回道:“老夫也不认识这个,只能看实际的效果怎么样了。”原来,所谓的艾桔只是一种地方方言,根本就没有什么医学记载。
这样一来,只好将艾桔喂给患了瘟疫的病人服用,以期待后续效果,因为还不确定,所以这最早一批服用的人群只定了十五个,如果这群人吃了艾桔以后,病情真的好转了,才可以大范围地推广。
于御医将这种草又大范围的拔回好多,将艾桔熬成药汁拿给病患服用。叶瑶眼珠子转转,招呼李壅铭过来,两人又去野外拔了各式各样的野草。李壅铭颇觉怪异:“你拔这些草做什么?于御医不是已经拔了好多了吗?还有这些不是艾桔吧?你是不是弄错了?”
叶瑶得意地扭扭胳膊,明眸微转,浓浓软软地央求道:“你会帮我的吧?”
李壅铭谨慎地退开几步:“你打什么歪主意呢。”叶瑶无视李壅铭的抵触不安,上前几步抱住李壅铭的胳膊,摇啊摇:“你一定得帮我,没有你这件事肯定没法成功。”
“什么事?”李壅铭斜睨着叶瑶。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叶瑶拖着李壅铭去找患病的刘渣渣,顺道在帐篷外拦住了正要前去送药的蒜头,叶瑶三言两语将蒜头打发走,让李壅铭这边守着,可别再让送药的人进去了,她自己则拿着那些个野草,找了把刀一段段地切好。这才心满意足的又回头去找李壅铭。
李壅铭当然不知道叶瑶在打什么主意,直到叶瑶拉着他进了帐篷,看着叶瑶对着刘渣渣关怀备至、嘘寒问暖,他都忍不住冒出酸水了,还瞪了刘渣渣几眼,吓得刘渣渣连连摆手劝叶瑶出去。
叶瑶想她可不能出去啊,任务还没达成呢。于是又坐近一些,拉近和刘渣渣的距离:“你现在生了病,可得好好地养着,平时如果没什么事就别见外人了,还有啊,就是要记得按时吃药。”
“嫂子啊,劳您费心了。”刘渣渣客气道。
使劲摆了几下手,叶瑶接着道:“不辛苦不辛苦的,我马上就要出去照顾别人了,不过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嫂,我就不能不管你啊。来,我得看着你将药吃完了,才可以出门。”
说完,叶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将她刚才拿来的小篮子上盖着的布揭开,拿出里面切剪好的几盆野草,欣喜地捧到刘渣渣面前。“嘿嘿嘿……”叶瑶诡异的笑笑,“开始吃药吧,你不吃完的话,我和五皇子都不会离开的。”
这下不只是刘渣渣,就连李壅铭都被吓傻眼了,两人都将视线转到叶瑶手上的青青碧草上。刘渣渣往里面缩了缩身子,惊恐地打着疙瘩:“嫂嫂嫂嫂子,你可别吓我,这是什么啊,我又不是羊,药怎么会是这样的。”
叶瑶扬起狼外婆的微笑,和蔼可亲地哄道:“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呢,这就是药啊,这叫艾桔,吃了这个你的病马上就能好了。”
“为什么是这样的?药不应该是煎好的吗?哪有生吃的道理。”刘渣渣正气凛然地辩驳。
“这傻孩子,”叶瑶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挥挥手,“这是为了你好啊,这样生吃效果才更好,不信你回头问问蒜头,蒜头当初就是这么吃的,所以你看他身体多好啊,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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