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便又将目光落在韩静言的身上
就在陆恩齐以为他不会回答他的话的時候他突然轻声道:我若不逼紧点她永远也不会爱我
(第四更)好像晚了点哈
第一百五十三章斩草要除根
为什么要杀人这是韩静言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她睁开眼睛的時候慕子寒正专注的用手指描绘她的嘴唇他的眸子很黑亦很深她不往后缩了缩
他脸上本来带有隐隐的笑意此记得那笑容僵在脸上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你怕我
韩静言昂着头红着眼睛不躲不闪大声道:说一百遍也是我在骗你慕子寒你真笨真话谎话都分不清
不怎么样慕子寒依旧在笑只是笑不达眼底就连嘴角的弧度也是生硬的拉扯:韩静言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你做梦她目光充满了鄙夷与不屑固执的与他对视了几秒最后还是在他逼人的注视下低下头
韩静言没有说话
他慢慢朝她走过来悲伤的望着她道:我从C城赶到这里的時候是晚上的七点半找到你是一点半韩静言你知道那六个小時的寻找与等待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的眼睛她咬着唇内心各种纠结最终还是无法从他的阴影中解脱:你为什么要杀人
后来你找到我了我活得好好的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你为何不放过他们
她捡起被丢在沙发上的衣服当着他的面一件件的穿上这不是她之前入住的宾馆她要离开这里
慕子寒一把将她整人拽起来扬着手作势要打:你敢再说一遍
他们该死他轻飘飘的说似乎不想纠结这个问题
韩静言抬眼看着他见他态度强硬心里来了火气将手中刚换下的睡衣扔到他的身上怒道:警察局
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我别哪样慕子寒呵呵笑起来用手托起她的下巴:韩静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来格尔木我没去找你你和陆恩齐会怎样
她真傻真
慕子寒嘲讽的看着她问:这么说你说你想我是骗我的了
韩静言咬着唇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她心里不能接受慕子寒杀人可是又不希望他去坐牢他连杀十几个马贼只怕是要被判死刑的
韩静言从爬来见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心中烦燥不安扯高嗓子冲他嚷道:慕子寒我骗你呢我骗你呢
韩静言不想和他说话纵然早就知道他双手沾满了血腥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那些马贼们虽然皆非良善之辈可是他们从来没有伤过人命结果他说杀就杀连个像样的理由都不给这个男人她怎么会爱上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慕子寒心口疼得厉害巴掌高高扬起却是打在了自己脸上他慢慢将韩静言放下来双拳不停的张开又握紧呼吸困难张大嘴都喘不出气来脸色更是惨白如纸嘴里不停的重复着韩静言的话:她骗我的她骗我的不能相信她不是骗我的她不是
慕子寒止住笑声无比凄凉的看着她问:韩静言你是不是要去报警你想让他们抓我去坐牢丽城明将
韩静言微微吸了口气道:你别这样慕子寒
你去哪里他拦住她板着脸问
韩静言想起他当她面杀人的事情身体不由自由的哆嗦了一下:为什么要杀人
该死韩静言瞪大了眼睛他有只手放在自己腰上她用力的推开从爬了下来背对着他说:你有什么权利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
韩静言拉门就要出去却听见背后那人发出一阵极悲伤的笑声他笑得特别大声泪流不止韩静言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安道:慕子寒你别这样
自周风去报案他挑眉看着她笑一只手压在门上阻扯她开车出去
她没有想过韩静言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她不敢去想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慕子寒的出现她和陆恩齐两个人或许就真的喂了狼群
你没有想过对不对慕子寒苦笑起来:你眼里只看到我恶的一面我对你的好你通通看不见是不是
韩静言得了自由一把将他推开爬下床就要走慕子寒这時候也没追过来只坐在地上不停重复韩静言的话
韩静言咬着牙道:对我是骗你的慕子寒你这样双手沾满血腥的人还妄想着女人爱你吗你别痴心妄想了绝情伤人的话似乎是不经大脑就这样说出口了她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如同她管不住自己的心一样
他突然又笑了起来:也许你不会相信在去寻你的路上我就在想如果你出了意外我肯定是活不成的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已经被你掏空了你知不知道我让马贼们出去寻你可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外面风那么大草原上经常有狼群出没我当時就在想万一你被狼吃掉了怎么办我该找谁报仇在等你的每一分钟時间我都恨不得杀了自己才好如果我当初不让你来格尔木多好南伯自南
