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之重建天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聊斋之重建天庭-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哪里吃饭,坐在哪个位置,都会画影图形事无遗漏,难道这也是厂卫侦知?”

    余卓尔虽是这庚金掌门,可是此等秘辛竟连他也不知,直与夫人面面相觑。

    孙旭轻笑一声,徐徐道:“余先生,这洞中便有四方前人失传的众多剑招秘技,先生自可取之。”

    余卓尔闻言,一脸凝重,先不答话,只是捡了洞中的硝黄之物弄了个火把,嘱咐庚金众人在这里作陪,而后一个人往洞内去看了。

    少时,只见他满脸喜色地出来,招呼众人进去,却被孙旭阻止道:“余先生,我的礼物到了,您的回礼呢?”

    余卓尔讪然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双手奉上:“便是没有这份大礼,国舅爷想要这紫气心经,余某也该双手奉上!”

    这次说话间,再无推辞。

    方才他第一次拒绝孙旭,不过是作为武林人士的矜持,他虽然去官府登记造册,可是数十年习武演技,心中对官府是有着天生般的轻视的。

    见孙旭接过秘籍,余卓尔又顺势捧了捧这位爷:“国舅爷虽然年齿不长,可是性情温和,大和道家三味。武夫之患,在性暴,性骄,性酷,性贼。暴则神扰而气乱,骄则真离而气浮,酷则丧仁而气失,贼则心恨而气促。观国舅爷,强而不暴,贵而不骄,严而不酷,机而不贼,若习紫气,假以时日,必有大成。”马屁拍的那叫一个响亮。

    孙旭眼角一抽,笑道:“余先生过誉了,在下心愿已偿,余先生自便吧。一会儿可就没有这么清闲喽。”一边说,一边开始翻阅那紫气心经,不多时,竟然将那书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余卓尔。

    余卓尔讶然道:“国舅爷这是。。。。。。。”

    “我已然看完了。”

    余卓尔大骇。相传武者若进入先天之境,便非常人之躯,有种种不可思议之事。这孙旭并非神童,可过目不忘,莫非。。。。。。

    看孙旭当即盘腿坐下,做了个五心朝天的姿势,余卓尔知他是要现在便研习紫气心经,心下哂然,自己方才不过吹捧之语,这国舅爷怎的还当真了?武夫四性哪是如此容易便抛却的?

    还想要劝两句,却看孙旭已然入定,也不好再说,只是嘱托冷孤锋在这边为他护法,自己带着妻女进洞去了。

    冷孤锋见今日这劳什子国舅爷来了之后,师父哪还有半点余掌门的风度?甚少见过师父如此谦恭,甚至觉得他有些丑态了,竟然还让自己为这人护法?心中多少有些不快。

    他为人放荡不羁,喜欢自由自在,可如今庚金受朝廷约束,他又是庚金大弟子,以后要执掌门户之人,见了朝廷的人,多少有些抵触。

    可虽心中不满,师父已经嘱托,也不敢怠慢,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戒四周。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师父三人还未出来,却听空冥洞外一阵脚步声响起。冷孤锋怕来人扰到孙旭,便赶紧出去,却发现来人是自己最要好的吕小无。

    吕小无一脸急色,看见冷孤锋张嘴就要大喊,冷孤锋却立马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待二人离得近了,冷孤锋才轻声问道:“小无,怎么了?神色如此匆匆?”

    吕小无平复了一下气息,回道:“祸事了,师兄!有几个不知名的歹人杀上门了,自称是庚金剑派前辈,要与师父讲话。我们好言相劝,他们不听,非得闹事,两边便动起手来了。不想这几人身手了得,众师兄弟抵敌不住,只好言明师父在空冥洞待客,我趁着他们不备,先跑上来报个信儿!”

    冷孤锋一听,气道:“何人如此大胆?待我去会会他们!”

    吕小无拉住他,急声道:“师兄不可!我们几人联手连人家十招都没撑过去。看此情形,必须得师父他老人家出马才是!”

    冷孤锋还要再讲,却听又一阵脚步声响起。

    此时已近正午,可这空冥洞高何止百丈,有些云烟氤氲。往崖下看去,只见影影绰绰的十几人正往上走。

    这时,余卓尔一家人也从山洞中出来了,他内力深厚,耳聪目明,早听到吕小无的讯息,甚至连崖下来人也一清二楚。来不及去看孙旭,先径直走到了外边。

    冷孤锋二人给他见了个礼,几人便一齐等候来人。

    余莉瑚凑到冷孤锋身旁,悄悄的问吕小无:“你可知那几人是谁?”

