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远一脸失望的样;崔敬心里大乐;想当初是怎么样的;好像自己嫁女给他;他不乐意一样;气得崔敬那可是差点吐血;现在看到刘远一脸着急的样;心里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崔敬笑着说:“这次让你来;其实是有好事的。”
“好事”刘远吃惊地说。
“对;分银。”崔敬点点头说:“你把那三个月的独家彩票经营权和我崔氏合作;距今己举行了四期;现在快要过年了;按照惯例;过年前分帐。”
对啊;刘远一拍脑袋;整天只顾着工作;差点都把这事给忘了;自己想出来的金点;有三个月的过渡期;因为人手和人脉的关系;自己经营得肯定没有崔氏经营得那么好;最后就把经营权交给了崔氏操办;自己坐享其成;不过崔氏拿大头;自己拿小头。
一说到银;刘远不由搓两下手道:“那好啊;我能分多少”
最近小娘那小财迷才是说那银一会儿就清点完了;不够多呢;刘远估计;以彩票火爆;自己可以分一笔很丰厚的提成;这样自己就可以快快乐乐地过一个肥年;这也是自己穿越来的第一个新年;值得庆祝一番。
崔敬一早就心中有数;淡淡地说:“扣去预先支付你的五千两;一会你到帐上支二万九千五百六十两银吧;今年的帐就这样;你是自己人;我清河崔氏做事公允;也不占你便宜;有了这笔银;你也得好好置上几个产业;以免坐吃山空。”
“多少”刘远吃惊地说。
“二万九千五百六十两银”崔敬有些心痛地说。
帐房一下没了近三万两;心情自然不是很好;虽说那银不是自己的;看到刘远一脸吃惊地样;崔敬心里还是挺得意的;心想刘远该不会是被一这么大的笔银给吓到了吧;以他一个小人物;平生肯定没见过这么多银。
刘远皱着眉头说:“怎么这么少的我还以有几十万两呢。”
“扑”崔敬差点把嘴里那口茶水给喷出来;真是站着说话;自己还以为他被那一大笔银吓傻了;没想到他竟然嫌少了;还说以为有几十万两;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痛;以为这银是大风刮来的;想要多少就刮多少
那目光;好像说自己这个做长辈的欺骗他
崔敬都有抽他二巴的冲动了。
“几十万两你给我啊”崔敬冷冷地说。
刘远连忙解释道:“亲兄弟;还明算帐呢;岳父大人;我第一期在长安搞的;一期就赚了差不多五百两;大唐有三百六十个州;一州之地;怎么也有不少城吧;合起来不说超过长安;最起码差不多;三百六十个州;每个州算四百两好了;这样一期就有十四万四千两银;十日一旬;每个月三旬;三个月就有九期;首期去了一期;剩下还有八期;这样一来;加起来有一百多万两才对;我占三成;最起码也得到分三四十万两银才对;而这是旬彩票的钱;还不算全国性、一月一期那彩票的银呢。”
本来想赚个几十万两;一举成为富中的巨富;没想到只有三万多两;刘远别提多希望了。
尼玛才给这点钱;打发乞丐当自己是孝呢;要是差个三五千两;刘远还不理;可是差得太远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以为自己太好欺负了。
崔敬的脸一下就红了;指着刘远骂道:“三四十万两;你这是白日做梦!”
“呵呵;都是自己人;别吵”崔尚难得出来做和事佬;笑着对刘远说:“小远;此事还是让我来给你解释吧。”(。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275 横财三万()
崔尚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刘远的野心这般大。
老实说;为了这彩票;清河崔氏可以说是顷尽全力;准备在那三个月的期限内;好好大赚一笔;以至崔敬和崔尚天天都忙着这事;费煞了苦心;别的不说;光是大唐的地域广阔;而交通却是非常不便;特别是偏远的州县;官路又破又旧;实施起来颇为不易。
幸好;付出是有回报的;看到那银子如流水一般哗地流入崔府的帐房;崔尚表面没什么;心里却兴奋极了;真是一个好点子值万金啊;当时帐房先生算好应给刘远的那份银子后;高达近三万;当时他还请示要不要做做帐目;减少一点;崔尚心动了一下;不过考虑到没有刘远就没有这么好的点子;过板抽板的事不能做;最起码;不能对自己人做;于是摇头否决了。
一个精明的伙计;一个月的月钱不过是二两银子;一年不过是二十四两;十年二百四十两;近三万两银子;那得一个子也不花;干上一千多年;普通人看到这么多银子;估计眼睛都红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可是刘远看到了这笔银子却有点不爽;甚至是不满;嫌少呢。
真看不出;他年纪不大;心志却不低。
崔尚按住想要发飚的三弟崔敬;笑着对刘远说:“小远;你算错了。”
