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的眼睛转了转:“赵福;暂时不要杀;把它先捆起来。”
“是;将军。”刘远一声令下;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什么国不国他不在乎;而他只是认准一个理:跟着刘将军有肉吃;有银子赚;有好日子过;这就足够了。(。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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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 调教公主()
没有了这只海冬青的引路;刘远率部如一骑绝尘;扬长而去;在千里目的帮助下;在广阔的漠北高原上纵横驰骋;再也没有吐蕃人跟上来;第五天跑了一天;一次险情都没有发生。
到傍晚的时候;刘远一行在一条杏边停了下来;准备在这里休息。
“赵福;派斥候警戒好;对了;好好视察一下环境;现在那蕃奴彻底失去我们的踪迹;可以悠着点了;看看有什么野味没;这二天不是吃糍粑就是吃牛肉干;都吃得想吐了。”刘远吩咐道。
“好咧;将军你等着;要是碰上美女;我再给你弄二个来。”
“滚”
众人都笑呵呵;刘远平易近人;又没什么架子;和手下打成一片;现在的镇蕃军反而像个家庭。
安置好众人;刘远又去山洞看那朵“高原之花”。
经过这几天调教;赞蒙赛玛噶的公主性子磨去了不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加上那雪儿落在刘远手里;动不动就说要熬汤什么的;现在她有弱点被刘远抓住;生怕刘远对雪儿不利;不敢再惹刘远生气。
毕竟;那个叫血刀的人分析得极对;海冬青用得好;那可抵十万大军;有了海冬青的协助;在战场可以说无往而不利;虽说上次吃了一点亏;其实只是自己的粗心大意;碰上候君集这种难得的名将;再加上心急所致;赞蒙赛玛噶心里也想过:如果自己站在刘远的立场来看;自己也不会放过那海冬青。
“刘刘将军;可以喂一下雪儿吗谢谢你。”有求于人;赞蒙赛玛噶的语气和姿态也放低了很多。
在吐蕃;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在这里;自己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俘虏;不仅没有自由。随时还有可能没命;形势比人强;就是高傲的她;慢慢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刘远坐山洞里;懒洋洋地说:“听说你这只海冬青不是什么异种吗还是你们神鸟;没关系的;估计就是二三个月不吃。也饿不死的。”
赞蒙赛玛噶有种想晕倒的感觉;所谓的异种;是它不畏寒暑、飞得高、飞得快、头脑聪明;可没有二三个月不吃东西的道一时;真是不给它吃东西;别说二三个月。就是三五天;雪儿也受不了的。
“不;不;它其实就是一只鸟;一天不吃不行的;刚才那个扛着陌刀的血刀不是说吗;天天都看到它要觅食二次。从你捉到它到现在都己大半天了;请你拿着羊肝喂它对;求你了。”赞蒙赛玛噶低声下气地说。
那雪儿;可是自己的命根呢。
没想到;这个冰山美人也求自己的时候;刘远心中大乐;现在无聊时;最有趣的事情。就是逗着她玩了。
刘远笑着说:“帮你喂那畜生;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们先开玩个游戏;只要你羸了;我马上去喂扁毛畜生;要是输了。那不好意思了。”
“你问。”赞蒙赛玛噶咬着嘴唇道。
“那我问了”刘远的嘴边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坏笑:“人体上;有什么器官可大可小;一兴奋时;能大五六倍的”
赞蒙赛玛噶还以为刘远问自己吐蕃的机密大事。心里一早盘算好;为了雪儿;真真假假;半真半假的糊弄过去;没想到刘远问的竟然是这样的问题;她是一想;马上就臊得那俏脸通红;热得发烫;变得又气又怒。
可恶啊;自己堂堂一个吐蕃公主;被抓了不仅没有受到上宾之礼;还屡受侮辱;运气简直就差到了极点;现在不仅没礼之如宾;不断被刘远揩油、吃豆腐;现在还拿自己穷开心;用那须话来挤兑自己;简直气死了。
刘远强忍住笑;冷冷地说:“猜出来没有;要是猜不出来的;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里扯了。”
“这”赞蒙赛玛噶都不知怎么说了;要一个高傲的自己说出那邪;这比打自己二巴还要难过;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刘远打自己两拳;踢自己二脚;这样自己也好受一些。
