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去鹿嘴岩的事情跟老爸细细说了一遍,老爸撑着下巴说道:“你们去的这个鹿嘴岩,我以前也去过的,差点就迷路了,我们去的时候,也是少了人,全队都进去找。”
“什么时候?人找到了吗?”我想到那个钱包,嗲能的意思,钱包主人多半是比较有钱的人,老爸的钱包是我六年级的时候,用压岁钱给他买的打折货,很便宜,用得都有点破了,老爸一直没换。
我也不相信老爸是个爱奢侈品的人,而老爸的那些同事,他们基本都属于有钱不穿上身的那种,也没见谁会用什么高档货。
老爸笑道:“当然是找到了,不过摔伤了腿,大家轮流把他背下去的,后来他跟我们几个关系特别好。”
“哦,那就好!”找到人当然可以欢欣鼓舞了,所以我也替老爸他们高兴。
老爸有点带回忆的语气说道:“我就记得鹿嘴岩长年云雾缭绕的,走进去特别容易迷路,我们还是请了当地向导带的,再说那个时候,鹿嘴岩还不是一个开放的生态公园。”
我回想起那几个登山客的话,便说道:“是啊,我们进山的时候,也听到那些登山的说这里一直都有雾的,然后突然没雾什么的。”
“是昨天突然没雾吗?”
“那倒不清楚,没听到那几个人说是昨天突然没雾。”
吃完饭,老爸在沙发上打了个盹就走了,新妈妈也有事出门,我一个人在家里百无聊赖,当然是去睡觉喽!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大力摇晃给摇醒,睁眼一看,是嗲能:“回来啦?”
我摸摸下巴,没口水,又说道:“几点啦?”
“快三点!叫你买的鸡和鸡心呢?”
“冰箱里!”
嗲能便去了厨房,不知道他乒乒乓乓干什么,反正不一会儿,走出来说道:“我叫胜武晚上来吃饭,晚上我们要出去,你看到生魂记得把他们送回去!”
“快清明了啊!”我挠挠头,“你和胜武……”
“我们阴阳两道守着啊!”
嗲能摊着手说道:“总不能眼睁睁看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吧?”
我忽然说道:“你只叫我买鸡,我就只买了鸡啊,没买别的,中午都没菜,我们吃的面条呢,胜武来的话,我们要不要去买点青菜?”
“我回来的时候买了,扔玄关呢,去把那些菜扔厨房去。”
我把两个大塑料袋装的菜拎到厨房放下后,嗲能用毛巾擦着手,“我怀疑顾非口中那个姓朱的,很可能认识怒先生!”
“嗯?为什么这样讲?”我想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嗲能说道:“东南亚的法师,到这里来跟他见面,你觉得是普通的生意吗?绝对不可能,而且法师是需要安静的地方进行修习,这么吵闹的地方,又人生地不熟,一定是为了某样东西才来这里。”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象顾非口中的那位,多半手中握了人命,不然不会有阴森森的感觉,炼阴蛊和养小鬼的人才有这种感觉,或者养尸的人,也会同样气息,如果是这样,我们要小心,对方在明处,也就算了,就怕他们暗中行事。”
(本章完)
第695章 等灵车()
“暗中行事?不会是暗杀我们吧?”如果是这样,顾非就危险了!我一下子有些心惊。
“不用担心,顾非又不可能跟你一样笨!”
我把眼一瞪,就想发火,结果嗲能把我推到一边,他去洗澡了!
胜武今天很早就过来了,他按门铃的时候,我看了下钟,才四点一刻:“今天下午测验,我半个小时就交卷了,嘿嘿!”
他脸上笑嘻嘻的,我捶他一下:“拜托你别笑了行不行啊!傻得不得了!”
胜武朝我翻翻白眼,坐下来,看到桌上有葵花籽就抓了一把来磕,“喂,阿廷,听说你们昨天发现尸体了?”
我点头,“是啊,我都没看清是什么部位,反正嗲能说是人骨,拉着我飞快下山了,真是臭得要死,我还是第一次闻到人尸体的气味,差点要呕吐了。”
我说着,还作出了欲呕的动作。
胜武:“将军已经说了,估计也跟相关的人说了这事,就是不知道谁那么可怜,被埋在山里头。”
“算了,也不是啥好事,不说也罢!”一说这事,我就觉得那气味好象还在周围飘着似的,想想就难受。
新妈妈把两个小的带回来了,看到我们三个都在,妹妹们很开心地扑到嗲能身上,我和胜武只好摇头叹息。
吃完晚饭,我洗完碗后,三个进屋,嗲能说道:“我们几个,一直到15号都是紧张的,所以,每次出去,我们都要带上足够的法器,还必须吃饱,不然没力气干活。”
胜武点头如捣蒜,“我们何家的,已经全员出动了,也不知道今晚会怎么样。”
嗲能啧了一声说道:“生魂的事情,不能再闹大了,邬玉琴你是怎么……”
“用了定魂符,那个是我爷爷原先留下来的,肯定比我的有用。”胜武马上答道:“我也有跟她说过,让她不要在晚上出门,不然容易发生意外,能推的全部推掉。”
“我说——”我尝试着说出自己的看法,“深市那么多地方阴气浮动是不是跟生魂有很大关系?”
