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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武校尉刘远;参见诸位公主、皇子”身份摆着;刘远虽说有点不愿给这堆小屁孩行礼;不过他们的身份摆在哪里。刘远也没办法;只好走上前行礼。
李丽质笑道:“刘校尉请起。这里没外人;就不必那么客套了。”
没外人
这句说得好啊;刘远感觉到;一下子就和这些公主皇子的距离拉近了;而这话又是从那相貌极为出众的李丽质嘴里说出来;给人一种很温暧的感觉;还有一丝丝的暧昧。
“谢公主。”刘远挺直腰杆后;笑着问道:“公主和皇子驾临。实在有失远迎;不和找在下有什么吩咐呢”
“我们是来吃大户”
“咳”李治刚想说下去;一旁的的清河公主就用力咳了一下;李治这才想起说错话了;不过还是嗡声嗡气地说:“我们是来吃饭;快点;给我们上次吃的那泄菜。晋王要吃。”
这孩子;实诚啊;连撒个谎都不会;来吃霸王餐也叫得这样理直气壮;真想不出;他会是做皇帝的料。不过也难怪;俗话说三岁定八十;现在都六岁了;还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难怪日后被武则天玩弄于鼓掌之中。
一旁的清河公主一下子着急了。连忙说道:“皇后娘娘的一根珠钗坏了;听说刘校尉会。不;刘校尉认识有人会修;就来麻烦刘校尉了。”
就是长孙皇后的珠钗坏了;也不用一下子来了好几个吧;估计这些小祖宗;在宫里闷了;就打着替皇后娘娘修首饰的名义出来玩;其它地方都玩腻了;掂记自己这里的美食;于是就一股脑全来了;还真给自己面子;刘远不好捅穿;只好附和地说:“那太感谢了;刚才我会一点点;也不知能不能修好呢。”
李丽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指着那些抬箱子的人说:“刘校尉;他们这是干什么抬些什么这么重”
“没什么;都是一些材质;杂七杂八。”刘远随口应付道。
总不能当着一众公主、皇子面前说自己一个小小的六品昭武校尉;一箱箱地往家里搬运银子吧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
李丽质笑着说:“刘校尉真是见笑了;以你的聪明;无论干什么都是很厉害的;先是献了那么多策;还身负重任;买卖也做得极为出色;不瞒你说;我们几个还得谢你呢;因为和墨韵书斋的合作;惊书斋的利润翻了一翻多;本宫想;刘校尉也赚个盘满钵满吧”
“哪里;哪里;像我等六品的芝麻小官;业不大;家倒不小;这长安柴米油盐样样都贵;就是赚个小钱;混个肚皮圆就心满意足了。”刘远一脸感概的样子;特别是说到后面;语气中透着一股生活的质厚感;让人唏嘘不己。
一个六品的小官;在物价高企的长安;还要养活这么多人;在俸低底薄之下;被迫做一些商贾之事帮补家计;也属无耐之举;几个公主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生活不易;自己一等人还来白吃白喝
“啊;小心”
“哗”
刘远刚说完;几位公主还在感叹自悔当中;有两个抬着银子的下人从众人面前经过;走在前面的那个下人的一只脚突现绊了一下;一个收足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而那装银子的箱子并不厚实;刚巧又撞在小道边的一块石头上;一下子就摔破了木箱;那一锭锭的银元宝一下子滚出来;滚得一地都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好像把众人的眼睛都要耀花一般。
抬箱子的下人傻眼了;刘远傻眼了;几位公主、皇子傻眼了;小娘、杜三娘等也傻眼了;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一幕;特别是刘远;一下子脸都涨红了;刚刚影帝一般说得自己那么惨;好像全家人连馒头都没得啃似的;话音刚落;马上就人让看到大箱大箱地往自己的府中搬运银子;那地上一锭锭、在阳光下闪着耀人光芒的银两;就像一个个嘲笑的脸孔
打脸啊。
刘大官人;很难得地脸红了。
李丽质盯着刘远的脸;语气深长地说:“刘校尉的日子的确不易啊;天天守着这金山银山的;还得天天想着怎么钱不露白。”
“这银子;是真的;刘校尉;你不会刚打劫了国库吧”李敬捡起滚到脚边的一锭银子;在手里鉴别了一下真伪;确定是真的;一边抛了抛银子;一边饶有兴趣地问道。
晋王李治和城阳公主也一人捡了一锭;拿在手里兴致勃勃地玩着。
打劫国库这话说得诛心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那是要死人的。