    吕小无摇摇头:“我却不知,那几人使的也是庚金剑法,虽然似是而非,可是他们剑招老道,可见言语不虚。”说话间偷偷瞄了瞄余卓尔。

    余卓尔夫妇自然听到几个后辈的交谈,余妇人则有些担忧地说:“师兄,听吕小无所说,这几人似是剑宗弃徒,他们隐居几十年,今日前来,来者不善啊。”

    余卓尔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他们要来便来,今时不同往日,何况今日他们来的可是不巧。”说完扭头准备看向孙旭,“这位国舅爷可是神通广。。。。。”

    话说一半,目及孙旭的状况时,直惊得魂飞魄散。

第29章 气昂而来狼狈归() 
只见那孙旭此时周身都被被紫白之气笼罩,仔细看时,却见那一道道紫白之气由鼻入耳,再由耳入口,在七窍间来回运转,头顶处还有微弱光芒。

    旁人不知,余卓尔可是知道。他从小就听说各种神仙法术,这个祖师飞升,那个先辈成仙的,那时便缠着师父等人给自己讲。只是大了之后,才发觉成仙作祖不过虚妄,长生不老更是空谈。

    可是今日却见到这孙旭竟然有师父口中所说异象,练气自生七窍皆通,这便是神仙之体了!旁人成仙之难,便在于难于汲取天地灵气精华,便是炼气存神,也是取少弃多。而若是练气大成,七窍皆通,那灵气自然循环不衰,便成了取多弃少了。

    而这国舅爷如今七窍之气运转不修,似是得了无上妙法,到了那历任庚金祖师所传的那所谓的入道之境。

    修仙大道,关键便是入道,踏过去便是一马平川,只要有时间总会耗过去,八仙如此,四大天师亦是如此;可若是踏不过去,那便任你如何的威震寰宇,也不过一杯黄土,嬴政如是,刘彻亦如是。

    这边余卓尔惊骇间,那边空冥洞外崖下几人已经上来,冷孤锋早见几个庚金弟子走在前,后面跟着几个不大认识的人,似是被要挟又像是带路,刚欲出声询问,却听余夫人失声叫道:“怎么会是你们?”

    余卓尔被这声惊呼震得回过神来,定眼一看,却见为首一人是那日金盆洗手会上,戊己剑派众人中唯一完好无损的迪强。他昂首前行着,紧随其后的三人都是五、六十岁年纪,腰间所佩长剑均是庚金剑派的兵刃,后面又跟着几个长得奇形怪状的人。

    余卓尔早就从吕小无口中猜到这三人是谁了,拱手道:“几位师兄弟,好久不见!”

    三人见了余卓尔,不直接动手打起来便不错了,哪会跟他见礼?皆是冷哼一声。

    那为首的风卓翘道:“篡夺庚金剑派掌门之位,已二十多年啦,到今天还做不够?应该让位了罢?”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支小旗,展将开来:“现下我已禀明四方盟主边盟主,奉得旗令,来执掌庚金一派。”

    原来这三人便是十几年前庚金派的弃徒,他们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叛离了本宗。

    余卓尔脸色一僵道:“这倒奇了,二十五年前你等早已离开本门,自认不再是庚金剑派弟子,何以今日又来生事?倘若你们自认功夫了得,不妨自立门户,在武林中扬眉吐气,将庚金剑派压了下来,余某自也佩服。今日这等噜唆不清,除了徒伤和气,更有何益?”

    承卓西接话道:“当年你宗胜过我宗,所使的手段实在不明不白,殊不光明正大,我宗弟子没一个服气!我们已隐忍了二十五年,今日该得好好算一算这笔帐了!”

    一旁的迪强也道:“余师兄,边盟主确是这个意思,请遵令执行!”

    这边的冷孤锋却忍不住道:“什么宗不宗的?戊己剑派管得太宽了些,前些日子离光剑派柳师叔金盆洗手,你们威逼利诱,杀了人家夫人、长子,今日又来我庚金闹事,当真要独霸武林吗?”他一向心直口快,想什么说什么,哪怕他师父在旁边也是这个脾气。

    崇卓飞见一个后辈居然敢对他如此说话,当下大怒:“余卓尔越发的没长进了,你可是庚金掌门,可教出的徒弟却不知长幼尊卑!也罢,便让师叔我来教训教训你!”

    说到最后一句时,竟然已经抽剑上前,朝着冷孤锋冲了上去。

    那边庚金众人哪知他如此卑鄙,说别人不知长幼尊卑,可他自己却是以强凌弱。

    因情势变换太快,冷孤锋只得抽剑在手,护住周身。崇卓飞见此,森然一笑,直刺冷孤锋心窝。

    冷孤锋慌忙用剑去格崇卓飞的长剑,两剑相交,发出一阵金属脆鸣。

    冷孤锋只觉一股巨力而来,长剑几乎脱手,那崇卓飞的长剑却不受阻碍地继续刺向冷孤锋的心脏。

    这时,冷孤锋只觉背后一股巨力相助,又听一声两剑相交的声音,却是余卓尔执剑隔开了崇卓飞。崇卓飞脸色潮红,见一击不中,余卓尔又出手阻拦,便弃了冷孤锋,回归本处。

    余卓尔看了眼迪强,心道此人怎会如此不知事,有孙旭这位杀神在这里,他不怕戊己再少一位高手么?回身嘱咐夫人助冷孤锋打坐调息。

    崇卓飞因为内力不如余卓尔,也有些内息不畅,当下也开始打坐调息。

    余卓尔目露怒意,“崇师弟,你好歹也是成名已久,怎的偷袭一个晚辈?太有失体统了吧?”

