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阵打斗之声忽然戛然而止了,“奇怪,怎么听不见打斗声了,难道那女子已经被俞二侠给擒下了。”
想到此处,鲜于通顿时心中大喜,脚下更见快捷,几个起落之间,便来到了打斗的现场,“咦······怎么回事······”
鲜于通赶到现场,待看到场中情景,心中轻咦一声,满脑子的问号,却是场中的情况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只见那年轻女子毫发无伤,一脸欣喜的站在那武当派的俞莲舟身旁,和那俞莲舟说说笑笑,显得很亲密的样子,而自家师兄却是狼狈不堪的跌坐在不远处的地上,喘着粗气休息着,至于那持刀的黑衣年轻男子,则是一脸冷峻的抱着刀,站在不远处,一言不发。
第392章 追杀是由()
鲜于通看到场中的场景,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他很快便将那丝疑惑驱除出脑海,他跳出身来,对着那正在和俞莲舟说笑的年轻女子喝道:
“妖女,你还不束手就擒,武当派俞莲舟俞二侠在此,哪容你猖狂······”
而后又对站在那妖女旁边的俞莲舟大声喊道:“俞二侠,这妖**狠毒辣,你可千万别被她给迷惑了,快快将那妖女擒下,万万不可着了她的道······”
鲜于通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俞莲舟便双眼发出一道冷光,冷冷的看向大放厥词的鲜于通,“俞二侠······”鲜于通看到俞莲舟的那冰冷的目光,顿时吓的他说不出话来,“师兄······”鲜于通不敢再造次了,他便寻求自己的师兄,原本坐在地上休息的白垣这时忽然站了起来,走到鲜于通身前,抬手一个巴掌就打在了鲜于通的脸上,同时口中沉声言道:“师弟,你太令我失望了······”
鲜于通还以为自己师兄要帮自己,不想师兄忽然给了自己一个巴掌,那个巴掌直接将他给打蒙了,鲜于通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他愣神片刻,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一手捂着被打的一边脸,另一只手指着自己师兄,双目喷火,开口道:”师兄,你为何打我?“此时的白垣注意到了自己师弟那充满怒火的眼色,他心中叹了口气,没有理会自己的师弟,正当鲜于通疑惑不解之时,却见自家师兄向着那俞莲舟走去,等走到了俞莲舟身前,只听自己师兄向那俞莲舟抱拳开口说道:“俞兄,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不要见怪。”
俞莲舟这才将自己的目光从鲜于通身上移开,而后看着白垣说道:“白兄,无妨,不知者无罪,不过贵师弟的事可就不能这么算了。”
“这是当然······”
白垣话语一落,便扭头向着不远处还在发呆的鲜于通怒吼道:“你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滚过来。”
鲜于通此时正心中纳闷,不明白自己的师兄为什么要打自己,这时忽然听到自己师兄的喊话,这才回过神来,他虽然不知道师兄为何要叫他过去,但他见自己师兄此时明显处于盛怒状态,他根本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老老实实的向着自己师兄走去,“师弟,还不快给这位姑娘赔礼道歉······你还愣着干什么?”白垣看见自己的师弟傻傻的站在自己身旁,气不打一处来,对这个师弟又失望了几分,他赶紧用脚踹了自己师弟一下,鲜于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先前之时自己师兄还和那女子拼的死去活来,怎么现在自己师兄突然让自己向那女子道歉了,鲜于通心中虽然不太愿意,但此刻可由不得他,他心中一想,自家师兄是不可能害自己,这才向着那女子弯腰赔礼道歉道:“这位姑娘,对不住了,若是我鲜于通先前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哼······你虽然得罪了我,但我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你冒犯我的事,我看在你华山派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计较了。”那年轻女子一脸厌恶的看着鲜于通,开口说道,“多谢这位姑娘不予追究,师弟还不赶快道谢。”却是白垣听到女子的话心中大喜,对着鲜于通说道,“先不必着急道谢,我话还没说完呢。”鲜于通正准备道谢,不想耳边忽然响起那女子的冰冷声音,“奥?不知这位姑娘何意?”白垣疑惑的看了一眼陪在那年轻女子身旁的俞莲舟,而后向那女子开口问道,“你这位师弟可是无耻至极,他在苗疆干了一件好事,恐怕你这当师兄的还不知道吧?”那女子对着白垣讥讽道,白垣听闻此言,又看了看旁边的师弟一眼,就发现自家师弟此刻脸色大变,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他已是猜到自己的这位师弟恐怕做了什么坏事,这才引得这位姑娘的千里追杀,“不知道在下的师弟做了什么事,惹得姑娘如此不快,我白垣先在这里向姑娘赔罪了。”毕竟是十数年的师兄弟,白垣实在不忍心看着鲜于通死在那女子的手中,便先向那姑娘赔罪,白垣说完,眼光扫向一旁的俞莲舟,用眼神示意俞莲舟能替自己师弟美言几句,俞莲舟看见了白垣的眼神,知道白垣心中是怎么想的,但是这鲜于通是个无耻小人,今日万万不可放过,遂向白垣开口道:“白兄,你还不知道你这师弟做下什么事呢,先别急为他求情,你听这位姑娘把话说完。”
白垣听到俞莲舟如此说,心想也对,若是自己师弟做的事不算太过,一切都还好说,若是······白垣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狠狠的瞪了身旁的师弟一眼,这才收回目光,双目注视着眼前的这位姑娘,等待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好吧,这话还得从一年前说起,在一年前,你这位师弟深受重伤,被我苗疆的一位女子所救······”
那女子将鲜于通在苗疆所做的事一一道来,随着年轻女子的叙述,只见白垣脸上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紫,而在一旁的鲜于通此刻已是瘫软在地,心道:全完了。
待那年轻女子将事情说完,俞莲舟这才开口,对着白垣说道:“白兄,你现在还要为你师弟求情吗?”
