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种事。经你这么一说,你们的这种心情倒也可以理解。理解归理解,但我还是不同意。”
“前辈如何才能同意呢?”帅无期听到前半句还比较欣喜,但听到后半句又愣住了,这位辈真是个怪人。到底是通情理还是不通情理之人呢?
“嘿嘿!小娃娃,将我军呢!好说,好说。你叫帅无期对吧,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
“前辈说笑了,晚辈能有什么大名,只是紫云宗一个不成器的炼气期弟子而已。”
“好。好。好。年轻人不骄不躁,不愧是掌门人的真传弟子。我可听说你是紫云宗第一美男子,可有此事?”
“那都是一些无聊之人瞎说而已,玩笑话。前辈怎可当真?”
“此言差矣!今日见到帅公子,果真与传言一点不差,帅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一表人才。”
“前辈过奖了,愧不敢当。”人人都有虚荣心,只不过虚荣心有大有小而已。此时。帅无期听到秃脑门中年人这般夸奖他,心中也有些小得意,朝着青衣微微一笑。那意思是说,青衣丫头,你看我美名在外,以后嫁给我的话,很多人都会羡慕你哦!
青衣看帅无期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心中却在暗笑,秃脑门的家伙正在给帅无期下套呢。这小子还没有一点觉悟,等一会儿你进入套中,你就笑不起来了。
果然,秃脑门中年人话语一转,对着帅无期嘿嘿笑道:“帅公子,你们若要问这魔教淫贼几名话也行,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帅无期想也不想,欢喜地说道:“前辈尽管讲来,别说一个条件,就是三个、五个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也会尽量答应前辈。”
“好,帅公子果然是痛快之人。我也就不遮着掩着了,我这个人呢,修为不错,长相也不错,这些你都看到了。但我有一个嗜好,不爱美女,却比较喜欢美男帅哥,所以,我有一个打算,想学学那些凡人皇帝,成立后宫。有了后宫,当然不能缺少美男,凡人皇帝一般都是后宫佳丽三千,我的后宫要求不高,只须美男三百即可,我看帅公子一表人才,去我后宫如何?只要你答应了这事,我立即让你们审问魔教妖人。”
帅无期听完秃脑门中年人的话后,脑袋“嗡”的一声大了三圈,站在那儿如木雕泥塑一般,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一颗心却吓得砰砰狂跳不止,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才听秃脑门中年人夸奖他,他还飘飘然呢,如今却恨透了他的英俊模样。
秃脑门中年人修为高强,刚才捉舀那位炼气八层的魔教妖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一个照面就束手就擒。现在轮到他了,恐怕他和青衣俩人一起上,也会被秃驴瞬间搞定。
天哪,如果这秃驴用强,强迫把他弄走,非要让他填补他的后宫,他该怎么办?要是菊花被这位邋遢家伙爆了,以后他还怎么活啊!
此时此刻,帅无期体会到了刚才那个魔教妖人的心情。真让这个臭秃驴非礼的话,简直比酷刑还要酷刑,生不如死啊。
秃脑门中年人那里是什么前辈高人啊,简直就是个恶魔,就是个变态。
“帅公子,帅公子,你怎么啦!是不是听到要去我的后宫,心情特别的激动。是啊!我个人魅力太大,许多帅哥都以入住我的后宫为荣,一般人想进我的后宫,我都会考查上十天半月,考查合格得到我的认可,方可入住。凡是听到考核合格的美男,无不是激动万分。我对帅公子可谓是一见倾心,凭你紫云宗第一美男的美誉,再加上你是掌门真人的真传弟子,我也不用再考查你了,破格录用,你一定会非常激动对不对?但千万不要激动过度,否则的话,我对你还得人工呼吸,旁边有个女娃娃看着,即便是人口呼吸,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若不是碍于男子汉的尊严,此时帅无期早已痛哭失声,不是因为激动而哭,而是因为担心秃脑门中年人强行把他带入后宫而哭。但帅无期无论如何生气,他灵台始终保持一丝清明,如果一不小心晕了过去,让这邋遢老货给他做人工呼吸……想到这时,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千万不能晕过去。去这老货后宫?不去,不去,打死也不能去,打不死更不能去。”
帅无期求救地看着青衣,那意思是说,咱不问这个魔教妖人了,行不?我陪着你再继续寻找别的魔教妖人好了,那怕天涯海角,我也会帮你找到,至于秃驴手上的那个魔教妖人,你千万一句话也不要问,否则,我就要下地狱,承受那非人的折磨。
青衣听到秃脑门中年人的话,再看看帅无期的表情,她一忍再忍,还是没能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随后捂着肚子,笑得几乎站不起来了。
痛苦中的帅无期看到青衣这样的表情,心中很是恼怒,小丫头真是没心没肺,我都被威胁到如此地步了,你还再笑。
笑什么笑?还不都是被你害的,我帅无期都快成了人家后宫的男妃了,你还这样笑我。你就不能蘀我向这秃驴求求情!
