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异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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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异实录-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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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住了地址,和陈帅虎一起找了过去。

魏星辰正好在家门口修理拖拉机,我说明来意,他就站起身来。

他说:“照片上的年轻人我是看到过,刚才兆洪哥问我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问:“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吗?具体在哪里?”

魏星辰回忆道:“很久了,让我想想……。”

我提示他:“是不是去年冬至后?是不是村里跳丧的时候?”

魏星辰一拍脑袋:“对了,我想起来了,就是去年冬至过后,但不是跳丧的时候,是油库起火的那天,我在路上碰到他的!”

起火那天?难道瞿新那天就去龙山村了?而且联想到他成为异灵后也到处防火,会不会油库的火也是他放的?这么一想,我不由的毛骨悚然。

魏星辰继续道:“去年油库是我爸爸在看守的,冬至后不久的一天晚上,我妈妈有点发热,我就去油库喊我爸爸回来看看,当时已经很晚,我和我爸爸从油库往家里走的时候,就看到照片上这个人穿着红色运动服和我们交汇而过。因为这么晚了还有人走在路上,我多看了一眼,看到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就没打招呼。”

170 冬娥演戏

我说:“那油库失火,又是什么时间?”

魏星辰说:“我和我爸爸回到家,我爸爸给我妈妈用热毛巾擦了身子。我妈妈感觉好一点了,我爸爸就走了,爸爸还没走到油库旁边,油库就起火了。这前后不到一个小时时间。”

这时,陈帅虎忍不住问:“既然这么巧,你们就没有怀疑过这个年轻人放的火吗?”

魏星辰说:“还真从来往这方面想过!你是说,这火有可能是照片上这个人放的?”

我说:“时间上这么巧,让人不得不怀疑了!”贞农司弟。

“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纵火,那我爸爸也太冤了,因为火场死了人。我爸爸被来来回回调查了好久,这份差事也丢了。他为此事大病一场,身体明显就不如以前了。”魏星辰忿忿不平道。

我安慰道:“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不过现在照片上的年轻人莫名其妙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正在查他的下落,如果你再有他的线索,你就告诉我。”

魏星辰说:“好的,那你给我留个电话。”

我把电话留给他,我们就向魏星辰告辞了。

离开魏星辰的家。陈帅虎就问我:“小魏哥,你真的认为红衣少年放火烧死了方旭尧,然后畏罪潜逃?”

我问:“那你认为呢?”

陈帅虎说:“我的第六感却强烈告诉我,不是那样的。”

我说:“切,靠第六感行吗?证据呢?”

陈帅虎狡辩道:“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才靠第六感。”

我说:“幸好你没做法官,你要是做法官,还不知道会冤死多少人!”

我们说说笑笑,并行骑在村道上。突然我的车熄火了。

陈帅虎问:“车没电了吗?”

我疑惑道:“不会啊,昨晚上刚充满电,这可怎么办?陈帅虎,你这车买了几年了?”

陈帅虎说:“天地良心啊小魏哥!我把新车给你用,我自己骑的才是旧车!你把电瓶拆下来。找户人家充一下试试看。”

我抬起头来四周张望,窝槽,这里不是曹冬娥家门口吗?

陈帅虎也看到了,他指着曹冬娥家故意激我说:“小魏哥,你前世情人的家,敢不敢进去?”

我白了他一眼,准备认怂,但突然眼睛一花,似乎看到红衣少年从曹冬娥家出来,而曹冬娥也急急忙忙追了出来。

红衣少年我没看太清楚,但曹冬娥我却看得很清楚,既然她出门了,我还怕什么。

我说:“走,我们进去。”

我拆下电瓶,陈帅虎帮我拎着,院门是半敞开的,我们推门而入,在边上堆杂物的屋子里找到了一个插座,给电瓶通上电。

充电没那么快,我拉着陈帅虎出了屋子,说:“这老太婆后院也有口井,要不要去看看?”

陈帅虎说:“去!”

我带着陈帅虎走到后院,在茂密的杂草中,我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到了井的位置,我用拨开杂草露出井口,对陈帅虎说:“你看,这口井是不是也挺阴森的?”

陈帅虎上前,干脆把井口的草都拔光了,他探头看看:“没有水,会不会也是通阴井?”

我说:“有这么巧吗?海叔爷叔都说了,通阴井是很难遇到的。”

陈帅虎说:“这井里出来的气味太难闻了,我想吐。”

我说:“一直不用的死井,又有杂草覆盖,肯定有很多小动物掉落进去腐烂了,有臭味很正常,那天我第一次来,也差点掉进去了呢!”

陈帅虎说:“嗯,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

我们从后院出来,陈帅虎说:“哎,你前世的情人在屋里,你不去会会?”

我佯装愠怒地:“闭上你的臭嘴!”

