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相公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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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相公西门庆- 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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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递过紫毫象管;赵佶拂开花笺黄纸;兴冲冲提起便写御书道:“神霄玉府真主政和羽士虚静道君皇帝;潘氏酒商各种税钱;一律免除。”下面再押个御书花字。

西门庆躬身谢过;拿在手中看时;见那花押果然是传闻中简写的“天下一人”。

花押这种东西其实唐代就有;北宋签名花押的风气更加流行;宋徽宗这花押人所尽知;比御宝还要用。

到了后世反而这种形式不受重视;反倒是绝大部分其他国家都是签名生效。

“拿了朕的手书;诸司必然不问。”赵佶道:“只是寡人回宫;便喝不到这种景阳chūn;可叹!”

西门庆当即许诺时时供应景阳chūn到李师师处;赵佶听了这才喜道:“员外考虑周到;如此最好!”

突有内侍黄门官进来禀报道:“梁公公求见圣上!”

赵佶听了顿觉扫兴;挥手让西门庆等人退下;西门庆目的达到;自然和李师师作别;带了燕青便要离去。

李师师道:“员外骗得奴家好苦!明明会一手好法术;又假作豪客!”

西门庆笑道:“非得如此;不能觐见圣上。”

说完深深行了一礼道:“多亏师师姑娘帮忙。”

李师师又问燕青真名:“你哪儿是那太平桥下的小张闲!骗得过妈妈却骗不过奴家!”

燕青得了西门庆首肯;这才说了真名;李师师自有卸喜;念念不舍;吩咐燕青有空常来坐坐。

二人匆匆从后门离去;绕到前面来;进茶坊二楼包间看时;刘指挥使喝的五迷三道;大赞好酒;也无暇去管西门庆和燕青是从赵元奴家出来;还是从李师师家出来。

“你来见朕;所为何事?”道君皇帝看着面前的梁师成;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大事;让你追到这里来寻朕?”

“圣上;兹事体大;老奴不敢拖延;特来觐见。”梁师成振振有辞:“皇城司办事不力;走了个辽国公主。”

“唔?”赵佶眉头一挑:“卿家细细道来!”

第二百六十二章传说中的拷问方法

澶渊之盟至今已经超过了一百年;燕云十六州永远是宋人心中的疼。

之前长达二十五年的不断战争目的就在于争夺燕云十六州;但宋人恐怕没有想到结局会是用岁贡来换取两国之间的和平。

相比每年高昂的军费;每年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的岁贡似乎不足一提;但燕云十六州给辽国带来的好处远远超出了这些岁贡。

表面上看是用金钱换来了和平;事实上宋朝开国以来的锐气在这二十余年间本来就消磨的差不多了;再加上百年以来的懈怠;河北军和禁军可谓是武备皆废;唯独能拿起来的还是陕西军。

那也是因为和西夏在打仗!

西边战事总体上还算是不错;赵佶虽然没有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打算;但有个辽国公主在手里面;说不定就是个和辽人谈判的筹码。

能让辽人老实点的筹码。

在听完了梁师成的汇报后;赵佶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夸奖梁师成之余不忘问了句:“你怎么能确定那个女子就是辽国公主?耶律是辽人国姓;姓耶律的只怕不在少数。”

“当然是从抓到的通事局探子拷问得知。”梁师成早有准备:“这消息是从谭勾当处送出来的;肯定不会妄言。



“若如此;皇城司轻易放走;可惜!”赵佶有些懊恼道:“传下朕的旨意;四处加紧秘密缉拿!”

“只怕此刻那耶律云早就过了黄河。”梁师成一付顿足捶胸的样子:“皇城司办事不力啊。”

“什么!”赵佶震怒道:“皇城司办事怎么如此糊涂!你去皇城司让他们自己查清楚!如果有疏忽大意者;严办!”

梁师成为了就是这句话;急忙躬身应过;便告辞道:“都是老奴不好;打扰圣上了!”

赵佶被这么一搅;也自觉没什么jīng神;依旧是从后门坐了轿子走了。





皇城司狱里暗无天rì;犯人被关进来之后就不可能再见到太阳了。

整天打交道的便是无休无止的拷问;**和jīng神上的折磨。

这一点;马肃作为通事局的资深探子自然是心知肚明;自从看着耶律云逃出去之后;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重要。

剩下的任务;无非就是闭紧嘴把自己当做死人;不管受到什么样的拷问;都只当没听见;马肃这副身子也准备烂在这皇城司狱里面了。

自从被带到这个房间里;马肃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让马肃没有想到的是;除了最初几下推搡之外;居然没有半分暴力。

房间里面虽然没有半点天光;但也点着几盏油灯;空气很干燥;这和马肃想象中的黑狱有很大不同。

至少和辽国的黑狱很不一样。若是马肃在黑狱中“招待”皇城司的“贵客”;估计早就连鞭子都打折好几根;又或者用削尖的木棍慢慢钉进“贵客”的指缝里。

马肃被绑在了房间中间的柱子上;紧接着被套上了个黑头套;从缝隙中他还若有若无的能看到油灯发出的微弱光亮。

但很快;两个察子把四周的油灯逐一吹灭;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知道是其中的那个察子把黑头套给摘掉了;措不及防之下;马肃口中被人塞进了一样东西。

舌头只感觉到一丝凉意;那东西已经似乎完全融化在了口中。

“咣当”一声;似乎是那两个察子离开了。

“是还没想好怎么拷问自己么?”马肃心里有些奇怪的想道:“还是喂了药等效力发作?”

