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御的弟弟,你的中学同学?”
陆思量笑了,“这就是你要来做的事情吗?克莱斯顿探员,指责我和……青帮有什么关系?我想中学同学并不是那种我可以选择的东西。”
“我想刘琦的死因可能并不是仇杀,尽管他有很多敌人,我觉得是有人杀了刘琦,然后来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扎克轻轻地道,“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陆思量依旧沉默着。
扎克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狂傲不羁,他在陆思量的耳边低声喃喃道,“你最好开始小心你的背后,陆警官。”
“……”
扎克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银色酒瓶,然后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无论那个杀了刘琦和真田圣的人是谁,我都会把他拽出来的。”
陆思量冰冷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转过身,微笑的看向了扎克,“我想我应该走了,克莱斯顿探员。”
陆思量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他很少会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在外。
那天,他回家的时候绕了绕路。
他们小区里的保安陈路已经在这里干了很久,那天,他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才决定回家。他住的地方距离这个豪华的高层公寓小区走路要三十分钟的时间,所以,陈路通常会一边走一边抽支烟什么的。
他的晚班到十二点结束,回去的时候街上的人已经不是太多。他的弟弟陈杰在某个不知名的夜总会上班,好像是做酒保之类的,这会儿大概也不会回来。
陈路在杂货店里买了一瓶酒,慢吞吞的往家走。
一辆黑色的克莱斯勒停在街边,打着双跳灯,在这样人烟稀少的路上,倒也很少见。
陈路打了一个酒嗝,眯起眼睛,奇怪的看了一眼,然后就继续向前走了过去。
他没有看到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人从车内走出来,将一块手帕按在了他的嘴上。
乙醚的气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呼吸,很快,他便失去了意识。
戴着口罩的男人将陈路塞进了后车厢,然后上了车。
克莱斯勒很快消失在了路边。
当陈路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破旧的房子内,浓重的灰尘和霉味好像堵在他鼻子里似的。
他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却发现嘴巴被一团抹布堵着,只能发出些呜呜的声响。
“你醒了?”
他看到一个年轻人坐在不远处,静静的拿着一块木头,用刀子缓慢的削着。
“呜呜!呜呜!”
陈路很希望自己正在做一个噩梦,可是无论怎么挣扎,却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更何况,他已经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小区里住着几个同性恋情侣,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就是那住在一栋楼的,好像姓陆。
陆思量微微的笑了笑,英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神色。
他的手上带着手套,他走过去,用刀子轻轻的挑开了陈路嘴里塞着的东西,接着笑道,“你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
“求求你,放了我吧!”陈路的酒意早已醒了大半,他不断的哀求道,“我真的是……”
陆思量叹了口气,锋利的刀锋轻轻的托起了陈路的下巴,“你不喜欢同性恋,是不是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嘘……我知道,”陆思量微微一笑,他轻轻的抚摸着陈路颤抖的侧脸,“我都清楚,像我们这样的人,怎么能在大街上随便走呢?多碍到您的眼睛啊。”
说完,他狠狠的抽了陈路一个耳光。
一声闷响之后,陈路老半天连脸都转不回来,脑子里一阵怪异的头晕眼花。
陆思量笑的像是更满意了,他拿起匕首,狠狠的扎了下去。
陈路死死的闭紧了眼睛,而匕首,却并没有落在他的胸口。
它扎进了床垫。
陈路的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他惊愕的看着陆思量,而对方眼底的表情更愉快了。
“你知道做同性恋什么感觉吗?陈路。”陆思量压□体,冰冰凉凉的气息让陈路打了个寒战,他诧异的看着陆思量。
“我会让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的。”陆思量脸上的冷漠早已消失,那暧昧的表情之下,承载的是满满的疯狂。
而陈路,还不知道接下去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
……
“轻点。”Alec脸上的表情微微的扭曲了一下,而坐在他对面的瞿子初却依旧毫不客气的将那粗糙的丝线从他的皮肉里撕扯出来。
“这点疼都受不了,难怪你去给黑帮大佬当跟班呢。”
“……”Alec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羽,他正坐在窗户边上,心不在焉的拨弄着盘子里的手术刀之类的东西。
对于Alec的走神,瞿子初面无表情的狠狠的扎紧了伤口,Alec几乎是瞬间惨叫了出来,包扎完成之后,他竟然还不客气的在Alec的伤口上拍了一下。
对于龇牙咧嘴的Alec,瞿子初只是慢悠悠的道,“看在我花了不少时间把你弄出来,你最好能派上点用处,我可不是让你来对着某些人起色心的。”
Alec的脸红了红,立刻狡辩道,“我才没有!”
