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到的?”刘远突然心里一个激灵:当时攻入吐蕃大营救人,冲出来了一百多人,后来在逃命的过程中失散,以致最后由三百骑变成几十骑,还有几十骑散失了,不过一直都没音讯,自己也得东躲西藏,也没时间和精力去寻找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赞蒙赛玛噶这么说,肯定有他们的消息。
“你猜?”
“你的意思是,是他们供出我的情报的?”
赞蒙赛玛噶头说:“看来你还没蠢到哪里去,我听手下说了,他们被抓到后,被梅论格千户长严刑拷打供出你的资料和下落,然后就被送到他的领地喂藏獒了,吃这么新鲜的人肉还有精血。那藏獒肯定很凶悍、很噬血吧,哦,对了,我们率军回来的时候,也抓了几个漏网的唐军士兵呢。”
刘远听到心都痛了,这些蕃奴竟然这么大胆,拿大唐士兵去喂狗,简直就是灭绝人性,一想到同甘共苦的兄弟一个个被狗撕咬,心里就是升起一股莫名的悲奋还有痛苦。眼内己出现一丝狂怒的神色。
“你抓到那几个大唐士兵在哪?”刘远还不忘记那几个被俘的士兵,他们同样是自己泽袍弟兄。
赞蒙赛玛噶冷冷地说:“那不幸,那天我心情很差,就让人灌了他们一肚子的油,然的塞住他们的口鼻。天灯,天灯你懂不。就是把人倒吊起来。绑了油脂,从脚一直烧到头,哈哈哈当时他们叫得多欢啊,一个比一个叫得大声”
“啪”赞蒙赛玛噶还没说完,刘远就一巴打在她的脸上,恶狠狠地骂道:“你。简直就是没人性的畜生。”
“哈哈哈,是啊,我是没有人性,我是恶魔。来,拿起你的刀,对准我的心脏,只要用力一刺进去,这样你就能替你的兄弟报仇了。”赞蒙赛玛噶一脸冷笑地说。
现在他一心求死,就故意激怒刘远。
她一早就打好主意:自己就是死,也不能被大唐利用,利用自己来强迫赞普哥哥就范,吐蕃,现在己经够多磨难地了,当他看到刘远那愤怒的目光,她先是睁大眼睛,然后昂着头,犹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一般,目光中,还有一丝挑恤的味道。
“嘿嘿,你不就是想激怒我吗?”刘远盯着赞蒙赛玛噶那饱满高耸的胸膛说道:“你还真当我吃素的不成?”
那种不修饰的目光,好像要把衣裙看穿一样,在刘远的目光注视下,赞蒙赛玛噶有一种自己没有穿衣服的感觉,吓得她一边挣扎一边向虫子一样向蠕动,整个人开始有一种莫名的惊恐慌,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本想激怒他杀了自己,可是,却忘记自己是美女的身份,现在刘远杀心还没起,那淫心倒是浮现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你,你,你要干什么时候,我警告你,你敢碰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赞蒙赛玛噶一脸一惊慌地说。
刘远眼睛都红了,喘气如牛,好像猫看着爪下的老鼠一般,一步步走近,不以为然地说:“就算不碰你,你会放过我?”
“别,别过来,我是吐蕃的公主。”
“是吗?那更好,世间又有几个能玩公主的?那我得好好玩玩了。”
“我给你银子,你要多少我给多少。”赞蒙赛玛噶都退到洞底,退无可退,眼看刘远越来越近,吓得面无血色,连忙求饶道。
刘远一手抓住她的下巴,喘气如牛地说:“钱也要,人也要。”
说完,一下子就就扑了上来,一边亲着她细长的脖子,一边拼命的上下摸索着,那赞蒙赛玛噶拼命挣扎,身子像虾一下上下扭动,可是怎么也不能逃脱刘远的魔手,吓得她大叫救命,可是那些镇蕃军一个个识趣地走远了,荒郊野外的,又有哪个来救她。
“咝”
用力一撕,赞蒙赛玛噶胸前那丝帛应声而裂,一下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不顾赞蒙赛玛噶的苦苦哀求,刘远一下子就按住那两团柔软,而那两团柔软在他手中不停地变形。
赞蒙赛玛噶面容绝美,气质高贵,身段风流,长年的骑马和练武,那体形保持得极好,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刘远只感到压在身上的美人体香诱人,肌肤滑如绸,特别是那双浑圆结实的长腿,双长又细直,让人爱不释手,全身被绳索绑住,那衣服被刘远撕得七零八落,若隐若现的样的样子,更是产生一种朦胧的美感,刘远只感到身体炙热,口舌发干,狠不得把她吞下去,刘远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起赞蒙赛玛噶,把她按在山洞的墙壁上,强行摆了一个令赞蒙赛玛噶极为羞辱的姿势,然后重重压了上去
