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异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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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异实录- 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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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玺看我从曹冬娥房间出来,就问:“怎么样?”

看着轮椅上行将入土的老人,我不忍心打击他,便善意地骗他说:“曹奶奶说,和您分开六十多年了,您突然回来,她不习惯。您给她点时间,让她慢慢适应。”

秦玉玺狐疑地说:“当年她嫁过来时,我们从未谋面过,也没见她不习惯啊,说实在的,那时候她除了偶尔会冷淡我,大部分时间,我们也是恩恩爱爱的。”

我怕秦玉玺不信,随手就把曹冬娥给我那条手绢掏出来,递给秦玉玺:“您看,这是曹奶奶当年给您绣的手帕,您失踪后,她就放起来了,所以没有绣完,现在她让我把这块帕子给你,这说明什么?她心里还是有您的!”

秦玉玺接过帕子,颤颤巍巍地放到眼前仔细看,突然就老泪纵横:“冬娥,是我对不起你!”

我说:“您把帕子藏好了,要是丢了,曹奶奶就真生气了。”

秦玉玺把帕子放在贴身口袋里,用手抚摸着,过了一会,他突然说:“不对啊,我记得冬娥不会刺绣,她是绸缎庄的大小姐,一向娇惯得很,根本不会女红,有一次我衣服划破了一个口子,我让她替我逢一下,都补得歪歪扭扭的,哪里会绣这么精致的东西?”

我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说不定后来曹奶奶就学会了刺绣,给您绣了这个。”

秦玉玺说:“也是,看着帕子的绸缎,是那个年代的素缎,现在早就没有了。”贞广阵圾。

看秦玉玺是信了我的话,但秦玉玺的话,在我心里却又多了一个疑问。

关于曹冬娥的身世,我最感到不解的就是曹记绸缎铺的曹冬娥和豆腐孤女曹冬娥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现在最知情的,恐怕就数曹冬娥的丈夫秦玉玺了。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于是我说:“秦大爷,我心里有些疑问想问您,不知道您会不会介意?”

秦大爷叹息道:“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再不说都带进棺材里去了!”

我问:“您对您老丈人家熟悉吗?你们两家原本认识还是后来媒人介绍?为何怀化县城曹记绸缎庄的大小姐会嫁到龙山村这个偏僻的地方?”

174 内藏猫腻

秦玉玺说:“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和冬娥结亲之前,两家并不认识,但我老丈人家有个远房表姐。就嫁在龙山村。那一年,冬娥这位表大姑来我们家说媒,说怀化曹记绸缎铺的大小姐曹冬娥,现在正待字闺中,问我爹娘想不想结这门亲。我们秦家虽说家境不错,但毕竟是在乡下,娶个城里媳妇,想都没想过,何况曹记绸缎铺在湘西都是赫赫有名的。我爹娘自然是喜不自禁,马上允诺。并托这位表大姑去说媒,我爹娘本也没抱多少希望,但谁知这门亲事一说就成,对方还让我爹娘快点择日下聘。我爹娘一听自然是高兴坏了,但我舅舅是个细心的人,他一听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觉得蹊跷,便让我娘派人去怀化打听摸底。派去的人在怀化转了三天,回来告诉我娘,曹家大小姐从小体弱多病,所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从她父母的相貌来看,曹家小姐也不会太丑。至于为什么要嫁到乡下来,是因为有算命先生给曹小姐排过八字,曹小姐是土命,离不开土地,所以只有嫁到农村,以后身体就会越来越好了。我父母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合情合理,但心里还担心曹小姐的身体状况,究竟能不能为秦家生儿育女。冬娥大表姑得知我们的担心后,就跟我爹娘说,她可以安排我娘偷偷去怀化看一眼曹小姐。次日,冬娥大表姑就陪着我娘去怀化了,她把我娘带到一个戏院里面在前排坐下,过了一会儿,冬娥由小丫鬟陪着来看戏,坐在后排。冬娥大表姑让我娘在看戏的时候偷偷观察冬娥。冬娥的脸用纱巾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我娘虽然没看清冬娥的容貌,但是看冬娥身体结实,不象是传说中的病秧子,便正式允诺了这桩婚事,按曹老板的意思。当年秋收以后立即迎娶。”

秦玉玺的回忆,听起来没问题,但其实还是有疑点的。曹记老板说把女儿嫁到乡下,是因为五行缺土,所以要亲近土地才能身体健康,这个说法本来就是很扯淡的,五行缺什么,出生时就知道了,一般取名会考虑补上。如果五行缺土就要靠近土地,那五行缺火就得天天烤火吗?这种骗骗乡下人的伎俩,秦家肯定是上了当了。还有就是先前说曹家大小姐从小体弱多病,但秦玉玺母亲去戏院相看曹小姐的时候,看到的曹小姐却是体态健康结实,这里面又有什么猫腻呢?

