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临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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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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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盯着我说:“你从什么时候有天眼的,是一出生就有吗?

我挠了挠头皮说:“不是,是我在监狱里要被执行枪决的时候,吓出来的。

出了行刑室我就能看见一些魂魄,这话说来话长。

老太婆说:“那你能和我一起去趟他四叔家吗?

我说:“明天吧!今天喝的酒太多,我怕出洋相。

老太婆对富贵,富强说:“你们两个扶着韩冰,我先去你四叔家,安排一下。要不就出大事了!

第六十五章 右手竟不受控制

老太婆一走,我问富贵说:

“你奶奶,平时是做什么的?怎么烟酒都会,一看就是个老江湖。

富贵有些尴尬地说:

“我奶奶是我们齐家寨有名的半仙,婚嫁算日子,接生,看时辰,给死人穿衣,媒婆;给牲口打针。

我说那你的意思你奶奶是风水大师了。

富贵说:“风水大师算不上,应该懂些风水讲究吧!

她平时帮人家翻翻老黄历;算个命,看宅基啥的,是个热心肠,挣个嘴皮子钱!十里八乡的谁家死人了,都找她穿寿衣,哪家孩子出生,她帮忙招呼。

谁家有年轻男女,她帮忙说媒,牵红线。

我说:“怨不得”你奶嘴太厉害!一看就是老忽悠。

停,不行了,我要吐!

我往门外跑,刚跑到拐角,呼拉一声一肚子酒吐了出来。

我瞪着富强那张大脸说:“你的手,能不能别勒我那么紧,我喘不过气!

一声冷风吹来,我有些舒服,我知道如果不把酒吐出来完,今天这一夜够我受的。

我瞅了一眼富贵和富强说:“你们两个先进屋,我出酒!

富贵转身进了屋。

富强还傻站着拽着我的胳膊。

我说:“你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我的大爷,我求你了!

你先避一避行吗,我要用手指头把酒抠出来!

富强还傻站着不动,他硬拽着我胳膊,我又推不开他。

我感觉天旋地转的,也顾不了那么多,就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嗓子里突然一阵恶心,全身哆嗦,呼拉,一股浓烈的酒水从嘴里吐了出来。

我重重的呼吸,擦了擦眼睛流下的泪水说:

“富强,这味道你不闲恶心吗!

富贵听我把酒吐了出来,递给我一个瓷缸。

我大口大口的漱口,又喝了几大口,心里舒服多了!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大院。

院里光线有些暗,富贵喊了一声:“四叔”

那男人的说:“你韩叔呢?

富贵说指着我说:“在这呢!

那个中年男人仔细打量我一翻说:“兄弟,你没多大啊!能行吗?

我看了看他说:“什么意思?

那中年男人对富贵说:“这就是你奶奶说的,阳北市来的高人!

富贵有些生气说:“四叔,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韩叔怎么了!请人有你这样请的吗?你回去吧!把我奶喊回来!我们睡觉了!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回阳北市!

那个中年男人显然意思到自己的鲁莽。

急忙陪不是说:“兄弟,对不起我太急了!别跟我农村大老粗一般见识。

我也不想把关系弄那么僵说:“我也不是什么高人,你先说说什么事!

那中年男人说:“今天我儿媳妇刚出殡刚葬,全家人刚到家,我媳妇就中了邪!躺在地上打滚,满嘴胡话,抓着全家人就掐,跟索命的似的,求你去看看吧!

我摇着头急忙解释说:“我不是风水大师,也不是道人!

你应该把她往医院送!这事我又不懂,去了也没有用。

我越说是不懂,那人越认为我拿劲。

那中年人拉着我的胳膊说:

“他韩叔,我求你了,我知道错了!你就赏个脸去家里看看吧!

我开始后悔,心想,这尼玛都是什么事!这趟去四哥家,莫名其妙要带了两个人回家,我还没想好怎么和父母解释,哎!又整这么一出,还好五姑,没有跟着来,要不非笑掉大牙!我这大姑娘上轿头一头,戏要怎么演。

我瞅着富强那傻乎乎的样子,生气的说:“放心我不跑,你松手。富强那傻货还不放手。

中年人一听我意思去,一个劲的道谢,又是让递烟。

大约几分钟,我们赶到那个中年男人家。

他家门口挤满了人,村民交头接耳的议论说:

“四喜心里不平啊!有怨气!活着的时候没少受气,这婆媳关系!哎!四喜这婆婆,心黑而且曹着呢!平时喜欢骂着这家,骂那家的。

在咱村里没有认敢惹,他儿子不是被赶走,在新疆呢!常年不敢回来,四喜一个女孩在家没少受气,四喜心里有怨气啊!报应!听说老四家人从阳北市请了一个高人,那人在富强家吃饭呢!一会看看那人有能耐?估计请高人,一定得花不少钱吧!哎!现在钱都是小事,人出事才事大事。

围观的人,一见中年人走了过来,立马收声。

我跟着中年男人,刚踏进他大院,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声音尖锐慎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中年男人跑了进去,我也跟着进去,在他家院子里,整整一院子人,一个年迈的老头,见中年人问:“老四,他韩叔请来了吗?

