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之帝国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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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之帝国再起- 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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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秦国组建南疆军团。是在南郡囤积了足够武装八万人的兵器,可是粮食呢?吕哲维持军用的粮秣是怎么来的?

    哦,对了,似乎吕哲被缺粮逼得快疯了的时候。不管不顾发狂地出兵一个曾经叫黔中郡的地方,抢掠了百越人囤积起来准备南侵预备下来的几百万石的粮食。

    对上号了,先期所需要的兵器和粮食都能摸出底细。但是统治一片疆土和维持一支军队从来都不是靠缴获能支撑下去的,毕竟抢夺的东西总是会消耗,一旦维持不上后续的补充,一个集团崩溃的速度绝对快到让人难以想象。

    还没有以工代赈历史的年代,他们是查到了吕哲动员全郡生产,可是很难从这件事情里面发现影响。吕哲一直在动员所有能利用的人力,当能够协调一百来万人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分工去生产的时候,发挥出来的高效是很恐怖的。

    秦国和列国只以为吕哲是在收买人心,他们刺探到了但也无法理解的事情太多了,经历战乱的南郡正是在吕哲以工代赈的情况下民间饿死的人降低到最少,在以工代赈的过程中吕哲建立起了自己的信用,有了信用的情况下就能驱使民力去生产自己需要的东西。

    在现代,有一个词叫“合作公社”,也有一个词叫“个体户”,不过吕哲统一将自己分工下发的工作称呼为“变异的小作坊”。

    哪怕是现在南郡到处都是小作坊,他们能够从官府那里领到一些官府机构不愿意浪费人力生产的物件,例如一直没有停止过的战袍制造和滕盾的编制。

    对于人力的利用各国都有自己的方法,但是吕哲的思想和见识与这个时代的所有人都是不同的,为了不让民间空闲下来,也是加速经济的建设,建造的南陵城从来就没有停止过雇佣的民玞。这一切的行为在现代人看起来很普遍,无外乎是牵扯到逻辑学、人力协调学(既企业管理学)、基础经济学,可是古人连逻辑学是什么都不知道,稍微能看清楚一件事情的本质能就被称呼为“智者”,那就更别谈另外的了。

    吕哲的崛起充满了迷雾,越是探查只有越迷惑的份,连续击败入侵者,又或是成功入侵了他人,吕哲这一势力无论怎么看都不是谁能轻易的消灭了。

    所以呢,在冯劫强调吕哲是秦国的征南将军,被吕哲一阵“哈哈”大笑摇头的肢体语言否认之后,冯劫开始左右它言,大谈秦人在周室下是如何如何,又怎么从周室的牧马人中走过来,牧马人翻身成了霸主,当了霸主之后又是历经多少的血战才消灭列国,在消灭列国的过程中有多少秦人倒在征途之下。

    冯劫口才真的很好,他在述说的时候不但是脸上,口气和用词里也充满了感情,一段秦人发展史在他讲来该苦涩的苦涩,崛起的时候语气高亢且充满了骄傲,说到秦人流了多少血的时候更是双眼通红流下了热泪。

    要是秦人,在缅怀关于秦人历史的时候,因为有代入感肯定是要受其影响,应该是要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吧?可是……吕哲哪怕是秦人也只当了不到两年的秦人啊!

    穿越之初,吕哲是处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哪怕是所闻所见也是限制在很小的范围里面。他加入秦军的时候,似乎是当了好几个月的监工,没有经历过什么峥嵘岁月,到了阳周之后又宅男病复发,除了操练就是待在帐篷。格格不入的感觉之下也就交了少数的几个朋友,那些朋友中最好的损友翼伽现在在他手底下混,结拜兄长中的李良也投奔过来,徐阳这个有贵族范的哥们断了一年多的联系了。

    说真的,归属感很重要啊,但是吕哲的不管是经历还是时间都没来得及让其产生归属感,冯劫的“表演”用在吕哲身上就是听了那么一段很有历史沧桑感的故事。

    吕哲从来都是一名好听众,冯劫在述说的时候发现吕哲听着的时候表情会有变化,理所当然的认为策略成功了。

    “秦人多灾多难,穆公时期高唱‘血不流干,死不休战’的战歌,陛下牧训之下又唱着‘岂曰无衣’才有今天,实在太不容易了。”冯劫不流泪了,他看着吕哲:“吕侯,您说呢?”

    “唔?哦……嗯嗯!”缺乏代入感的吕哲能说什么啊?

