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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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恋十六年- 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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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的凤凰涅盘已经无用,没了手指她如何能杀他,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七彩的凤凰开始暗淡,收翅,栖息在梧桐枝上。他冷眼看着凤凰,了然第二次凤凰涅盘已经完成,嘴角扯起一丝冷笑,伸手捏住了她的两颊。
“你这样子,待会儿怎么撑得下去?”他不是怜惜,而是感叹她的“无能”。他冷酷地提醒她,“没了力气可不好办,我还要等你第三次凤凰涅盘。”
她却无力反驳,她边绝望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缓缓低下头逼近她的唇,“对于女人而言就算没有力气绝望,还是有办法逼你不得不绝望。”
她眼神涣散,他还想要怎么折磨她?
“你以为我穿成这样是为了什么?”他将她散乱的发拨回耳后。
她听不清楚,却感觉身上的薄衫被他的大手扯开,胸前一凉,羞辱感顿生。即使快要死了,她也想要抓紧胸前的衣服,但她没有力气,右手刚抬起便被他狠狠踩在脚下。她惊觉他想做什么,却被他死死踩在脚下不能动弹。
眼中闪过激狂与愤怒,却因为无力反抗不得不求饶,“不!不要!求你不要!”
她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只能颤抖,只能惊惧。他对她没有欲望,有的只是嫌恶。她终于明白之前他为何会说姬娜让他的计划有了瑕疵。他用鄙夷的目光打量她,一声冷笑传来,在这寂静之处不免让她惊惧更深。
他一用力,她的下巴被他捏得好似快要裂了,蓝灰色的眸子中闪着玩味的冷,“你最好乖乖的,别再乱动。我对你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为了能让你第三次凤凰涅盘,我不得不这么做,对于女人这是最大的绝望。”
他一扬手,白色的腰带落在地上,他的衣襟瞬间敞开,露出光洁的胸膛。她不停地摇头,嗓子嘶哑,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食指轻轻滑过她那雪白的脖颈,邪恶一笑,“若你还干净,或许我还能温柔点。”
姬娜这个蠢女人,按照计划他笃定姬娜会先对安德鲁下药,若是如此,依照安德鲁的个性,他就算是撞破头都不会让自己伤害她。安德鲁越是如此,千色越是怜惜,虽不会为了救他委身于他,但感情上会更深。他也早就派人关键时候会让药物的效力减弱。可惜啊,姬娜毁了一切。除了莎罗,其他的女人连为他提鞋都不配,何况是眼前这个只能算材料的女人,要她还是完璧,他也不至于感到恶心,可惜她已是残花败柳。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背朝上。为防她会咬舌自尽,他捏住她的下巴,厚实的手掌抚摸着她背上的凤凰,这凤凰还能让他有点兴趣。
恨意让她像个疯子,挣开他捏住下巴的手,狠狠咬上他的手指,死命地咬着。无论他怎么殴打她,叫嚣着要她松口,她也不放,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她嘴里是他的血、他的肉,卡在牙齿里的是被她咬断的手指。他撕扯她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撞向地上。她眼前黑暗一片,但不容许被他侵犯的意念比绝望还要强大,奇迹般地让背上的凤凰悄然张开翅膀,悲戚地绽开最后也是最华美的色彩。第三次凤凰涅盘已不能让她重生,因为生命只剩下最后一丝火光,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他因疼痛喘息着,用地上的浴袍裹住自己流血不止的断指。他欣喜地看着这华美的凤凰,这倒省了他耗费力气侵犯她。他抽出冰火针刺入她若干个穴道,这针能提升凤凰涅盘的力量,也能减低凤凰涅盘带来的伤害,她现在已经气息已弱,这针能将她最后一丝生命力封住。
他扬手招来几个人,“带她去手术室,记住,不能失败。”
来人全都一身手术服,他们连连点头,将她抬了起来,抬往另一间房。她离死亡只有半步,看不清东西,却感觉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手术灯亮起。她动不了,感觉有人将她的头发全部剃了。头颅被一股凉意划开,她仿佛在虚幻的黑暗里看到一双蓝色的眼睛、一双灰色的眼睛,脑海里回忆像走马灯快速地掠过,最后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
灯灭,有人从手术室走出,捧着冷冻箱问道:“BOSS,身体要怎么处置?”
他接过冷冻箱,有着成功的喜悦,万分残忍地说道:“已经没用了,烧了。”
“是!”