不管对于哪一种;马肃都有对应的策略。但没过多久;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马肃在黑暗中努力的睁着双眼;什么也看不到;竖起耳朵;同样什么也听不到;口中不知道是因为被喂了东西还是由于莫名的紧张;有一种苦涩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肃被捆紧的四肢开始变得麻木起来;渐渐的失去了感觉。

努力想活动一下手指头也做不到。

“这帮皇城司的狗崽子;捆的还真紧啊。”

马肃在心里大骂着;但控制着让自己没有说出来。

因为那是一种软弱的表现。

换成是马肃;如果拷问的对象破口大骂;那反而证明了此人确实什么都知道;什么时候拷问出来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突然;马肃心头一沉;想起来一种传闻中的拷问方法。

那种方法是要剥夺人的所有感觉;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人jīng神崩溃;到最后是问什么说什么。

自己现在正在经历这种拷问方法么?

马肃忍不住将自己目前的状态和传闻中的拷问方法一一对应起来。

眼睛看不到。

耳朵听不到。

四肢感觉不到。

甚至于;马肃感觉不到自己在这个房间到底已经呆了多长时间。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天?

马肃轻轻吁了一口气;这才勉强把一颗险信乱的心平稳了下来。

通过训练;马肃自认可以从自己经脉的跳动来了解时间的流逝;但他很快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药物的影响;自己的经脉跳动简直可以用紊乱这个词来形容。

马肃顿时慌乱起来;在黑暗中挣扎;却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

这种无力感甚至于让马肃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我的四肢还在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感觉似乎被无限的放大。

“我还活着么?”

马肃心中疑问的念头不断涌现;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大喊起来:“啊啊啊啊!”

“成了。我们进去吧。”门外一直仔细聆听着的秦飞放下那根铜管;轻轻说道。

这种铜管一直延伸到室内;不但让里面的声音可以很清晰的传出来;而且可以微微放大一些。

牢门重新被推开;猛然而来的亮光让马肃瞳孔痛苦的收缩起来;如果不是四肢被捆死;他肯定会不由自主的用手遮挡这亮光。

秦飞微笑的脸在灯笼后面十分醒目;两个黑衣察子把油灯飞快的点上;秦飞这才“扑”的一声吹灭了灯笼。

黑衣察子搬来把椅子;秦飞非常放松的坐了下来;面对面看着神sè慌乱的马肃;轻笑一声道:“给他手脚松松血脉。”

有黑衣察子在绳索上动了动;马肃顿时觉得血液重新流向了自己的四肢;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忍受的刺痛感。

“你给我吃了什么?”马肃有些惊恐的问道;他自然认识秦飞的官服;也认识秦飞。

上次见到秦飞的时候;马肃是躲在夹墙里面;眼睁睁的看着秦飞带人把自己的据点连窝端了。

“本官说是毒药。你信么?”秦飞不知道从哪儿变出盏茶来;喝了一口道:“怎么样;口感还好罢?”

秦飞的手段马肃也颇有耳闻;至少落在他手里的探子就没有活着出来的。

不对;能出来的是是连皮肉都不会完整的尸体。

听说这位秦指挥使曾下令把探子的肚子活生生破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蜡丸。

马肃的眼神让秦飞读懂了很多东西;放下茶盏呵呵一笑:“那些传闻都不假;只是很多本官的手段没有流传出去。”

“怎么样?早一点说出来;本官就让你早一点死?”秦飞嘴里带着笑;语气却十分认真;让马肃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马肃这口却是不能松的:“有能耐的尽管来;看你爷爷我能挺还是不能挺!”

“这会儿倒是骨头挺硬的。”秦飞笑着摇摇头起身道:“那你刚才叫的什么劲?既然如此。那还是继续吧。”

旁边有黑衣察子拿着黑头套过来;马肃忍不住问道:“方才。是多少时辰?”

秦飞笑道:“时辰?你其实算是能挺的;能坚持两刻钟的人可不多见。”

“什么!只有两刻钟时间!”马肃倒吸一口凉气;方才给自己带来的感觉可不是两刻钟;而是漫长的几个时辰;甚至于是几天。

秦飞不耐烦的让黑衣察子给马肃套上那黑头套;往门外走去:“这次你不妨挑战下一个时辰好了。”

“等等!”马肃的脑袋来回乱晃;这是眼下他唯一能动的部位了:“我说!”