中年男人叔:“请来了!指了指我,那老头看了一眼有些吃惊,对我说“大师,人在西屋锁着呢?

我说,:“我不是什么大师,先带我见见人吧!

随后中年男人把我往西屋领,我身后跟着很多围观的村民。

我一到西屋门口,屋子里的关的女人,开始嚎叫,随后扑通扑通象往墙上撞!

富贵奶说:“冰冰,你终于来了,人快不行了,照这样看人挺不到明天!

我对那个叫老四的人说:

“把锁打开!老四没敢怠慢,开锁的手都是抖的,开了几次钥匙插不进锁芯。

我一把抢过他的钥匙,把门打开,就在我推门的一霎那。

一个老妇女猛然间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我身后的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四处逃散。

我当时要不是富贵拽着我,我动不了身。故意猛的被一惊吓我也少不了跑。

我硬着头皮站在门口,那一瞬间我真想把富贵那蠢货打死。

那老妇女和我脸对脸近在咫尺,我甚至能听见她,重重的呼吸声,她表情扭曲的瞪着我,那血红的眼珠,象黑暗中得银光棒。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象被电击似的发麻,愣愣地站在那一动不动,。

那老妇女的右脖子上,竟然还有一张脸。

那张脸就是我进村时,看见坐在黑漆棺材上的那个女人脸,一种巨大的恐惧包围着我,我的酒被吓醒了一半。

我们彼此直直盯着对方,我本能的推了,那个妇女一把。

那妇女往后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接着微弱的灯光盯着她,那老妇女身上竟背着一个年轻女人。

那年轻女人正是,我看见坐在黑棺材上,穿着粉红梅花棉袄,长发女人。

那张煞白的脸,血红的眼珠,她的舌头竟然吐了出来,有一根手指那么长,她翻着白眼,表情骇人。

我的整个头皮都是麻的,我的手掌竟不自主的抖动,我紧握着拳头,感觉全身**的象水洗一般。

那年轻女人手里握着一根粗粗的麻绳。

怨恨地盯着我,警惕地注意我一举一动,她动作缓慢的将麻绳,套在老妇女的脖子上。

“住手”我大吼一声。

我挣脱富强拽的胳膊。

富强猛然间松手,我整个身体被自身的惯性,闪了进去,一头撞向那妇女。

那妇女一把卡着脖子,把我顶在墙上,我慌乱中对着那妇女的脸上就是几拳,那感觉跟打人肉沙袋似的。那妇女脸上挨了几拳竟没有任何反应。

随后那妇女凶狠的卡着我的脖子。

我喊:

“富强,你tm傻站着干什么,把她撞开。

我话刚落音,一个肥胖的身影冲向妇女。

那妇女瞬间飞了出去一头撞向墙壁,摔在地上。

我双手捂着脖子,干咳几声,气喘吁吁地盯着倒在地上的妇女。

然而我却没有想到,那老妇女竟然从地上爬起来,她们两个显然合而为一,老妇女背着年轻女人,往门外跑。

我一把抓住老妇女的胳膊,老妇女甩开我,我哪里敢放她去伤人,我喊:“富强快把门关上”。

咚一声,门关上了,富贵背靠着门把门堵上。

我盯着那年轻女人,从她的眼神中能看出,她有些惧怕我!

我想她一定是惧怕我身上的七煞之气,我操ntm的,你竟然想要的命,我借着酒劲,慢慢逼近她,那老妇女不由自主的后退。

我把她逼到墙角。

一个尖锐的女声说:“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我当时哪管这么多,对着老妇女的脸就是几拳。

那年轻女人开始哭了起来,:“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让我走吧!

我一愣有些迷茫地望着她,她这话什么意思?

随后我突然感觉,全身燥热,那感觉就象想打了一剂兴奋剂似的,有些热血沸腾。

随后右手臂开始发麻,我的右手竟然不受控制的伸开了,

五个手指不由自主的抖动!

我的右手竟自然而然的,抬了起来,伸开,握紧。

那感觉象积聚能量似的,那年轻的女人,哭着往墙角躲!

我使劲把伸开的手掌握拳,希望能控制它。

那种力量我勉强能控制住,我整条右手臂有些痉挛。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竟然有些控制不住它。

我用左手握着右手,我这是怎么了!这右手想尼玛干什么,难道撸管撸多了吗,这尼玛右手撸成精了?

