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秃脑门中年人似乎很是执着,尖锐的公鸭嗓子响彻整片树林,惊得周围的鸟儿飞起一片。
这秃驴不会是有精神病吧?抑或受了什么刺激,大脑不正常了。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偏偏让我碰到这样一个老货。
此时,青衫男子真想脱了衣衫,扒下内裤,让秃驴验证一下他的确是个纯爷们。
令青衫男子没有意料到的是,秃脑门中年人突然在他脸上“啵”的一声亲了一口,嘴中还轻声说道:“小乖乖,我好喜欢你哦!”
青衫男子的性取向不但正常,而且过于正常。因为他一向就是个采花问柳的小淫贼,非礼过不知多少良家妇女。
此时此刻,他却被别人非礼了,而且非礼他的还是一个男人,并且这个男人还是个臭男人。
非礼别人很爽,被别人非礼却很不爽!
青衫男子呕吐了几下,却什么也没有呕吐出来。他话也不说,转身向着来时的路就跑,并且是拼了命的跑,他不拼命跑不行啊,后面有个男色狼对他虎视眈眈。
看来是恶有恶报啊!曾几何时,他非礼过的美女也是这样惊慌失措地拼命想跑,但最终还是落入他的魔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不到今天他沦落为那个逃跑的羔羊,而且他也没能跑出这个秃驴的魔掌。
两个人的修为差别太大,无论青衫男子往那个方向跑,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秃脑门中年人堵在他的前面。
跑了一阵子,不管青衫男子使用什么样的招术,秃脑门中年人始终如附骨之蛆一般立在他的面前。
“前辈爷爷,前辈祖宗,求求你了,你就全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青衫男子想死的心都有了,遇到这样一个不按常规套路出牌的老货,他实在没有办法给他讲道理,那样无异于对牛弹琴。所以,他只有哀求的份。
“放了你,不可能的。我喜欢你,你跟着我吧,我们两个比翼双飞。”秃脑门中年人终于不再重复那一句话,眼眸含情,向青衫男子抛了一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媚眼,公鸭嗓子也显得柔柔的,透着几分款款深情来。
青衫男子彻底被秃脑门的“深情”话语和媚眼打败了。如果秃脑门中年人能换成一位美女说出这样的话,青衫男子肯定会心花怒放,陶醉其中,兴奋异常。只是这话出自一位臭男人之口,却让他羞愤得恨不能找到一块豆腐撞死在上面。
“哦,亲爱的,你的小脸蛋好嫩好滑哦,来,让我再亲一个。”秃脑门中年人软语说着,伸出嘴向青衫男子脸上亲去。
青衫男子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一边躲着,一边拼命叫嚷:“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非礼我啦,快来人啊……”
“臭小子,叫什么叫,只不过就是亲亲你而已,至于叫得这么凄惨吗?你看我长得玉树临风,相貌堂堂,别人求着我亲,我还看不上呢,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份,你应该庆幸才对。”秃脑门中年人听到青衫男子的叫声,心中很是生气,忍不住厉声批评他道。
怎么这个家伙比我还自恋呢?长得惨绝人圜,还好意思说什么玉树临风,那是形容我的词好不好。
青衫男子看到那秃驴还坚持着要亲他,他依然拼命地喊着,希望能有人解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还别说,青衫男子声嘶力竭的求救声还真被人听到了。
密林的高空中有一男一女两个年青人正往恶溪谷湣械姆较蚍尚校饺丝瓷先ザ荚谑摺怂甑难樱械某さ闷钚海⒖′烊鳎某さ妹寄咳缁俗憷觥�
突然,两人听到密林中有人呼喊“救命”,声音凄厉,犹如鬼哭狼嚎。
“青衣,我们下去看看吧。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们正派人士分内之事,我们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此行凶。”英俊潇洒的男子说着话,双眼却深情地看着与他同行的漂亮女孩。
“好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就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来的这两位靓女帅哥正是青衣和帅无期。
他们本是往恶溪谷湣胁檎夷Ы萄说南侣洌峁诼飞嫌龅搅礁鲂尬叩男『⒁偎恰5笔保嘁乱恍闹幌胙罢夷Ы萄耍幌氲⑽笫奔洌偃鞘露耍透税着中『⑹橹衅妨槭�
白脸小孩虽然嫌少,但他用神识扫过两人身上之后,确认两人没有灵石了,只好放他们二人走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重口味
帅无期误以为青衣把灵石全部给了他,而青衣自己却没有留下一块灵石,青衣这种全心全意为他而考虑的行为,让帅无期感动得一塌糊涂。
两人匆匆忙忙向恶溪谷湣懈先ィ饭馄芰稚峡帐保鋈惶接腥撕啊熬让保嘁卤静幌牍苷庵制葡惺拢皇撬奁诖蜃耪宓幕巫樱绱苏獍闵细偕舷叩匾凰担仓缓玫阃吠狻�
两人顺着声音,找到出事地点。他们看到一个秃脑门的中年人正拦住一个青衫公子,不让他走,秃脑门中年人根本没有出手打人,不知青衫公子为何大喊“救命”!