“啊”
赞蒙赛玛噶感到一根火热的异物很粗暴强行进入自己的体内,身体好像有一种撕裂的刺痛,虽说第一次初经人事,但是赞蒙赛玛噶知道,有一些东西,己经永远地离自己而去,痛楚加上怨恨,赞蒙赛玛噶突然张大嘴巴,大叫一声,然后一口咬在刘远的肩膀上,好像要把那肉咬下来一般,刘远痛得直呼冷气,不过那痛楚更是让他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也不管赞蒙赛玛噶,很是贪婪地、很卖力地抽动着。
很快,结了一层薄薄白色的雪末上,绽开了朵朵“梅花”,那梅花是那样的鲜艳、那样的夺目(。。)
379 政治妥协()
在淞州的城门之上;程咬金看着最后一批吐蕃士兵拨营而起;默默的撤退;他们没有说话;而淞州府内的大唐士兵也并没有乘机掩杀;而是眼睁睁地放任他们离去。
“这是最后一批了吧”程咬金忽然询问旁边的偏将。
“回将军;这是最后一批了;岷州、雅州等地的吐蕃士兵也全撤了;松赞干布和论钦棱等吐蕃高层也在几天前全部撤完;等这些人撤完;大唐境内就再没吐蕃的一兵一卒了。”一旁的偏将很兴奋地说。
程咬金虎目一睁;一脸森严地说:“若不然是他们见机得早;当机立断;而我在大唐天子又宅心仁厚;若不然;他们不知还剩有几人回去呢;我大唐虽说近年没什么大的战事;士兵们都有点贪图安逸;但他们血性还在;真可恶;让他们攻陷了雅州府;简直是我们等将士的羞耻;皇上这次估计要大发雷霆了。”
“程将军;听说那松赞干布攻入雅州城后;不仅分毫不取、丝毫不犯;攻下后不到一天;吐蕃人又退出城外;那个论钦陵更是星夜快马飞驰到长安请罪;不仅答应无条件退兵;放弃对陇右的和吐谷浑的军事行动;年年来朝;岁岁进贡;吐蕃赞普对大唐天子行臣子之礼;那吐蕃真是内乱得那么厉害吗”
“能不厉害”程咬金一脸幸灾乐祸道:“据情报所言;吐蕃大将军尚襄被毒杀;被打压的旧贵族纷纷揭竿而起;工布、羌族、羊同等到西羌诸族的势力趁火打劫;整个吐蕃己乱成一锅粥了;他这个赞普再不回去;那估计吐蕃都不是他的了;不过这样也好;放任他们互相拼杀;最好是内耗殆尽。这样我大唐就安枕无忧了。”
大唐的君臣;现在都抱着幸灾乐祸心态去看吐蕃的内乱;最希望他们一厥不振;不复对大唐造成威胁;要是刘远能拿主意;想的肯定是怎么样趁机把吐蕃拿下;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接受那些不知有多少诚意的来朝和进贡;这好比一只老虎;就是伤了;它还是老虎;只要一下子打不死它;等它舔好了伤口。那威胁可能更大。
说不定它没了牵绊;以后变得更强大;更可怕呢。
松赞干布要是这一次乘机把吐蕃的毒瘤清除掉;没有了后顾之忧;那他领导下的吐蕃;肯定会更强大;可惜。这些李二还有他的臣子都没想到;一个个沉浸于征荑四族;八方来朝的喜悦当中。
那偏将讨好地说:“为了和大唐和解;吐蕃人也真是能忍;说大唐派兵到漠北替他镇压匪徒;无条件放任他们离开吐蕃;让他们返回大唐;将军。这个好了;用了这一次经历;怀亮少爷升官发财;那可是指日可待了;末将在这先祝贺了。”
不说还好;一说程咬金一脸气愤地说:“祝贺个屁;那论钦棱说了。那小子做了俘虏;奶奶的;别人都没事;就他被抓住。老程家的老脸都让他丢光了;回来后;看我不剥了他的哼哼。”
那偏将一下子不知说什么了;他只知这次协议的大致结果;像详细的;并不知情;现在听到程怀亮被俘;自己不知情;拍马屁都拍到马腿上;简直就是自讨没趣;连忙寻了个由头;告辞而去。
等偏将退下去;程咬金这才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这样也好;保住了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皇上先前有过承诺;看在清河公主和我这张老脸上;也不会过度为难怀亮;这也算是程家先祖庇佑了。”
而此时;在赵国公府的书房内;气氛却是无比的凝固:
长孙冲的私卫猴叔跪在地上;而长孙无忌脸色惨白地跌坐地下;久久不能说话。
没想到当日那感觉竟然是真的;本觉儿子无心官场;有了自己的声名在前;在外人口中;己成了虎父犬子;为了让儿子能抬头做人;特地送他去刷军功;没想到白头人送黑头人;这怎能不让长孙无忌伤心欲绝。
“让你协助冲儿;为什么明明收到候君集权宜从事的命令;为什么还不撤退我一早就让人在陇右接应的了;为什么”长孙无忌突然大声喝道。
猴叔跪在地上;那鼻子都碰上到地上了;诚惶诚恐地说:“回主人的话;属于也一早就劝少主见好即收;可是他说大功未立;不能逊色刘小将和程小将;不能折了长孙家的志气;说什么也不肯退;率着刘小将赠予的装甲经继续征战;在战场上死战不退;没想到最后还是中了敌人的冷箭;属下无能;请主人惩罚。”
