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到手的权力和地位,或者换个角度,对于即将从帕里斯手里夺回的自由从容,做出些牺牲,根本不是问题。带走剩下的幼体变形人,更是索拉斯求之不得的。他再次拜伏在地感谢神这次的裁决。神离开了,带走了变形人和近百的女人。轮到索拉斯站在神殿门口,他带着人们恭送了神的座驾离开。神答应他,离开之后不会经常回来,但会在特定的时刻再次光临这里,接受人们的祭拜和臣服。也就说,索拉斯成为了这里真正的领袖,而不止是个代理人,像帕里斯那样。此刻,索拉斯认为自己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要销毁和帕里斯有关的所有痕迹,包括和帕里斯有过接触的那些女人。女人们的呼号抵不过他的坚决,群落的人明白这同样来自一位神支持的领袖的意志。群落的新时代已经来临,每个人都需要走出旧时光。祖先留下的科技分门别类之后,被存入了以新的进制理念设定的存储空间里。科罗尔斯和助手只能对其中的很小部分展开消化,关于柔软的危险的那个说法,似乎已经离开了船长的头脑,可是在重新又动物游动着经过基地的周围时,船长重新想起了语言中说过的。柔软,是暗示危机的来历,还是危机的类型。助手的身体随着工作强度的加大而变得很虚弱,他几次和船长提出要再次沉眠,船长的犹豫叫他默默收起了自己的想法。科罗尔斯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掌控未来,这是他认为自己绝大多数犹豫的真正原因。祖先的预言,带给他意外的希望的时候,并非没有带来更深重的不安全感。不确定意味着偶然,偶然从来时平行承转式发展的。经历猎人的实际威胁之后,船长最迫切的当然是能抵御猎人追捕的手段或者直接些,就是武器。助手巧妙地对得到的小部分易于试制的技术进行了解构,由此造出了新的攻击手段。尽管知道猎人可能已经受到重创,不会很快就来,科罗尔斯还是要求助手在基地周围部署了新的攻击武器。部署之后不久,科罗尔斯在梦中再次看到了巨大的生物游动到基地周围,他开动了所有的武器防御,白色生物却变成了猎人的飞船。飞船的高度低于基地的顶端,二者发生了摩擦。经过了几番的事故,科罗尔斯感觉到自己变得很糟糕的精神状态,他随意在基地里穿梭,走到了之前做实验的实验室外边。实验室里已经变得静悄悄的额,有自动投放食物的机械臂,设定的程序简单而可靠。实验对象不会被饿死或者渴死,为什么没有声音。他打开了观察口往里面看,目光所及,地板上什么也没有。检视整个房间的系统,没有发现损坏的痕迹。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道身影堵住了观察的小口,叫人不习惯的白色映入眼帘。科罗尔斯下意识离开了门口,手开始摸着腰部的武器。随即他嘲笑自己,如果对方能突破实验室的门禁,早就开始在基地里四处作乱了。他定定神,等着白色身影离开门口之后,打开了观察设备。看清楚了,实验室里的设施没有严重的损坏,不过其他的试验体已经没有了,从角落里留下的碎屑看出,试验体已经被消灭掉了。毫无疑问,试验体的消失都和这个白色的家伙有关系。或许这个故事很简单,遵循了生物群落基本法则的强者从**上消灭了弱者。问题在于,实验项目相同的个体,不存在严重的强弱,如何能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所谓最强者?科罗尔斯按动了释放催眠气体的加大按钮,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里面的大家伙撂倒在地。个头很大的家伙,倒在地板上盖住了地板的很大一片,肢体还很柔软。大概刚刚他是攀爬在房间顶棚上的吧,科罗尔斯还在观察的时候,助手坐着行走系统来到了他身边,船长给他说了自己之前遇到的事情,两人一起观察起来。没有了知觉却不意味着生理机能的丧失,实际上躺倒的大家伙开始缓慢的变化。柔软的躯体颜色首先变深变重,躯体变小,边缘部分的不规则开始接近船长和助手的身体特征。船长和助手对视之后,接着看到了一个逐渐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生物体。实验室成功的或者不成功的,遗传信息的真正成功结合,不是简单的外形如同小孩组合玩具一样的态型变化,是两种遗传信息的交互补充结合重组。他们需要对唯一的实验成果来一次监测,最简单的就是和她或者他甚至根本还是它交流。通过通讯系统传入的语言,是最能检验实验成果的。一个高度发达的大脑,是能够将感官获取到了基本信号进行有序编码,传输给大脑的。