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王爷的相公们by泪慕血兰 (古代 宫廷江湖 总攻 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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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王爷的相公们by泪慕血兰 (古代 宫廷江湖 总攻 正剧)-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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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皇上大婚总该热闹些,戚尧进宫後才发觉居然如此无聊,仪式繁琐不说,文武百官都毕恭毕敬不苟言笑,连闲聊几句的都没有。新皇後蒙著盖头看不见模样,身段儿倒是很不错的,只可惜,不知道丞相府上那小马夫下场如何了。

  闲来无事,戚尧朝著不远处的樊倾寞挤眼睛,对方却干咳一声别开了视线。戚尧茫然地左顾右盼,恰巧看见座上的太後娘娘正盯著这边瞧,也吓得急急忙忙低垂了脑袋。

  戚尧喜欢各式各样的女人,唯独这太後,是他最怕的。总是不苟言笑,随时随地像要吃人,一点儿女人家的柔软妩媚都见不著,难怪能生出戚越这样的儿子来。父皇八成是让她给吓病的,所以才去得那样早。




第十八章

  好在册封仪式之後的宴席上有歌舞,要不然,戚尧光是闷都该活活闷死了。眼睛看著那些身姿婀娜的舞娘们,耳边萦绕的是丝竹之声,戚尧才感觉到些许喜气洋洋的氛围。

  “天狼,替本王剥颗石榴。”目光还锁定在舞娘的纤腰上,戚尧张口吩咐道。

  石榴本是他最喜爱的当季果实,只可惜剥起来太过麻烦,所以他每次食用前都会令下人为他一颗颗剥好,再摆进盘子里端给他。谁知这皇宫倒还不如他的王府,石榴呈上来都是一整个儿,叫他如何剥弄得来。

  “是。”

  天狼那双拿刀的手看上去粗,动作却反而精细得很,将石榴皮掰开後,果实一粒也没伤著:“王爷,好了。”

  “没见本王正忙著呢吗,喂几粒来。”这支舞正跳到精彩桥段,戚尧眼皮连一眨都舍不得眨。嘴唇稍微张开,唇瓣上还沾著晶亮的酒渍,看上去润泽而丰盈。

  天狼强忍住直接伸手过去拨弄狎玩的冲动,依照嘱咐轻轻抠下一粒石榴籽,喂至戚尧嘴边,戚尧也就这麽吃了进去,舌头还稍带著卷了一下天狼的指腹,吸干净石榴果实的甜汁儿,再将影籽随口吐出来。

  “还要。”

  戚尧本人不觉得什麽,可站在他後头的天狼早已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幸亏有面具遮著,啥也瞧不出来。

  天狼一粒粒不停地喂给他,他就一粒粒不停地吞下嘴、舔天狼的手,然後吐籽,动作一气呵成。虽说直到筵席结束,那石榴也没吃掉一半儿,不过天狼下腹却早已一阵阵发紧,平时哪怕见著戚尧裸身,天狼也未如此狼狈过。

  “怎麽了?身体不适?”见天狼眼神好似幽幽冒著光,戚尧没来由打了个寒噤。

  “属下没事,有劳王爷费心。”夹紧双腿生怕露出什麽破绽,天狼嗓音比平常更低沈,“王爷何时回府?”

  其他官员或成群结队或三三两两依次都散了,戚尧看看周围,道:“不急,你先去宫门口候著,本王还想再逛会儿。”

  “是。属下告退。”天狼大松一口气,如释重负地退下,如若再面对著戚尧,他恐怕就忍不住了。
 
  戚尧抖抖袖子,起身前往御花园,他来皇宫次数不多,但每回几乎都要到御花园逛逛,再“偷”些奇花异草带回王府去,用以研制他那些宝贝。

  今天是大日子,宫内可谓戒备森严,没走两步路就能瞧见一队侍卫走过来冲他行礼问安,害得戚尧连朵花瓣都不好意思摘。好不容易见他们走远,戚尧偷偷摸摸躲至假山後,却没料到竟在这儿撞上一个人。

  而且,还是身穿大红凤袍、神色慌张的新任皇後。

  “皇後娘娘?”戚尧压低了嗓子,“娘娘在此地做什麽?快回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哪。”

  新皇後惨白了一张秀丽容颜,忽然“噗通”一声跪下,哽咽道:“九王爷……求九王爷放小女子一条生路……如有来世,小女子做牛做马定当报还!”

  戚尧被她这一招惊得不知所措,他向来不把什麽事放在心上,但偏偏最害怕姑娘家当著他的面落泪。

  “有话好说,先起来。”戚尧想伸手去扶,她却固执地跪著不动。

  “唉……”戚尧叹了口气,“娘娘这不是要为难本王麽?”

  “王爷……不敢欺瞒王爷,小女子早已心有所属,不求攀龙附凤做那劳什子皇後,只盼能与心爱之人相伴终生,荣华富贵只不过是虚物罢了,求王爷成全。”

  好一个真性情的痴心女子。

  戚尧在心中感慨,不过仍然正色道:“你可知这是犯下了欺君之罪?就不怕丞相大人受到牵连?”