“那个警察,你知道他是谁了?”坐在边上一言不发的羽忽然问道。
“那个国际刑警?艾利耶特?西蒙斯,我听说他……”
“不是艾利耶特,那个中国人。”
Alec耸耸肩膀,“我不知道。”
羽站了起来,他转头看着瞿子初,“我要你调查他,所有的事……族谱、家族遗传病、从出生到现在为止在哪里做过什么、睡过哪些人……所有跟他相关的东西。”
瞿子初皱眉道,“你觉得这会跟那个警察有什么关系吗?”
“你只管做就好了。”
说完,羽拉开诊所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TBC
作者有话要说:1APB:all points bulletin,全境通告
又一个变态警察诞生,但是这个感觉更变态一点。
☆、Chapter6
羽没有回到付言住的地方。
他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想一想。
接下去要怎么办?
他随便的在路边上找了一家旅馆,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睡觉也尽是些噩梦,那种感觉让他很是难受。
杀手大多数想要遗忘自己的过去,然而,对于羽来说,如果连那一点最后的记忆也将之抛弃,很快他就什么都不会拥有了。
他记得在某个不知名的小镇上,连续数日的旅行之后,他已经疲惫的连动弹都没有了力气,也是这样躺在了一张汽车旅馆的破床上,然后,有个人走了进来。
男人微笑的看着他,然后说,小羽,我可以从你身边离开,但你永远都不要想着从我身边逃走。
我不是你的玩具。
他咬牙切齿的冲着男人吼道,这一切都应该到此为止了。
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太难。
离开黑崎羽一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一种习惯,但是,他却发现,这个男人将自己所有的回忆全部占据,想要忘记,就等于否定他自身。
男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微笑着站在那里看着他。
想要摆脱已经变得太难。
羽讨厌这样的自己。
杀手的噩梦并不是被杀,或者是什么死者的亡灵。
羽很少让自己去想死后的事情。
是不敢想?还是不愿意想?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很清楚,自己很快就不得不开始考虑这些问题。
冷汗将他额头上的头发浸湿,冰冷、彻骨。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额头上,他感觉到靠近的呼吸。
羽的眼睛依旧紧紧的闭着,他的手已经伸到了枕头下面。
电光火石的瞬间,手枪已经抵在了对方的额头上,杀手冰冷的眼眸里不带有丝毫的情感,他会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别激动,是我。”
带着假发和假胡子的某人马上举起了手,陪笑道,“我可是九死一生,小心别走火把我给打死了。”
“阿圣?”羽愣了一下,收回了手枪,没好气的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想你了不行吗?”某人委屈的撅起嘴巴。
“……”
本该已经死了的阿圣一脸媚笑的凑上脑袋,伸手搂住了羽的腰,用力的嗅着他身上的气味,“你身上真好闻。”
羽不耐烦的把赖在自己身上的家伙推了下去,“如果有任何人发现你没死的话,无论是谁要杀你,他们就怎么都不会……”
“好了,我知道,但是人家就是想你嘛。”
大狗似的某个人不甘心的凑过脑袋,轻轻的含住了羽的嘴唇,轻柔而缓慢的碾压带着,银丝从两个人纠缠的嘴唇间滑落,羽心情郁闷的往后缩了缩脑袋,却被阿圣抱得更紧了些。
“放手……呜呜……”
好不容易挣脱开了阿圣的怀抱,羽的脸上因为缺氧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坏心眼的某人却没有这么就此算数。
接吻的几分钟时间里,阿圣灵巧而修长的手指已经轻松的解开了他的牛仔裤,尽管是隔着内裤的套|弄也让杀手痉挛般的颤抖了一下,手指禁不住的抓紧了阿圣的肩膀。
“这么快?你多久没有自己解决了?叔叔。”阿圣笑着扯掉了脸上的假发和胡子,再次低头啃上了羽的嘴唇。
忽然间,羽一下子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等不及了?”阿圣轻轻一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已经被羽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薄薄的血迹从被蹂躏到不成样子的嘴唇上淌落下来,阿圣痛哼了一声,委屈的睁大蓝色的眼睛,“很疼哎。”
“哼,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应该胡来。”羽微喘的气息有些紊乱,他咬牙切齿的道,“你知道的,他们已经开始怀疑……啊!”
