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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垣闻听鲜于通之言,顿时气的脸色涨红,“哈哈哈······咳······咳······我鲜于通才智非凡,你只不过是一介武夫,武功比我稍好一点儿罢了,凭什么我要屈居在你之下······咳咳······”鲜于通面露狰狞之色,“白兄,你这个师弟自私自利,气量狭窄,见不得别人胜过自己,你不用多费口舌······”俞莲舟见白垣想要开口说话,便站出身来,对着白垣说道,“唉······师兄弟十多年,我到现在才认清他的真面目······”白垣看向陷入魔障的鲜于通,脸上尽是悔恨之色,“现在看清也不晚······”俞莲舟轻笑一声,“咳咳······白垣,你整天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我看得都恶心······还有你······”鲜于通凶狠的目光从白垣身上离开,落到了俞莲舟身上,“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我要杀了你······”鲜于通强自站起身来,向着俞莲舟杀去,“死不悔改······”却是一旁的苗诗玲出手了,一记刀背直接拍在鲜于通的胸口处,将鲜于通打飞了出去,“唉······”白垣见状,长叹一口气,“鲜于通,你死不悔改,今日便让尝一尝我苗疆蛊毒的厉害······”
苗诗玲话语一落,便玉指一弹,一只蛊虫便直接射入鲜于通的口中,“咳咳······呕······死婆娘,你给我吃了什么······呕······”鲜于通扣着喉咙,干呕起来,想要将吞进去的东西给吐出来,“哼哼······”苗诗玲一脸的冷笑,双目紧紧的看着鲜于通,根本懒得多说什么,“呕······你快将······啊·······”鲜于通正想说话,可是忽然觉得自己腹中一疼,这疼痛实在难忍,疼得他根本说不出话来,抱住肚子在地上打滚,“哼哼······鲜于通,你刚才吞的乃是我苗疆的‘噬身蛊’,它会一点一点的将你的五脏六腑蚕食,直到将你的五脏六腑啃噬干净······”苗诗玲冷声言道,“什么?不要······啊······疼死我了······”鲜于通疼的大叫起来,他掀开自己的肚子上的衣衫,低头一看,只见肚子处又一个小鼓起,那小鼓起正在自己的肚上缓缓移动,“不要,不要······啊······”
白垣看到自己师弟的惨样,想要对苗诗玲说些什么,可是实在是开不了口,“玲儿,给他你个痛快吧······”俞莲舟见鲜于通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便开口对苗诗玲说道,在地上疼得惨叫的鲜于通听到俞莲舟的话语声,心中有了又求生的欲望,他赶紧连滚带爬到跪倒在苗诗玲的脚下,连连磕头求饶道:
“姑奶奶,求您放过我,来世我为你做牛做马都可以,我······”
鲜于通的话还未说完,已然被一掌打在了头顶上,顿时他脑浆崩裂,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眼前一黑,便倒地不起了,苗诗玲手拿弯刀,看着眼前的一幕,扭头对着刚才突然出手的白垣道:“你······”
原来却是一旁的白垣刚才出手将鲜于通给毙掉,一方面他是不想鲜于通再受那“噬身蛊”的折磨,另一方面,他是为了保全华山派的面子,鲜于通跪在地上,毫无尊严的磕头求饶,此事若是传到江湖上,那华山派就要被江湖耻笑了,白垣想到这儿,这才出手一掌打在鲜于通的天灵之上,将鲜于通当场毙掉,省的那鲜于通再丢人现眼,坏了华山派的名声,“这位姑娘,鲜于通做下如此恶行,犯我华山门规,今日我白某就将他就地正法······俞兄,后会有期。”
白垣冲着俞莲舟一抱拳,便抱起鲜于通的尸体,想要转身离开,可是他还未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一道声音传来,“站住······”
白垣闻言,脚步一顿,回过身去,看着走来的苗诗玲,说道:“这位姑娘还有何事?”
