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吓唬人。”
颜夏凉嘿嘿一笑,揉了揉还有些模糊的惺忪睡眼,这大半夜的他出来喝口水,见客厅这么亮还以为怎么了呢,没想到是夏秋在打电话。
“干嘛呢妈?诶,我姐呢?你们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我等我姐等的都睡着了。”颜夏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个苹果啃了两口,“我还有事跟她说呢。”
困意袭来,夏秋打了个哈欠,“家里就咱娘俩,你爸去S市出差去了,你姐……你姐被你爸指派到H市去了。我姑娘能干也不能这么使唤不是,孩子才多大!”
最后一句嘀嘀咕咕的颜夏凉没听清,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猛然高涨的情绪。“哎哎,妈,我姐没回来也不要紧,这事先不告诉她到时候她一定特吃惊,你知道吗我今天给她查那个……”
“良良乖啊,妈困了,查什么明天再说啊,你明天还得上课呢,快点睡觉去吧。”说完夏秋就晃晃悠悠的上了楼。
压根没想到自己会被打断的颜夏凉就这么呆愣在沙发上,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夏秋关上门的背影,不甘地吐出一句,“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关注颜秋意同学的高考成绩吗?全家人一个一个的都这么不在意,是真不把高考当回事了吗?!”
愤愤的啃了一口苹果,颜夏凉把面目全非的苹果重重磕在茶几上,把地跺的哐哐响上了楼——别说,还真有点困。
而此刻萧君扬的心情却远没有颜家人这般舒缓,事情发生的突然,所以他只告知了颜正泽,并在对方的授意下编了个善意的谎言骗一骗夏秋,原本他是坚持颜妈妈也是有知情权的,但是一想到倘若颜秋意在怕也是会同意,索性就应了下来——毕竟她对家人的重视他是看在眼里的。
“祁霖,还有多久?”
“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了。君扬要不你……”祁霖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硬生生把话咽回去。
“我怎么?”萧君扬揉了揉额角问道。
“没什么。”祁霖停顿一下,“不跟颜叔说一声。”
萧君扬摇头,“不必,我告诉他行动时间是在明天早上。”自己去了,盛家人多少还会有些顾忌,毕竟萧家七少的名头并不是说说而已,颜正泽去了他们就有了开刀的借口和理由,这个时候,他是万万不会再让颜正泽也陷入危险境地的。
祁霖心里感叹一下萧君扬这下真算是掉坑里了,多么有原则的一个人再三为小姑娘破例,但愿老天保佑。
……
“这大晚上的,萧七少兴师动众的来我盛家有何贵干。”盛广煊站在台阶上,明亮的灯光照的漆黑的夜里甚是耀眼刺目,长长的影子在地上拖着。埋在阴影中的面容上蓦地勾起一丝笑。
距离颜秋意从房间消失已经两三个小时了,盛广煊不是不恼怒,毕竟这牵扯到他所部下的一个局,一旦最至关重要的人物失踪了,这盘棋差不多是满盘皆输。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付之东流,不过现在看来情况还不算太坏。
——萧君扬还是来了。
只要萧家七少带着人进来,他就有办法彻底的扳倒这个传闻中让人艳羡的天之骄子!
思及此处,盛广煊就连面色也柔和了几分,竟像是真的同好友寒暄一般自然随意,口吻也亲近有余,“莫不是我盛家的茶水太香,把七少这个不问俗物的人物给引来了。”
萧君扬皱着眉头直觉不对,他身后坚定站着的手下也如临大敌般狠狠的瞪视盛广煊。
盛家主宅月朗星稀的夏夜里,两方人马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才发现有一章把盛老爷子的名字打错了,大家多见谅凑合着看,颂颂就不改了QAQ)(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兵来将挡()
Chapter198
萧君扬直觉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太对。
整件事透着诡异,情况又紧急的很容不得他想写杂七杂八的,但是现在站在盛家主宅的门口,一直有些慌乱的心跳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下来,他反倒开始去思考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跟一些被他忽视的细节。
正如同他猜不透盛广煊绑架颜秋意的用意一般,他一直搞不清楚盛广煊这些太过明目张胆的举动是为了什么。
那么现在他懂了,不是说盛广煊情绪癫狂发起疯来完全不管不顾,而是这个颇有手段逐渐站在盛家权利中心的人心中早就有所筹谋,为的不过是引他上钩,或者说是为了萧家。
这是个陷阱!
