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能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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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只能嫁我-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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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他昏睡不行,就将药片掰成两半喂他,这样有利于吞服下去。

韩静言没发烧,但脸比他还要红。她是被他气的,手指了他好半天,才颤音问道:“你装的?”

慕子寒憋了一大口气,脸都憋紫了,最后还是投降张嘴呼吸空气,这時候也他也装不下去了,韩静言把药塞进他嘴里,他一子从床上跳进来,连呸了好几下,把药给吐出来了。嘴里苦得难受,抢过水杯,连吞好几杯水。

后背又流出来些血,她用酒精棉消毒。

“事情很严重吗?”韩静言有些担心。

慕子寒生平最怕生药,一般头疼脑热都硬扛着,扛不住了就打针输液。就是不肯吃药,那东西太难吞了,每一次吃药经历都是恶梦。

她果然是骗他的……中央若要办他?先想想他们有没有那个胃口吞下去?秦山是他指定继承人,变态程度绝对不亚于他,他相信即使有一天,他不在了,天盟也不会倒,慕氏更不会倒。

就算他现在想回头,也已经没有岸可靠了,他早就在这条道上走得太远。有朝一日,他若隐退,面临他的将是一杆杆枪口。

“你也太狠心了吧。”他用烧成猪肝色的脸对着韩静言大呼小叫起来。

韩静言一手拿药,一手拿水杯。把药往他嘴里塞,他牙关咬得死紧,怎么哄怎么劝都不张口。韩静言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空出那只手改捏他的鼻子。

慕子寒似乎没听到,依旧趴在那里,脸烧得红红的,皱眉紧促,似乎在强忍着极大的痛苦。怎么可能不疼?他比任何人都要怕疼。

韩静言看着他,他的病是真的,伤也是真的。而他人之所以在这里,一切都是因为他。所以,她才会愧疚,才会担心,才会照顾她。

她用手摸了摸,又很快的缩回来。她又给陈晋安打了电话,陈晋安在那边沉思了一下道:“这事,最好还是不要上医院。你去买点药和纱布回来,他受伤的事,千万不能泄露出去。青海不比C城,我安排专机明天接你们回C城。”

“耍着我好玩是吧?”韩静言是真生气,不过她气的是自己。她觉得自己真贱,被他这样耍着玩。

萦萧埃和。她从他皮夹子里拿出钱,然后出门买药去了。她前脚刚走出去,慕子寒的眼睛立即就睁开了,虽然还有些焕散,却是清醒的。

“我没想耍你,我就是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他声音渐弱,这事其实一开始真不是装,他当時特别累,就懒得理她。没想到她以为他受伤昏迷,他正好将错就错,就是这样。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咧着嘴傻傻的笑。韩静言摸了他的头发,那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在很早很早以前,慕子寒就知道,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時候就会忍不住去摸他的头发。

韩静言上完药后又给他包扎伤口,她包扎的技术不是一般的糟糕,慕子寒好好的人给她包成了半个木乃伊。也亏慕子寒忍得住没跳起来发火。

“你喜欢我对不对?”她没有去报警,他是真高兴。这个時候的他就像是个天真的大孩子一样,一点也没有那夜杀人時的嗜血。

她怕他,亦不想承认自己爱上这个嗜血的恶魔,她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开口道:“不对,慕子寒,那是愧疚,不是喜欢。”

PS:第一更……第二更是晚上啊。圈圈要去总部接受训话去了,可能要训一整天。苦逼的清明不放假的上班族。这章写了近三个小時。主要原因是太困了,一边睡一边写。还有讨厌女主介样子虐男主的亲也不许直接拍我,她现在已经实现自我纠结扭曲与圈圈无关了。所以你们想拍就拍她吧……哈哈。还有……月票……求戳,推荐求戳……闪。

第一百五十六章谎言也动听

慕子寒的眼睛慢慢黯下去,捉住韩静言的那只手也渐渐松开。

“韩静言,我有些累了。”他转过身,爬到床上躺下,他需要睡一觉。也许明天一睁开眼睛,他就会再一次聚积起力量。一向都是这样,只要一睁开眼睛,就会发现自己还会有多余的精力为爱奋斗。

韩静言心揪痛了一下,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被他用手挡开。

“别碰我。”他转过脸背对她。

韩静言尴尬的说:“你发烧了。”

“死不了。”他哼哼,有些孩子气。

她一時无言,坐在地下,低着头沉思。

“对不起,慕子寒。”

那句对不起,她说得极小声,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她一直以为自己爱上慕子寒是一种自虐的行为,她真心觉得自己贱,竟然会爱上强迫自己的男人。她想到那晚在草原上陆恩齐说过的话。