“我的蛊虫还在你师弟的身上,你该不会也要将它一同带走吧?”苗诗玲轻笑一声,“这······”白垣一愣,“姑娘是想要我师弟的尸体?”白垣反问道,
“鲜于通的尸体?呵呵······”苗诗玲面露讥笑,开口说道:“本来我是要将这鲜于通的脑袋带回去向长老们复命的,不过你是二哥的朋友,我就不难为你了,这鲜于通的尸体你就带走吧。”
“多谢姑娘······”白垣感谢道,
“哼······”苗诗玲轻哼一声,而后手一挥,一道黑影便从鲜于通的腹上破肚而出,被苗诗玲收入腰间的蛊囊之中,“多谢姑娘······”白垣见状,再次拜谢,“我还有一事······”
“姑娘请说,在下要是知道,定然知无不言······”
“这鲜于通是你师弟,你可知道他身上的情蛊是被谁解的?”苗诗玲开口问道,白垣闻言,微微一愣,对苗诗玲的问话,一是没有反应过来。
第395章 柔情()
“我苗族的女子自幼便培育一种蛊虫······”苗诗玲接下来便对白垣讲解了一下苗族的情蛊,根据苗疆盛典《蛊经》之中记载:“巫蛊中有一种情蛊。此蛊乃是花蛊的一种,以九十九个负心人的血肉培植,三月开花,极其艳丽,此时如以养蛊人的心血相触,即成情蛊。中蛊者不得思情欲,否则心痛难忍,每思一次,心痛更甚,九十九日后,心痛至死。蛊者必是个用情至深的人,同时要以命饲蛊,蛊方能成,故此蛊世间罕见。”
情蛊,可以说是苗疆最特殊,最厉害的蛊毒了,是苗族女孩子特有巫术,十年方可得一“情蛊”,此“情蛊”可下在饭菜中,也可下在服饰上,苗族女孩子都以此“情蛊”下在自己的情郎身上。亦可请巫师做法将蛊制于符上,女子配带此符时时许愿,便可以使心上人永远死心踏地。
中蛊之人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情蛊”就会啃噬他的心,让他心痛。只有见到心爱之人,疼痛才会停止。
每月“情蛊”都会发作一次,那种感觉是撕心裂肺的。中了情蛊的人如果不吃解药的话,在情蛊发作的时候,大多数人忍受不住痛苦,自杀求解脱,那位叫甜儿的苗族少女失身于鲜于通之际,便将自身十多年培育的“情蛊”种在了鲜于通身上,可惜那位叫甜儿的苗族少女看错了人······“甜儿妹妹身死,这鲜于通中了我苗疆的情蛊,按理说是必死无疑,可是他竟然能活到现在,身上也没有种了情蛊的迹象,定是有高人为他取出了身上的蛊毒······”
鲜于通虽然身死,不过苗诗玲还是对他还有恨意,她冷冷的看了鲜于通的尸首一眼,“这······姑娘,在下实在不知那位接了我师弟身上情蛊的高人是谁······”白垣开口言道,“你和这鲜于通这个月不是都待在一起吗,你怎么会不知道?”苗诗玲显然并不相信白垣所说的话,“姑娘,我确实不知呀,虽然,这一个多月来,我一直是和我师弟待在一块,可是他从来没有跟我讲过什么情蛊之类的事情······”
“你······”苗诗玲还要逼问,不想却是被身后的俞莲舟一把拦住,“玲儿,既然白兄不知道,你就别逼他了······”俞莲舟对着苗诗玲说道,“可是······”
俞莲舟见苗诗玲还想说些什么,赶紧冲着苗诗玲摇了摇头,苗诗玲见状,只好将要说的话语给咽了回去,“白兄,这就要走了吗?”俞莲舟向白垣抱拳道,“我这次下山,本来就是搜寻我师弟的下落的,现在人找到了,就不便在外面逗留了······”白垣看了一眼自己双手抱着的鲜于通的尸首,脸上露出十分复杂的神色,“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便挽留了,只不过现在江西的形势有些诡异,白兄回返华山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俞莲舟多白垣提醒道,“嗯······”白垣闻言点了点头,对着俞莲舟告别道:“在下告辞了······”
白垣话语一落,便抱着鲜于通的尸首,转身向着远方走去,“二哥,这······”苗诗玲看到白垣没有丝毫犹豫便离开了,扭头想要对俞莲舟说些什么,“不用多说什么,他离开也好,免得留下来尴尬······”
俞莲舟话语一落,便向苗诗玲问道:“对了,玲儿,你不是在苗疆吗,怎么会来了中原,而且你来了中原,怎么不去武当找我呀,害得我为你担心好久。”
苗诗玲闻言,黛眉蹙起,对着俞莲舟言道:“二哥,你的问题可真多,人家都不知道该回答你哪一个。”
“呵呵······反正时间多的是,你就慢慢说······”
“讨厌······”一抹红晕出现在苗诗玲那精致的俏脸上,却是俞莲舟趁她不注意,伸手抓住了她的柔荑,“人家身为苗族的圣女,是不能够随便离开苗族圣地的,不过在半年前,那鲜于通害死了甜儿妹妹,我接下擒拿鲜于通的任务,这才能够出来的······”苗诗玲解释道,俞莲舟静静的听着苗诗玲的叙述,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在半年前,那位叫甜儿的苗族女子被鲜于通害死之后,苗族的高层震动,经过一番追查,他们终于确定凶手便是鲜于通,苗族高层决定派出人手前去将鲜于通擒拿回来,按照苗族的规矩是那鲜于通得到应有的惩罚,当时苗诗玲已经在苗家待了两年多了,这两年多来她一直都没有机会离开苗疆的圣地,“当时我可是求了众位长老好久,他们这才决定让我出来擒拿那鲜于通的······后来我一想,先将那鲜于通给杀了,再上武当找二哥你,没想到却在这儿遇到了你······”