“前辈,你就别逗无期了,他这个人有时心眼特实在,你看看,他现在都把你的话当真了。”
虽然青衣与这位秃脑门中年人也是初次见面,但前世的青衣阅人无数,善于察言观色,更精于揣测人的心理。
来到这里之后,看到这位邋遢前辈对青衫魔教妖人的手段,青衣就看出他这个人不仅是促狭鬼,更是个老顽童,以喜欢捉弄他人为乐事。看到别人吃鳖受苦,出乖露丑,他就告别高兴。
“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个鬼精灵,好戏我还没看够呢,你怎么就叫我收场呢?算了,我也要赶着要回去交差,也不给你们逗乐子玩了。如果你们真要寻问这位魔教淫贼什么事,不如与我一起到恶溪岛走一趟,两位以为如何?”
帅无期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秃驴捉弄我呢,故意看我笑话,实在是可恶。青衣这死丫头明明知道我受了捉弄,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只知道站在一边看我的哈哈笑,也是可恶之极。
哎呀,真是吓死我了!这位前辈真是个奇人,怪人。
惊吓过后,帅无期刚调整好心态,突然又听到秃脑门中年人邀请他们两个去恶溪岛,不由得有些犹豫不决。
帅无期心里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去,他心中还在担心那秃驴的话是真是假呢!万一他把自己骗到恶溪岛,旧病复发,非要非礼他,他可是躲也不无处躲,藏也无处藏了。毕竟到了人家的一亩三分地,还不得任人家摆布。
此外,恶溪岛上的岛主恶溪婆婆以凶狠残暴着称,属于亦正亦邪之人,做起事来全无章法,不按常规出牌,不论事情对与错,做事完全看心情好坏。面对这样一位老妖婆,让很多人都很无奈。
如果他们进了恶溪岛,就等于进了龙潭虎穴,恶溪岛四面环海,不易隐匿和躲藏,如果到时发生不愉快,一言不合,他们要想逃出恶溪岛,简直是难于加难。
看到帅无期不言不语,青衣则以为帅无期是以她的马首是瞻,听从她的意思。所以,她朝着秃脑门中年人点了点头:“既然前辈如此盛情,我们却之不恭,那就打扰前辈了。”
“青衣小友果然是痛快之人,那我们就一起走吧。”秃脑门中年人说着话,拎起网兜中的青衫男子,踏在飞剑之上向前飞去。
、第一百五十章诡异
青衣祭起缚仙绫,帅无期踏上飞剑,两人跟在秃脑门中年的身后,向着恶溪岛方向飞去。
途中,青衣通过与秃脑门中年人的聊天,才问出他叫习镐基,乃是恶溪岛岛主恶溪婆婆的二弟子。
过了恶溪谷,前面就是辽阔的海域。
帅无期看了一眼身边的青衣,他的意思很明显,再往前去就是恶溪岛的地盘了,他们有必要为了听魔教妖人的一句话,冒险登上恶溪岛吗?
青衣心里则很是平静,习镐基对他们没有恶意,相信到了恶溪岛之后,即使是恶溪岛婆婆也不是会为难他们两个小辈。
当她看到帅无期面带忧虑望向她时,她冲帅无期点了点头。
两人心有灵犀,帅无期知道青衣是执意要上恶溪岛,他心里叹了口气,却没有再给青衣使眼色,继续向前飞行。
海上雾气茫茫,一片虚无。前面三十多平方公里的恶溪岛,几乎藏匿在茫茫雾气中,只看到一个不大的轮廓若隐若现。
距离恶溪岛渐渐地近了,恶溪岛渐渐地看得清晰起来。
突然,从恶溪岛方向有两个黑点向三人这边飞来,习镐基乐呵呵一笑:“哦,我的两个儿子来迎接老子来了。”
两个小黑点飞行速度快捷,瞬间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等到青衣和帅无期看清来人之后,感觉很是无语。
来的是两个小孩,正是曾经抢劫过青衣和帅无期的那两个娃娃。
“孔明,孔亮,我的儿,这才多久不见。就想老爹了,自家老爹,没有必要接出这么远。”习镐基看到两个小孩到了近前,立即叫道。
青衣和帅无期听了习镐基的话后,当时就是一愣。这两个孩子既然是习镐基的儿子,自然应该姓习。而习镐基却称他们俩为孔明、孔亮。这是何道理?
只见那个叫孔亮的白胖小孩愤怒地吼道:“老不死的,别给我开玩笑了,我们有急事找你。”
旁边的孙明立即接着道:“二师兄,不好了。岛上出事了?”
青衣和帅无期在一边听着,被三人这种奇特的称呼搞懵了,习镐基管这两个孩子叫儿子。而这两个小孩一个称习镐基为老不死的,一个叫二师兄,怎么感觉叫法上乱七八糟的。
孙亮正要说出岛上发生的事。却突然发现跟在二师兄后面的两个人是青衣和帅无期:“咦!怎么是你们两个?”他又转向了习镐基,问道:“二师兄,你不会也打劫这两个人吧?是不是打劫之后发现他们没有灵石,一气之下,把他用押过来的了?”