小娘和杜三娘;那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得老开;都塞得下一个鸡蛋了;就是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刘远一下子拿回这么多银子;特别是胆心单纯的酗;一听到打劫国库;吓得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
抬进去的那十多口箱子都是一模一样的;要是全是银子的话;那不是过万两现银吗
刘远恨不得把那个害自己当众打脸的家伙生吞活剥了;尼玛;在这么多美女面前打脸多难堪啊;最巧的;自己刚刚表演完;这边马上就砸一大堆银元宝暴露在众人面前;**裸的打脸啊;看到那两个家伙还楞在哪里;刘远不由吼道:“还楞着干什么;快点收拾好。”
吼完后;刘远忙跟清河公主李敬解释道:“公主殿下;东西可以乱吃;饭可不能乱讲;打劫国库这样的大罪;微臣可担当不起。”
“那你这么十几箱银子怎么来的”
不说实话不行了;这事可大可小的;刘远苦笑一下;连忙解释道:“其实这些是做彩票赚来的银子;可能几位公主不知道;那个彩票正是在下想出来的;现在大唐各地推广;皇上允许在下先试验三个月;三个月后就由官府经营;这不;就赚了一点点辛苦费;绝对是辛苦所得;绝非从不法之途赚取的。”
李丽质吃惊地说:“什么那个彩票也是刘校尉想出来的试行这么短的时候;竟有如何利润”
刘远挠了一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是无聊时想到的;也没想到还能赚几个零花。”
众人都不屑地撇撇嘴;都有点鄙视刘远了;刚刚说得动情;说什么只是混个肚皮圆;没想转眼就一箱银子掉到地上;那是制式银两;五十两一锭;估摸一箱有一千两;那十几箱;不是一万多两吗一万多两;这还叫几个零花这笔银子;就是在场的几个公主都眼红啊。
幸亏那二箱金元宝没摔破;要不然;估计想得更多了。
这时那两个抬银子的下人己经把地上的银子收好;一人用着绳子捆那个银箱;一个下人则是有点不安的站在哪里;好像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张张嘴;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还楞什么干什么;快点给我抬进去;再毛毛燥燥的;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刘远在一旁训斥道。
这个下人在犹豫什么;刘远是看出来了;那银子掉在地上;滚了几锭到公子皇子的脚下;让他们捡起来玩;小李治一手一个;相互碰撞着玩;清河公主手里也有一个;不过看样子并没有还回来的意思;有一个惺子直接把那锭银子放到怀里;大有我捡到就是我的样子;那表情真叫人无言。
看来;在皇子没有出外自立府;没有什么产业进项时;光是靠那月银也是不够花的;这李二抠啊;看把儿子女儿们都弄得;一个个见钱眼开似的;都不像一群公主、皇子了。
得;就这么一个摔跤;目测损失四百两左右;刘远光是看到的;就有八锭银子没收回。(。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277 丹凤朝阳()
现在只能当作没看到。
刘远心里腹诽道:那几百两;就当哄孝子买糖吃好了;李二那厮抠啊;看看吧;这些小公主们看到银子眼睛都发光了。
不过;也没人不喜欢银子吧;除非是傻子。
李丽质幽幽地说:“刘校尉;本宫特地出宫;是有事和你商议的;现在看来;都不用商量了。”
“公主殿下;有什么事;不妨直言。”
“唉”李丽质叹了一口气;有点郁闷地说:“墨韵书斋的书售价那么低;而刘校尉也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主;肯定有降低成本的法子;本想趁这个机会询问一下能不能把那技术转让;现在看来;估计不太好谈了。”
年关近;各行各业都会结帐清算;惊书斋也不例外;等到掌柜的把账目一呈上;长乐公主等人大吃一惊;最近的账目可以说明肥得流油;最近一个月的帐目;都以顶以往一季的了;细想一下;除了有过年促消费;销量有上扬;这也与和墨韵书斋的合作有关;就一转手;赚得比以前多;再加上少了一个环节;不用再雇人印刷;省了一大笔工钱;一高一低之下;利润立现了。
于是;就打着替母后修理首饰的名号出来;准备花个一千几百两;把刘远手中那个技术买来;没想到还没开口;就看到刘远大箱大箱往家里运银子;一下子就失望了。
有那么多银子;哪会看得起自己一千几百两的。不急钱用;谁会舍得把下金蛋的母鸡给宰掉的。就是用屁股想;李丽质也想得到;刘远不会轻易卖他那个技术的了。
果然;刘远笑着说:“合作得好好的;还是有银子一起赚吧;那个技术是舍不得卖的;公主殿下是不是容不下我了”
“哪里;其实是刘校尉在让利。要不然;我们几个早就没了惊书斋。”李丽质摇摇头说:“刘校尉善意十足;我们又怎能过河抽板呢;放心好了;既然说不卖;那还是按现在这样合作吧。”