我去杂物屋子看我的电瓶,陈帅虎就扒正屋的窗户去看了一会。

突然,他跑过来找我:“快,快,这老太婆一个人在唱戏!”

我奇怪道:“哪个老太婆?”

陈帅虎更奇怪:“这屋里还有哪个老太婆?曹冬娥啊!”

我说:“不可能啊,我们进院子之前,我明明就看到她出去了。”

陈帅虎断然否定说:“你眼花了吧?刚才我一直看着她家,鸟都没飞出来一只!我两只眼睛都是2。0,我能看错吗?”

卧槽,这又是怎么回事?但不容我多想,陈帅虎拉着我就往正屋跑。

到了正屋门口,只见正屋的门紧闭着,陈帅虎指了指窗户,我就趴上去向屋里张望。

真是奇了怪了,曹冬娥还真的在屋里!

我看到客堂间里,她独自走来走去,手里挥舞着小手绢,还真的象在唱戏。

我悄悄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隙,耳朵凑上去仔细听。

听了一会,发现曹冬娥不是唱戏,而是自己在扮演两个人对话,只见她一会儿站在左边,一会儿有站到右边,表演得很投入。

她端着茶碗递给“对方”,抬头羞涩地看着“对方”,看着看着“扑哧”一笑。

然后她走到“对方”的位置,扮演起“对方”来。她捧着茶碗,手一松,茶碗落地就碎了。“对方”慌乱地蹲下去捡碎瓷片,一边捡,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怪我没注意。”

瓷片很锋利,不小心把“对方”的手给割破了,鲜血直流。

曹冬娥又回到她自己的位置,掏出手帕给“对方”手指裹上。她心疼地对“对方”说:“不怪你,是我不好,茶太烫了!”

我看了这一幕,感到似曾相识,再仔细想想,曹冬娥扮演的,不就是我初次来她家找陈帅虎时,发生的情景吗?难道她真的已经认定我是她情人投胎转世的?她想干什么?

这一幕演完,曹冬娥也还没停歇,她走到卧室又开始演。

我跟着换到卧室的窗户上继续偷看,这回曹冬娥坐在床沿上,对着枕头说话,看起来仿佛床上躺着个人一样。

她拿手绢给“对方”擦了擦脸,说:“你去了也好,留在世界上也是受罪,今生今世,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你,今天我来给你留个记号,过了奈何桥,你千万要躲过孟婆汤,来世我们才能相见。”

曹冬娥说着,一滴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她这又是演得哪一出,但我的眼泪却也不受我控制,流下了一滴。

陈帅虎见了,问我:“小魏哥,你哭什么?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说:“没有,就是没控制住。”

陈帅虎说:“别说是你,我听着也怪伤感的。曹冬娥和她情人在生离死别呢,好可怜。”

我说:“别看了,我们走吧。”

我走到杂物间,拿了电瓶出院子,这时电瓶车已经可以启动了。

一路上我都默不作声,出了龙山村以后,陈帅虎追上来和我并行。

他说:“小魏哥,我猜刚才曹冬娥是在嘱咐你呢,她让你过了奈何桥别喝孟婆汤,你还是喝了?”

我说:“去去去,我怎么知道!”

陈帅虎说:“啧啧啧,你不知道,就说明你喝过了!你也太不讲情义了,孟婆汤那么好喝吗?害得曹冬娥苦等你那么多年,却还是无法和你相认。”

我伸出腿踹了他一脚,他差点就从车上摔下来。

陈帅虎喊道:“你干什么呀!”

我说:“我心情不好,别惹我!”

这句话一说出口,我也呆了,为什么看到刚才的一幕,我心情会那么不好,难道真的如陈帅虎说的,床上“躺”的是我的前世,而我虽然喝了孟婆汤,但是还残存着一丝前世记忆?

那么,我的前世,究竟是谁呢?

171 垂钓奇遇

我虽然学会了圆光术,但要我看到前世的片段,还等于天方夜谭。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要练多久。或许练到死都看不到。

回到客栈,这种晦暗的情绪一直伴随着我,我发觉自己突然就沉沦下去了。

这天晚上,我早早就睡下了,感觉好累好累,浑身无力。我什么都不愿去想,就想在床上睡个够。

临睡前,我嘱咐陈帅虎:“我太累了,想好好睡一觉,不管什么时候都别叫我。让我自己醒来。”

然后我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深很深,连个梦都没有做。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二点,这次的睡眠,似乎让我体内堆积的垃圾清理了一次,我突然觉得,或许一切都没那么糟。

我虽然很饿,但还是没有马上起床,而是拿过手机浏览起来。

手机上有短信也有微信。短信是表哥发来的,说根据我的创意做的动漫方案《梦幻尼雅》已经在获得全国大奖,所以老板觉得投资拍摄,并让我做这个项目的总策划人。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啊,我激动得马上坐了起来。如果我凭借这部动漫成功了,我就不是今天的我了!

