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大人,战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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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大人,战斗吧!-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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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跟着我这么多年了——。”陈梓堂的眼神越发的幽深可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陈梓堂的底线就是江色。一旦触碰,就绝对被划在黑名单的范围。
小青以为陈梓堂没有将话说完,是留给他一些余地,立马感激涕零的给陈梓堂扣头,“公子,小青再也不敢了。”
陈梓堂叹了一口气,“若是旁人,干了谋害主子的勾当,早就拖出去乱棍打死了。”见小青脸色转喜,却又话锋一转道,“那就赶出陈府,永不录用。”
“公子——。”小青脸色惨白,陈梓堂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没有一点犹豫的离开了。
当天下午,在全部陈府上下的见证下,小青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包袱,离开了。
陈梓堂就小青的行为给众人一个下马威,若是谁再有了加害江色的行为,就是跟他二公子过不去。就算是再老的老人,也一并赶了出去。
小青离开前,带走的包袱被陈梓堂派人检查过,不准他夹带一点私藏。
小青的下场很不好,他自从随着陈梓堂回到京城,出入各色场所。渐渐地被人蛊惑了心,迷上了赌博,借了一大笔高利贷。
再加上陈府放出消息说小青是因为手脚不干净才被赶出去的,因此京城中的大户人家也不敢去雇他做事。
小青又是从小跟着陈梓堂,没吃过什么苦,就算在边疆也只是伺候陈梓堂一个人罢了。又自认为高人一等,哪肯在去干那种小二跑堂的事情。
于是困境中的小青决定拿着最后的私房去赌坊中一搏手气,准备大干一场。结果先有了一些小爽头,又不愿意离开,结果将老底输个干净。心中惶恐无奈,又生生憋着一口气的小青大闹赌场,被赌场的护卫打残了左腿,又被前来要债的流氓打断了右腿,抢走了外衣。
最后小青沦落到乞讨为生。
当暗卫将这一切告诉陈梓堂的时候,他波澜不惊,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挥着手让手下离开,自己信步踱回书房,见江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本志怪小说摊在桌上,旁边还零散的放着若干点心,茶水。
陈梓堂拿起一旁的毯子,轻轻地为江色盖上。眼中的温暖可以融化所有。
陈府主屋的段秋容又摔掉一个茶杯,脸上的怒气十分明显,让她保养得十分年轻的面容生生显得几分狰狞。“小青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就忍心看他这样?”
段秋容当家主母的权威,还有作为母亲的权威绝对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挑战。这时的她与其说再为儿子的冷酷动怒,更是为儿子之前在众多人面前将小青赶走,其实给她一个下马威的暗示而生气。以前段秋容顾着大儿子身体不好,眼光更多放在大儿子身上,但是二儿子也是对她毕恭毕敬,未曾有半分的忤逆。
现在大儿子去世了,小女儿没了,她和陈府所有的倚靠的都在二儿子的身上了。虽然她感觉二儿子从边疆回来就有些不对了,比以前更加沉默,深沉。虽然对她还是恭敬有加,却又透着一股疏离。后来又在国宴上答应迎娶江色,更是为她跪了三天三夜,现在为了这个女人将从小跟着他的小青赶走,分明是打了她巴掌。
段秋容甚至怀疑陈梓堂之前的懦弱都是假装出来的,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这个想法不知为何一径出现,就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她越想越觉得惶恐,手心竟然沁出了冷汗。
“秋意,你是否觉得二公子与以前有些许不同了。”段秋容有些不确定的问。
秋嬷嬷想了想,半响点点头,“许是二公子上战场历练过了,他之前的眼神有些木讷,现在二公子的眼神冰冷的很,轻描淡写的一眼扫过来就让奴婢害怕。”说到这里,秋嬷嬷的眉头皱了几分,“可是有一点让奴婢不明白的,以前二公子最是瞧不起三小姐嫁的五王爷,可是近日却和五王爷走的极近。”
听了秋嬷嬷的话,段秋容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怪不得怪不得,这一切都有了解释。自己的好儿子是心大了啊,他谋算的不仅是陈府,更是整个国家!他不娶长公主是因为到时候长公主的心一定朝着当今的皇帝,他娶江色是因为江父作为百官之首的势力。
可是,他怎么会如此没有眼色,那五皇子可是皇帝最不得宠,母妃出身低贱,没有半分势力的。可是,他怎么竟敢这么大胆,他的背后可是拖着整个陈家!万一事情败露,牵连的就是一大串人,他竟然如此狠心,拿整个陈府做赌注。
段秋容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秋嬷嬷道,“我决定和老爷去南庄住上几年,你现在下去收拾细软,再带上几个亲近的人。我现在就和老爷说去。”
“是。”秋嬷嬷虽然也很惊讶夫人的作为,确实没有询问,点点头就下去做事了。
此刻的段秋容已经做好了决定,他们陈家有一块免罪令牌,现在和陈梓堂划清界限,到时候还能保陈家和娘家。就算她现在告诫陈梓堂也来不及了,若是他真的做了这样的决定,早就被有心人见了,到时候还是和陈家逃不开关系。
至于告发陈梓堂就算了,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现在,她能做到的就是将代价拉倒最低。
一切都听天由命了。但愿还来得及。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窝回来了,想不想我啊,快来让我揉揉……有没有热泪盈眶的赶脚~~
哎哟,妈蛋的,消失一个月当学霸去了!!!不过情况不理想,有种要挂科的赶脚!!