嗲能和胜武一愣,嗲能若有所思点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你的这个想法我也有,但是没有证据,因为其他地方也有生魂!”
“可是,大白天也有生魂,就很罕见了!”我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只有阴气浮动开始,才有可能让生魂离体,不是吗?”
见他俩都不说话,我又继续说道:“你们回想下,那个医院碰到的魂灵,忘记前尘,生魂醒来后不记得离体之事,这都说明是被干扰,或者是被控制吧?”
嗲能抬手制止我继续说下去:“八点半了,我们先睡觉!十一点半出发!”
都说清明前后,天气都阴沉有小雨,今晚降温,一下子从昨天的25度降到12度,我又翻出了抓绒卫衣来穿,嗲能把他的厚外套借了一件给胜武。
来到大路边,我们能看到车灯照到的地方,雨丝细细如牛毛,我们没有带伞,因为雨不大,我只是把帽子掀起来盖在头顶。
半夜的风吹得人想打哆嗦,我打了两个喷嚏,嗲能的目光一直看向马路西侧,辅道上的公交车,是夜间大巴,每隔半小时才会来一趟,所以频率极低。
一辆半透明的车开了过来,至少在我看来是半透明的,车上的人木然没有表情,我仔细察看一番,确实没有生魂,才退离开来,车上的“人”个个目不斜视,都直勾勾盯着前方。
车门关上,车子在转弯处消失,我甚至能看到其他的车辆从这半透明的车身里穿过,原来这阴车就是这样的,心下里了然,不是第一回看见,但是却是第一回检查。
一个影子从背后闪过,我看到了一个生魂!
这是个小男孩,七八岁的样子,好象没有看见我似的,就这么背着我在看公交车牌。
公交站的广告牌很亮,他是半透明的,完完全全就象个汽球一样半浮着,夜半的风吹拂过来,他就飘动一下。
胜武说,夜半的灵车,会有三辆,已经过了一辆,还有两辆。
嗲能凑过来说道:“廷娃,我去那边守着,感应到那边有好几个生魂,你和胜武在这儿守着,有什么异常就赶紧大声叫我!”
我手中依旧是嗲能给我的苗刀,朝他点头:“放心,我会小心查看的!”
嗲能看了一眼那个公交车牌前的生魂,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他带走了。
公交车那儿,排了很多人,一脸麻木的样子,淋着雨,但仿佛雨点都没办法浸湿他们的衣裳,这些,就是等灵车的阴人。
这种排列,非常诡异,所有的人都直身而立,一动不动,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整齐,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肢体语言,看到这样的场景,普通人都会吓得呆若木**?
第二辆灵车缓缓到达,门打开后,那些阴人一个接一个地上车,每一步都迈得非常僵硬,象没有关节似的。
我警觉地查探周围,确实没有生魂,松了口气,胜武突然上前,从车上拽下来一个生魂!
靠!明明没看到有生魂上车,那车上的生魂是怎么上去的?
生魂的表情就跟我们活人一样,非常丰富,显然,这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女生魂是被吓着了,她惊惧地看着我和胜武,嘴巴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第二辆灵车的门也关闭了,同样的,在前面转弯处消失。
还有最后一趟了!我暗暗告诉自己要坚持住,但是高度紧张的大脑,一旦松下来,就会觉得很困很困。
胜武手里还拽着那个生魂不放,我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会上那辆灵车,结果这个生魂摇头,一问三不知,只是看到别的人都上这辆车,她也跟着上去了,猛然间被扯下车,她还以为自己遇到强盗。
我看看胜武一副中学生的派头,再想想这个少女所说的强盗,真是囧了个囧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有点打蔫,胜武的声音传来:“阿廷,别犯困,最多再一刻钟,第三辆就会经过了!”
