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一定是很希望自己也有一个像她这样的孩子吧?
小家伙冲他微笑。
她的笑容像阳光般灿烂,又像花儿般甜美,让上官澈如沐春风。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娃呢!上官澈再次感叹,不由自主地伸手将她抱过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小家伙不明白他为何总是在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后就叹气,但她也没有开口问,只是乖顺地靠在他的怀里,就好像靠在江传雄的怀里一样。
上官澈抱了她一小会后才接着道:“下面我们来讲打仗时需要配备的兵种。从大的方面来说,兵种有骑兵、步兵和水兵三大类。
骑兵,顾名思义,是要骑着马作战的,以其机动性强、攻击力强、行动力快而成为陆地作战中的主要兵种。
骑兵又分为弓骑兵、重装骑兵和轻骑兵。
担任弓骑兵的人应具备精湛的骑术,甚至要懂得不利用缰绳也能控制住马匹,其次是精湛的箭术,他们要懂得从不同的角度准确发箭,尤其要熟练运用‘回马箭’。
弓骑兵最要注意的是别摔下马,一旦摔下马就性命难保了。
重装骑兵也称为重甲骑兵,该兵种的兵皆身穿盔甲,手持盾牌,就连坐骑也全副武装。该兵种能通过冲锋产生的速度和动量而对敌军阵地产生巨大的冲击力,因此具备很强的抗击能力。该兵种主要用来冲毁敌人的阵型,打击敌人的士气。其主要作战武器是长矛和盾牌。
在作战中,重甲骑兵是最重要、最昂贵、最荣耀的一个兵种。”
小家伙点头,由衷道:“怪不得叫重骑兵,真的一身‘重’啊。”
上官澈笑道:“是啊,士兵和马匹身上的铁甲加起来一般不会低于两百斤。”
小家伙叹了口气,道:“所以还是不要有战争的好。”
上官澈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接着,上官澈道:“轻骑兵指轻装骑兵,他们的装备相对于重装骑兵来说要轻巧得多。轻骑兵只在腰部以上配备装甲保护,手拿长剑、弓箭、圆盾和长斧等武器。他们以战斗技能见长,既可独立作战,又可联合作战,是自由和勇气的象征。”
“嗯嗯。”
“步兵,指徒步行军作战的兵种,分为轻步兵,重步兵,弓弩兵,长枪兵、器械兵、斧兵、弓箭手、盾牌手、朴刀手等。
轻步兵可以配备的武器有:单手剑、双手剑、圆盾、斧头、狼牙棒和圆盾等近战武器。
在作战中,轻步兵的人数最多,战损率最高,所以轻步兵的作战方式是——打了就跑。”
小家伙便道:“这个兵种也挺可怜的。”
上官澈又是一笑,点了点头,道:“是啊。没有一种兵是不可怜的。”
“弓弩兵,即专门使用弩的兵种,主要作战方式是远程发射。在作战中,一般是弩车先发射,然后是弩兵结阵分批发射,以形成箭雨,起覆盖、杀伤和震慑敌军的作用。”
想象着那个场景的江月棠顿时热血沸腾,真想立即到战场去体验一把。
看着小家伙入神的表情,上官澈笑着喝了几口水。
他还记得他当年学习兵法时也是这样——因为听得热血沸腾,所以整天巴望着自己也能上战场。他微笑着再次将她搂进怀中。
小家伙便钻进他的怀里望着他好奇地问:“老师,您打过仗吗?”