告诉乃们一个事实,不要打我!作为喜新厌旧的一枚魂淡,表示对江色妹纸的热情到这里了,我又爱上了别的妹纸……其实这文这次是真的要完了,撒花……
可能逻辑有点,额,是十分不同,有些节奏快什么的,错误的什么的就请姑娘们多多包涵咯,爱你们的亲亲作者!

、070不是番外的番外

此后的几天,直到段秋容离开的那天,都没有和陈梓堂再讲一句话。
陈老将军最后的眼神很是复杂,有些无奈有些苍凉有些担忧,最后都化作一声长叹。这次他们带走的是陈家本家所有的势力,现在留在京城中的只是一个空壳子。
陈梓堂、江色还有陈府未被带走的下人都伫立在门口,目送老将军、将军夫人的离去。
许久,众人都已经散开了,江色和陈梓堂还是没有动静。
“他们这一走,可是要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的。”江色颇有些无奈。
“随机应变吧!”陈梓堂摸着江色毛茸茸的头,安慰道。
“真是想念柔软的沙发还有可爱的小本本!”江色眯着眼睛,歪着头对陈梓堂示意,“我们来这里够久了,是时候速战速决了吧!”
“听老婆大人的!”陈梓堂立刻狗腿状。
那天,封言离开京城的那日。
云淡风轻。
虽然陈梓堂百般不情愿,还是让江色前去一送。
长亭送别,最是离人泪。
其实江色前几日收到封言的离别信,很是疑惑,封言还邀她前来送别,更是让江色不解。面对这个跟封言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真的特别复杂。特别是之前感情外露,却对错了人,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何况在这里她已经是嫁过人了,他这么光明正大地邀请她这个有妇之夫,不觉得有失礼节吗?
封言倒是很是洒脱一笑,“江姑娘不必如此拘谨,封某只是觉得和江姑娘有几分缘分罢了。”
倒是弄得江色很不好意思,江色心下也轻松了几分,“是我之前认错了人,叨扰了王爷,还请王爷见谅。”
“哪里?之前封某不解姑娘为人,还多有唐突,让姑娘见谅才是。”封言说着举起酒杯,对江色温言道,“今日一别,恐怕以后再无相见之日,望姑娘珍重。”
江色不知怎么心里一涩,连忙举起举杯道,“王爷,珍重。”
江色余光瞥见靠在马车一边的陈梓堂已经有些不耐烦的神色,已经变黑的脸色。心中觉得差不多就行了,就向封言告别。
封言也循着江色的眼光望去,心下了然,对江色道,“陈小将军等着着急了,江姑娘先行一步,封某也要上路了。”
江色心中一动,朝封言点点头,然后提起裙摆,朝陈梓堂小跑而去。
陈梓堂这才露出一个笑容,往前几步,迎住江色,亲密的搂着江色的腰。临上马车前,回头和封言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远处的一辆装饰及其奢华的马车上。
周霖放下马车上的帘子,眼色一沉。
“绿衣。”周霖轻轻敲打着马车车厢,唤了一声。
“公主。”绿衣从外面探进身子,语气甚是恭敬。
“最近让手下的暗探盯着陈府紧些,可是发现了什么。”周霖语气有些阴沉,嘴角的笑容有些难以捉摸。
绿衣点点头,道,“最近那陈府二公子与五皇子接触有些过于亲密了,还有前些日子陈老将军协同陈夫人还有一些亲近的同宗离开了京城。”
周霖心思一转,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吩咐车夫,调转车头马上前往三皇子府上。”说完就闭上眼睛,倚靠着柔软的靠垫休憩。
绿衣不敢打扰,立马放轻动作,按照周霖的吩咐去做。
这一年的京城颇有些风云变幻的味道,先是当今皇帝中了齐国的毒药莫愁,昏迷不醒。
一时人心惶惶,和齐国交界处一时间正是加强防卫。
陈梓堂因为曾经在边疆任职时候,和齐国人有很大的交往。前几日又加上陈老将军举家迁走,因此陈梓堂在此事发生后被盯上了。
整个陈府被三皇子麾下的禁卫军给包围住了。
只要勾结下毒之事一经被核实,现在整个陈府是必死无疑。
如今,三皇子与九皇子的皇位之争已到达如火如荼的地步,陈府是五皇子姻亲,虽然这一代有没落的趋势,却在军中仍有不可小视的势力。如果三皇子和九皇子斗得鱼死网破之际,让得了帮助的五皇子渔翁得利就不好了。
所以在这节骨眼上,三皇子与九皇子一致默契的将陈府作为替罪羊。
三皇子成年后搬出皇宫,建有府邸。
除了大皇子、三皇子封王,各自有封地外,其余的皇子都未封王。
三皇子母亲乃是过世的皇后,背后有母亲庞大的族系支持。先皇后未过世时,三皇子成年,在兵部做事,已然在军中培养了自己的势力。过世后,皇帝又让他掌管皇宫禁军。皇宫禁军可是保卫皇宫,若非一般的信任,皇帝也不会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三皇子。由此可见宠爱一般。