白垣闻言,内心针扎好久,这才沉声开口道:“俞兄,我师弟······鲜于通做下如此之事,真是罪该万死,不过他毕竟是我华山派的弟子,可否将他交由我华山派处置,此事我华山派定当给这位姑娘一个交代。”
那年轻女子闻言,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后扭头看向自己身旁的俞莲舟,显然是想听听他的意见,俞莲舟看见白垣和那年轻女子都看着自己,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苦笑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说到底鲜于通这事,是你们两家的恩怨,和我可没有什么大的关系呀。”
一人是深交好友,一人是心中所爱,俞莲舟不想为了鲜于通这个无耻之徒而恶了其中一方,索性便将皮球踢了回去,交由两方自己解决。
第393章 垂死挣扎()
“鲜于通还是交由诗玲自己既处置吧,我就不要插手了······”俞莲舟心中想到,那年轻貌美的女子闻言,扑哧一笑,小手捂着樱红的的小嘴,对着俞莲舟说道:“怎么会不关你的事,你也算半个苗族人,这鲜于通凌辱我们苗族女子,你就不管吗?”
苗诗玲笑完,脸色一正,美目紧紧的盯着俞莲舟,“俞兄,你倒是说句话呀。”白垣见那女子和俞莲舟关系匪浅,好像很在意俞莲舟的想法似的,急忙向俞莲舟问道,“这······,白兄,你我也是有数面之缘,不过你这人和我大师兄一样,为人迂腐了点,以鲜于通所犯的罪行早就该死了,白兄你还是不要再求情了。”
俞莲舟见自己在鲜于通这件事上不能置身事外了,便沉吟一会儿,对着白垣沉重一语,其实他不放过鲜于通还有一层顾虑,就是这鲜于通此人诡计多端,万一在被白垣带回华山的路上给跑了,这可就不好了,白垣看见俞莲舟语气坚定,已然知道再次劝说没有作用,长叹一声,他一脸沉痛的看向自己的师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罢了,罢了,敢问这位姑娘,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位师弟?”白垣向苗诗玲问道,“这鲜于通以感情欺骗我苗族的少女,使得那少女羞愤自尽而死,根据我苗族的规矩,此人该受万虫噬咬之刑······”苗诗玲冰冷的目光落在那鲜于通的身上,“万虫噬咬之刑······”白垣闻言,脸色一白,而瘫坐的地上的鲜于通更是不堪,“万虫噬咬之刑······不要,我不要······”鲜于通吓的赶紧抱住身旁白垣的大腿,跟师兄苦苦哀求道:“师兄,我不要······我要会华山,我要见师傅······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一旁的俞莲舟看到鲜于通那跪地求饶的样子,眼中充满的鄙夷之色,就连不远处的刀百胜也看不下去了,就头扭到一边,根本懒得看那鲜于通一眼,白垣面对自己师弟的苦苦哀求,心中实在是不忍,毕竟同门学艺十余载,平日里,这位师弟可以说是规规矩矩,对师傅,对自己很是恭顺,在华山派之中的人缘也很不错,“这位姑娘,可否······”白垣向苗诗玲开口求道,“哼······不必多言,他当日能抛弃甜儿妹妹,就该想到日后的恶果······”苗诗玲冷声言道,“师兄······”鲜于通紧紧的抱住自己师兄的腿,哭的更加凄惨了,好似自己蒙受了不白之冤一样,“这······俞兄······”白垣面对师弟的苦苦哀求,只好向俞莲舟求道,俞莲舟面对白垣的祈求,心中想了想,便扭头对着身旁的苗诗玲说道:“玲儿,那万虫噬咬之刑实在是太残忍了,我看,就不要用在这位华山派的弟子身上了······”
白垣一听俞莲舟此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递给俞莲舟一个感谢的眼神,而鲜于通一听,立马冲着俞莲舟磕头感谢道:“多谢俞二侠,多谢······”