尸身被推出手术房,再被推入焚化炉,炉门关上的刹那,炙热的火焰燃起。她便在这火里,如同睡着了,依然有着令人心惊的美丽,宛若一只最美的凤凰。
崖下最深处的山洞里,八老静坐着,突然关闭的门扉,一扇扇自动解琐。他愕然,缓步走了出去,砰!最大的一扇门也应声打开。
蓦然,显示牢内所有动静的屏幕出现了一行字:“父亲,我在与您最初相遇的地方等您。”
小悠?!八老惊诧不已,难道她记忆恢复了?他不能笃定,但这样解开所有密码锁却不被人发现的能力,只有她才会有。她好吗?他脸上有着欣喜,立即蹿了出去。系统内的凤凰为他打开一条通往自由的路,无声无息,不被人察觉。八老逃了出去,进入密林时,凤凰张开翅膀隐遁。顿时,城堡警铃大作……日暮时分,血色残阳,焚化炉内的袅袅青烟飘入天空。血色妖娆,妖娆血色。世人皆知凤凰能够浴火重生,可失了魂的凤凰又如何能够重生?妖娆终不在,灰飞烟灭……第十三幕空棺“若人能像金鱼这般只有七秒的记忆那该多好,这样的话,即便回忆再痛苦也不过痛苦七秒罢了。”
“若真这样,那幸福呢,岂不是也只能七秒?若没有痛苦来做比较,又怎会知道幸福的甜美。”
这是八老与已逝的妻子贝瑟芬妮的初次对话。即使过去了数十年,他依然记忆深刻。她是个极其美好的女人,即便双目失明,无法行走,依然开朗地微笑着面对人生。从不自怨自艾,也从不愤世嫉俗。若没有遇到她,或许他会和哥哥一样永远活在仇恨中。
“吉妮告诉我,你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男人,可惜我看不到。”
“对男人而言,漂亮可不是一个赞美的词。”
“呵呵,可对女人而言,这是很大的骄傲。”
“傻丫头,遇见你才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骄傲。”
否则,他心中的阴霾也不会逐渐散去,也不会知道幸福会是如此的甜美。可她最后却死了,死在他的哥哥手里,即使知道凶手是谁,他也无法为她报仇。
“若我死了,请不要难过,也不要想着去报仇,去找一个活在仇恨里的人,然后像我这般循循善诱,一如我对你做的,这样你会快乐些。”
这是贝瑟芬妮的临终遗言,他牢记在心,然而失去她的痛苦让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活着是对的还是错的。他终日游走在街上,去曾经与她去过的地方,希望借此能让自己不会因为失去她而崩溃或是重新活到仇恨之中。后来,在一个雪夜里,他遇见了妖娆,也就是后来的小悠。
如同当年的他一般,八岁的夜妖娆活在仇恨里,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一个正常的人,甚至不知道活着是不是有意义,像一只野兽挣扎在崩溃的边缘。只是一眼,他便决定收养她。他并不是一时的冲动,这个孩子若没有人去呵护,那么最终她不是死,就是成为像他哥哥那样的人。慕容悠,是他给这个孩子的名字,慕容是她的母姓,悠是悠然自得的悠。人活一世,又有多少人真正能做到“悠然自得”四个字?
父女之情,弥补了他的丧妻丧子之痛,让他重新振作了起来,让他明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但,他无法在人前宠爱她,因为他不想小悠成为他的又一根软助,尽管最后他的哥哥还是洞悉了一切。他曾万分庆幸她左手废了,能力消失了,却不知道这是真正悲剧的开始。若能早知道,他必定不会因为左手废了而不再去研究凤凰涅盘;若能早知道,他就不会真以为她是因病才去世的。
十六年,她竟然一直都活着,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若不是那次她夜袭WFP,AKA没有因为她的侵入采取最高等级的防御致使他起疑,然后亲自去调查,他根本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她曾是WFP的一员,虽然死亡,但AKA仍有她的资料。她更是重启过AKA的人,对于AKA这台人工智能电脑来说,她就好比母亲,面对“回家”的母亲,即使是去世的,作为孩子的AKA又怎会拒绝她进入?当然一开始这仅仅是他的猜测,他必须要去证实,唯一知道真相的自然是他的哥哥,可惜他失手了,当场被擒获,然后便是软禁。他也知道了翠是卧底。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他必须告诉小悠,不要再插手白乌鸦的事情,她做得已经够多了,他只希望她能幸福就好。
回想间,不知不觉他已经在初次见到她的小巷等了两个小时,为什么她还不出现?夕阳就快落下了……天色终是暗了下来,八老始终站在原地未动一分,直到一名拾荒者匆匆走来。拾荒者问明他的身份后,将一封信递给他,便离开了。八老立即将信打开阅读,脸色倏地一变,泪水溢出了眼眶。他将信死死捏在手里,颤抖着将信撕碎,默然离开了小巷……WFP医学中心。
月上中天,夜静无声,此时萨鲁的心情可想而知。那个女人骗了他!说什么三日后会出现在WFP,可是她人呢?莫说人了,连个影子都没瞧见。他气愤地将手中的手机丢至地上。
“几点了?”阿尔缇妮斯咕哝道,在萨鲁怀里顺便换个舒适一点的姿势。
“九点!”萨鲁咬牙切齿地回道。
阿尔缇妮斯原本睡眼蒙胧,立刻清醒过来,抬首看向萨鲁,“千色呢?”
