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说需要时间吗,现在又是两个月过去了,你还需要时间吗?你做好接受我的准备了吗?”
“我早就接收你了啊,岩岩,别把自己说的跟怨妇似的。”
“哦?你早就接受我了?那趁着我放假,咱们要不见见双方父母?”
沈酒欢觉得自己的思路,似乎总是跟叶夕岩之间有些脱节,他们这算是久别重逢之后的第一次见面,而且,最后一次见面时似乎还是在些并不愉快的气氛下。这会儿互相诉说下想念,说些甜言蜜语,缓解下气氛,都在意料之中。哪知道,叶夕岩却忽然再次抛出一个她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啊?怎么,怎么还见父母?”酒欢有点结巴地说道。
“男女朋友正式交往,不都是要见父母的吗?尤其是咱们年纪也都不小了,不跟做学生时似的,我爸妈可似乎催着我好多次,让我带女朋友回家了。”
“呃,可我家在H省啊。”
“又不远,飞过去不到俩小时的路程。”
“那,我跟家里说一声,那个,我没跟家里说交男朋友的事,那个,而且,你还是个名人,到时候直接带你回去,我怕吓着我爸我妈。”
叶夕岩看着沈酒欢傻乎乎的表情大笑了起来,“那你跟我回我家吧,回头跟你爸妈说好再去,我可不能吓着我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
“啊?”沈酒欢的嘴巴张的更大,“我,我,我行吗?你找个我这样的女朋友,你爸妈能同意吗?”
“你这样的?你什么样啊?”叶夕岩大笑,不老实的手,已经覆上了沈酒欢胸前的温软。
沈酒欢这会儿却没在意这些,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叶夕岩说:“你是名人啊,我什么都不是,而且,现在去见你爸妈是不是有点早?”
正欢乐地趁着酒欢注意力不集中,在她胸前抚弄的手,忽然一顿,“又早?”
沈酒欢这会儿也忽然察觉到那只不老实的手的存在,一时不知道是该尴尬俩人这会儿的姿态,还是该安抚叶夕岩眼底好像忽然升起的一抹明显是不高兴的颜色。
、备胎
沈酒欢挪了挪身子,叶夕岩的手从她的胸口往下滑了几分;眼睛却仍是牢牢地盯着沈酒欢。
沈酒欢不安地舔了舔唇;看着那个黑眸中闪着危险光芒的人,赶紧堆起笑脸道:“也不是早,嗯;就是不太有心里准备呢,要不你先跟我说说;你父母都是什么样的人好不?”
叶夕岩锐利的神色稍敛,抽出手拉住酒欢的手,说道:“我妈妈是个很随和的人;我爸稍微有点严肃,可能是在机关呆的时间久了;喜欢打官腔;可其实也是个老小孩儿,你见了面就知道了,他们很好相处的。”
沈酒欢咬着嘴唇,心里激烈地思想斗争着,她的确有些抵触去见叶夕岩的父母,对于见家长这件事,她从心底就是有些害怕的,尤其是她现在跟叶夕岩的关系,至少在她心目中,还远说不上是稳定。虽然,叶夕岩似乎总是把结婚和将来放在嘴边,沈酒欢并非不相信叶夕岩说这话时的诚意,只是不确定这份诚意的有效期而已。
酒欢不自卑亦不自负,可是到了今天,她也依旧不明白,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出类拔萃的地方能吸引了叶夕岩的注意,甚至到了能谈婚论嫁的地步。她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喜欢叶夕岩的,可是至少她见过的,冯淋应该是,以前剧组的一起八卦的女孩儿们应该是,微博上,叶夕岩有百十几万的粉丝,就算所有他的影迷都在玩微博,就算这些人中只有一半是女人,那也有几十万的女人在喜欢着他。
那么,自己到底又有什么出众的呢?也许只是在恰好的时间遇到,北平往事剧组那段时间,正是他感情的空窗期,也许只是他受伤的那一刻,自己陪在他身边,让他有了短暂的共患难的错觉。
酒欢始终不知道这份感情能持续多久,所以,这个时候,去见父母,是不是有些太儿戏,又有些小尴尬呢。
看着沈酒欢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叶夕岩心里有点不舒坦,每一次想要跟酒欢更进一步时,她本能的反应似乎都是推拒,有时候,他忍不住怀疑,酒欢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的呢?大多时候,似乎他在与不在她身边,也并不是那么重要,酒欢跟一哥和那个富二代看上去,都比跟自己更加密不可分些。也许是因为自己没法像他们那样陪着她在外边吃饭,逛街,看电影,没法给她一个普通男朋友能给的一切。
想到这,叶夕岩忽然心里一动,跟酒欢说:“欢欢,要不我明天问问燕姐,我发个微博公开咱们谈恋爱的事情吧。对了对了,来,咱们照个照片吧,回头我发微博上去。”
叶夕岩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只手拉过酒欢的头跟他的靠在一起,一只手熟练地调出手机的自拍功能,咔嚓一声,便照了下来。
照片上的酒欢正有点意外地瞪大着眼睛,样子十分可笑。酒欢赶紧伸手去抢叶夕岩的手机,要把照片删掉。叶夕岩笑着躲她,嘴里说着,“没事,没事,欢欢,这张我不发还不行吗,我自己留着解闷。”
伸长手臂把手机远远地放在自己身后的小柜子上,叶夕岩回头搂着酒欢说,“回头咱好好拍,让一哥给咱专门拍一组情侣照再传上去。”
酒欢心里有些慌乱,嘴上便也不由自主地问道:“你发这个出去,燕姐不得跟你急吗?”