  她依旧跪在地上,说:“本朝早已废除株连之刑,父亲大人在朝廷德高望重,皇上……皇上他是个明君,不会滥杀无辜。更何况,父亲若是知晓有我这个不孝女,定然要大义灭亲。”

  “你倒是将後果都考虑透彻了。”戚尧笑道,“这个忙,本王帮了。”

  “谢王爷!”她热泪盈眶地站起身,戚尧却又问:

  “你当真不悔?若是你那心上人根本不曾等你,你可就再无退路了。”

  “不悔。”她仰起头,“我信他。”

  “好。”戚尧一击掌,“脱衣服。”

  “脱……什麽?”

  戚尧也解开腰带:“你信本王这一次便是。”

  她轻咬下唇,将一身雍容华贵的大红喜服脱了下来。

  戚尧把自己原本的外衫递过去,又给了她随身玉牌:“你穿好衣服,带上这牌子,到宫门口寻一个名叫天狼、脸上戴著银面具的男子,告诉他你要去何处,他会送你过去。”

  待到人走远了,戚尧换上那套凤袍,紧绷绷裹在身上很是不自在,可只能忍著。刚想趁著没侍卫经过之时溜出去,却又遇见了另一个人。

  “王爷你真是菩萨心肠。”

  是那前不久才在巧玉楼被他戏耍过的驸马锺颐歌。

  戚尧又叹息一声,今晚这是怎麽了?竟都爱往假山後头躲:“好说好说,举手之劳而已。”




第十九章

  锺颐歌冷笑起来:“九王爷,虽说你是皇上唯一的兄长,但你可曾听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那麽,锺大人是要向皇上告发本王咯?”

  锺颐歌看著一身红色的戚尧,呼吸不知怎的就乱了。

  戚尧把嘴唇凑到他耳边:“驸马目睹了整个过程却并未及时出面阻止,要本王说,也算作共犯。”

  “你……”

  戚尧一把捉住他的手腕:“随本王来。”

  果然,每次一遇上他,准没好事。

  锺颐歌莫名其妙就被戚尧拽进了用作皇上大婚洞房的楚云殿,挣也挣不开。似乎……两人头一回真正接触,也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虽说那时他醉得厉害,但多多少少还有点儿印象,那个人被他抱在怀中,美得像从画中走出一般,周围满满是喜气的红,烛火摇曳。

  “愣著做什麽?快,替本王描眉,本王自己画不好。”戚尧坐在梳妆台前,打开胭脂盒,用小指甲盖挑出一点抹在唇上。

  “什麽?”锺颐歌瞪著他。

  “什麽什麽?”戚尧焦急道,“快点,时间不多了。”

  锺颐歌完全可以立刻拂袖而去,任由戚尧一个人发疯,但,人做事往往不受理智所控。

  近距离观察戚尧,锺颐歌发现,他远远比自己平常时看到的更加精致,而且此时还上了妆,容颜也就愈发冶豔,大概是随了母亲,六公主却像先帝更多些。

  六公主与戚尧的生母,当初是出了名的美人,尽管出身并不高贵,却是先皇最为宠爱的。只可惜红颜薄命,在当年那场叛乱中丧命於流矢。

  “皇上驾到──”

  戚尧和锺颐歌同时一惊,都免不了手忙脚乱起来。戚尧把落跑皇後丢在地上的凤冠拾起来戴正,又不由分说将锺颐歌推到床底下:

  “待会儿见机行事。”

  说罢,匆匆蒙上盖头,一屁股坐到床上。

  忽然看不见事物,所以对於任何风吹草动就变得尤其敏感,戚尧听见自己弟弟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然後“吱呀──”一声推开门,用带著六、七分醉意的声音道:

  “你们都退下吧,不用守在寝宫外了。”

  然後,他反手阖上门,脚步虚浮地走进内殿。

  “皇後。”

  戚尧透过红盖头下摆看见了戚越的一双鞋,如今这形势,果真是骑虎难下。

  “朕知道你和你父亲一样,是个聪明人。那些过於客套的话,不说也罢,朕既然选了你,那麽你只要在世一日,便是一日皇後。”

  戚尧不爱参与朝政,却不表示他不懂朝政。做皇帝,除了要处理国事之外,也要懂得牵制各个大小官员,戚越钦点丞相之女为後,其中倒不见得真有多少喜欢。

  正在他思索之时,眼前却忽然一亮,盖头被戚越挑开了。

  戚尧睁著眼睛看戚越,戚越也同样睁大眼睛瞧他,静默了半晌後,戚越似是不太敢相信眼前。摇了两下头,蹙眉唤道:“皇兄?”