话才说完她就意识到这句话不应该问了,因为老师出生的年代不再需要动用到武力。
上官澈抚摸着她的头说:“没有,自从中原五国决定以谋略大比的方式来争夺疆域后,中原五国便极少起战争了。”
“嗯嗯。”
“长枪兵,顾名思义是拿长枪的兵种。长枪轻巧,杀伤距离长,穿透力强,且可刺可砍,因此长枪兵既可对抗步兵,又可对抗骑兵,在军队作战中起不可或缺的作用。”
上官澈边说边在纸上画了一支长枪,指着长枪的构造跟江月棠详细讲解。
小家伙听得津津有味,小半个身子便又不自觉地趴到了桌面上。上官澈笑着伸手将她一捞,便将她整个捞入了自己的怀抱中。
上官澈亲了亲她的额头,继续道:“器械兵,指攻城时专门操作投石机和巨弩的兵种。这类兵需要有熟练的器械操作技巧,还需要有一身力气。
投石机是一种攻城武器,它可将巨石、尸体、火药、毒/药等东西投向敌方的城堡或城内,以造成破坏。”
在讲解的同时上官澈一边画投石机的模型。
江月棠一边听他讲解一边看他画的图,又快又好地理解了他所讲的内容。
“巨弩指射程很远的巨型弓弩,一般通过器械发射,杀伤力极强。”
上官澈唰唰唰地画着图。
小家伙目不转睛地看着,想象着那些作战画面,神往不已。
“持斧头作战的兵叫斧兵,有持单斧和双斧两种。作战时,斧兵挥舞着手中的斧头直冲上前,有时又可将手中的斧头当投掷物投向敌方,极具杀伤力和威慑力。
因为使斧头需要一定的力气,所以斧兵要选力气大的。
弓箭手顾名思义是拿弓作战的,也称为弓兵,主要从远处攻击敌人。弓箭手要求会熟练使用各种各种的弓箭,眼力和臂力极佳。两军作战时,弓箭手一般被安排在阵营的后方或者侧翼,以提供掩护和远程攻击。”
上官澈又唰唰唰地画出了一幅弓箭手的作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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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推测()
夜渐深了,甄慧媛站在江传雄的书房外面,看着书房里面认真教学和认真讲学的两人,忽然领悟到了一种超越血缘的真情。
江月棠如此陶醉于上官澈的讲授,上官澈又如此享受着她听他讲的过程。
甄慧媛有些不忍心进去打搅他们,但毕竟时候不早了,况且人家上官老师明日还要上早朝的。她于是慢慢地走了进去。
“讲得真精彩!”甄慧媛边往他们走去边微笑着说。
她方才可是在屋外听了好一阵的。
不仅今天,往日里她也偶尔过来听听,知道上官澈是如何讲课的。
说句心里话,她觉得他讲得相当的细致,并且为了使江月棠能听得懂还刻意用了简单易懂的语言。一般的年轻男子恐怕是没有这份耐心的,就连一向自诩非常有耐性的甄慧媛在他面前也自愧不如。
听得甄慧媛的声音,上官澈和江月棠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
甄慧媛朝上官澈微微点头,道:“上官老师辛苦了!”
上官澈笑道:“不辛苦。”
他起身,对江月棠说:“老师回去了,明晚见。”
小家伙忽然说:“老师,要不您就在这边住宿吧?”
上官澈和甄慧媛听了都不禁一愣。
这个决定并非是江月棠忽然想到的,她昨天已经想好。
自从发现上官澈请了三名随从护送时她就开始担心上官澈的安危,遂想出了这个办法。
江月棠解释道:“老师,最近局势微妙,您身为朝廷重臣,人身安全不可不重视。现在,您每天冒着危险来给我授课,我的心里非常感激也非常不安,便想请您这段时间夜里都宿在这边。这样一来,您娘亲和我们也都会更放心些,且您也不用两头走那么辛苦。”
见她说得在情在理,上官澈朝她微笑。
甄慧媛也忙说:“庭儿这个建议妙。”又语气恳切地对上官澈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这边很乐意为你腾出一间房间来。”
上官澈微笑道:“多谢甄夫人和庭儿,那我明天晚上开始在这边住宿吧。”
他想回去跟母亲说一声,顺便把一些换洗的衣物带过来。
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他都希望自己体体面面、从从容容的。
甄慧媛和江月棠点头。
上官澈离开后,甄慧媛摸着江月棠的头说:“你做得对。”
“那样大家都不用那么担心了。”小家伙伸手搂着她的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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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大理寺卿周荣来刑部见刑部尚书郭一凡。
周荣约莫四十来岁,留着络腮胡,体型高大,五官周正。
他一进来郭一凡便抬手示退其他人,将一份半尺厚的资料递给周荣,道:“雷阿贤的死因查出来了,是死于饮用了鸩酒,但在现场并没有找到酒瓶和酒。”
按理说,重大案件应该由大理寺那边先查的,但由于皇帝任命郭一凡为此案的主要调查人,周荣为辅,加之此案一开始就由郭一凡跟,所以但凡跟此案相关的调查结果都会第一时间递交到郭一凡这里来。
周荣将那半尺厚的资料逐页看了一遍,道:“从这些资料来看,雷阿贤恐怕是被逼饮的鸩酒。”
“我也这么认为。”郭一凡点头道。
郭一凡很希望能在雷阿贤的体内找到跟致先皇于死地的那种药物,可惜没找到。
“你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吗?”郭一凡问周荣。