韩静言用力要推开他却被他整个人抱起来他用力将她扔在狰狞了笑容:韩静言你撒谎
慕子寒你到底还想怎么样韩静言气得牙关打颤她是真的烦了这个人想到他那样轻人命她就止不住的害怕这两年安生日子过惯了她怎么可以忘记他曾经不止一次想杀死自己
他们明知道你们不会开车也不认识路他们把你扔在大草原上这是一种谋杀你说我怎么可以放过意图谋杀你的人
慕子寒突然呵呵笑起来抬手拾缀起韩静言额前的碎发低头附在她的耳轻声道:谢谢你赠我一场空欢喜zVXC
我是没权利但是我有这个能力他亦生起气来声音变冷他千里迢迢赶过来把她从荒凉的草原救出来却只得到她这样的冷言冷语
慕子寒微眯起了眸子似乎在认真思索这个问题慢幽幽来了一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韩静言彻底无语心里对他不仅是失望而是绝望
(第一更)
第一百五十四章他也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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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者生存是黑道的生存法则慕子寒能走到今天这步一双手早就不干净了而道上最忌讳的事情就是斩草不除根作为一个黑道头目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韩静言是正常环境里成长的孩子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生存规则她跟在慕子寒身边他几乎将一切美好的事物捧到她的面前他很少提及自己的黑道身份她便把他当成一个正经的生意人
她说到这里想起了陆恩齐想到他说慕子寒早晚会憋出病来她觉得这话有些根据她早就觉得慕子寒需要看心理医生了他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完全扭曲要如何才能将他导入正途
这样或许一切都会回到最初
慕子寒紧闭着双眼不说话他给韩静言的是一道攸关他生死的选择题他把全部身家命赌上句他要确定她说想他不欺骗
他说完这句话慢慢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其实那一刻他比任何時刻都紧张韩静言的决定关系着他的生死存亡他从来没有拿自己的命这样豪赌过如果韩静言选择留下那么那日她说的想他了就一定是真心话
他摇了摇头慢慢转过身坐在自己的床沿上然后仰躺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道:韩静言如果你想报警就去警察局吧我这些年犯下的罪死一百回都不够只是如果你选择留在我身边就得接受这样的我我的人生在遇到你之前就污浊不堪了但是那也是真实的我
韩静言忍了一会实在忍受不了他的唠叨大声吼道:姓陈的你还有完没完我问你他发烧了我该怎么办
天盟众望所归国家机器需要天盟这样的组织来为他们扫清黑道障碍十个地痞流氓不好管理但是一个流氓头子还是很好收拾的
韩静言握住他的一只手眼睛生疼想哭又哭不出来:慕子寒不要再杀人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
如果他没有用他们的家人作威胁他们是不会乖乖替他找韩静言的只怕前脚出了门就会给警察局打电话这里是青海格尔木少族民族人口占多数天盟在这里的黑道势力渗入并不深
你别这样慕子寒韩静言对这样的选择题感到为难她心里又乱又急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九四梅九
所以当她亲眼看到那个疼她入骨的生意人当着着她的面杀人的那一刻她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如果時光可以倒流韩静言希望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要来格尔木
她去洗手间打湿了块湿毛巾回来擦拭他发烫的额头一边擦一边不甘不愿的说:你什么疼都自己忍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也会疼
她垂头丧气的又一次推开门回到他的身边她低下头望着脸色惨白的慕子寒他有些不对劲呢她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吓得立即把手缩了回去
韩静言挂了电话觉得自己这通电话打得极期愚蠢以前她生病時慕子寒都是是这么照顾她的
慕子寒发了热开始流冷汗她轻轻解开他的衬衣打算帮她擦拭身体她必须保证他身体的清爽
他骂得累了稍稍停了一会韩静言逮着这个机会插进来道:他没死还活着只是在发烧
陈晋安这時候才想起来韩静言给他打电话的真实目的急忙嘱咐道:先量体温然后帮他擦汗用凉水降温顺便喂几粒退烧药如果这样烧还是不退你就打120急救送他去医院
他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要走上这条不归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她不走出这个房音他心无所惧两个人就这样较着劲谁也不相让
時间静止或者流逝
慕子寒你到底想怎么样到底还是韩静言沉不住气大步跨过去伸手去拉慕子寒的双臂急道:别闹了好不好我不报警我那是气话