“奥?”就在这时,苗诗玲忽然注意到了俞莲舟暗中向自己使了个眼色,她心中会意一笑,“既然有人替你求饶,我就免了你的万虫噬咬之刑······”苗诗玲看着跪在地上的鲜于通,淡淡看开口道,“多谢姑娘······”白垣对苗诗玲感谢道,“谢谢姑娘,谢谢,谢谢······”鲜于通转而冲着苗诗玲磕头拜谢,“哎······先别忙着谢······我虽然免去了你的万虫噬咬之刑,可是你毕竟犯了我苗族的禁忌,我看着有人为你求情的份上,你自尽吧······”苗诗玲开口道,“什么?”跪在地上的鲜于通一听苗诗玲此言,顿时傻了眼,“姑娘······”白垣正想说些什么,却是被苗诗玲一把打断道:“你别说了,你师弟做下的事罪该万死,我能免去他的万虫噬咬之刑已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让他自尽,真是太便宜他了······”
“姑娘,饶命呀······俞二侠······师兄······”鲜于通见苗诗玲和俞莲舟根本懒得看自己一眼,只好向自己的师兄求助,“这······”白垣又要开口,却是被身前的俞莲舟一把拦住,“白兄,你师弟犯此大错,简直是丢尽了你们华山派的脸,为保你华山派的名声,他还是死的好······”
白垣一听,脸上神情一顿。
“师兄······”
白垣看着苦苦哀求自己的师弟,面露挣扎之色,“哼······既然你不愿意自尽,那就只好由我出手了······”苗诗玲等的不耐烦了,便冷声一语,她话语一落,便抽出腰间的弯刀,缓步向着鲜于通走去,“不要,不要······饶命,饶命······”鲜于通赶紧放开自己师兄的腿,冲着苗诗玲磕头求饶,可惜他根本是在做无用功,因为苗诗玲可不是白垣,“畜生,当日你以感情欺骗我甜儿妹妹,致使她未婚先孕······一尸两命,你可曾想到会有今日,现在我就替我那可怜的妹子,还有她那未出世的孩子报酬雪恨。”苗诗玲俏脸满含煞气,刀上寒意大盛,鲜于通此时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向苗诗玲求饶根本没用,他心头一动,立马连滚带爬跪到白垣的脚边,向自己师兄苦苦哀求道:“师兄,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白垣见到鲜于通在外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简直是丢尽了他们华山派的脸,心中对他失望透顶,心道:“如此人品,死了正好,免得日后丢尽我华山派的脸······”
白垣使劲儿踹了踹紧紧抱着自己腿的鲜于通,发现根本踹不开,只好对着女子言道:“还望姑娘快点动手。”
他话一说完,便将头扭到一旁,不再看向鲜于通那丢人现眼的样子,“哼······你这无耻之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苗诗玲提刀就向着鲜于通砍去,就在这时,意外突变,只见那鲜于通抱着白垣的腿就地一滚,躲开苗诗玲砍来的一刀,而后一个灵猴翻身,立马掐住了白垣的咽喉。
第394章 击杀()
鲜于通的这一番动作,虽然快捷,但一旁的俞莲舟早就提防着他了,就在鲜于通右手刚刚扣住白垣咽喉的时候,俞莲舟剑光一闪,一剑便刺穿了鲜于通扣在白垣咽喉之处的右手,“啊······”鲜于通只觉自己右手一疼,使不上力道,这时,白垣也反应过来,他立马伸手扣住鲜于通的右手腕,而后左臂一肘击在身后鲜于通的胸口之处,“砰”的一声,白垣转身一掌印在鲜于通的肩上,将鲜于通打飞了出去,“厄······哇······”鲜于通身子跌落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再难站起身来,“畜生,你犯下滔天大错,罄竹难书,不知悔改,竟然还敢出手偷袭于我,简直是罪该万死······”白垣此时真的是对自己的这个师弟失望至极,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师弟,为了保命,竟然会对自己暗下毒手,“咳咳咳······”鲜于通受到白垣的重击,口中不断咳出血来,他缓了口气,抬起头,一脸怨毒的对着白垣说道:“白垣,你少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知不知道,在华山派那么多师兄弟里面,我最是讨厌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