凉凉的晚风吹过,萧君扬身姿笔挺的立在庭院里,心中却没有多少后悔的意思。
哪怕这是个陷阱,他也是要来闯一闯的,人命的事情他萧君扬赌不起——即便看盛广煊的做派并不像是能对颜秋意下死手,他也不愿意去干等着。萧君扬想,现在这里随便有哪个萧家人在,怕都是会同意他的做法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家人从来行得正坐得直不会在意虚名。
所以……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只剩下颜秋意,当时她对盛广煊的惧怕依然历历在目,这下骤然被绑来,可想而知,小姑娘都不会过的太好。比自家侄子还要小个几岁,所经历的却是连萧凌杉都比不上的成长,这其中的艰辛跟努力自是不必说。
“盛少客气了,不过……”萧君扬声音沉稳,即便站立的位置比盛广煊低上许多,气势上也并没有弱下来,“不过是有件事情罢了。”
盛广煊扬眉,“有件事情?有件事情所以大半夜带着你的兵全部武装的围在我盛家的院子里。”顿了顿,声音陡然提升,“这是滥用职权还是私闯民宅?”
这两点无论是那一点都不是好的答案,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萧君扬本身的身份又十分特殊,更何况他刚刚执行完任务,这几点聚焦在一起性质就有些不对味了。本就是说大可大说小可小的事情,可在素来行事谨慎不曾有过一丝半点不堪的萧君扬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污点了。只要自己运作得当,按照原计划形式,绝对能把事态严重化,成为萧君扬军旅生涯中的黑历史。而萧家跟龙家争权之时,就可以据此泼几盆脏水……盛广煊笑了笑心情很好。
萧君扬皱眉,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有点……
“还请盛少行个方便,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时间紧迫耽误不得,行动!”他挥了挥手,身后端着枪的一小队军人就准备往里闯。
盛广煊等的就是萧君扬这句话,他的脸上忽然现出一丝诡异的笑。自腰间抽出手枪,动作迅速的上了膛,瞄准门口的警卫扣动扳机。
“砰、砰!”两声。
两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眼前,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击中了头颅,瞪大着双眼带着不甘倒在地上。
荷枪实弹的士兵们下意识的把枪口对准了盛广煊,萧君扬几乎是立马就明了了盛广煊的用意。嫁祸!明目张胆的嫁祸!盛广煊目的就是这个。
今天不管他有没有闯进去搜寻颜秋意的踪迹,只要他进了这个庭院,盛广煊总有方法能把帽子扣在他头上。
这原本就是一个针对他设下的局。
盛广煊也不在乎萧君扬是否明白了他的用意,举着手枪将枪口慢慢移向其他人,其他的他的手下人。
今天来的人都是萧君扬信得过的,有的是萧家的下属,有些是跟他军校里摸爬滚打一起成长过了命的兄弟,知道了这件事过来帮忙的。端着枪的战士们饶是见惯了生死,经历了诸多境遇,但是对于盛广煊的举动也还是感到接受不能。
变态!畜牲!
盛广煊似是找好了目标,他对着瑟瑟发抖的男人残忍的笑了笑,手指微动就要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
接着是“啪嗒”一声与地面撞击的声音。
盛广煊脸色惨白的用左手死死按着鲜血淋漓的右手,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空气中传来皮肤烧灼的焦糊味道,带着几分硝味,他愤恨的盯着盛萧君扬。
“萧君……扬……”因为疼痛,他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萧君扬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波澜不惊的看了一眼手里硝烟还未散尽的手枪。
说出口的话更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盛少怎么受伤了?祁霖,带几个兄弟去给盛少处理一下伤口,盛少身娇肉贵的想是受不得这皮肉之苦。”
祁霖应了一声,点了两个人大步流星的奔向盛广煊,语气虚浮夸张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假惺惺,“盛少您还好吧?”好吧,他的确是个不合格的演员。
“你……你们!”盛广煊都快气疯了,手上的疼痛让他快要承受不住了,萧君扬那一枪直接在他右手手掌上开了个血洞,若不是郑宽在一边扶着怕是站都站不稳。而他手下那些人只是象征性的拦了拦祁霖等人,敷衍塞责的模样让身着迷彩的士兵们纳罕不已,却是不知道刚刚盛广煊开的那两枪让这些原本就不忠心的手下心里更是添了芥蒂。
——只知道盛广煊行事狠辣,却不知道他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连'自己人都杀。这要是继续在他身边呆着早晚要见了阎王,比之盛老爷子盛识还要没有人性,老爷子最起码补货这么丧心病狂的疯起来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这种人当了盛家家主的话,他们这些手下还有活路吗?