大脑接受之后,对编码解构分析,根据逻辑判断和经验的基本对照,或者简单些感性处理,较短的时间内用同样的有序编码将信息重新发送给动作执行者,或者口部,或者其他动作单位。一个基本的交流就意味着完成了。船长和助手发出召唤对方的信号之后,开始等待。摩尔摩斯在这个星球停留的时候,没有什么真正的闲暇。他接着搜寻猎物科罗尔斯的时候,早就把整个星球来了个全面的测绘,基本的数据被归类处理。这个工作本来开始时无心之举,如今却省去了很多麻烦,他在给帕里斯或者就是给他自己选取新帝国地址的时候,正好用上了这些信息。大多数的地方是蓝色大海,陆地上的环境也不尽相同,各有优劣。飞船低空掠过,最终摩尔摩斯指着一块大概的区域告诉帕里斯,忘记过去,重新以我为神,缔造一个新的群落。帕里斯看着陌生的环境,他不得不服从神不久前的裁决和现在的决定。
第六十章 固峙(10)()
科罗尔斯预感到,厄尔斯星球上的文明会在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几方力量之间展开,而这些都将是他建立祖先语言中再次荣耀的推力或者障碍。看不见的奥丹斯再也没有出现过,却叫他时刻感觉到她就在周围,尤其是那个巨大的白色生物的不时出现。有时心中升起的一个想法,自己想要特意得去抑制却无能为力,反而是越不愿去想,脑子里越是满满的都是。恩达尔斯明白,这其实是恐惧的表现罢了。祖先给的语言还是不能叫这个已经收到了多少命运打击的公子哥儿完全自信起来,他也只能在船长背后苦笑几声。放弃了自己家族给的世代使命之后,恩达尔斯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太多的生存理由。可是不论坚持着家族的使命,还是最后放弃,其实都很难说得上是自己的情愿。他想起了自己那次连自己都想不明白的背叛,难道是遗传结构信息在起作用,或许他还有船长也不过是漫长的遗传信息传递和改造过程里的载体罢了,本质上和他们在密林里的帕里斯他们没什么两样。从过去到现在,如同一条线段,线段里包含了多少分段,每个分段里的人们都只是看到了自己的存在,却很难看到整个线段的宽广。这是种悲哀,绝对是。
基地里那个变形没有固定规律的生物体最终还是被放弃了,船长和助手一起看着实验室里充满了窒息性气体之后,生物体慢慢倒下。他们根据祖先给留下的技术,船长和助手改变了原先的做法。新的技术以无机结构体或者说就是机器人为载体,可是大量使用遗传结构信息体的结构原理,直接在大脑部分设置生物计算机,复合之后的结构体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掌握了基本的活动技巧。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些复合生物体的学习能力很低级,完全比不上经历了多少年进化之后的生物体。至于科罗尔斯预想中的高级阶段的自动变形,暂时还无法实现。恩达尔斯给新的试验品取了个代号k-1,大概意思是这是科家族重现荣光的第一步吧,可是到底需要多少步,船长也没有把握。
很长时间没有看到猎人来搜捕了,是因为上次受到攻击之后,彻底丧失了攻击的能力,还是他放弃了搜捕已经离开了厄尔斯。科罗尔斯派出的监测器没有传回关于猎人的影像,科罗尔斯的心稍微安定了些,也把心思更多得放在了第二代的k-2身上,第二代的改进幅度加入了线性变化程序,换句话说,本来是无机的载体身上已经加入了有机的部分,第二代可以自动生长。尽管这种生长是种表象,可是从外型上看和一个有机生物体的变化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只是试验中的产品因为各部分之间的生长不协调,实在叫人难以接受奇葩的外形。有时的实验叫科罗尔斯没有信心。还有一个原因,使他的自卑和恐惧在每天的工作结束之后浓重起来,厄尔斯的进化缓慢却一定花了时间。随着宇宙大神膨胀崩裂之后出现了的空间和时间从来没有顾忌过所有人的想法,没有人知道那之前这个宇宙有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未来会有什么。人们只是这条线段里的一部分,小小的线段罢了。时间面前,衰老的不仅是皮肤,还有身体里所有的器官。厄尔斯对他和恩达尔斯身体的影响,缓慢而巨大,他用眼神把对衰老的感觉传递给了助手。助手的身体更差劲,他夜以继日的忙碌,第二代的进化却没有跟得上两人的想法。他们需要的是在根本上能自我进化的个体,而且必须是无机体和有机体的高度复合体。其中遗传信息体的作用做基本的进化控制,保证每代之间都有足够稳定的遗传联系。祖先给出的公式和操作程序,不是每个部分都能展开的。经历了遥远而危险的宇宙逃亡之后的流浪者,在陌生星球的深厚万特尔底下建立的基地,没有那么多的技术基础来展开,他们的努力结果很微小。两人没有更多的选择,在他们身体不能支撑工作之前,试验品的进化需要实现自动。