刘远吃惊地说:“算错了”
“对!”崔尚解释道:“你的想法是好;实则太不切实际了。长安城是不大;但是人口密集。商业繁荣;商业豪族云集;乃是大唐最繁华的之地;你一期能赚近五百两;这不奇怪;问题是整个大唐;只有一座长安;大唐一共有三百六十个州。实则很多州的人口不足;就拿上州来说;三万户可作上州;一户计老、中、青各两口;也只有二十万人左右;还比不上长安的人口呢;一些偏远的州。人口那就更少了;只有几千户;当地老百姓很贫困;没多少余钱娱乐;有的销量还拿不回奖金的银子;得亏损。”
“这样一来。高低一均;那赚的银子也就低了;你说一旬一州可以赚四百两银子;太高了;实则平均起来。大约只有五分之一;也就是一个州大约八十两。从到你手上接过来到今天;一共才发行了四期;全国性的彩票刚刚在发行中;帐目还没有汇总;也就是说;你现在只能分三万多两;而崔府提前预支了五千两银子给你周转;现在还有二万九千多两;可以说;应给的;全都给你了;绝无半分克扣。”
刘远一听;心里恍然大悟:对啊;这大唐人口不多;一个上州二三十万人;那些小的州;也就是下州只有一万几千人;自己的想法也太理想了;回想了一下;这是一种习惯性的思维;以为现在一个州;就是后世的一个省;现在想想;那是假的;到了后世;那才二十多个省呢;而现在人口远远没后世多;而州却却有三百六十个。
的确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二万九千多两;的确也很不少了;看来;自己还真的冤枉崔敬那老小子;难怪他想发飚。
知错就得改;刘远马上向他行礼道:“是小婿无知;刚才误会岳父大人了;请岳父大责罚。”
崔敬刚才也是一时肝火旺;现在己经气过了;看到刘远有心认错;看在他最近表现不错的份上;很大度地挥了挥手:“算了;懒得跟你这黄毛小子计较。”
尼玛;这个家伙是个财迷;娶梦瑶时;没见他这么积极;跑官时;也没见他吭声;也没请自己出手;本以为他无欲无求呢;没想到一提银子;这家伙隐隐有和自己抬讧的勇气;还真是一个极品;崔敬都有点无言了。
也算是对他有一个新的认识。
心里虽然是有点愤怒;不过崔敬反而高看了刘远二分;那份胆色倒是不错;一个小小的六品芝麻小官;还是晚辈;竟然敢跟自己叫板;是个男人;做官有点迷糊;不过捞钱倒都是一把好手;因为他的缘故;崔府的帐目肥得流油;今年可以风风光光地过了一个大肥年。
众人又聊了一会;刘远就告辞出来了;一想到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刘远就有点坐立不安;想快点搬着金银回府;也好在小娘面前风光风光。
“刘远”就在刘远想走出书房时;崔敬一下子叫住了他。
“不知岳父大人还有何吩咐”
崔敬淡淡地说:“少年人;要上进;莫恋床第之欢;莫贪黄白之物;好学、上进;学问切切不能丢;记住了”
现在刘远在崔敬眼里;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像他这样有点特殊;聪明能干、才华横溢;偏偏被宗族除名;应是为人处世不够好;刚才在书房公然质疑自己;说明他做事不够圆滑;还需磨练;偏偏只有他孤身一人;没有至亲宠爱;没有长辈督促;年轻人;气血旺盛;最容易走歪路的时候;身为他的岳父大人;崔敬忍不住教导他几句。
处事更圆滑一些更好;最好;那艳福也要减;来长安才多久又弄了一个绝色胡姬带在身边了。
“是;小婿谨记岳父大人教诲。”刘远恭恭敬敬地说。
崔敬这一番话;也是为自己好;刘远自然没有必要拒绝;有时候;身边有个人提点自己、监督自己;也是一种无言的幸福。
慈父啊;啊;不对;慈岳父;那一脸敦敦教导;真是大显风骨。
看到刘远退出后;崔尚松了一口气;笑着对崔敬说:“三弟;你这女婿;可是越来越给我们带来惊喜了;本以来家门不幸。来了一个贱商贾;没想到还是一个小财神呢。运气啊。”
崔敬也有些许得意地说:“那当然;你也不看看;你侄女就是有福之人;就是随便捡一个;也是人才。”
“哈哈;人才;的确是人才。”
此时;崔敬一改刚才一脸慈父、一身正气的样子。一脸暧昧地说:“大哥;你托人买来的那几个绝色胡姬;可否与小弟几个;最近睡得不好;正想找人暧床呢”
“自家兄弟;你开口了;自然不能叫你失望。一会我叫管家带去你哪里;你自个挑二个吧;剩下的;我留有他用。”崔尚深知自己三弟的脾性;大方地说。
崔氏三兄弟;老大崔尚好官。老二崔链好自由和丹术;老三崔敬则好女色;幸好没什么冲突;崔尚不止想过一次;要是崔敬不是好女色。年纪轻轻就淘空了身子;也不至于最后只“播出”崔梦瑶这么一根独苗。
“谢大哥”崔敬一听。喜不自禁;双眼放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要是刘远看到刚才一脸正色的崔敬现在这副嘴脸;肯定惊讶得摔个大跟头;这丫变得也太快了。