盛广煊不知道'自己的一个举动会让手底下人的想法动摇的这么厉害,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毕竟他素来信奉强者为尊,铁血威压出真招,底下人的想法从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刚刚还气势十足厉声喝问的人现下只能任由祁霖名为救援、实为挟持的架着进了玄关。
萧君扬做了个手势,其余的士兵也都行动有素的跟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风水轮流转()
Chapter199
萧家青壮年直系一共七人,萧君扬排行最末,不是作为接班人培养,却是最受关注的存在。在作风清正的萧家,萧君扬自小受到的培养自然不会少。除了心性上的加持,心智计谋多少夜略知一二,加之他生而聪慧过人,所以手段还是很高明。
不使手段不代表……没有手段。
有句话说的好,势力纷华,不近者为洁,近之而不染者尤洁,智诫机巧,不知者为高,知之而不用者尤高。
萧家子弟秉承祖训,心中自有沟壑,为人清正不屑权谋却并不代表人家欺负到头顶上了还傻傻生受着不去反抗。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清高一词实在不足以形容萧家人,因为萧家人个顶个的‘芯黑’,面上宁直不阿,一旦触及底线,那直接就是切开黑了,跟裹着糯米团的芝麻馅一样。
对于萧君扬来说,颜秋意就是他的底线之一,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就是他训人之前还得掂量掂量语气会不会太严厉吓着她,说是捧在手心里里宠着也不为过,就这么被盛广煊对待,他自然要报复回来。更别说盛广煊那明目张胆的嫁祸,索性横竖都是陷阱,倒不如把这个名头坐实了,意思意思给盛广煊个即兴发挥的机会。
不过现在看来,对方似乎疼得影响发挥了呢。
萧君扬迈开步子走进室内,质地精良的军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通通”的响声。
一楼是会客厅跟书房,祁霖已经把盛广煊按坐在沙发上,就算盛广煊坚持锻炼手上有些功夫但到底比不过人家行伍出身。唯一忠心的手下郑宽也被直接按住头反绑住手臂。
环顾了一下周遭的环境,萧君扬在心里评估了一下,然后开口,“去,上二楼房间帮我们盛少找一找医药箱,一直流血可不太好。”
祁霖幸灾乐祸的看一样脸白的像纸一样的盛广煊,心说早就看这小子不去顺眼了,去找的究竟是不是医药箱他心里也门清,当下毫不含糊应道,“是,老大。来,小武,你过来好好,扶着我们盛少。”
“你,萧君扬你仗势欺人!”
郑宽愤愤不平,他的声音却不敢太大,虽说主宅里的盛家子弟当下只有盛广煊盛清儒,但老爷子多少还有一口气'在,盛广煊的意思他知道,这老东西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不得。最起码不能死于寿终正寝,最好也得是个意外,而这个意外的造就者只能是……萧君扬。
萧君扬逡视的目光停顿了一下,凉凉的视线落在郑宽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起来仿佛是个不问俗物风流写意的世家公子,“你说我……仗势欺人?”
郑宽喊过那一句心里也有些没底,他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盛广煊——疼得压根没空理他,只能硬着头皮壮着胆子直视萧君扬,看起来似乎没那么吓人?
“对、对啊,我说你,你仗势……仗势欺……”
最后一个字人还没等的急说出口,又一声枪响在耳畔响起,盛广煊一声惨叫,萧君扬漫不经心的放下枪,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刚刚盛广煊小腿的那一枪不是他开的一样。
“哦,我就仗势欺人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搜了二楼多个房间的祁霖听见这句话,脚下差点打滑,浑身激灵了一下——萧老大这是真怒了啊。
“快快快,快点找。”祁霖低声道,“不然底下那小子得被打死了。”打死倒不要紧,他很少见萧君扬发火,这真愤怒起来什么样他绝对兜不住,貌似能兜住的那个小丫头现在还踪迹全无。
萧君扬面上没什么表情,内里却是心急如焚,越想小姑娘的现状他就越是担心,为了引他入局小姑娘被绑了来,更别说对方还对颜秋意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志在必得的不安好心。
没心情跟盛广煊耍花枪,萧君扬踏着军靴迈步向前,死死拎住盛广煊的衣领,“人呢?”
盛广煊额上疼得冒汗,脖颈上的血痕也崩开渗出血来,沙发地面上全是血迹。他强撑着抬头看了一眼萧君扬,不屑的扭开头。
萧君扬失了耐性,右手执枪,神情冷酷的对准盛广煊的右腿又是一枪。郑宽惊得叫出声来,而盛广煊连惊叫的力气没有了。
小武原本是按着盛广煊不让他动弹的,萧君扬刚刚开的那一枪他甚至也没有反应过来。默默看一眼余怒未消的萧君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