青衫男子看到有人来了,湣鹩龅搅司刃且话悖蚯嘁潞退奁诘姆较蚺苋ァ�
看到青衫男子跑向两个陌生人,秃脑门中年人这次并没有阻拦。
青衫男子来到帅无期面前“噗通”跪倒,嘴中喊着:“道友,救命啊!”
“这位道友,不可如此,究竟是怎么回事?”帅无期见青衫男子给他下跪,急忙上前扶他起来。
有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位道友肯定是被秃脑门中年人逼得没有办法了,才如此屈膝于他。
“他……他非礼我……”青衫男子指着秃脑门中年人,颤抖着声音说道。
他非礼你?
听到青衫男子说的话后,帅无期和青衣两人瞬间石化。
这位道友莫非被打糊涂了?不然的话,怎么会无端说起糊涂话来,两个大老爷们之间怎么会存在着非礼与不非礼问题。
他俩仔细打量了青衫男子一番,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甚至于衣衫都是完整无缺。证明秃脑门中年人的确没有打他,那这位道友说别人非礼他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实在想不明白。
“这位道友,他是怎么非礼你的?”青衣出于好奇,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他强行亲……我……”青衫男子似乎也知道刚才那么说有些不妥,只是他被那位秃驴惊吓过度。没有来得及思考。顺口就说了出来。这时突然被青衣这样一问,他同样脑子没有转过来弯,据实说了出来。
青衣和帅无期又被青衫男子的话雷得里嫩外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时。秃脑门中年人走了过来,看了看青衣和帅无期,冷冷地说道:“两位小友。你们两个走吧,我们两口子的事,你们就不要管了。”
两口子?
怪事年年有。没有现在多。
这两个家伙说的话一个比一个雷人,他们绝对不是正常人,脑子都有毛病。
“无期,我们走吧,人家两口子的事,我们瞎搀和什么。”青衣实在佩服秃头中年人的勇气。面对陌生人,秃头中年人都能大大方方说出他们是两口子的话。这一点,比她前世那些基友们有勇气多了。
在前世那样的和谐社会。这种关系一旦被别人知道了,也会被戳着脊梁说三道四的。所以,那些基友们往往都是地下工作者,偷偷摸摸搞一些小动作。那有秃头中年人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秃头中年人别看人长得不怎么样,绝对是敢于担当的纯爷们。
帅无期二话不说,跟着青衣转头就走。
意想不到的是,青衫男子猛然上前抱住帅无期的大腿痛哭流涕:“道友救命,道友救命啊!”
“这位道友,请你放开我。这位前辈一没打你,二没骂你,你喊什么救命啊!”帅无期也有些生气,他还真些看不起这样的人。青衫男子虽然长得细皮嫩肉,声音也有些婉转动听,看上去,还真有女性化的一面。但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一个大老爷们,不能动不动就下跪啊痛哭流涕啊,活得有点尊严好不好。
“他……他虽然没有打我,没有骂我,但他对我强行无礼,这可比打我骂我都要痛苦一万倍啊。”青衫男子顿了顿,调整一下情绪,说起话来流畅了许多,“我和他今天才认识,他跟踪我到了这里,随即便对我说什么喜欢我之类的鬼话,并对我强行无礼,这不,刚才还追着要强行亲我呢,我实在受不了,我快要疯了。被一位美女非礼也就非礼了,强吻也就强吻了,我都认了,但你瞧瞧他那邋遢样子,看着我都恶心。道友,同是男人,你要体谅体谅我的感受,我虽然花心点,但也没有这么重的口味啊!他所说的什么两口子之类的鬼话,纯属胡扯,我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会与他是两口子呢?用脚后跟想也不可能啊。”
帅无期看了看抱着他大腿的青衫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也算值得同情。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遇到这样一位秃脑门中年人要对他强行无礼,将会是什么感觉。想到这里,帅无期身上的冷汗就下来了,这种事千万不能让他遇到,让他遇到的话,他还怎么活啊!
口味太重,实在让人接受不了!