(本章完)
第696章 漏了一个()
还有第三辆灵车,但我觉得非常困,嗲能不知道走哪里去了,他说过我们楼下的荔枝路和桃枝路是人鬼两道,经常这么说,我也就这么听了。
上一次见到有人排队上灵车,倒也不象今晚这么看得真切,雨丝有些打湿了我前额的头发,好在是防水的抓绒卫衣,不然雨水浸进去,要难受死了。
四十分钟过去,我腿都有点站僵了,只好活动活动,继续看向马路西头,凌晨,又是下雨天,视野很差,即便是有路灯,西头的路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捉摸不透的黑沉。
一阵夜风吹过,马路中间的绿化隔离带都被吹得枝叶乱摇,猛然脸上的肌肤感觉到冰冷,且冷意透过薄薄衣服,象根长针一样,刺入五脏六腑,我打了个冷噤,搓搓手臂,这会子八成是背上和手臂都起了鸡皮疙瘩。
“来了!”胜武的声音很低沉,我感觉到了什么,“生魂!”
“嗯!我们有得忙了!”
话刚落音,半透明的灵车来了,这回终于看清车首上嵌了半个骷髅,只有正面,象个面具一样挂着,这个骷髅面具的嘴张得很大,象在呐喊,或者说更象在咆哮。
车子上没有司机,每排整整齐齐坐着木然的魂灵,这些魂灵要去向哪里我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这车上装了八九个生魂,他们正好奇地看着周围。
缓缓停下来,打开门的瞬间,胜武就两三步跳上去,手上扯住几个生魂跳下来,我也拨开那些上车的魂灵,想把余留的两个生魂硬拽下来,但就在那时,车门要缓缓关上了!
顾不得这许多,我又拉又扯,只弄下了一个,还有一个将我推到一边,我跳下车差点摔倒在路边,胜武眼明手快疾步上前扶助了我。
拍拍心口,“还好,没关在里面,不过,还是漏了一个。”
抬头看到一堆好奇打量我的生魂,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他们:“阴车你们上个毛线啊!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赶着去投胎?”
胜武止住了我,“朝他们发火没用的。”
他上前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刚才那么粗鲁,那些生魂这才说他们之所以上了这部灵车,是因为有人跟他们说,这部车就是接他们回去的,所以他们才上去,上去以后又发现周围的魂灵跟自己不同,正在不安,胜武就上去把他们扯下来了。
胜武听了以后,突然对我说道:“如果是这样,嗲能那儿可能更糟,我过去看看还来不来得及!”
他说完就跑,中途回头道:“你记得送他们回去!”
他们指的谁,不言而喻。
雨夜送生魂,够牛B的,罕见的生活经历啊,正常活到我这水平,应该是不枉此生了。
挨个送完生魂,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五点,最后一个生魂住得实在太晚,从他那儿坐夜班车回到家,中间花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车上只有我一个乘客。
一回家我用热水从头洗了一遍,这才觉得自己身上不再有“阴气”,以前没觉得什么,现在越来越在意一些阴和阳的区别了。
摸摸肚子,真的好饿,想想嗲能没回,还是算了,自己热了杯牛奶,咬了两块饼干,吃完后就这么伸坦四肢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糊间有人过来掐了掐我的脸,还有人给我盖了毛毯,有人在旁边打喷嚏,还能清楚听到新妈妈低声说话的声音,尽管很想睁眼看看,但无论怎么努力都睁不开眼睛。
朦胧间,我穿了一件浑身嵌美金片的衣服,看起来黄金闪亮,一副老子有钱的派头,摸摸衣服,正在疑惑自己怎么会穿这么傻缺的衣服之时,一声关门的咯嗒声把我吵醒。
睁眼一看,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撑起身子,家里安静极了。
我趿上拖鞋回到屋子,嗲能正背朝我睡着,他几时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听到,不过想想这个人平时走路就跟蛇一样,一点声都没有,也就释然了。
我去洗了个冷水脸,餐桌上放了两根油条,两杯豆浆,看样子,是新妈妈给我们准备的。
把豆浆用热水烫了一下,慢慢啜饮着。
油条,我习惯用酱油蘸着吃,我已经尽量小声,但嗲能起床后,说我吃东西象老鼠,咀嚼频率很快。
吃完早餐,我感觉午餐都可以省了,嗲能翻翻冰箱,找出来几个早杏,“这个八成是海省种的,应该不会酸。”
酸是不酸,但是软塌塌的,口感不是太好。
吃了两个就放下了。
爬到床上又睡了一觉,这回一直睡到下午,听到兔兔脆嘣嘣的笑声才醒。
兔兔见我来到客厅,跑过来对我说道:“哥哥你知道吗?老师今天教我们做了梅花,老师夸我坐得很好,给你看!”
她献宝似的拿出一个薄薄的很轻的泡沫板,上面不知道用了什么胶泥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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