“胡说,什么押过来的?是我请我过来,怎么?你们两个坏小子打劫过他们?”
“习前辈。也不算打劫,是我们两位小朋友几块灵石花花。如果知道他们是你儿子的话,我们就多送几块了。”青衣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来了这两个娃娃不是习镐基的儿子,但为了报两个娃娃劫灵石之仇,她才故意这么说。
“对,对,对,小朋友看我可怜,送我几块灵石花花,老不死的,这事你可不能告诉师父。”孔亮对着习镐基说完,又转向青衣说道:“小丫头片子,你别听这老家伙胡言乱语,我们三个是师兄弟,这个老不正经的总爱在口头上占我们的便宜。”
“算了,此事先不提了。我儿,快些告诉老子,岛上出什么事了?”习镐基看到孔明、孔亮着急找他的样子,一定有什么事情。
孔亮看了看青衣和帅无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才不情愿的说道:“二师兄,我们两个也是刚回来,还没进入岛上时,发现岛上有异常情况,这才出来寻找你的。”
“有什么异常情况,你尽管讲来。”习镐基知道孔亮担心有青衣和帅无期这两个外人在,说起话来才吞吞吐吐。
“二师兄,我们发现岛上有许多陌生的黑衣人,而我们的一些师叔师伯及师兄弟们好像被这些黑衣人控制了。我们看到情况不妙,没敢进去,这才出来寻找帮手。”孔亮顿了顿,又接着道:“二师兄,我们还有不少人驻守在恶溪谷湣校颐潜匦氚颜飧鍪虑楦嫠咚牵绞贝蠹疑塘砍鲆桓霭旆ǎ纯茨懿荒馨牙г诘荷系娜私饩瘸隼础!�
“师父她老人家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会不知道吗?”
恶溪婆婆可是元婴期大修士,有她坐阵恶溪岛,谁还敢在恶溪岛上撒野,简直是嫌命太长了。
“我们围着岛偷偷地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师父她老人家。”
“要不这样吧,孔明到湣猩先ニ托牛颐乔那牡氐厍狈ヌ讲橐幌拢纯淳烤故窃趺椿厥拢恳埠米龅叫闹杏惺!碧轿侍馊绱搜现兀案浠桓逆移ばα车哪Q纤嗟囟钥酌魉档馈�
孔明答应一声,匆匆离去。
“我们岛发生了变故,两位是不是也先回去,等我们岛上平静了,两位再过来如何?”习镐基对着青衣和帅无期说道。
“习前辈,我们既然来了,就和你一起去岛上看看吧,能帮上忙的话我们就帮,实在帮不上忙,我们到时再离开就是了。” 青衣不想放弃这样一个机会,已经到地方了再回去,他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浪费不起啊!
“那好吧,既然两位执意如此,那就跟我们一起来吧。”
四个人蹑足潜踪,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恶溪岛。
虽然青衣和帅无期对此岛不熟悉,但习镐基和孔亮从小就生活在岛上,对从什么地方进岛,在那儿容易隐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令他们感到不解的是岛上竟然没有任何防范,四周围竟然没见到一位黑衣人,他们轻易地就进入到了岛上。
岛上一片宁静,没有厮杀声,没有叫喊声,除了偶尔有散乱的脚步声传来之外,听不到任何声响。
再往前走,出现了一座大院,大院四周巨石高垒,占地数百亩之多,里面有五重院子,房舍建得很是精致典雅,外围青石灰瓦,里面雕梁画栋,房舍外面还建有不少亭台楼阁,四周种植着各种花花草草。
四人趴在院墙上方,看到北前面的一重院子里有近百名黑衣人不停地走来走去。
这重院子最大,乃是恶溪岛弟子的修真堂,前面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四周均有黑衣人把守,这些黑衣人个个长得高大魁梧,满脸横肉,恰似凶神恶煞一般。
大家看到广场中央位置处人员最多,不少黑衣人站立两旁,中间坐着一位中年妇人,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习镐基和孔亮不看中年妇人则已,一看之下,惊得差点没有从院墙上掉下去。
“是师父她老人家,她坐在那里干什么?莫非也被黑衣人控制了?”孔亮喃喃地说道。
“简直是屁话,师父乃是元婴期大修士,这些黑衣人修为平平,怎么会能控制住师父?”习镐基怒斥孔亮,他用神识扫了一下,发现黑衣人里面竟然有很多还是炼气期的小修,这些小修在师父眼里就是蝼蚁一般存在,怎么能控制住恶溪婆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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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的三人看到习镐基进去了,也只好跟了上去。
“师父,师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么多黑衣人在这里干什么?”习镐基离恶溪婆婆很远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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