阿圣的手指再次收紧了,那美妙的快|感令羽喘息着倒了下去。
“让我来吧,大叔,年纪大的人总是不行了。”
少年坏笑着低下头去,缓缓的含住了那微微抬头的器官。
咕吱咕吱的的吮|吸声让那器官更是胀大了几分,羽惊喘了一声,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抓紧了阿圣的头发。
好深。
他觉得自己快要戳进阿圣的喉咙里了。
阿圣却像是全然不关心似的,只是专心的舔着,胸口剧烈起伏的羽颤抖着仰起头,带着甜蜜气息的呻吟就此脱口而出。
“停下……”羽战栗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来。
“怎么了?”阿圣抬起头,“不舒服?”
“进来吧。”羽仰着头倒在了枕头上,漫不经心的慵懒语调带着让阿圣发疯的性感,得到许可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扯掉了羽的裤子。
那种怪异的胀痛没有持续多久,羽微微张开嘴,那带着点迷茫的表情令阿圣将他的嘴再次狠狠堵住。
接吻的感觉很棒,让阿圣忍不住想要索取的更多。
被高高架起的双腿加紧了他的腰,那加快速度的撞击让羽难受的呻吟起来。
他看到阿圣眼底的蓝色一点点的变深,摩擦的炙热感觉仿佛可以蒸干他的灵魂。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
他只是紧紧的抱着阿圣的脊背。
脑子里恍惚想着的,都是些很奇怪的事情。
他想,也许这样下去,他们就可以真的永远在一起。
年纪大了真的是不能这么玩。
当阿圣吃饱喝足之后,羽已经有气无力的摊在了床|上,脑子里想着的,就是这个问题。
“啊,真是不错。”阿圣点了支烟,躺在床上惬意的抽着。
他的身上什么都没穿,两条腿不客气的压在了羽的腰上。
羽却有点别扭的将他踹了下去,虚弱的道,“别闹,我要休息一会。”
“休息什么啊?假正经。”
“你该回去了。”
“回去?我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好干。”阿圣撇撇嘴,伸手将羽翻了过来,缓慢的亲吻着他的脊背,含糊不清的呢喃道,“再来一次吧。”
“……”羽沉默的伸出手去,将阿圣的手背拧了一个一百八十度。
“哇!!”阿圣惨叫着险些翻到床底下去。
“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玩。”羽平静的下了床,“我去冲个澡。”
热水的感觉很好。
羽任由水流滑过自己的皮肤,之前留下的浅浅痕迹被冲刷的发红。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手缓缓的探入了后面。
清理这种事情,一向是他自己做的,不仅是因为年长者的缘故,更是因为,他不想让阿圣看到自己的另外一面。
脑子里恍惚的掠过各种各样的过去,那阵尖锐的刺痛再次传导到脑干,他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然后伸手扶住了淋浴间的墙壁。
滑腻的泡沫让他慢慢的倒了下去,羽剧烈的喘息着,淋浴间的水声将他痛苦的呻吟掩盖了下去,颤抖的手抓着光滑的墙壁,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
他终于倒了下去。
听到声音不对的阿圣冲进了浴室,他伸手将羽抱了起来,惊慌失措的道,“喂,你怎么了?看着我!醒醒!”
对阿圣来说,这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
羽呻吟了一声,血色慢慢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你到底怎么了?”阿圣吁了一口气,“滑倒了还是什么的?把我吓了一跳。”
“我没事。”羽慢慢的坐起来。
“你没事?你见鬼才没事呢!你刚刚昏过去了!”
“我最近在节食。”某人回答的很平静。
“没有人节食会像你这样的。”阿圣一阵咬牙切齿,“别跟我扯淡。”
“我该走了,你也该回去了,我们都有事情要做。”
羽的声音淡淡的。
“你有事瞒着我,是不是?”阿圣板起脸。
“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时差还没倒过来,脑子昏昏沉沉的不清楚……”羽很快的推开了阿圣,他扶着墙壁微微吐出一口气,然后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你有事在瞒着我。”阿圣用了肯定句。
“我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