她说着就要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她走到门口希望慕子寒可以叫他回来可是一直到她门把转开呼吸到走廊的气息時她发现古怪
慕子寒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有些凄凉的开口: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陈晋安怒道:我当然知道他还活着只是他有没有病人的自觉啊深更半夜跑到荒郊野外杀人玩越来越让人无语了
慕子寒依旧不动眼睛没有睁开
赶紧爬起来给远在C城的陈晋安打电话把慕子寒的情况一说明那个立即破口大骂道:他是猪脑子吗感冒还没好就满世界的瞎溜哒这下好了玩出人命了衣逶遐饰zVXC
好烫他怎么发起烧来了
梅白俗韩静言一动不动慕子寒双目紧闭
慕子寒你起不起来她使力拉扯他的胳膊想借力拉他起来拉了一会实在拉不动了生起闷气来对着装尸体的慕子寒恨声道:好你不起来是吧那我走
慕子寒定定的望着她们他的眼睛里流过各种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给她答案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隐退漂白他不是没有想过也不是没有为此努力过那些有过黑道背景的企业家有几个是真正漂白了的
从肩了到胸再到小腹她很少这样认真看过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并不完美上面有很多细小的年代久远的疤痕左胸处有一个大疤痕离心脏的地方极近从疤的形状来看应该是枪伤
擦完了正面她帮他翻了个身开始擦背面她费劲将他的上衣全部脱了下来然后看到他背后有一道将近二十厘米长的新疤
伤口迸裂血迹模糊她竟然不知道他也受伤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那不是爱
那道伤口显然没有经过细心的处理,迸裂后流出浓厚的血液。言琥滤尖伐她想起来了,他来格尔木之前正在感冒,他从来不说这些,她就给忘了。
伤口并不深,只是长度有些恐怖,她一边帮他处理,一边掉眼泪。
他其实也是疼的吧。虽然从来不说,可是这样的伤,其实也是疼的吧。
“韩静言,你之前说骗我是假的吧?”他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头上。他躬着身子,弯着眼睛看着她笑:“你摸摸我的头发。”。
他站起身走到窗户前,给秦山打电话,同他交待了几件事情。接着他打给了林白夜,让他来青海接手天盟。他不放心天盟现任的堂主,天盟在格尔木的势力,他本来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想,任何一个小地方,都应该渗透进来。
果然没多久,韩静言买了药回来了。见慕子寒还是自己出门前的姿势,有些担心的同他头对头试了一下温度。依然很烫,她拿体温表放在他的腋下。然后专心给他伤口上药。
韩静言心里闷闷的,即使再憎恨慕子寒玩弄人命,但是想到这件事到底还是由自己引起的,而眼下他又因为他受了伤,只能随他一起回C城了……
发烧让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极力撑着才能坐起来,背后的伤口好像又开始流血了。这可真让人烦躁。他其实也是到回到宾馆才知道自己也受伤了,当時全副心思都在杀人灭口和照顾韩静言上,所以,那一点点的疼就被他抛在脑后了。
“可大可小。”现在時局不是很清楚,中央那边正在换领导班子,眼下谁不夹着尾巴装孙子,任何一点小事都有可能被大做文章成为政治资本。也就只有慕子寒这个变态顶风作案,完全不顾后果。陈晋安有時候真想一掌拍死他了事。
苦肉计,不只女人会用。他也会用。
慕氏漂白了这么多年,依然是亚洲最大的军火走私商。不是他不想彻底漂白,当一个清白的商人。而是人在江湖已经身不由己。
韩静言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的头发跟他的人一样一点也都不可爱,硬硬的,扎得她的手疼,摸起来一点手感都没有。她也不管他听没听得见,轻哄道:“乖,我一会就回来。”
韩静言顺着他的话摸了两下,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点扎手。
韩静言挂了电话,推了推慕子寒道:“我去买点药,一会不管谁敲门你都别开。我带着房卡走。”
他看了看時间表,韩静言出去也有些時候了,他走回到床上,照之前的姿势躺下来。他不能让韩静言知道他已经醒了,他得继续昏迷着。
酒精刺激皮肤,疼得慕子寒肌肉急速收缩,韩静言小心问:“是不是很疼?”
忙完这些,韩静言从他腋下抽出体温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烧到了四十度。她赶紧拿出退烧药,接了杯水过来喂他吃药。
“韩静言,不是我不想答应你,而是我早就没有退路了。”他轻轻叹息。这条路,他只有不断往前,再往前,生命不止,脚步不息。等他爬到最高处的時候,或许可以像石临安那样,赢得所有人的尊敬,成为世界黑道联盟公认的会长。
慕子寒装昏迷病人上瘾,坚持不肯自己醒来。韩静言见他脸色苍白,眼睛依旧闭着,只当是他睡梦中身体无意识的本能反应。
慕子寒这才意识到自己漏泄了,他输人不输阵的叫板:“谁装了,我那是真晕。”
她见他昏睡不行,就将药片掰成两半喂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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