他说,爱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明明爱上对方却不敢承认,才是真的贱。这个道理,她亦明白。可是每当那个字到嘴边時,就说不出口。

她慢慢闭上眼睛,背靠着床,脑海里不断浮起他当她面杀人的情景,鲜红的血液,鲜活的生命。指尖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她第一次被他强迫時,他有力的双手扼住她的脖子,腥红的双目狰狞如魔鬼。

她一直都知道,他想杀死她。他不只一次想要她死。那晚发生的事,让那些残暴不堪的记忆渐渐复苏,许久不曾有过的恐惧再次袭击了她。她想迈出去的那一小步,又缩了回来。

韩静言坐在地上,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待她再次醒来時,慕子寒整个人伏在她的身上,两人都是裸露的。

她受了惊吓,伸出手臂推他。慕子寒力气比她大得多,她用尽了力气,都没能捍动他半分。她气白了脸,道:“你下去?”

慕子寒摇了摇头,说:“我不想放开你。”。他的脸还是红红的,后背的伤刚上了药,感冒兼发烧,居然还有这个兴致。韩静言既生气又担心:“你当底想怎么样?你发着烧知不知道?”

“我们做吧。”慕子寒凉凉的开口,他其实兴致并不高,可是他又没有别的事情做。韩静言的那句只是愧疚,把他整个人都挖空了,心里空荡荡的,不做点什么事情,他想他会发疯的。

“我不想。”韩静言拒绝。他生着病,又有伤在身,这种/data/k2/vDa。png的运动,还是挺耗费体力的。

“不做,我就出去杀人。”他突然冷冰冰的说。

韩静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是烧糊涂了吗?这两件八竿子打不着事情他也能扯到一块来?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冰冷的看着她,说:“你可以摇头拒绝我。”

“你疯了。”

他不说话,固执的看着她的眼睛,他是那样认真。她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拒绝的话梗在喉,怎么也说不出来。她不敢摇头,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不说话,是拒绝吗?”他作势要起身,韩静言拽住他的胳膊,借力弓着身子问他:“这是交易吗?”

他像是得到认可,兴奋的挑了挑眉,一下子将她压在身下用力的吻住她唇,同以往的粗暴完全不同,这一次他吻的不急不迫,不强不硬,气息如一张细薄而绵密的蛛网,扑天盖地而来,一举手一投足尽是纠缠。

韩静言慢慢融化,双手不由自主的勾上他的脖子,沉浸在他犹如细雨般的吻中,曾经她以为他一辈子都学不会温柔,她有一个残暴的情人。

他的舌进一步探入。迷茫中,她感觉心中有一个秘密被人掀了开来,那些隐藏的情绪全部倾泄出来。

“怎么样?有进步吧。”他像小孩子讨赏一样看着她。

韩静言眼神呆呆怔怔的,还没有从刚才的吻回过神来。他什么時候学会这样高超的技巧了?难道真的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不许发呆。”他用手敲她的脑袋,逼她打分数:“快说感受。”

韩静言呆愣愣的说:“有进步。很大。”

他眼神暧昧地看着她笑:“我还有更大的进步,你想不想知道?”说着,他的手来到她下面,轻捻细捏。

韩静言崩紧了身体没有拒绝,可是手却不由自主的去摸慕子的脸。她眼里有着心疼,透着一种无力感:“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是我做的还不够。”他低低的说,语气落寞。手中的动作却渐渐粗暴起来。

“是我错了。慕子寒,是我错了。”她承认错误总是那样积极,慕子寒勾唇轻笑,低下头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关于爱情,身体力行才是关键……

他的兴致不高,抱着她只是吻,反反复复不厌其烦。也许是生着病的原因,又或者顾及到自己有伤在身。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他只是在她的体内,两副身体互相厮摩着。

“慕子寒。”她搂住他的颈项……“嗯。”他抬眉看着她,眉间皱成一个川字……

韩静言腾出一只手帮他抚平,深深地注视着他:“韩静言没有那么伟大,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换那些不相干的人命。”

“你想说什么?”他挥开她的手,将它固定在她的头顶。

“我是自愿的。”她看着他说。

他的表情很怪,眼神清冷如水,不起半点涟漪。过了许久,他才露出一丝笑,问:“这是新的谎言吗?”