我马上想到小熙,很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但我还是忍住了。因为在没有成功之前,一切都是有变数的。

再打开微信,真巧就是小熙发来的,她没说什么,就是去澳大利亚出差。给我发了几张照片过来。

我看着照片上的蓝天白云,回她说:“很美,多呼吸点新鲜空气,这可是北京稀缺的。”

我起身下床,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再吃点东西,心情顿时恢复得很好很好。

陈帅虎不在房间里,客栈上下都没看见他,我本来想约他去湖边钓鱼,既然他不在,我就独自去了。

跟客栈租了鱼竿,准备了鱼饵等,兴冲冲来到湖边,这里是我第一次给小熙画像的地方,有着我最甜蜜的回忆。

刚走到湖边,就听见湖对面有人在吉他弹唱,那流畅的乐声和美妙的歌声灌入耳中,我更是心旷神怡。

我找了个湖边树荫正想开始垂钓,对岸弹唱的人一曲唱完,站起来喊道:“小魏哥,你怎么也来了?”

我一看,原来是陈帅虎!

我说:“本来想约你来钓鱼,看你不在,怎么那么巧?”

陈帅虎说:“不是巧,我有机会都会来这里练歌,你不知道罢了!”

我认真地说:“你唱得真不错,或许有一天你真会成了明星,而我会仰望你呢!”

陈帅虎笑笑说:“做偶像不是我的理想,做音乐才是。”

我说:“那你继续!”

陈帅虎从湖那端绕过来了,他说:“算了,会把鱼儿吓跑的,我还是看你钓鱼吧!”

我其实从来没有钓过鱼,陈帅虎帮我装好鱼饵,调节好鱼竿,再在水面撒了些面包屑,说:“使劲把鱼钩甩出去。”贞农司划。

我照着陈帅虎教的方法,甩出鱼竿后,就坐下看着水面静静等待。

垂钓是人心静的最好方法,我明明看到鱼儿在我的鱼钩旁边游来游去,但就是不上钩。

我们傻傻盯着浮子看,终于,浮子一跳一跳的,有鱼咬饵了!

我立马向收杆,陈帅虎说:“别急,等它把鱼钩吞食了,你再起钩!”

过了几秒钟,水面上的浮子急速网下沉,他说:“好了,快拉钩。”

我迅速拉上鱼竿,果然一条三寸长的鱼儿咬着钩跳跃着。

我把鱼儿放在草地上,陈帅虎过来帮忙取它嘴里的钩,也许是鱼儿把鱼钩吞得太深,很难取出来。我死命按住那条鱼,陈帅虎掰开鱼嘴捣鼓着。

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口腔突然就刺痛起来,就象含了一根刺一样。

我放开那条鱼,到湖里洗了洗手,用手摸了下舌头,发现手上沾满了鲜血。

我着急道:“快,看我嘴巴里面怎么啦?”

我用力张开嘴巴,陈帅虎凑近一看,惊呼道:“呀,你舌头有伤口,在冒血,你咬到舌头了?”

我说:“没有啊,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嘴巴里面一阵刺痛,就流血了。”

陈帅虎说:“那我们回客栈吧,实在不行,我带你去白鹤镇镇卫生院!”

我忍住痛,含糊不清地说:“那快走吧!”

陈帅虎急忙收拾鱼杆,鱼钩上的鱼儿还没取下来呢,他一着急,就要用蛮力硬扯。

“住手!”有人在我们背后大声呵斥道。

我俩正在对付那条鱼,被他猛的一声吼,下了一跳,陈帅虎手中的鱼也滑落到了草地上。

我们回头一看,是个没见过的陌生人,五十来岁模样,农民打扮。

他拿起草地上的鱼,熟练地取下钩子,把鱼捧在手心上,象呵护婴儿一样,满眼疼惜。

我们还以为这湖里的鱼是他养的,他见我们偷钓他的鱼才这么生气。

我着急地给陈帅虎使眼色,陈帅虎会意,马上诚恳道歉:“大叔,我们不知道这个湖是您承包的,我们还以为这是野生湖,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钓鱼,就钓到这么一条鱼,这鱼我们买了,您说个价!”

那中年农夫听了陈帅虎的话,显得更加愠怒,他不理陈帅虎,却盯着我说:“嘴巴疼不疼?疼不疼?!”

我好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嘴巴疼?我点点头。

他说:“你知道嘴巴破了会疼,鱼儿就不知道吗?鱼钩穿过嘴巴,鱼身吊起来,你好好想一想,鱼儿疼不疼?”

我觉得这个农夫说的话有点莫名其妙,钓鱼不都是这样钓的吗?谁会考虑鱼的感受啊?

但看到他咄咄逼人的语气,我不得不服软:“鱼儿也疼,对不起。”

中年农夫走到湖边,把鱼儿放回水里,说来也奇怪,我的嘴巴马上不疼了。

他看着我,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唉,再执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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