    冯劫心里有些奇怪,但是潜意识觉得策略奏效之下,收起了春秋悲伤,先是代表始皇帝慰问吕哲履行征南将军职务的辛劳,然后说是俸禄什么的已经拉来南陵,最后祝贺近期对百越的大胜。

    注意了,冯劫说的是“秦军旌旗所指”,也就是说吕哲带的是秦军对百越取得了大胜。

    其实最近被诸多公务缠身的吕哲本来就精神不济,不然蒯通也不会死缠烂打在吕哲接见冯劫和董翳的时候非让燕彼在旁边伺候。他本来是不想玩什么字眼上的游戏,很懒得去纠正冯劫说的话,不过燕彼就像是得了肺痨似得咳嗽声太烦人了。

    “我的旌旗,是我的。你明白吗?”吕哲觉得冯劫太能说了,一直“嗯,哦,啊”的应付还不赶紧步入正题,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能说会道?

    冯劫眼神锐利地看向突然间得了肺痨病的燕彼。

    燕彼当然是毫不示弱地用眼睛盯回去。

    一直就没开过口的董翳终于有表现的机会了,他也不知道是真粗鲁还是假粗鲁,非常没有礼貌地抬起手指向燕彼:“恭问吕侯,这人是什么。”

    是“什么”,按照古话的文言文应该是“侯,此人甚”,意思嘛无非就是“这个家伙是个什么玩意。”或“这个家伙怎么能在这种场合”之类很打燕彼脸的话。

    吕哲很平淡地看向董翳:“我的家臣,我的第一个家臣。”

    平淡的眼神很深邃,而似乎离董翳不远的甲士手按向了剑柄…………

第四百七十章:家臣与野望() 
家臣?哦!是家臣啊!

    华夏历史上的家臣文化从夏朝就有,之后的商、周、春秋、战国、秦(一统)、汉、三国、晋(东西两晋)、南北朝(五胡乱华)、隋、唐、五代十国、宋、元,以上的朝代都有家臣的存在,到了明之后家臣就消失了,“我大清”时代的家臣不叫家臣是奴隶,之后嘛……

    一个家族之中的家臣是会追随家主到天涯海角绝不回头的人物,一旦家族要灭亡的话,家臣不是一起死,就是苟活下来时时刻刻等待复仇,远要比血亲的忠诚度更高,毕竟血亲还会分家成为旁支,家臣则是世世代代准备跟着主家讨生活的家庭,真的是一荣俱荣一亡俱亡。

    冯劫和董翳远要比吕哲知道什么是家臣,那是比有家族血脉的旁支对一个氏族(以后的世家、门阀)更加重要的人物。

    吕哲说穿着文士服站在旁边的人是吕氏的家臣,并且是第一家臣,那么哪怕是身为大秦九卿之一的冯劫除非要和吕哲不死不休,不然只能适当的表现出尊重。

    一个家族的第一家臣是什么?是该家族主人最为倚重的人物,很多时候该家族的继承人选可以更换,但是作为第一家臣掌握了家族太多的秘密了除非是死,否则根本不可能更换。家族的继承人有时候; 是可以责斥和侮辱的,但是家族的第一家臣绝对不能侮辱,一侮辱绝对就是大事件。

    董翳得知燕彼是吕哲的第一家臣是什么反应呢?他立即就站起来,非常光棍或者说不要脸的为刚才所说的话进行道歉。

    当然了,家臣只是家臣,不管是不是第一家臣,身为秦国副使人物的董翳都不可能直白白的说“对不起啊,我错了”之类的话,甚至就没有话说只是行礼。

    冯劫心里却是在思考身为吕哲第一家臣的燕彼所表现出来的态度。

    只要眼睛没瞎的话就能看出燕彼对冯劫、董翳……或者说秦国的感觉十分恶劣。由此可见燕彼肯定是出身于六国的后裔。吕哲的第一家臣是一个对秦国感官恶劣的人,那么很大成分上也能追寻出吕哲潜在的态度出来。只是冯劫没有明白,吕哲的家臣势力中是不是全对秦国没好感的人,其帐下势力的成员之中对待秦国的态度又是怎么样。

    说实话吧,吕哲对秦国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不会因为自己对大秦有好感就刻意回避什么,也不会因为某些人对秦国的敌视就产生强烈的攻击性,一切都是看实际的情况需要做出选择。

    现在的局势需要就是大秦好好的存在着,甚至可以说大秦需要强大的存在着,所以吕哲无论冯劫说什么都是“我就笑笑。不赞同,不反对,不表态”,至于燕彼在场也是有特殊的设计。

    燕彼在场纯粹就是作为表现出吕哲势力对秦国的敌视而存在的“道具”,时不时的咳嗽那么几声,吕哲再做出观望一下想说话被阻止的姿态,让冯劫和董翳的“眼见为实”认为吕哲在内部也是有牵绊的,让秦国对吕哲势力做出某种错误的判断。

    其实蛮幼稚的,毕竟谁都能看得出吕哲在这一势力中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搞什么吕哲受制于人之类的假象根本没人相信。

    可是还是有必要做出这样的安排啊,不是为了惺惺作态,单纯就是表现出一个势力的“不成熟”而已,这本身就是一个计谋。

    能够爬上高位的人从来都不存在笨蛋。因为笨蛋还没有爬上高位早就被聪明人给踹死了,所以冯劫能看出吕哲在演戏,燕彼是一件“道具”,但是冯劫没有聪明到看出所有的布置。所猜所想到了“果然是不成熟的势力”这一层就断了。

    既然吕哲不表态,那么冯劫的目的就没有达到,可是很显然第一次正式谈话想要得到什么成果属于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再谈正题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只有闲聊一会风花雪月之后就主动告辞。

    “对大秦敌视的人上场了,对大秦有好感的人还没上场。”做戏做到一半观众没了,吕哲有点可惜,不过他算是看出冯劫真的很有一套,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政治家。

    燕彼略有些忧虑地看着自家主上,忍不住问:“真的要那样吗?”