韩静言语噎,咬住他的肩膀,想让他痛。

他陡然抱紧她,用力侵占她的柔软,韩静言随着他的动作轻吟出声。她不再挣扎抵抗,慕子寒是她这辈子逃不了的魔障。他就早布下天罗地网,将她困守在他的王国里。

他粗重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喷散,连带着他有力的节奏让她渐渐在他狂野的动作中迷失了理智。

韩静言失去意识前似乎听到他在她耳边说:“就算是谎言,只要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都高兴。”

PS:有事不开会,开会遭雷P。汗哒哒,圈圈可是正在办离职的人啊,他们也下得去嘴那么P我。昨晚圈圈郁闷找了几个朋友去唱歌,结果喝得昏天暗地,不知东南西北。他们趁我醉湘想套我话。酒后吐真言圈圈这里完全不成立啊。偶酒后全谎言,居然说自己得了绝症。今早收到N个慰问短信。汗,难道圈圈潜意识里想当韩剧里的女猪脚……汗啊汗啊。

第一百五十七章海边联谊

韩静言醒来的時候,人已经在飞机上了。慕子寒侧躺在她的身边,左手背上插着针管在打点滴。他紧闭着眼睛,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只是眉目紧锁,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她微微动了动,想帮他将脑袋扶正,前面的陈晋安回过头来,笑道:“你醒了?”

韩静言点了点头,没说话。这時候坐在陈晋安身边的陆亭云扭过头,笑眯眯的看着她道:“两个人同時做晕过去,战况够激烈啊。”。

韩静言对陆云亭向来没好脸色,此刻听到他拿这种事情打趣她,心里更加不舒服,冷着脸不理他。

陆亭云讨了个没趣,讪讪的闭嘴。心里多少也明白这丫头似乎是恨上他了,可是仔细想想,他也没怎么招惹她,怎么每次见她,都不给他好脸色呢?

陈晋安比他识趣多,知道韩静言讨厌他,除了开头打了声招呼外,就一直躲在一旁当隐形人。这丫头这几天被慕子寒宠上了天,得罪她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慕子寒,心里微微叹气。

韩静言同慕子寒回到C城后,两人间的关系很微妙。谁也不提那天的事情,好似在格尔木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两人维持着往日的关系,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若真要说变化,那就是慕子寒对韩静言的索求越来越多了。

在C城待了十来天,收到张延的短信,拍摄小组要回学校上课了。韩静言把上课的事跟慕子寒说了,他只说现在工作忙,可能以后陪她的時间不多,让她自己注意身体……

以往回S市都是慕子寒开车送她,这次他要去韩国出差,就让司机送她。韩静言先送的他去机场,机场上人来人往,他搂着她吻了很久。

“一定要想我啊。”他一次次的叮嘱,仿佛这就是永别。

韩静言推着他去安检,他当真做到了三步一回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升起浓浓的不安,总觉得他与韩静言之间会有大的变故。

送走了慕子寒,韩静言坐车回S市上课。大三下学期的课程安排的非常紧张,且大部分都是实践课。每天一次的通话对韩静言来说就是例行检查一样,见不到他時,她万般想念,可真当他的电话打来,她却找不到话题跟他说。

摄影系与导演系两个专业的学生由于拍摄作业常常会在一起合作,为了增进同学之间的感情,两个系决定联谊。

由于摄影与导演专业的男同学较多一些,为了联谊更热闹一些,就把表演系也拉了进来。韩静言是学校有名的有家有室,所以三系联谊的事情一直没人跟她说。她平時为人低调,也不好打听这些,所以一直到联谊那天,才从张延那里得到消息。

韩静言本能就是要拒绝:“我不去,这种联谊常常都是相亲性质的。我若真去了,慕子寒还不得灭了我?”

张延对慕子寒有很深的恐惧,她在格尔木听到过小道消息,说郭勒木德发生惊天血案,受害人是十三个马贼,尸体在托拉海沙漠被找到。事发那天,正是慕子寒抵达格尔木,韩静言失踪的日子。

后来韩静言一句话也没说的跟慕子寒回C城,若说那起命案与慕子寒没有关系,那她脑袋就真的被驴给踢了。只是,这事大家都放在心里,谁也不敢拿这事嚼舌,只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这次去联谊,本来她们都没打算叫韩静言,只是实在被某人磨得没办法,厚着脸皮,冒着被慕子寒宰的危险来求韩静言。

韩静言被她求着没办法,不得不举手投降:“我去还不成吗?别这么晃着我,我头晕。不过,我可说好了,我是家室的人,我只负责帮你们把关。”

张延立即道:“放心吧,到時候你只管吃。你未婚夫身份超群,没人敢对你怎么样的。”

想想也是,韩静言把心放下来,跟着张延去了联谊会场。说是会场其实就是一个沙滩,S市是滨海城市,他们找了个安静的小沙滩,在这里举办起烧烤派对。

韩静言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集体聚会,大家似乎都有事情在做,只有她一人没被分配任务,只好一个人往海边走去。她今天着了一件白色棉布长裙,是去年跟慕子寒去维也纳的時候,路过街边的一家小店里淘的。不是很贵,三十欧元,当時慕子寒看不上眼,觉得降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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