周荣摇头。
几天前,他派人到全国各地去搜寻与致先皇于死地的那种药物相同的药,如今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回来汇报了,都表示没有找到。
由于不知那种药的名称,他们只能按照那种药中已经查出了的那几种成分去找,但这种找法的难度可想而知。
“还有些地方的人没回来吧?”郭一凡问。
毕竟从派去到现在才短短五天的时间,有些人还没有达到目的地呢。
“尚有三分之二的人没有回来。”周荣道。
“那就再耐心等等吧。”郭一凡拍着周荣的肩头说。
周荣望着郭一凡小声道:“郭大人,其实我一直有种直觉,觉得罪魁祸首就在京城里面,而且是先皇身边的人。”
郭一凡神色一凛,问:“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周荣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杜锦和雷阿贤生前皆是先皇身边最信得过的公公,且一贯对先皇忠心耿耿,按理说一般人是不可能收买得了他们的人心的。”
“没错。但也许他们被谁抓住了把柄呢?”郭一凡低声道。
“这正是我想说的,他们之所以敢那么干,要么是因为自己有什么把柄被别人抓住了,要么就是迫于某种压力。如果是后者,那么一定得是地位很高的人。在皇宫中,除了皇帝之外,还有哪些人是地位很高且又有可能这么做的?锁定这几个人,我们再一个个深入地分析,兴许会有些新的收获。”周荣说。
能够被锁定的也就那几个人了。
郭一凡猛地睁大眼睛,直盯着周荣问:“你觉得有可能是那对母子?”
其实他先前也有些怀疑,但是因为没有证据,故一直埋在心里没敢说。
周荣点头,又凑近他几分道:“在为先皇举行解剖的那天你有没有留意过二殿下的表情?”
郭一凡点头,道:“我只留意了一下,当时没觉出有异样,后来一忙又没怎么注意了,怎么?你看出什么异样来了?”
“一个人只有心虚时才会出现那样的眼神。”周荣低声道,又看了郭一凡一眼。
郭一凡倒吸了一口气,道:“他跟他娘两个即便有这个心恐怕也没这个胆吧。假如事情真的与他们有关,那他们应该还有同伙。”
二皇子和孟太贵妃皆住在皇宫里,出入也受严密监管,因此必定得有一个熟悉外头情况的人来做外应才有可能悄无声息地除掉杜锦和雷阿贤。
周荣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而且那个人应该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但就目前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宜盲目地去寻找那个人,倒不如想办法从他们母子身上寻找线索。”
“嗯嗯,周大人可有什么想法?”郭一凡又问。
那对母子毕竟身份高贵,不是他们轻易能惹的。
“我也在想。”周荣道。
“那我们一起想吧,看看能不能想出个办法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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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母子()
皇太后坐在临窗的罗汉床上慢悠悠地喝着茶,长韵公主则坐在她的身后体贴地帮她按摩背部。
长韵公主的手法轻柔中带着一定的力道,皇太后舒服得不由自主地闭上眼。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在这对同样美丽动人的母女身上。
闭着眼睛的皇太后想起了李怀,想起他的手曾如何温柔地抚摸过她的寸寸肌肤,身体便忽然起了些酥麻感。
关于那天的事,她事后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向理性的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确实让冷静下来时的她生出些微的后悔。
但是,随着那一天的渐渐远去,她反而越来越怀念起那天的事来。
好在,那件事是安全的,因为南嘉是可靠的,她肯定不会对外透露半分。
然而,她偶尔在夜间醒来想起此事时还是会不免不安。
不过,她终归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还不至于被这样的一件小事给牵绊住,因此那种不安也不会缠绕在心头太久。
见皇太后嘴角含笑,好像在回味着什么甜美的事,长韵公主便柔声道:“母后今日心情似乎不错。”
皇太后睁开眼睛,目光含笑地看了看她,道:“明年你便及笄了,母后正在想哪位大臣的儿子才适合当驸马呢。”
长韵公主顿时满脸通红,道:“还有一年时间呢,母后别急。”
皇太后便伸手去摸她娇媚如花的脸,道:“母后还真没找到一位能配得上你的。你自己呢?有没有看上的?”
长韵公主语带含羞地答道:“女儿一直养在深宫里,没有机会与他们接触。”
皇太后便将她轻揽入怀,拍着她的玉背说:“你呀,就是太乖顺了,母后真担心你日后嫁了被人欺负呢。”
长韵公主也回抱着她答道:“那母后就给孩儿相一位温文尔雅、温柔体贴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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