这种事帅无期实在不愿意管,万一到时候事情没管了,再把自己搭进去,那就惨了。并且青衫男子又没有性命之忧,被人非礼就非礼吧,难受一会儿事情就过去了。
旁边的秃头中年人听了青衫男子的话,却不愿意了,指着青衫男子骂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怎么能如此薄情寡义?三年前的那个夏日黄昏,也是在这个地方。那时,我正在看夕阳夕下,美丽的落日余晖让我深深陶醉其中。正在此时,你悄然无声突然从后面把我扑倒在地,强行夺去了我的初吻,随后还把我的衣服撕破……”
“你胡说,三年前我还在天龙教,怎么会……”青衫男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哦,原来是我记错了。小子,当时你还在天龙教是吧,只是不知那时你在天龙教干什么呀?”秃头中年人本来颓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无神的双眸更是闪着寒光,咄咄逼人。
“我刚才是口误,那时只是路过天龙教,呵呵,路……过……”青衫男子知道自己说露了嘴,急忙改口强笑两声。
“你是路过天龙教吗?小子,别给我耍心眼了,你本来就是天龙教教徒。我盯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来到恶溪谷湣辛欤闾A宋迕奘浚辛矫啦淮颖荒闵彼溃宜档每啥裕俊蓖和分心耆搜勖剂⑵鹄矗萋妫魃实馈�
“你……你究竟是……谁?我……我没有,你……胡说八道……”青衫男子眼中露出恐慌的神色,说话也不像刚才那么利索了。
“我胡说八道,你这可恶魔教妖人,砍你一千次我都嫌轻,你不是不承认你做过的坏事吗?那你就跟我到恶溪岛走一趟吧,我有办法让你说出实情。”秃头中年人恶狠狠地瞪着青衫男子,嘴中露出说幕瓢逖溃瑴‘佛想要把他吃了似的。
“我……我不跟你去,我还有事情要做。”青衫男子说着,猛然转身就想逃。
“你还有事情要做?是不是又去糟蹋刚才你看上的那个女修啊?”秃头中年人身子晃动了一下,出现在青衫男子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简直不是人,是个魔鬼,我给你拼了。”青衫男子看到秃头中年人又拦住了他的去路,抽出一把匕首向着秃头中年人刺去。
“怎么?狗急跳墙了。小子,乖乖地跟我走吧。凭你这三脚猫的修为,还想在大爷面前动手,真是可笑之极。”秃头中年人冷笑一声,只见他手一抖,一个网兜脱手而出,恰好把青衫男子兜在其中。然后,他提着网兜看也不看青衣和帅无期一眼,转身就走。
“前辈请留步。”刚才两人的对话,青衣和帅无期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感情这青衫小子不仅是色中恶魔,还是魔教妖人。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正要寻找魔教妖人,没想到在此无意中碰上,幸甚至哉!眼看秃头中年人要走,青衣急忙叫了一声。
“怎么?两位小道友还想管闲事不成?”秃头中年人回过头来,笑呵呵地问道。
“原来前辈是恶溪岛的高人,晚辈苏青衣这厢有礼了,刚才失礼之处,还请前辈大人大量,包涵一二。”青衣对着秃头中年人施礼道。
帅无期也急忙上前见礼,报上自己的姓名。
“哦,算了,算了,我也不与你们两个紫云宗的小娃娃计较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可要走了。”秃头中年人明显看出了青衣和帅无期两人的来历,否则对他们两个也不会如此客气。
“不瞒前辈说,我们也正在寻找魔教妖人,不知前辈能不能让我们先问一下这个魔教妖人几句话,这对我来说很是重要,绝对不会耽误前辈太多时间,还请前辈成全。”
青衣这话虽然说得有些婉转,但也有夺取人家胜利果实的嫌疑。只是情非得已,魔教妖人狡猾之极,实在不好寻找,如今碰上了,她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大好机会。
、第一百四十九章老顽童
秃脑门中年人听青衣说要问魔教的淫贼几句话,心中有些不乐意,朝着青衣翻了一下白眼珠:“女娃娃,你这话说得有些不对了,这淫贼是我逮住的,我还没审问呢,凭什么先让你问话?”
“这个……这个……”青衣被秃脑门中年人问住了,“这个”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她被魔教妖人诬陷的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如果遇到明白人解释清楚还好说,如果碰到一位糊涂虫,解释之下再怀疑她真是与魔教妖人勾结,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青衣也就不想再解释,自然也就无话可说。
帅无期则不这样认为,事无可对人言,冤枉了就是冤枉了,诬陷了就是诬陷了。
看到青衣被秃脑门中年问得无话可说,帅无期上前恭恭敬敬施了一礼,用中肯的语气说道:“前辈,不瞒你说,我们是紫云修真学院的人员,这次在修罗山谷历练完毕后,我们学院马院长的孙子被魔教妖人所害,但魔教妖却散布流言蜚语说是青衣与魔教妖人勾结,害死的了马院长的孙子,为了澄清事实,我陪着青衣出来就是为了寻找魔教散布蜚语之人,以还她的清白。还请前辈能体谅一下,我们寻找了很长时间均没遇到魔教妖人,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了,当然想问一问,冒昧之处,还请前辈原谅则个。”
“哦——还有这种事。经你这么一说,你们的这种心情倒也可以理解。理解归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