  “陛下……”戚尧一口气哽在胸口,又长长地呼了出来,想说话,可也不知要如何解释,反正,欺君之罪是跑不掉的了。

  这时,戚越却出乎他的预料,将眉头渐渐舒展,神色柔和:“朕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

  “没错,好弟弟,你是在做梦。”戚尧放慢语气,“皇兄带你放风筝去……”

  “风筝?”戚越突然笑了,“朕小时候皇兄就这样说过,但从未真正兑现。”

  小时候?戚尧当然不记得。

  戚越转过身,点燃桌上的香炉,戚尧则是悄悄从床上站起来,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脱身,至於锺颐歌……就只能由他自生自灭去。

  可他才走了几步,戚越便转了回来,香炉中冒出醇厚而甜腻的烟雾,寻得人头脑发晕。

  “皇兄。”戚越摘去他的凤冠,一头青丝披散而下,他伸出手去,手指贴在戚尧下巴上轻抚,“皇兄……”

  戚尧整个人都懵了,吓得四肢虚软,何时又被逼退回床边也没反应过来。

  “哥哥……”

  这称呼一改,戚尧更是汗毛直竖,戚越的手仍在他脸上痴迷地流连,他无路可退重心不稳,就向後倒在了床上。

  戚越顺势压下,嘴唇也覆了上去,入口的是浅淡的胭脂香,稍有些腻人,却足以勾得戚越欲火焚身。无奈戚尧浑身使不上力,连胸膛两点被隔著衣衫大力揉捏都难以反抗,那戚越以前定然没有近过女色,连亲人也不会,舔得他满下巴口水。

  锺颐歌莫不是死在床底下了?

  只听得“叱啦”的声响,戚尧前襟被拽了开来,露出一片平坦白皙的胸口。

  “陛下使不得!”

  戚尧这下子真的慌不择路,脑中一片空白,戚越却好似什麽也不管不顾了一般,连眼睛都充血泛红,在他锁骨与前胸处使劲啃咬。

  “咚!”

  戚尧闭上双眼,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记闷响,随後则是身体被压上一个重量,战战兢兢地重新睁眼看看,却见戚越正趴在他身上,显然已经陷入昏迷。床边站的是手里拿著个花瓶、两手止不住颤抖的锺驸马。

  这家夥……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胆小怕事嘛。




第二十章

  “完了完了,脑袋保不住了……”锺颐歌带著哭腔,一遍遍地念叨。

  兴许是运气好,两人居然顺利溜出了皇宫。虽说宫门的护卫似乎已经看见过一个“九王爷”坐上轿子离开,但此时这个与醉醺醺又衣衫不整的锺大人同行的九王爷,也不像假冒。

  “你的轿子和下人呢?”戚尧晃了两下晕乎乎的头,结果越晃越晕。方才强行剥了锺颐歌的衣裳穿到自个儿身上,戚尧倒是没有半分歉疚。

  那楚云殿内的香炉八成是被人做过了手脚,皇帝本人不见得知晓这个,但极可能出自太後之手。生怕自家儿子不与皇後圆房,居然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来……刚刚戚尧被那样挑逗,也经受不住了,只期望能快些回到王府,赶紧找两位夫人好好温存一番。

  “你说什……什麽轿子?”锺颐歌眼前的景物仿佛都在摇荡,那香炉中的烟,他也吸入了不少,只知小腹火热却不明白缘由为何。情难自控地慢慢想起妻子的娇颜,可才过了不一会儿,那张脸就变成了戚尧的:“我……从来用不著那些奢靡之物!”

  戚尧伸手戳他的後脑勺:“你要气死本王了……哎哟!”

  竟然没戳中,锺颐歌很快闪身躲开,戚尧脚步一踉跄就要栽倒下去。锺颐歌见状,本能地伸出手臂扶他,却亦被牵连著摔倒在地,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面上,只觉得脑袋愈发地昏了。

  “让开。”戚尧只能有气无力道。

  今日已经被亲生弟弟压过一回,难道还要让姐夫压?

  锺颐歌也恨不得能够马上离这个总给他带来灾祸的男人远远的,可他的身体偏偏一动也动不了。

  三更半夜,寻常百姓人家早已上床歇息,四周空无一人。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显得异常热辣,锺颐歌盯著戚尧灿若桃花的面颊,不由得回忆起他被戚越压制著的模样。

  他现在,居然也想要那麽做……不,应当是以更为激烈的方式……

  “唔……”正在锺颐歌想入非非之时,肚子上却重重挨了一下,戚尧趁机起身,接著又拉起还呆坐在地的锺颐歌,闪进附近某条漆黑小巷中,把人牢牢推在墙面上。

  他自己都欲火难耐了。

  “你的东西,顶得本王好不难受。”戚尧舔唇笑道,“安静些别说话,过一会儿就都松快了。”

  说罢,竟将手掌探进锺颐歌裤裆内,握住他硬烫的阳物。

  锺颐歌几乎要惊跳起来,可仍然被抵在墙边动弹不得,要害又落到别人手中,只有站在原地粗喘的份儿。戚尧迅速地用另一只手掏出自己的分身,将两根东西交叠在一块儿摩擦,这感觉,简直让憋了许久的他们发了疯。

  现在失去压制,锺颐歌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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