“真的?”秦飞转回身来;用商量的口气问道:“你真的肯说了?要不要先试试半个时辰?”

“不用了。你问什么我说什么。”马肃再也不想体验那种感觉全失的痛苦:“你想知道什么?”

“本官很贪心的;你有什么都说出来吧。”秦飞笑笑道:“对了;先说说那个耶律云。”





两个时辰之后;秦飞从牢房里慢慢走出来;从马肃口中问出的情报还真是不少;但最关键的是;那耶律云居然是辽国公主!

与之相比;刺探犬的训练方法已经不算什么了。

秦飞让人把情报送给自己养父钱贵;而自己则第一时间出现在了谭稹面前。

“西门庆放走了辽国公主!”

面对秦飞有些激动的脸孔;谭稹不以为然的一笑:“我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已经由梁公公禀报给了官家;不管那耶律云是不是辽国公主;都够西门庆受的”

“当然;你这消息验证了我的说法;不是么?”谭稹拍了拍秦飞的肩头:“如果这件事成了;梁公公自然会帮你说项;到时候你自然是前途无量。”

“不过在此之前;你却要帮我做一件事。一件能证明你自己的事情。”

“谭勾当请说;秦飞绝无半点犹豫!”秦飞微微有些兴奋的双拳轻轻捏起。

但谭稹接下来提出的事情;却让秦飞不得不犹豫起来。

第二百六十三章收留旺财

“你要证明自己;最先要做的就是把过去割裂开来。”谭稹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很尖:“秦指挥使;你的出身可是个大问题。”

“卑职的出身?”秦飞眼皮跳动了一下;这谭勾当的意思莫非是让自己做宦官?

面对秦飞疑惑的眼神;谭稹笑着摇摇头;从手边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纸;轻轻推到秦飞面前。

那张纸似乎年代有些久远;虽然非常干燥但四周都已经开始发黄。

纸上画着一个中年男子的头像;不知道是本来面目还是画师故意而为;那画中的中年男子显得匪气十足。

“谭勾当;这是什么意思?”秦飞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妥;拿着纸的手有孝抖:“这人是谁?”

“这人是二三十年前盛名一时的大盗。哦;对了;你把名字挡住了。”谭稹提醒道。

秦飞放开那张纸;任由它飞落在桌面上;右下角方才被捏住的名字赫然露了出来。

那个名字死。秦力!

“谭勾当。这!”

秦飞的出身一直是个谜团;但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七岁时被那个人送到了东京汴梁;送给了后来成为自己养父的钱贵。

而那个人;就是秦力!

“你想清楚了就来找本官。”谭稹笑着把那张纸重新收回到抽屉里:“二三十年了;这个秦力一直没有伏法。对了;你也知道为什么不是么?”

秦飞一时间呆立在原处;仿佛刚才在牢中的马肃一样;失去了视力、听觉。

等他好不容易挣扎着挪动手指的时候;谭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要知道;本官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秦飞有气无力的拱手告辞;艰难的挪动到门口的时候;后面传来谭稹的一句话。

“秦指挥使;本官看好你哦!”

这句话让秦飞的背影明显打了个冷战。

秦飞刚走;便有黑衣察子进来呈上一个信封道:“大人;太尉大人派人送来的。”

谭鹩手让那黑衣察子退下;里面的消息让他嘴角挂上一丝冷笑。

“西门庆;你的好rì子快要到头了。这回可是辽国公主啊。耶律云。你可要逃得越远越好!”





正如梁师成预料的一般;耶律云一行已经乔装打扮;渡过了黄河。

耶律云直到此刻才放松下来;第一个想起来的不是马肃;反而是那条叫“旺财”的大黑狗;旺财作为第一批刺探犬中的佼佼者;时常和耶律云相伴;让她暗自可惜。

“小姐;前面到了卫州就有自己人接应了。”

为了保护耶律云;汴梁城内剩下的通事局察子可以说是倾巢而出;不过也就是这区区十余人;通事局最大的据点便是马行街街尾的绸缎庄;如今连只苍蝇都没逃出来。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皇城司并没有加派人手四处缉拿自己;也没有任何不利的消息传出来。

似乎马肃和旺财都和那绸缎庄一样;在一夜之间完全消失了。

眼看就要到了卫州地面;那些通事局探子也终于可以放松下绷得几乎断了弦的神经。

“等接了头你们就回汴梁吧。”耶律云看着面前眼中都是血丝的探子头目:“我要回燕京去了;汴梁可不能一个探子都没有。”

“小姐;还是让我们一路护送你北上吧。”

耶律云坚决的摇摇头:“你们要在汴梁呆下去;只要一天不确定马肃的生死;就一天不要放弃。”

“还有我的旺财。”

耶律云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圈已经开始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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