第二代的k-1a是完全模拟了科罗尔斯的遗传结构信息体之后制造的,能完成部分的自动进化,不理想的仍旧是学习的能力。助手将科罗尔斯的思维编码之后输入了试验品相当于脑部的生物计算机之后,差点过载而烧毁计算机,结论是生物计算机的运算承载能力还很低,这个过程不能操之过急。在短暂的用餐休息期间,船长苦笑着说来自祖先的语言其实本身包含了一个很严重的失误,时间上来的太晚。如果在他们一来厄尔斯的时候就接到了预言的手指之后,或许不需要走那么多的弯路。摸摸自己衰老而没有光泽的皮肤,助手说他继续编制了一个进化的辅助外围教程,持续性运行应该能起到一些作用。
科罗尔斯的忙碌,摩尔摩斯不知道。他彻底给了自己理由留在厄尔斯,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这段时间以来,他试着叫帕里斯知道,这次的退出其实是更多想法的开始。从数量上来看,变形人的增长始终是很缓慢的。从个体而言,确实是优势个体。可是数量上的劣势会把个体的优势给掩盖掉。而这将直接导致对进化程度虽然不高却在持续进化的低等普通人,不断产生对变形人控制的社会的反对和叛乱。帕里斯试着去明白这个没有偏袒他的神说的道理,同时还用跟随在他身边的那些变形人安慰自己。或许这次的离开是新的开始,新的开始会有新的功绩,将要建立的群落也将是全部变形人组成的。飞船最终落在了一条河边,平坦的河滩,还有摩尔摩斯看来是优质的建设材料的硅基颗粒,应该是不错的选择。而既然神选择了这里,帕里斯也未必就非得反对,神没有必要亲自统帅这个即将正式开始存在的群落,他的任务是搜捕并带走那个躲在海里的猎物。
科罗尔斯隐藏的基地给了摩尔摩斯启示,他仿照了那个结构,高耸的新殿堂被他改造的各种机械陆续建造了起来。变形人对新地方的适应也没出什么问题,一切都变的很顺利。趁着有空的时候,摩尔摩斯驾驶着小艇对附近进行了勘察。再次发现了飞船的残骸,满地的抛弃之物毫无疑问来自科罗尔斯的飞船。原来自己选的地方距离科罗尔斯曾经的停靠地不远,他们当初也选择了这块地方?这倒是很有意思。帕里斯的变形在摩尔摩斯的指示下,认真了解了更多的掌握统治思维,井井有条的日益壮大他的群落。叫两人担忧的是,从原来群落里带来的女性,和变形人匹配之后的后代,遗传信息被稀释的很厉害,而且随着每代的出现,稀释作用稳定而坚决。无奈之下,帕里斯只能按摩尔摩斯给出的建议,对部分变形人做了遗传信息外部强化的干涉。至此,小范围的变形人性状被小心而隐秘的稳定下来,一个新的群落缓慢往前发展。
摩尔摩斯发现自己的飞船出现了被腐蚀的迹象时,并不吃惊。倒是有了再也不离开这里做长途飞行的想法之后,他想要把这艘飞船彻底融入他在这里的存在。而这个想法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思考之后,始终没有说服自己彻底相信帕里斯。除却这里,摩尔摩斯驾驶飞船考察了星球的卫星。二者的距离保证来对这里的监视轻而易举,而往返也根本不困难,甚至他还驾驶登陆小艇来了几次不算是冒险的尝试。自此之后,他开始不间断得在卫星上背对恒星照射的地方,建立了飞船的基地,使用卫星出现之初落满的宇宙陈沫,把飞船掩盖了起来。属于自己的基地建成之后,来星球的次数也就很少了。更多的时候,他通过设置在帕里斯宫殿里的那个通讯装置来和帕里斯联系。其实他这么做,还有更多的理由,比如说星球对飞船的腐蚀是不容忽视的。而星球对他身体的影响一直存在并在加剧。摩尔摩斯从来不是一个思维缓慢的人,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安危托付给一直在收到腐蚀影响的飞船和糟糕的身体。而背阴处的卫星基地,则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羲和娲的消失,和传说里他们的来历一样神奇,同样没人说明白。因而,离去同样成为了传奇的一部分。祭祀结束之后不久,羲和娲在一个早上之后就在没有人看见过,群落里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李忠深切的恐惧,将来到底该怎么办?直到一个年轻人从人群里站了出来,羲曾经最看重的年轻人,他手里端着的土片,上面画着的是羲多少年来看着的那些个奇怪的图画。年轻人把土片托过头顶,双膝跪地,人们似乎明白了什么,也都跪了下来。他们没人知道,从科罗尔斯的监视器上看过去,这些人跪下之后的图案居然有了一种看似混乱实则不然的规则。这个图案科罗尔斯一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