秦玉玺继续道:“冬娥嫁来我家的时候,整个龙山村都沸腾了,偏僻的乡下嫁来了一个城里的大小姐,全村的人都来我家看热闹。我老丈人给冬娥的陪嫁相当丰厚,我爹娘看了高兴得合不拢嘴。更何况大新娘子揭开红盖头后,展现的容貌如此漂亮!村里所有的年轻人都羡慕死我了。我娶到冬娥以后,也是意气风发,得意非凡,先前的怀疑担忧全部烟消云散。从此以后,冬娥的表大姑成了我们家的座上客,为了感谢她给我保了一门好亲事,我爹娘给她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谢媒。”

我问:“新娘子嫁到你家以后,和你娘家来往多吗?”

秦玉玺说:“三日后回门,冬娥说她身体不舒服,我们就没回去。后来她爹娘来看过她几次,再后来,她有了身孕,就没再回过怀化。”

我觉得这也是一个疑点,新娘子从城里嫁到乡下,却不再回娘家,反而要爹娘过来看她,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我想借今天这个机会,干脆就打破砂锅问到底了:“秦大爷,新娘子在娘家时一直是叫曹冬娥这个名字吗?”

秦玉玺说:“她娘家乳名叫阿娇,出阁后才用的冬娥这个大名,她刚来我家时,还不太习惯用这个名字呢!”

我觉得今天该问的都问了,收获也非常大,秦玉玺的话,基本让我确定了曹大小姐和曹冬娥之间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秦玉玺突然问我:“小朋友,今天你问我这么多私密的事情,是想知道什么呢?”

我说:“秦大爷,我实话跟您说吧,我和曹奶奶的相处中,对曹奶奶的身世起了怀疑,如果能揭开她的身世之谜,或许您当年的疑惑也就随着揭开了。”

秦玉玺说:“什么怀疑?小朋友,你说清楚些!”

我说:“您知道吗?就在您娶亲那一年,怀化豆腐店有个孤女名字也叫曹冬娥,她被人害死了。我怀疑她和您娶的新娘子有着某种联系。”

“豆腐店的孤女?有某种联系?”秦玉玺好像想起什么来了。

我赶紧追问:“您想起什么了吗?”贞杂边血。

秦玉玺说:“冬娥嫁过来后,娇生惯养惯了,什么家务都不会干,这点我娘也不怪她,反而当宝贝一样宠着她。但我看她的手却不象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的手,反而骨节粗大,手心有茧,一看就是干粗话的手。但看她的表现又不象是故意偷懒装的,而是真的不会干家务和女红。”

我问:“那豆腐呢?她爱吃豆腐吗?”

秦玉玺说:“这我还真想起来了,冬娥平时不爱吃豆腐,不过每次冷落我的时候,胃口就变了,变得很喜欢吃豆腐,有时候村里买不到豆腐,她用手工都能捣鼓出几块来吃,这个时候,完全就变得心灵手巧了。”

这些信息对我来说,简直太重要了,我觉得往解开曹冬娥之谜的方向,又迈了一大步。

我说:“您大概也知道,曹奶奶前几年差点去世,但后来又死而复活,所以精神状况不好,您别刺激她,说不定过几天她就愿意认您了。”

秦玉玺点头:“想不到整个村子的人都和她说不上话,反倒是你一个小外乡朋友,能跟她沟通,真是奇怪!好,我就听你的,慢慢等!”

我说:“其实我祖籍是怀化的,跟曹奶奶同乡,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缘分吧。”

告别秦玉玺,我打算回客栈了,出了院子后,觉得应该和曹冬娥也打个招呼,就又返身回去,我在屋外敲了敲他的玻璃窗,她抬头看到我,向我挥挥手,意思是让我走吧。

回到客栈,海叔和陈帅虎正吃完中饭从餐厅出来,陈帅虎手里端着盒饭,对我说:“这可不是不是给你的,我要给爷叔送房里去,你快去餐厅吃,还来得及。”

海叔对我说:“吃完就来我房里,我等你。”

我到餐厅打了份快餐,胡乱扒拉几口,嘴巴一摸就上了楼。

海叔房里陈帅虎也在,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是想听我上午摸到的情况。

我说:“这一趟没有白去,我见到了曹冬娥的男人,她叫秦玉玺。”

陈帅虎不阴不阳地说:“这么说,秦玉玺是你前世的情敌啊?”

我踹了他一脚:“滚蛋好吗?”

海叔说:“帅虎不要打岔,听小魏讲。”

于是我把秦玉玺今天跟我说的关于曹冬娥的一切都向海叔汇报了,海叔边听边点头:“看来这个曹冬娥真和豆腐店孤女有关,我们的判断八成是对的,所以你以后就按这个判断去找线索吧。”

我说:“这最后一步,往往是最难的。”

海叔说:“没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既要努力,也要看缘分。”

陈帅虎突然问:“小魏哥,你查到现在,觉得瞿新和曹冬娥,哪一个更可能是害你的人?”