“千色”两个字一出口,萨鲁脸色更难看,阿尔缇妮斯一看便明白了。
“或许她有什么事耽搁了。”她安抚道。
每天晚上都这么偷偷摸摸地幽会,还是在女厕所,他已经不爽到极点。现在又加上千色放他鸽子,恐怕就算是她也阻止不了他的疯狂。千色肯定有自己的考虑,或许真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她不像是言而无信的人。而且她既然说了要和她换回身份,肯定有什么计划,她绝不可以让萨鲁一时冲动毁了一切。
“萨……”“闭嘴!”萨鲁猛然低头,狠狠瞪着她。
阿尔缇妮斯整个人都僵住了。指不定他会马上撕掉她的面具,然后大咧咧地带她离开WFP回希腊,又或者他会冲出去让他人满世界找千色,一旦找到了就大卸八块。不管哪一种,她都觉得非常不妙。
她缓了缓心神,坐直身体。这是厕所,虽然WFP的厕所间比一般厕所都大,但她和萨鲁把马桶当凳子坐,尤其他还那么魁梧,实在是有点挤得慌。不过她应该庆幸WFP的清洁卫生搞得很好,这里半点臭味都没有。
“萨鲁,冷静点,好吗?”她用极其温和的口气说道。
只听头顶传来一声冷哼,禁拥她的手臂突然松开,身上的倚靠也消失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正想要抓住他,却被他打横抱起。
“萨鲁!”她压低声音惊叫。
萨鲁缺没有回话,一脚踹开隔间的门。
她惊得魂都快没了,两只手紧紧地攀住他的颈项,“萨……萨鲁,听我一句……”
“放屁!”他就像被惹恼了的狮子,对谁都不会客气。
她没法子,只好用老方法,悄悄伸出手指,想点他的穴道。
他瞪了她一眼,“那女人好事没做几件,倒是教会你怎么谋害亲夫了。”
他脸上的杀气慎重,无情地逮住她的手。
“不是……”她摇头,失去了点穴的机会,她根本没办法制伏他。
他突然俯身,她下意识闭眼,不料,他温热的唇落在她的眼上,“露娜,别逼我打晕你。”
她睁开眼,看着他深邃的眸中透着慑人的愤怒。他今夜是绝对不会听她的了,她只要再说一个字,他真会打晕她。她绝不可以让他打晕,谁知道她一失去意识,他会做什么?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中的紊乱,她会想到办法的,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她那只“谋害亲夫”的手一直被他紧紧握住,见他一步一步往门口迈去,她只觉得万事休也。
猛然,厕所外响起声音,像是值班的护士,“八老回来了!”
紧着着阿尔缇妮斯一眼看到门对过的转角处有一抹身影僵直片刻,然后蹿向一个方向。
她慌忙用未被握住的手拉了一下萨鲁脑后的头发,“萨鲁,有人,那个……内奸!”
她笃定刚才看到的人是内奸,大半夜的哪不能呆,偏偏伏在女厕所对过,不是内奸还能是谁?不知道他来了多久,是从她出病房开始一直跟着,还是发现她不在房里所以来找她?不管哪种,这时候断然不可以放过他,他应该听不到她和萨鲁的对话,因为女厕所的设计是进了门绕个弯才能到便池区,这中间还有一扇屏风,她和萨鲁选的又是最里面的隔间。
“露娜!”萨鲁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这时候她还关心内奸?
“追!”她像拉马的缰绳一般扯他的头发。
萨鲁想,等她平安剩下肚子里的孩子,再等她坐完月子,他一定会狠狠地打她的屁股,定要她明白妻奴也是会反抗的。
出了厕所,他将阿尔缇妮斯放下,“你给我待在这里,不准乱跑。”
她点头,急声道:“追……追他!”
他自然会去追,但是留她一个人在这,他放心不下。这时,刚才说话的护士又怕跑了回来,他即刻上前将她拉过来,“照顾她!”
护士有些搞不清状况,倒是阿尔缇妮斯眼明手快地拉住护士的手,对着萨鲁一阵吆喝,“追啦,他都跑好远了。”
萨鲁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走廊上除了护士,又来了好几个医生,其中就有罗马斯,他一眼便瞧见了阿尔缇妮斯,“你怎么在这?”
阿尔缇妮斯心里咯噔了一下,“上……上厕所。”
罗马斯见萨鲁也在,还母鸡护小鸡似的护着她,心下顿生疑惑。
阿尔缇妮斯立刻转移话题,?我刚才听到护士说八老回来了?“罗马斯回道:“是,我现在正要赶去。”
“我也去!”阿尔缇妮斯自告奋勇道。
“你……”
罗马斯话还未说完,她已经上前挽起他的手,往人群骚动的地方拖。还回头看了一眼萨鲁,那眼神似在说:“那么多人,你可以放心了,还愣着干吗?去追啊!”
这时,狄克、卡尔等人也奔过来了,整个WFP医学中心灯火通明,警员全体出动。的确安全了,萨鲁这才朝阿尔缇妮斯指的方向奔去。等不到千色,他就去抓这个内奸,等抓到了先狂揍一顿再说。
阿尔缇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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