“猜不出来就算了;我正好观察一下;这神鸟可以饿几天;也算是长长知识了。”刘远说完;佯装转身要走。
可以饿几天
这是要眼看着着自己的雪儿活活饿死啊;那可是神鸟;那可是万金不换的海冬青啊;赞蒙赛玛噶一下子再也忍不住了;一狠心;咬着牙说:“我说;我说;这样你满意了吧。”
“哦;你说吧;只要你猜中;我马上帮你喂它。”
不就是想看着自己丢脸、狼狈的样子吗反正被他抓住;百般折磨自己;那脸早就丢光了;那海冬青不仅是异种;而且极难培养;可以说是战争的神器;再说自己从小把它养大;那感情也很深厚的了;总不能看到它被活活饿死;自己现在死都不怕;还会怕丢脸吗赞蒙赛玛噶一下子下定决心:豁出去了。
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自己不是君子;但是忍到赞婆还有悉多找上来;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赞蒙赛玛噶心中暗暗下决心:一反翻身做了主人;一定要十倍、百倍报在刘远的身上。
赞蒙赛玛噶脸色一红;不过她很快想通;豁出去;面色一下子变得严肃;用冷得结冷的语气说:“不就是你们男人裤裆里的玩意吗好了;我说了;快去喂雪儿吧。”
“哦;你是说;一兴奋时就变大;大时是小时五六倍的器官;就是男人的那命根你看过吗”刘远笑嘻嘻地问道。
“你说是不是就行了”赞蒙赛玛噶耳根一红;马上又严肃了起来。
男人那命根;赞蒙赛玛噶只是在孝子撒尿时看到;哦;对了;自己领地有两个奴隶在树林里偷情;被自己巡查时发现;当自己看到男奴隶那玩意;脸都红了;二话不说;就让人把他绑起吊在树上;让人狠狠抽了他一百鞭;现在刘远一说;她马上就想到那命根“丑陋”的样子;一下子脸又红了。
“啪啪”刘远鼓了二下掌;笑着说:“祝贺你;赞蒙赛玛噶公主;你是错的。”说到后面;刘远语音一转;哈哈大笑了起来。
“错的不可能”赞蒙赛玛噶大怒道:“姓刘的;你言而无信;一再戏弄于我算怎么回事”
刘远摆摆手说:“不;错了就是错了;不是因为你是公主就是对的;刘某这是对事不对人。”
“那;那”
“我想告诉你三件事;第一件答案是瞳孔;不是男人那命根;不知你听过没有;如果没听过;你可以那些郎中询问一番;就知我所言非虚了;第二件是你要调整一下心态;若不然;你成亲后会很失望的;第三就是;你这小姑娘家家的;思想要纯洁;不要想那么多下流的想法;对你不好;哈哈哈”刘远说完;乐得哈哈大笑转身走出山洞;和镇蕃军的兄弟吹牛打屁去了。
“无耻!”赞蒙赛玛噶咬着牙从嘴里吐出二个字;那俏脸又是一片通红。
这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刘远刚走出;迎面就看到赵福一手提着一只野鸡走过来;看到刘远;赵福邀功请赏一般扬了扬手时的东西说:“将军;你还真有口福;无意中找到这窝野鸡;你想怎么吃”
吃鸡好啊;吃了二个多月牛羊肉;这些在大唐算是只有上层人才能吃得上的美味;刘远吃得都快要吐了。
“找个隐蔽的地方烤了”刘远流着口水说:“我现在看到都想咬它了;好好拾缀拾缀。”
“得令;将军;我亲自给你烤;让你看看我手艺;绝对不是吹的。”赵福笑嘻嘻地去收拾了。
这种手下好啊;有本事;有忠心;还会观颜察色;反正刘远对他很满意。
刘远去和手下聊天;查一下哨岗;关心一下伤员的伤口;很快;小半个时辰就过去了;而赵福也拿了二只烤得甘香油亮的烤鸡递给刘远;看到那些兄弟眼巴巴的眼神;最后刘远只要了半只;还是准备和赞蒙赛玛噶一起吃。
天天啃肉干;那赞蒙赛玛噶嘴里也淡出一个鸟来了。
“来;今天改善一下伙食;吃吧;别说我虐待你这个大公主。”刘远把那只大鸡腿递到赞蒙赛玛噶面前。
赞蒙赛玛噶把头偏过去;不理刘远;估计还在生气。
“不吃;那我马上把你的裙子脱下;把你屁股;不信你可以试试。”刘远只是用了一句话;赞蒙赛玛噶马上用绑着的两手接过了大鸡腿;大口大品地咬了起来。
跑了一天;她也饿得慌了;再说那烤鸡的香味早就让她流了口水;闻言也不客气。
真香;在寒冷的冬季;有口热食;还真是不错;再说为烤得也香。
“刘将军;我吃完了”赞蒙赛玛噶如乖宝宝一样说:“那请你帮我喂一下雪儿好吗”
“喂它不用喂了。”刘远眼珠一转;一脸淡淡地说。
“啊;为什么”
刘远指了指她手里拿着那根骨头说:“诺;你手里的不是吗话说那味道还真不错;玛噶公主;这玩意哪里捉的;真想再多吃一只。”
什么雪儿
赞蒙赛玛噶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378 山洞春色()
“你,你把我的雪儿烤了?”赞蒙赛玛噶指着刘远,气得说话都直哆嗦了。