“你这丫头,你知不知道我在武当山上等的你好辛苦,这一等就是三年······我这次下山,本来是想启程去苗疆找你的,没想到到了江西地界,便碰到了白垣,后来因为鲜于通的事,咱俩就碰面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嗯······”苗诗玲也想到了“缘分”这两个字,要不然她才出苗疆一个多月,怎么会遇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呢,“二哥,我好想你呀。”苗诗玲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眼中流露出一丝久别重逢的泪水,娇柔的身子便扑到了俞莲舟的怀中,俞莲舟抱着怀中的可儿人,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香味,脸上充满的柔情,心中暗忖道:“这鲜于通人品不怎么样,死前倒是做了件好事,那就是让自己和玲儿在此相见。”
俞莲舟和苗诗玲二人在这边卿卿我我,不远处的刀百胜可是看不下去了,“咳咳······”刀百胜见俞莲舟二人沉浸在二人世界之中,他赶紧咳嗽了几声,提醒俞莲舟二人,自己的存在,“啊······”苗诗玲听到刀百胜的咳嗽声,吓的她赶紧从俞莲舟的怀中挣扎出来,脸上已是羞红一片,“这臭小子,真没点儿眼力······”
苗诗玲离开俞莲舟的怀抱,俞莲舟顿时有一种恍然若失之感,他恶狠狠的瞪了不远处的刀百胜一眼。
第396章 令牌()
“阿胜,你还出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拜见你的大嫂······”俞莲舟对着不远处的刀百胜说道,不远处的刀百胜闻言,赶紧迈开步子跑来,至于苗诗玲,听闻俞莲舟之言,更是羞得俏脸涨红,她伸出手,狠狠的在俞莲舟的腰间掐了一下,“嘶······”俞莲舟腰间受此“重击”,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大哥······大嫂好,我叫刀百胜······”刀百胜跑到俞莲舟二人身前,开口道,“你好······”苗诗玲听到刀百胜的称呼,心中更是羞涩,脸上的红晕更胜,不过她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态,“阿胜,这是你大嫂,姓苗,名诗玲······”俞莲舟向刀百胜介绍了一下苗诗玲的名字,三人寒暄几句,有俞莲舟调节气氛,苗诗玲和刀百胜二人很快熟悉起来。
俞莲舟先前所待的破庙之中,火堆“噼里啪啦”的作响,俞莲舟翻烤着架子上的烤肉,对着不远处的刀百胜问道:“对了,阿胜,我还没问你,你去追杀那个强盗,怎么去了那么多天,可是中途出了什么意外?”
“大哥,你没提这件事,我还真忘了,意外倒是没有发生,不过我从那个强盗身上搜出了这个。”
刀百胜话一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个腰牌,向着俞莲舟扔了过去,俞莲舟伸手一抓,便将刀百胜扔过来的腰牌给接了过来,俞莲舟摸了摸手上的令牌,感觉手上传来一丝暖意,这令牌的材质不像是用铁做的,“阳······”俞莲舟拿着那只有半个巴掌大的腰牌仔细一看,却见那个青铜色的腰牌一面上印着一个“阳”字,俞莲舟翻过令牌的另一边,一个奇怪的图案印入他的眼帘,俞莲舟仔细看去,只见那图案似花非花,似草非草,“咚······咚······咚······”俞莲舟看着看着,只觉自己心跳加快,眼前出现幻觉,那令牌上图案好似有了生命一般,“这是······欲望之花?”俞莲舟心智非凡,很快便驱散了心底升起的杂念,他看着令牌上那印着的那奇怪的花,面露惊咦之色,“欲望之花······大哥,这名字倒是取得恰当,我初看那令牌上印着的图案之时,心底倒是升起了一丝······嘿嘿······”坐在不远处的刀百胜嘿嘿笑道,“二哥,是什么欲望之花······”苗诗玲听闻俞莲舟和刀百胜二人之间的谈话,便做到俞莲舟的身旁,将俞莲舟手上的令牌夺了过来,向着令牌上的图案看去,“别······”俞莲舟想要阻止,可是已经迟了,只见苗诗玲看着令牌上印着的“欲望之花”,很快便面若桃花,眼含春意,“你坏死了······”苗诗玲很快便清醒了过来,将手中的令牌砸到俞莲舟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