    可话说完,却见他们并不理会自己,反而在那窃窃私语,似有意强攻自己这边。想到自己这边方才一个照面,便折了冷孤锋,剩下的可堪一战的只有夫妇二人,那边不说迪强,最强的风卓翘虽然弱于自己,可是三人联手一定能制住自己。

    突然,他想到了孙旭,言语间带着几分喜意:“迪师兄,你却不知,我庚金剑派日前已呈报官府,登记造册,这庚金掌门人的更换事宜却是需要去官府报备,等待裁决。”

    那边风卓翘却道:“我道余卓尔这几十年养了什么气,却是养了奴才气,庚金历代祖师哪有甘心做朝廷鹰犬的?”

    迪强下巴一抬,也道:“这个却不须余师兄费心了,边盟主已有手段,不日便会有消息传来。那西厂也没有几天好日子了,只要西厂一倒,这武林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余卓尔见他们有恃无恐,便道:“以后日子好坏,余某不知,可是现下你等日子不好过却是真的了。今日国舅爷在此,更替掌门一事我却不好做主,便请他老人家主持公道了。”说完一闪身,让出还在洞中打坐的孙旭。

    承卓西等人隐居已久,哪知这国舅爷何许人也,眼见余卓尔居然将他当作护身符,不由大乐。

    刚要出言讽刺,却见那迪强闻言脸色大变,仿佛见了鬼一般,不跟众人打招呼便撒腿就往山下跑。随他而来的戊己弟子也一哄而散,都下山去了。

    甚至还有一个人太过慌张,一个不慎竟然跌下悬崖去了。

    承卓西等人面面相觑,哪里料到这等局面?一人之名居然吓退一派之重,说出去哪有人信?

    不止承卓西等人,便是庚金剑派诸人乃至余卓尔也不知这迪强为何落荒而逃。便是不敌,也不至如此狼狈啊?

    他却不知,戊己剑派正在筹谋一桩大事,正是缺人手的时候,那边边寒蝉以为庚金剑派软弱可欺才派丁勉上来,最近戊己剑派内部收缩势力,外部招兵买马,当然要以保存实力为上!

第30章 凡人岂当千钧压() 
承卓西等人不解这戊己剑派诸人不打招呼便狼奔豕突地跑了,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等人本就是由他们戊己剑派请出山来搅局的,这主事的跑了,他们这些苦主找谁说理去?

    戊己众人一走,那些受制的庚金弟子也都没了约束,都齐齐走到余卓尔身后站好。余卓尔又是一阵安慰,然后又道:“风师兄,既然迪师兄走了,你这令旗又不会说话,掌门之事不提也罢。诸位若是做客,我愿亲做向导,毕竟二十多年没回来,故地重游,自有一番品味。”

    风卓翘不知说什么,他旁边还有几个不曾散去的人却得了话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这戊己剑派的人怎的如此不中用?听了别人的名号便屁滚尿流?”

    “咦?你又不是他,也不曾解开他衣带,怎的知道他是不是屁滚尿流?”

    “他当然屁滚尿流啦!你岂不闻他有个绰号叫做托塔手,整日托塔在手,当然深弱无力,今日又爬了这么高的山,当然屁滚尿流啦!”

    “不对不对,若是这般说话,那天宫的李靖爷爷岂不是整日屁滚尿流?他也托塔,还天天爬九重天。”

    “你这话更不对了,李靖爷爷不过是叫托塔天王,你又没见过他,怎的知道他日日托塔?”

    庚金众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那说话不着边际的六人是何来头,见这四人容貌相似,脸上都是凹凹凸凸,满是皱纹,极为丑陋,想来俱是兄弟。

    崇卓飞听他几人胡言乱语,哪有半分要做事的模样,便开口道:“你六人不是要助我等的吗?怎的现下见了余卓尔,反倒缩手缩脚?”

    几人闻言,为首的反问:“谁说要帮助你啦?”

    “你日前说过的,要帮人家去夺庚金门主位子的?”另一人道。

    “哦,那便是他说的,我可没说,那便没我的事情咯?”貌似最小的一人,谨慎地道,说着便要往回走。

    。。。。。。。。。。。。。。。。。

    这边几人吵吵闹闹,那边孙旭却是已经将这些时日搜集到的功法,或融会贯通,或补全升级,当下周身气息剧烈波动,不断地有一道道黑气从周身毛孔排出,而七窍间的紫白之气愈发浓烈。

    洞外众人忽听一声长啸,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有几个功力低微的庚金弟子已经被震得晕了过去。

    余卓尔功力深厚,一边叫众门人掩耳凝神,一边喃喃道:“这国舅爷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