“什么刘远送装甲给冲儿你说仔细一点”
“是;两人合伙攻下吐蕃的锻造工丑;少主如愿收编了五百多新兵;然后拒绝了刘小将合兵一处的建议;坚持一个人带兵;少主以大唐为骄傲;看不起蕃奴;不愿使用吐蕃人的装甲和武器;为此;刘少将还很慷慨把自己人的装甲武器全部赠给了少主;自己用那些低劣的吐蕃装甲武器;少主临死前还说;欠刘小将一个情得来生再还。”
“我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或许;刘远不杀儿儿;我儿却因他而死。”沉默良久;长孙无忌长叹一句。
五千人深入腹地;这己经是很少的人了;又一分为四;就猴叔的描绘而言;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候君集无论选择伏击悉多援军还是下令权宜行事;战机还有时机都抓到恰到好处;这就是候君集对战争的掌控;也是现实形势作出的完美判断;充分表现出他能力;现在只能怪的;就是自己的儿子的那一股文青之气了。
胜败本是兵家常事;只要保住性命回到长安;那就是大功一件;自己是赵国公;又是皇亲国戚;长孙皇后是长孙冲的姑姑;李二是姑父;起点本来就比别人高很多了;再说只是镀镀金;何必跟别人比个高低呢;再说了有原则是好事;但是不懂变通;默守成规;终做不了大事;儿子会收编新兵;这是一个改变;是一个好的开始;再征战一段时间;绝对能脱胎换骨;改变思维;可是还没等他变得精明;就己经以身徇国了。
特别是要刘远的那些装甲;可以说最大的败笔;明知是吐蕃的地盘;大军亦己去增援;穿着那盔甲;简直就成了靶子;成为吐蕃军攻击的首要目标;可能暗中替刘远吸引了别人注意力;成了别人的挡箭牌;刘远可以乘机脱险;自己却成众矢之的也不一定。
唉;都是命啊。
什么人情;不找他麻烦;估计他都得偷笑了。
“主人;这是少主临死让我亲手交给你的信;还有这支箭;属下恳请重回吐蕃;把这箭的主人杀了;替少主报仇。”猴叔把长孙冲临死前的写的信还有射死长孙冲的那支利箭呈了上去。
信没有问题;用的正是长孙家独特的捆绑法作记号;长孙无忌端详着那支箭;就是这支箭;夺去了爱儿的性命;长孙无忌拿着那支箭;狠不得要把它吃了一样;仔细一看末端;只见上面有二个吐蕃文字;应是这箭的主人。
“是赞婆”猴叔小声地说:“属下回来时;己找人问个清楚了;应是那个叫花子赞婆的将军发冷箭杀少主的。”
“赞婆”长孙无忌一下子折断那利箭;丢在地上;一脸凶恨地说:“不杀此人;我长孙无忌誓不为人;候如风。”
猴叔一下子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说:“小的在。”
“你的家小;我会照顾;你现在去;无论用什么方法;我要用这赞婆的人头;祭祀我儿的在天之灵。”
“谢主人;属下马上就出发。”
猴叔送信的任务完成;听到长孙无忌的吩咐;二话不说;马上就退了出去;准备替长孙冲报仇
吐蕃境内;再次峰烟四起;旧势力新势力互不相让;而羊同和西部诸羌也趁火打劫;想趁机抢回自己的被吐蕃强占的土地;整个吐蕃己乱成一片;松赞干布率着旗下精锐;火速往回赶;那送信的信使;拼命的鞭打着马匹;奔跑在吐蕃的土地上。
刘远对此并不知情;还是携着赞蒙赛玛噶;共乘一马;一路向北;往陇右的方向行军;对于他来说;没什么比回家更重要的了。
“公主;渴了没有;要不要喝点水”刘远忽然俯下身;温柔地问道。
赞蒙赛玛噶把头一偏;根本就不理会刘远;但是她的眼里;却出现一丝犹豫且绝望的目光:几天前想激怒刘远;让他杀没自己;没想到被刘远奸污;不仅如此;在剩下的几天;刘远食之知髓地又占有了她几次;这让她有点心灰意冷;要不是知道自己养的雪儿并没有被烤掉;还是在刘远手里;一早就想方法自尽了。
一想到这个;赞蒙赛玛噶后悔得肠子都悔青了;要是她知道刘远并没有杀死她养的海冬青;就是打死她;也不会故意去挑恤刘远;要不是自己故意激怒她;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眼看他们就要逃出吐蕃国境;离大唐越来越近;赞蒙赛玛噶心急如焚:怎么自己人还没出现
“将军;穿过那条峡谷;我们就进入沙漠之地;那样我们就安全了。”赵福指着前面那条山脉兴奋地说。(。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380 三军重聚()
一路艰苦,几经磨难,终于逃到这里了,刘远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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