不得不说;长孙皇后执掌后宫。教育女儿方面还是很成功的;最起码;她生下的那些公主没扰乱朝纲、泼辣刁蛮、在历史上也没留下什么骂名;对比高宗执政后;太平公主那敛财弄权的表现;简直就是贤良淑德到极点。
现在几个公主才弄了一个小小的书斋。就看得出这些公主的禀性真的很不错了。
看到气氛缓和了;杜三娘眼睛转了二下;马上走到刘远身边;一边替他拨落衣服上的穴;一边埋怨道:“刘远。你看你;外面风又冷。雪又大;几位殿下都是金枝玉叶;可别冻坏了;还不请他们进屋里暖和”
很精明的女人;一下子就把话题给错开了;刘远忍不住给三娘一个赞赏的目光。
“公主;皇子;我们快进屋吧;外面冷;屋内有很多好吃的;正好孝敬你们。”
李丽质看一下;只见李治的小脸冻得通红;而小城阳的小手也是一片冰凉;不由一阵心疼;刚才只顾和刘远聊得开心;没注意弟妹年纪尚幼;忙一把抱起小李治;招呼着弟妹进屋去了。
有什么事;进屋再说。
“好啊;有好东西吃了。”几个小的都笑着拍着手跳了起来;估计上次吃大户的让他们记忆犹新。
并不是说皇宫的东西不吃好;而是很多时候;吃东西都讲求一个心情;像上次那样;人多菜少;再加上菜式新颖;抢着吃;不知多香;不过像他们这些锦衣玉食“龙二代”;是很难体会的。
进去后;刘远先让人拿一些点心给那些小屁孩先吃着;然后坐在边上;跟李丽质还有李敬商量修补首饰的事。
幸好唐时的风气比较开放;未出阁的公主前来拜访一个未婚的臣子;也没有什么非议;有不少公主是嫁了再嫁;亦无人说是丑事;要是到了明代;断断是不可能的;男女授授不亲;像有名的清官海瑞;就是因为女儿在街上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说了一句话;就让他逼得跳井自尽以保持清白;可以说是拘束到让人喘不过气。
“刘校尉;这是母后的一根发钗;不小心弄损了;你看能不能修好”李丽质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轻轻推了过来。
“我先看看。”刘远没有一口应下;而是先看看那首饰怎么样;然后再拿主意。
一打开那盒子;刘远眼前一亮;盒子里是一枚凤钗;旁边还有一颗硕大的红宝石;最显眼的是;那只凤凰的嘴张得老大;嘴内空空如也;很明显;这颗宝石应是镶在那凤嘴之内;凤凰含珠;一看就知是类似“丹凤朝阳”为主题的首饰;可能是一时不小心;把那红宝石给磕出来了;现在想找刘远给修好。
一看到这件首饰;刘远心里马上有二种想法:
第一种想法是;长孙皇后实在是天下人楷模;当得起“千古一贤”的称号;隋朝穷兵黩武;以至国库空虚;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而大唐的建立;又历经多场战役;以至大唐建国初年;国力不振;百废待兴;为了大唐;李二和长孙皇后以身作则;厉行节约;大幅削减皇宫的开支;以至长孙皇后很省;而李二则很抠。
这件首饰;一看那工艺就知是前朝制式;那凤的翅膀都损了;头钗上蒙了一层淡淡污垢;看起来都不够耀眼;要不是这是凤头钗;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只有皇后才能佩戴的凤凰;还以为这是一件普通饰物呢。
而刘远的第二种想法是;太浪费材料;实在有暴殄天物之嫌。
不说首饰上其它玉石、宝石;就说那凤凰嘴里含着的那颗红宝石。估计是前朝的首饰加工还没到家;为了稳固。所以镶嵌固定的位置有点多;那样子;不像叼着那珠子;好像是把红宝石珠子吞了一半似的;让红宝石不能更好的散发属于它的光芒;而在打磨时;红宝的处理也稍有点欠佳;折射率不够。显得不够耀眼。
如果让刘远来处理;用爪镶的手法;再把它稍稍打磨一下;绝对可以这块红宝石焕发第二个春天;闪耀非常。
刘远把首饰放回那盒子;点点头;肯定地说:“修这个没问题。很简单;只是”
“你放心;该收多少手工费;我们是一文钱也不会少你呢。”清河公主李敬会错了意;在一旁信誓旦旦地说。
寒一个;现在说得那么响。估计这银是不用她出;可以报销的吧;真是那么有信用;还不如把捡走自己的银元宝还回来啊;虽说她手上只有一个。不过刘远看到她还放了一个给小李治的口袋里;一回宫。肯定又拿回去的。
“不是;不是”刘远摇摇头说:“不是银子的问题;这些只是举手之劳;我只是感觉;这件首饰的款式有点旧了;你们看;很多饰纹都磨平了;材料都是极品;就是手工方面差了一点;皇后娘娘乃天下妇人之典范;这件首饰;配不起皇后娘娘吧”
堂堂一国之皇后;好像穿戴方面;还比不起一些得势的贵妇;说什么也有点过不去。
李丽质有点为难地说:“此事我也劝过母后;可是她就是不听;还老是教育我们现在国家初平;四境敌视;还得厉行节约;不可掀起奢华之风;说什么也不肯打造新首饰;只是让我们帮她把这件首饰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