刘远头说:“嗯,香吧,我们前几天被追得那么狼狈你也看到,银子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还是血刀大哥说得对,那是一个祸害,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它手下,绝对留不得。”
说完,刘远补充道:“我够意思了吧,知道你养得辛苦,特地给你留了一只大海冬青腿,别人想要都不给,本来想给你那翅膀的,不过你也知道,那翅膀是骨头多肉少,就算了,挺香吧,感觉有像那鸡啊,啧啧,好吃。”
一边说,一边还把嘴里的骨头吐在地上,那一脸满意的样子,显示他对那肉还是很满意的。
“哦吐吐吐”赞蒙赛玛噶把嘴里的肉拼命吐出来。
“我跟你拼了。”吐完后,赞蒙赛玛噶红着眼睛,猛地用头一顶刘远的肚子,这一下又快急,刘远没想到这个小妞说翻脸就翻脸,一时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她撞倒在地上。
“你是牛啊,这样撞人,哎哟,啊,你干什么,你疯了?你是狗啊啊”刘远摔到在地上,赞蒙赛玛噶的脚有绳索绑子,只能小步行走,可是她走得很快,几步就走到刘远眼前,二话不说,一下子压在刘远身上,虽说手不能打,腿不能踢,可是她还有口,张嘴露出漂亮的珍珠贝牙,一口就是咬在刘远的肩膀上,痛得刘远一下子就叫了起来。
“血刀大哥,不用,不用”看到血刀提刀想冲进山洞,赵福马上拦下。好像很有经验地说:“将军和那吐蕃公主忙事,那叫情趣,男人就需要有情绪才能玩得更爽,由他去吧,那个吐蕃公主被我用了二道牛筋绑住,别说挣脱,就是用刀子也难割掉,我们还是不要破坏将军大人的兴致了,来来来,我哪里还有一瓶好酒。那是我收藏起来的,好东西,我就是带它也不带金银珠宝,走走,一起喝去。”
声音之大。血刀想冲进去,赵福却劝住了他。
仔细一听。都是那赞蒙赛玛噶公主的骂声。而刘远也不知在笑什么,而赵福说得也有道理,血刀把刀收起,就和赵福喝酒去了。
这时刘远赞蒙赛玛噶控制住,把手脚都绑得紧一,免得她再来攻击自己。
“刘远。你这个无耻小人,要是你有种的,就把我杀了。”赞蒙赛玛噶咬牙切齿地说。
赞蒙赛玛噶自小拜吐蕃战神尚襄为师,是他最为钟爱的女弟子。精用长刀,舞起来密不透风,水泼不进,善骑射,寻常十个壮汉近不了身,又眷养了一只海冬青,可以说是巾帼不让须眉,以女勇士自居,被捉住忍辱负重,其实是为了那海冬青,要是自己死了,那海冬青也就没人能指挥得动了,而松赞干布曾说过:宁可丢三座城池,也不能让海冬青出事。
现在海青冬雪儿竟然被眼前这个家伙烤着吃了,赞蒙赛玛噶感到,刘远烤的是自己的心肝,吃的是吐蕃的国运。
大意被俘,这本己够丢脸的了,一再受辱也忍了,可是现在海冬青不在了,赞蒙赛玛噶觉得,自己也没有存在的意义,留着不是受辱就是成为人质,让大唐利用自己逼吐蕃就范,如果是这样,那么赞普哥哥的压力将会更大,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可是现在被刘远绑得像个棕子一样,就是想动,也动不了,更别说自杀了。
“杀你?”刘远微笑着说:“杀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只要你在我手里,安全就不是问题,等我们回到大唐,又是大功一件,哈哈哈,我可舍不得杀你。”
赞蒙赛玛噶眼出现一丝异光:这个家伙,果然是利用自己升官发财,然后大唐利用自己强迫吐蕃服软,然后好敲骨吸髓一样削弱吐蕃。
要是这样,自己就成了累赘,与其为人质,被大唐抓获,还不如寻死。
“你知道我们从大唐边境掳来的大唐人怎么处理吗?”赞蒙赛玛噶一句话,就把己走到出门口的刘远问住了。
刘远慢慢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问道:“怎么处理?”
“简单,男的送去做苦力、挖矿,女的姿色好的就赏给有功的将士,要不卖到波斯和外族作性奴,一般也一样送到做苦力,可惜啊,每次掳回来都要死大半,只能喂野狼,不瞒你说,有了那些大唐人的尸体,高原上的狼一个个都肥膘体壮呢。”
赞蒙赛玛噶一心求死,准备激怒刘远,让他杀了自己。
“那是以前,从现在起,我们大唐的兵锋随时都可以直指你们逻些城,到时看你们晚上是不是还睡得那么安稳。”刘远冷笑地说:“我们大唐也抓了不少蕃奴,他们一样做着奴隶。”
厉害啊,这样还没有激怒。
看来,死伤的不是他的家人,估计也就没有那么悲愤。
赞蒙赛玛噶眼一转,突然说道:“你第二次偷袭粮草时,知道我们的人怎么找到你的吗?”
“怎么找到的?”刘远突然心里一个激灵:当时攻入吐蕃大营救人,冲出来了一百多人,后来在逃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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