“没事啊,都说了先问问燕姐,她应该同意的,前一阵她还跟我说,我该转型了呢,咳咳,向成熟居家型男人发展。我现在也这么大岁数了,交个女朋友结个婚也正常啊,再没女朋友才不正常好不好,搞不好就有人传我是GAY了。”
“呃,那你前一阵有个访谈的时候不是还说自己感情世界空白吗,这不会有点快吗?”
“访谈?”叶夕岩皱眉想了会儿,“哦,你说那个谈话节目啊,录了能有大半年了吧,那会儿我还不认识你呢,说是一片空白也不是骗人,现在咱们在一块了也是真的,又有什么快的?”
叶夕岩虽然并没有刻意去解释,但是果然如一哥说的那样,接受那个采访时,叶夕岩是还不认识自己的时候,这个认知让沈酒欢心里忽然一阵释然,心情一下子就明快了许多。
说话便也开始活泼了起来:“那你那些粉丝会不会不高兴啊?呃,我可不想出这个名,别回头走街上来个不认识的姑娘再泼我一身硫酸什么的。”
叶夕岩听沈酒欢这么说,当场乐出了声,“欢欢啊,你有被害妄想症吧,我们家粉丝怎么就这么没素质啊,你说有个别的可能算是小失望,也不至于还走向犯罪道路呀,你这是太高估我的个人魅力了,还是太低估别人的承受能力了啊。”
“那也挺可怕的啊,我怕别人议论我。”
“能议论你什么啊?”
“呃,比如你怎么这么没审美,找了个这样的姑娘之类的,我听了会难过的。”
叶夕岩笑着捏捏沈酒欢的脸说:“是呀,欢欢,你说说我怎么这么没审美呢?”
沈酒欢冲着他一呲牙笑道,“就是啊,你一个人说就得了,回头你那百十来万粉丝有志一同地这么一说,让我情何以堪呢,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扮演你的情圣偶像派吧,别让你粉丝梦想破灭的好。”
叶夕岩捏在酒欢脸颊上的手没动,再次深深地看着沈酒欢道:“欢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为什么我觉得我想给咱俩之间的关系迈进一点,就这么难呢?”
“啊,你还要迈的有多近?”
叶夕岩看着酒欢叹了口气,摇摇头故作幽怨地说道:“我不是只要身体上的近。”说着话,手又不老实地摸进酒欢的衣服里。
酒欢笑着往后躲,酒欢躲一点,他就多蹭过去一点,俩人正逗的起劲,酒欢的电话忽然在餐桌上惊天动地的震了起来。
酒欢跳起来去接电话,叶夕岩伸手去拉她,扑了个空,趴在沙发扶手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沈酒欢去接电话。看见电话闪烁着陈维浩的名字,酒欢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背过身去,才按了接听键。
“欢欢,你钱包掉在我车里了,你现在在家吗?我给你送过去。”
“啊?”沈酒欢顺手翻着旁边的书包,果然没找到钱包,刚想说“好”,可是忽然想起来叶夕岩就在旁边,这会儿陈维浩来总是有点尴尬。
所以对着电话犹豫了下,酒欢还是说道:“没事,我也不着急用,这会儿都睡了,回头哪天再说吧。”
“哦,行,那明天再说吧。”陈维浩也没再多问,就挂了电话。
沈酒欢转过身来,看见刚才做可怜状的叶夕岩皱着眉头正在看她,她讪讪地笑笑道:“困吗?你今天住这吗?我有点困了,先去洗澡了。”
酒欢一连串地说完,看叶夕岩没什么反应,也就去衣柜边拿睡衣准备洗澡了,心里琢磨着叶夕岩今天多半是要住在这了,便也把他的睡衣从衣柜里拿了出来,走过去递给他说,“你要不要也洗个澡?”
叶夕岩不接,只是翻身在沙发上坐了起来,仰头看着沈酒欢,声音硬邦邦地说:“陈维浩来的电话?”
“嗯。我钱包落他车里了,他问我急用不。”酒欢回答说。
“呵呵。“叶夕岩忽然一笑,”我就知道是那小子。欢欢,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在你这呢,有什么张不开嘴的嘛?你怕他知道,咱们在一起?你是拿他当备胎吗?”