九皇子生母乃是当今皇贵妃,先皇后过世后皇帝并未立后,皇贵妃如今管理后宫,手握风印。九皇子母亲娘家的势力也不可小视。九皇子成年后出宫建府,一切配置都是皇帝亲自监制的。后又行走户部。当今皇帝和圣祖皇帝、先帝三位皇帝成年后出宫,都是从户部起家的。户部又叫做皇帝培养摇篮,所以朝臣一时浮想联翩。
三皇子与九皇子的皇位之争,朝堂上各自阵营的针锋相对,皇帝听之任之,分明是作壁上观,随便你们怎么斗的态度。
于是在这种默许的状态下,三皇子与九皇子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陈府。
月光如练,四周一片死寂,陈府上上下下早早入睡,那种胆战心惊,可能下一秒就会全府满门抄斩的氛围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此刻的陈梓堂与江色倒还是十分悠闲的继续他们自己的二人生活。
桌上铺着一张地图,是陈梓堂随行从军营带来的。陈梓堂在灯光下研究着、计算着、谋划着。
话说认真工作的男人还真是吸引人啊。尽管长得不尽相同,那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陈梓堂的面容在江色的眼中渐渐地和封言的重合,又激起江色心中一片涟漪。
似乎意识到江色的炙热的眼神,陈梓堂微微抬头,和江色的目光正好碰到一起。
了然的陈梓堂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想回去了。”不是疑问的语气,是透着些许温柔的肯定。
江色点点头,“虽然你现在的面貌不差,但我还是更加中意我男人的。”
陈梓堂微凉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见江色的头,笑道,“就快了。”
“那个五皇子如何?”江色问道。
陈梓堂往后靠了靠,“表里不一,口服蜜饯,躲躲藏藏,疯疯癫癫。”若干贬义词的描述后,临了又加了一句,“能力还算靠谱。”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发——

、071不是番外的番外

就在这有些腥风血雨的时候,一向低调也不着调的五皇子,更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中自己添置的小佛堂中,日日为昏迷不醒的皇帝抄写佛经,让那些平时瞧不起五皇子的京城百姓不禁感慨原来不着调的五皇子也是这么有孝心的。
九皇子也不落下风,天天入宫,亲手侍奉熬煮汤药。
五皇子天天要忙京城里的排查和警卫,分不开身子,也让自己的正妃去寺庙中为皇帝祈福。
那日,九皇子结束了一天的保姆工作,正和守在皇帝身边的太监打了一个招呼。刚刚踏出乾庆宫,准备出宫去。
却被一身铠甲的、威风凛凛的三皇子拦住。刹那间更是被一群三皇子的禁军团团围住。
九皇子立刻平复下心中的一丝惊疑,面上仍然挂着温和恭敬的笑容,“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皇子,面容上勾起一个讽刺的笑,“九弟记性真是差。”踱了几步,停在九皇子面前几步,“我前几日得到消息,九弟的一房侍妾乃是齐国奸细。”三皇子见九皇子平静的面容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惊慌后,又开口道,“若是九弟行得正,自然身正不怕影子歪,又何必将你那齐国如花似月的美貌侍妾送走呢?”
九皇子仍然脸上挂着清风朗月般和煦的笑容,“佳蓉她在齐国的娘亲过世,我怜惜她一片孝心,允许她回去探亲,有何不可?”九皇子微微抬起头,温和的眼睛有些锐利的盯着三皇子,语气变得有些尖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三哥这般对待弟弟,天下人如何看待哥哥?若是父皇醒来,又是如何看待哥哥呢?莫非,三哥想效仿圣祖康德门之变?”
康德门之变是皇室怎么想抹去也不能抹去的一段隐秘,昔年圣祖的父亲属意的不是圣祖,而是和宠妃生下的幼子。当年圣祖带领手下在康德门将弟弟绞杀,听闻消息后的圣祖父亲一夜白头。然后颁下圣旨,圣祖继位,自己却和宠妃去了南边的皇家园子,未再次回过京城。
虽然圣祖治国有方,毕生兢兢业业,将这江山推向鼎盛。但是,杀弟这一行为却被民间一直诟病着。
三皇子不甚在意的笑笑,“宇平不才,不敢自比圣祖。”又接着道,“当年康德门之变太祖可还是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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