175 爷叔身世

海叔也望着我,我沉吟片刻说:“我和瞿新始终无冤无仇,但曹冬娥看似对我有情有义。他们谁要害我,我还真吃不准。”

海叔说:“对,都要查。两条线索都不能放弃。”

我说:“我当然都要查,即使没人害我,为了方旭尧我也要一查到底。”

海叔呵呵一笑,又顺势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颇为滑稽的样子。

我问海叔:“爷叔今天一天都没出来?他要闭关几天?”

海叔说:“这可没准,我每天会让帅虎给他送饭!”

我说:“明天还是我来送吧!”

海叔连忙摇手:“不用不用,还是让帅虎送吧!你这几天要集中精力,把自己的事情办妥!”

陈帅虎也说:“我来送!我愿意给师爷爷送饭!”

既然陈帅虎抢着表孝心。那我就给他次机会吧。

下午,我躺在房间里,一会儿想想红衣少年瞿新,一会儿又想想曹冬娥,我梳理了很久,发现这两条线几乎是平行的,唯一的交集就是方旭尧,方旭尧是被瞿新勾引过来的,他来龙山村后,又住进曹冬娥的家里。

再想想,又不对。这两条线索还有一个交集,那就是我!

瞿新是我lol的玩友,我的前世是曹冬娥的有缘人。

这两条线索,和两个交集,整个事件成了一个井字形的谜团。

我不由苦笑起来,学奇门八卦之人,怎么和福尔摩斯一样?

不知不觉又过了二天。爷叔还在房间里面闭关,陈帅虎一日三餐给他端进屋里。

我问陈帅虎:“爷叔还好吧?”

陈帅虎说:“挺好的啊!”

我说:“我想去看一眼,今天晚上的饭就由我来送吧!”

哪知道陈帅虎却死活不肯,他说这是海叔的命令,不敢违背。

他这么紧张,倒让我起了疑心了,晚上陈帅虎送饭进屋的时候,我悄悄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

陈帅虎进屋后,也没听到他跟爷叔说话,一会儿就听到吃饭的声音。等饭吃完,陈帅虎就捧着空饭盒出来了。

我赶紧从门边走开,远远地看着他,只见他打着饱嗝,好像刚刚吃过饭!

爷叔没有吃饭?饭是陈帅虎吃的?那为什么陈帅虎要装作送饭,在爷叔房间吃?这一连串的问号从我脑子里闪过。

难道。爷叔并不在房间里?

爷叔闭关是假,实际上一定是出门了,这事他们仨都知道,只瞒着我一个人!

真是奇了怪了,这又算什么意思?

我上前一把抓过陈帅虎:“老实坦白,爷叔到底在不在屋里!”

陈帅虎说:“当……当然在啊!”

他虽然嘴硬,但毫无底气,陈帅虎是个不会撒谎的人,一撒谎就容易紧张。

我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问道:“少跟我装蒜,爷叔去哪儿了?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

陈帅虎看我有点生气了,边哭丧着脸说:“我真不知道!都是海叔吩咐我做的,我哪敢违抗?”

我看得出这回陈帅虎讲的应该是实情了,我说:“你傻啊,我才是你直接的师父,谁亲你不知道吗?不敢违抗海叔,你就不会偷偷告诉我吗?我还能出卖你?”

陈帅虎说:“小魏哥,我下回知道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将功赎罪!”

我说:“嗯,快说!”

陈帅虎说:“我看到烟霞观的妙音仙姑了!”

我大吃一惊:“你什么时候又去烟霞观了?”

陈帅虎摇头道:“不是!我看到妙音仙姑来客栈了!”

我又是一惊:“她来客栈干嘛?找我们吗?”

陈帅虎还是摇头:“不是不是!”

陈帅虎把我拉回房间,关上门说:“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妙音仙姑是来找爷叔的!”

我听闻此言简直惊呆了:“她怎么会和爷叔认识?我上次陪爷叔海叔去烟霞观,明明没有见到妙音啊!”

陈帅虎说:“这事海叔肯定清楚,你敢去问他吗?”

我想,既然他们挖空心思可以要隐瞒我,一定有他们的道理,我去问肯定也是自讨没趣。

我对陈帅虎说:“今天的事你一定别让海叔知道,爷叔每天的饭你还是照送!反正,就当一切都没发生。”

陈帅虎说:“放心吧,小魏哥!”

支开陈帅虎,我象没事人一样进了海叔的房间。

海叔正在打坐,我就陪着也打坐一会。

等他打坐完毕,我装作不经意地问:“海叔,您上次跟我说过您学道的原因,那您知道爷叔是怎么走入这一行的吗?”

海叔说:“说起爷叔入道门的事,我也只是略知一二。”

我说:“今天反正闲着没事,您给我讲讲呗!”

海叔说:“爷叔的师父可不一般,他是个游方道士,当年经过荆州时,看着了五岁的爷叔,便跟爷叔的家人说,要带走爷叔。爷叔的父母哪里舍得,但他师父撂下狠话,说爷叔不跟他入道门的话,便难逃眼前之灾。爷叔父母不信,但三日之后,爷叔便连着几天几夜高烧不退,眼看小命不保。爷叔父母这才想起游方道士的话,立即着人去四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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