    问的是关于派军的事情,不是要攻打秦国,亦不是要帮秦军打列国,而是早先提过出兵蜀郡帮助秦国抵御桂越和羌人入侵的事情。

    哦,刚才冯劫有试探过关于吕哲派军到蜀郡的事情,言辞中似乎很乐意见到吕哲派遣军队到蜀郡参战,只是话里话外要求获得指挥权。

    军队的指挥权啊,一旦指挥权交了出去,那吕哲军还是吕哲军吗?毕竟这个时代统帅是谁,那么军队就会听从谁的命令,历史上并不少出现将军带着军队造反,而那些士兵还真的就造反的例子。概因士兵听从命令理所当然,哪怕是不愿意干什么事情,缺乏领导者的时候也只能盲从。

    秦国要求吕哲派去的军队对秦国的将军发出的命令服从,那么很可能该支军队就不再“姓吕”了,燕彼担心的是这个。

    “秦军有军饷吗?”吕哲见燕彼摇头,接着问:“那么列国有军饷吗?”

    燕彼哪能不懂吕哲的意思呢?当今世上除了吕哲军有向士卒下发军饷,秦军和列国的军队都没有军饷这一说法,列国的军队还能吃公粮,秦军却是要自己到了举国动员的阶段除了征召兵都还要自己携带粮食。只要秦国和列国一天没有建立军饷制度,那么吕哲军就不是谁想拉走就能拉走的,可是无论如何燕彼也不能让吕哲同意交出军队的所有权,不但是对秦国,甚至是谁都不能。

    “非分之想,匪夷所思。”燕彼连续用了两个否定的用词,又说:“我知道主上想让秦国解除蜀郡的威胁,好全心全意的对待列国和草原胡人,深怕三线作战的秦国崩溃后我们成了举世公敌。可是主上没有想过吗?我们与秦国早就势不两立了,不去捣乱已经是便宜秦国,怎么又能……又能……唉。”

    软弱?是的,就是软弱,燕彼认为帮助秦国就是软弱的表现,会让秦国觉得吕哲这边有缺口可以打开,势必要进行更多的图谋,或是分化瓦解,昂或者进行渗透,总得来说必定会行那得寸进尺的举动,那时候就后患无穷了啊。

    不可取,非常的不可取,以前是没有站稳脚跟,对待秦国那边可以**,但是已经连续战胜敌人,昂立于世的基础已经有了,到了目前这一个阶段早该把秦国的战旗从每一座城池上拆下来换上“吕”字的旌旗,再继续挂着“秦”字战旗会让秦国存有幻想,对于列国来说也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体现。

    称王?想要劝吕哲称王的人大有人在,他们认为生存的威胁已经变得很小,吕哲拥有八个郡……马上就要要是十二个郡,完全有资格称王了。吕哲称王,那么就有足够的身份对麾下的臣子进行贵族似得封赏,那么光宗耀祖就有望了啊!

    燕彼绝对是那个想要劝吕哲称王的人之一,他近些日子一直在暗示,吕哲也不知道看懂了没有一点表示都没有,不过蒯通倒是因此和他闹上了,两人已经有三次争吵,搞得相当的不愉快。

    王能赏侯,侯只能分封家臣,且分封的时候土地其实小得可怜,按照周室的习惯可不是什么二十等爵,该是公、侯、伯、子、男。而现在有比“王”更高一级的“皇帝”出现,那么皇帝是不是可以封别人为王?

    王啊,大王是何等的身份,在动物中虎是百兽之王,在人类的社会中王就是能够“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的人物,谁人不想掌生死,谁人不想尊贵到顶?

    燕彼没奢望可以被封王,但是他认为自己只要继续努力下去封个侯绝对是够格的,所以现在吕哲明明能扯掉那碍眼的“秦”字军旗了,也到了该称王的时候了,凭什么就还是以这么种不尴不尬的身份继续下去!

    “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吕哲口误了,豆腐还没有被发明,那还需要到西汉时期的淮南王刘安才被发明才出来,但是显然燕彼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他也不需要去解释。

    “主上,您说个时间?”或许是心里没底气,燕彼特意加了一句:“这是大家的想法。”

    吕哲不能也不再和蔼下去了,他喝了一声“混账”,而后板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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