不过刘远的心情也很不象;径直去崔府的帐房准备提银子去。
二万九千五百六十两;巨款啊;那银子本来就是自己应得的;自己占三成;崔府可以占了七成;赚得可比自己多得多;银子是自己的;当然是搬回自己的府上最好;别到时要银子;还得看别人的脸色;那多不爽。
小娘自那次家中剧变后;对黄白之物就特别喜欢;自己这一次带回这么多银两;估计能把她美死吧;哼哼;近三万两;都可堆成一座金山银山了;有了这笔银子;想干什么不行估计长安城中;一下子能拿出这么多现银的;还真的不多呢。
“姑老爷来了;请坐;请坐。”帐房那胖乎乎的莫帐房;一看到刘远;连忙站起来问好。
这家伙;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崔府的待遇太好;吃得那个叫“珠圆玉润”;那张胖乎乎的脸好像要滴出油来;这是很多主人家都喜欢的帐房类型;胖乎乎;一脸福相;像个“猪头”;寓言就是有他在;银子就像猪笼入水;越赚越多;帐目越来越肥;像影视里的帐房多是瘦巴巴的;像根干柴一般;要不美得像个孔雀;那是误导。
刘远笑着说:“不;不了;我是来提银子走的;你们老爷有没有交待”
“有;有”莫帐房讨好地说:“大老爷一早就下了令;小的也己准备妥当了;姑老爷;请你跟我来。”
刘远跟着莫掌柜穿过几层厚厚的大门;最后来到一间房间内;只见房间的一角;整整齐齐放着十二个贴着封条的箱子。
莫帐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着那些箱子说:“姑老爷;小的都准备好了;两箱黄金;每箱十两重的金锭一百个;合计二千两黄金;十箱银子;每箱是五十两的银子二十锭;每箱一千两;最末那口没贴封条的;是五百六十两;您清点一下。”
金子;银子。
刘远闻言走近旁边一个箱子;把封条一撕;箱盖一掀;里面那码得整整齐齐的金元宝就一下子展现在眼前;满目金光;好像一下子;整间房子都亮堂了;随手拿起一锭;一掂、一抓、一抛;刘远马上就鉴别出;这是上好的黄金;没假没掺。
金元宝、银元宝、银元宝、银元宝
随着一个个箱盖打开;一箱箱的金元宝、银元宝出现在刘远眼前;一时间;一屋子的珠光宝气;耀得人的眼睛都花了;老实说;刘远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现金、现银;一时间;竟然有种看痴了的感觉。
“姑老爷;这些金银;小的都是给你挑好的。”莫帐房一旁讨好地说。
“赏你的;”刘远从后面那箱拿出一个五十两重的银元宝;随手就扔给了莫帐房;心情大好啊。
莫帐房连忙双手接紧;那张胖脸都笑出花来了:“谢姑老爷;谢姑老爷”
听说这姑老爷性格豪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五十两;嘿嘿;横财啊;今晚可以去找个头牌乐呵乐呵了。(。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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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当众打脸()
“都小心一点;小心一点”
“你们几个在看什么;快点;全部过来帮忙。”
孤身前往;回来的时候;一共来了三辆马车;刘远坐一辆;另外二辆运金银;另外骑马护送的家奴就有七八人;为的就是护送这批金银;毕竟这数量太大了;为了安全起见;崔府的大管家亲自安排了人给刘远作护卫;一路畅通无阻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后;刘远意气风发地指挥下人搬动金银。
那一箱箱装着的;不是金就是银;贵重着呢;别人带着钱回家;不是用钱袋装着;就是放在怀里揣着;轻轻松松;哪像刘远;大箱装着;大车运着;两个人抬着;那肩担压得弯弯的;吃力着呢。
“全部给我抬进大厅;都小心点;阿牛;你看着点;给他们带路。”
“一共十二箱;一箱也不能少啊。”
刘远指挥着崔府跟着来的人;让自己的下人也来帮忙;把这十二箱金银抬回去;刚进门;就看到一大群人向自己走来;有小娘、杜三娘;那几个是公主和皇子
看仔细一点;刘远一下子呆了;长乐公主李丽质、清河公主李敬、巴陵公主李淑、晋王李治;还有几个没记住名字的皇子公主;今天怎么啦;怎么这么多人的
“昭武校尉刘远;参见诸位公主、皇子”身份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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