沈酒欢皱眉看着叶夕岩,“什么备胎啊,谁拿他当备胎了,我就是告诉他今天不用把钱包送来而已,谁在我这,我在干什么,有什么必要告诉他啊,这是我的*。”
“哦?!他不是备胎哈?那看来我是备胎了,你跟他在一块倒是从来不背着我,我怎么倒觉得他更像你男朋友呢,我倒成了偷偷摸摸的那个。”
沈酒欢心里为叶夕岩的无理取闹有点恼火,可是却又有点心虚,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叶夕岩在一起的时候,还真就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好像总是无法光明正大起来。
似乎在她内心深处,明星偶像用来幻想下崇拜是可以的,可是真的上升到跟明星谈恋爱这事,没事的时候自己幻想下似乎很享受,可是真实发生的时候,却总觉得很不靠谱。除了无意中撞破的陈维浩和马成一,酒欢再没跟任何人说过她和叶夕岩的关系,就连跟两个知情人,她也很少说俩人之间的事。并非是体谅叶夕岩的特殊身份,而是这事本身让她不好意思。
她怕别人说她肤浅,怕别人说她虚荣,怕别人说她自不量力,把别人说她别有用心。
看着似乎蓄势待发准备跟她吵架的叶夕岩,沈酒欢深吸了口气,没去理会他刚说的话,只是平静地说,“我先洗澡去了。”说完就要进去卫生间。
“沈酒欢!”叶夕岩在身后暴躁地连名带姓地喊着她的名字,酒欢不回头,只是停住脚步说道,“岩岩,我不想跟你吵架,我觉得你小题大做了。”
“沈酒欢!!”叶夕岩这次压低了声音,但是似乎却更加的咬牙切齿,酒欢无奈地回过头去道:“岩岩,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我要你等会儿我,咱俩一块洗澡。”叶夕岩皱着眉头恶狠狠地说。
、谁是小三
酒欢看着叶夕岩那张皱着眉头,明明写满气恼的脸;却说着这么不着边际的话;忍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来,两步跑进卫生间里关好门道:“谁跟你一起洗啊,我洗完你再洗。”
门外传来叶夕岩挠门的声音;捏着嗓子喊道:“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酒欢呵呵乐着;迅速地脱了衣服,打开了花洒。
和叶夕岩在一起就是这样了,酒欢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不了解这个人。他似乎是有些喜怒无常的;但是每一次吵架之后,他却是那个愿意率先服软的人。酒欢自己也并非是碍着面子不会先服软的那个;只是;大多时候,她并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打破僵局。但是,叶夕岩显然知道,因为刚刚还有些烦恼的酒欢,这会儿听着仍在卫生间门外卖萌的那个家伙哼唧,心情一下子就大好了起来。
洗完澡,打开浴室的门,一直靠在门外的那个家伙便有预谋地假意跌了进来,跌进了沈酒欢的怀里,头就靠在她柔软的胸前。酒欢故意嫌弃地说,“我刚洗干净,你脏兮兮的先去洗澡,要不不抱你。”
叶夕岩一撇嘴,马上地直起身子,利落地开始脱衣服,一边脱着,一边还顺势左右晃悠着挡着酒欢出去的路,酒欢笑着拍他,“你干嘛啊,还得我给你洗啊?”
“不用你洗,你参观就行。”叶夕岩眨着眼睛说。
“谁乐意参观你啊。”酒欢伸手去挠他的腰侧,叶夕岩怕痒一躲,酒欢赶紧出了卫生间。
叶夕岩幽怨的声音在身后说着:“好多人乐意参观呢,真的。”
砰的带上了门,酒欢一路走回床上躺好,才觉得自己的嘴角始终挂着笑。只有这个时候,叶夕岩与她,并不说什么真心的话,只是漫无边际的犯贫和开玩笑的时候,酒欢似乎才是真正的放松和快乐的。其余时候,酒欢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与叶夕岩在一起,便总有一根神经是紧紧绷着的。
酒欢拿着遥控器刚要打开电视,忽然听见屋子里有手机震动的声音,下床沿着声音找去,看到了沙发侧边的小柜子上叶夕岩的电话正在震,酒欢在电话跟前犹豫了下要不要拿起来,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一下子让酒欢的心漏跳了一拍。
那个锲而不舍地闪着的两个字不是人名,而是个简单的称谓,很简单——“老婆”。酒欢只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刺到一般,下意识地几乎是跳着退后了几大步。慌不择路地跑回了床上,提起被子拉到心口,紧张地呼吸都有些不匀。
随着卫生间的门锁一响,酒欢赶紧拿着遥控器按下了开关,掩饰地盯着电视的画面,做专注状。叶夕岩只穿着一条底裤,就大大方方地从卫生间里晃悠了出来,光裸的皮肤在电视的微光下,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几步走到床前,直接在酒欢这一侧,张大双臂扑到了她的身上,把头舒服地窝在酒欢的颈窝里,便一动不动了。
叶夕岩刚洗完澡的身体,散发着热乎乎的水汽,压在酒欢的胸口明明是热热的,酒欢却打了个寒战。拉着他说,“你不是要这么睡吧,快去你那边。”
“我那边是哪边?”
“旁边啊。”
“那我就要这边。”
“行,那起来,我去那边。”
“不,就跟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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