不对,难道是我酒喝多了,酒精中毒右手神经损伤。

第六十六章 七煞之气初显

那年轻女人仿佛看出我的异常,她小心翼翼从我身边往门口移动。

一股强大的爆发力,猛然间挣脱我的左手,一把卡住年轻女人的脖子,将她从老妇女的身上,揪了出来举在半空中。

我惊的是目瞪口呆,我的右手竟然不控制,那速度力量简直就不是我手臂神经能反应过来的。

随后那个老妇,神情呆滞地虚脱仿佛死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年轻女人痛苦地瞪着我,:“放,,放,,过我!

我心想我tm怎么放了你,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右手。

我自言自语地说:“我操,这到底怎么了?

那年轻女人说:“你的右手是七煞之气控制的,你不松手,我就被七煞之气吞噬!求你放过我吧!我发誓不再出来害人!

我努力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松手,甚至用左手去掰右手,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我眼睁睁地望着那年轻女人,被我的右手死死握着脖子,举在半空中,她的腿神的直直的,整个人象一件悬挂的衣服。

那女人痛苦地望着我,泪水从她得眼角里渗了出来。她的表情是那样忧伤,哀怨,绝望,随后她慢慢消失了。

我愣愣地盯着右手,翻过来又翻过去。这尼玛到底是怎么回事。

富强盯着我问:“冰叔,你手怎么了受伤了吗?你刚才一直举着右手干什么?

我望着他说:“你过了来,让我打几拳!

富强显然没明白什么意思,虎头虎脑的走了过来。我对着他的胸口打了几拳,我操,震的手生疼。

富强笑着说:“嘿嘿,叔,我壮实不?

我看着他那张憨脸,突然想起他猛然间松手,把我闪进屋的情景。

我没好气的说:“我如果有你这样的侄子,算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你以前能不能动点脑子,你说你刚才松什么手,害老子差点没被这妇女掐死。

富强猛挠头皮,我看他那样憨样,也不想和他再说什么!

这兄弟俩真是tmd奇葩。

一胖一瘦,一精一傻!我摇着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富强奶一见我出来问:

“他韩叔,我们可以进了吗?

我扫了一眼躺在屋里的妇女说:“可以了!

他们一家人走了进去,将躺在地上的老妇女扶起,又是掐人中穴,又是虎口穴的。

随后那老妇女,醒了,表情恐惧的望着所有人说:“四喜,回来了,她要杀了咱全家啊,我对不起她啊!她来报仇,报仇啊。

老四见妻子还未从恐惧中恢复过来,就招呼人把她架回内屋去了。

随后我被一个年迈的老者,请进中年男人家的堂屋。

堂屋门口站着很多围观的村民,那感觉象看动物园的猴子似的,盯着我看。

老者站起身一摆手说:“都散了吧!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

那老者满头白发,从所有人对眼神上不难看出,他在这村子威信很高。

他话一说完,围观的村民刷一下全部走了。

只留下这家人的亲属。

那老者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我对着他恭维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我是瞎猫碰见死耗子,我没帮上什么忙!

老者随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说:

“我先替我家老四,谢谢你!一些薄礼不成敬意。

我一愣说:“大爷,你这是看不起我啊!

老显然我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大师,这是规矩,替人去邪伤阳寿,这哪有不收红财的理!

我苦笑:“大爷,我不是什么风水大师,今天我替胡哥看看家人,碰巧了!

我话没说话,富贵一把将我拉了出去。他在门口附在我耳边小声说:

“冰叔,这老头是我们齐家村的,村长,你刚才救的是他四儿子的媳妇,平时他四儿子在村里霸道管了,抠的一毛不拔,难得这老小子出血本,你就收着。

我说:“这不是合适,我又不是为了钱才来。

富强说:“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来,我和你说,他四儿子两口子,平时在村里飞扬跋扈惯了,没少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家的,钱你拿着。

我刚才看了红包鼓鼓的。这家人有钱,老四在村里开了窑厂,

我弟弟富强就在他窑厂里干活,没少受他家人的气,别便宜这老小子。

我想了想说:“熬,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我转身进屋说,大爷原来是这村里的村长,我有眼不识泰山。

老头笑了笑说:“什么村长不村长的,齐家村住的都是一个族的,我年龄大有些威信吧!

他说着把红包递了过来,我扫了一眼红包说:

“大爷,你把你儿子儿媳喊来,我有话问他们?

老头见我表情严肃说:

对身边一个年轻男的说:“二娃,你去东屋把你爹娘喊来。

没过几分钟,那个去我家请我的中年男人进了堂屋,一见我就说:

“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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