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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茶水点心之外,刘瑾还带来了不少的蚊香,天气最为炎热之时,蚊子虽多,但是咬人也没那么疼,现在天气慢慢转凉了,蚊子咬起人来反倒是最疼了。
“今天就在此用膳吧,刘瑾,你等会让御膳房的人把东西送到这里来。”
朱厚照实在是有些累了,就算是他能坐轿子行动,但是他也不愿意再挪动一步,不过他虽然想着自己方便了,这可难为住刘瑾了。
刘瑾站在一侧,面有难色道:“皇上,今日还要在此用膳?”
朱厚照明白他的意思,之前他在这里用膳就差点出事,这才导致端木宫这里现在是冷冷清清,甚至有些凄惨,刘瑾担心这里再出事情,自然也是正常的。
“今天就在这里用膳,告诉御膳房做的丰盛一点,快一点,朕今天感觉格外的饿。”
朱厚照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也由不得刘瑾再多说什么,他立即起身安排人手去知会御膳房准备今日的晚膳去了。
夏霖心中对朱厚照甚为感激,她知道皇上此举定是在向宫内的人说明,没有他朱厚照的旨意,谁也不能动她夏霖,而且他选择今晚留下来吃饭,也是对她夏霖的一种信任。
“多谢皇上还愿意留在臣妾这里用膳。”夏霖又朝着朱厚照跪了下去,朱厚照一把抓住夏霖的胳膊,制止她再跪下去,然后说道:“朕在哪里用膳都是一样的,今日不过是凑巧到了你这里。”
夏霖起身之后想要转身为朱厚照拿些茶点,朱厚照顺势握住了夏霖的柔荑。
“朕命你收拾东西,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
夏霖手指有些冰凉,有些发颤,朱厚照用自己的手心为其暖了暖。
“皇上,臣妾,臣妾这几日哪能有什么心思再收拾东西……”
刚说到这里,夏霖就再也忍不住了,眼角含泪,眼眶立即就红了,似是有万千的委屈说不出口。
朱厚照心中暗叹一声,将夏霖抱在了怀里,夏霖本就有些支撑不住,现在朱厚照又这般温情相待,她哪里还能再坚持住,就这样趴在了朱厚照肩上哭了起来。
朱厚照也不知道怎么劝慰她才好,于是他就只是伸手轻拍夏霖的后背,示意她不用害怕。
夏霖哭了一会儿,见到朱厚照的外衣都湿了,才忍住眼泪,但是依旧是有些哽咽道:“都是臣妾不好,打湿了皇上的衣衫。”
她此时眼角含泪,满眼通红,但是整个人却在此时显得是娇艳欲滴,越发娇媚。
古时美人虽然也有化妆的习惯,但是化的却是极淡极淡的淡妆,端木宫这里由于发生了前几日的事情,宫里早已中断了端木宫这里胭脂水粉的供应,所以今天夏霖完全就是素颜。
朱厚照忍不住搂住夏霖的腰身,将其拉到和自己的身体紧贴着的状态,随后在她耳边轻声道:“朕今晚就在这里留宿吧。”
只此一句话,夏霖耳垂登时通红,每个进宫的女子,都幻想着有一天,皇上能在自己这里留宿,但是这事情真发生在夏霖身上,她既有些娇羞,又觉得不可置信。
(本章完)
第202章 刘景祥()
此时她的心里是怦怦乱跳,整个人更显娇媚,朱厚照已经感知到夏霖的变化了,不过他故作不知的问道:“怎么?难道你不希望朕在这里留宿吗?”
夏霖忙答道:“不是的,皇上。”
只是这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朱厚照哈哈一笑,夏霖面上有些遮不住,只好又趴在了朱厚照的肩上。
“皇上,御膳已经带过来了,是现在就要用膳吗?”
刘瑾边说话边朝殿内走来,正看到夏霖趴在朱厚照肩上这一幕。
“皇……皇上,是臣冒昧了,臣该死……臣该死……”刘瑾此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说完这话之后才察觉到,此时自己应该立即离开才对。
“皇……皇上,臣在宫外守候,用膳的时候喊臣一声即可。”
说着刘瑾就欲转身离开。
朱厚照拍了拍夏霖的肩膀,说道:“回来,朕早就饿了,还不快点!”
刘瑾闻言,忙答了一声,稍微迟疑了一下,才令人将膳食送了进来。
这次自不必说,早有太监先在一侧开始验毒了,其实在此之前,刘瑾也早已命人在御膳房看着,每一道菜,每一个人,都被盯的死死的,就是有人有胆子下毒,也没有这个机会。
朱厚照也确实饿了,这次晚膳虽然丰富,但是却被朱厚照给吃个精光,站在一侧的刘瑾看的是只咂舌,同时还要随时准备递上茶水,让皇上消渴。
吃饱之后,朱厚照先令夏霖退下,因为夏霖一直睡在偏殿,这正殿一直都没有整修,所以今晚的大明天子朱厚照,也只能先委屈一番,去睡偏殿了。
“刘瑾,朕有一事不明,在江南之时,朕听说你和晋商联系紧密,这是怎么回事?”
刘瑾现在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自然早就知晓了晋商们在江南疯狂收购余粮的事情,现在朱厚照这般问询,他吓的立即跪倒在地道:“皇上明鉴,臣和晋商们绝无半点联系。”
朱厚照又问道:“是吗?无风不起浪,这事可是内厂告知朕的,你可不要诓我。”
朱厚照虽然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这话,但是听在刘瑾耳中自然是如五雷轰顶了,他磕头道:“皇上,要说这事和臣有些关系,倒也说的通,但是若说晋商和臣联系紧密,那可真是冤枉臣了啊!”
说着刘瑾将他与晋商之间的那点关联给朱厚照说了清楚。
刘瑾有个哥哥,名叫刘景祥,此人虽然没有多少本事,但是仗着刘瑾在宫里当差,所以经常欺行霸市,做些欺压百姓的买卖,虽然刘瑾当时只是司礼监秉笔,但是这也算是顶大的官了,地方衙门自然不敢管刘景祥,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胡闹。
没想到晋商的消息如此灵通,他们本想和宫里搭上线,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刘景祥居然有这么大的背景,所以他们就借机和刘景祥接触,慢慢的,刘瑾的哥哥刘景祥就和这些晋商成了好朋友。
既然他们之间是好朋友,那哪有有钱不一起赚的道理?晋商自然是力劝刘景祥和他们一道去江南收购粮食,言称此次必然是能赚一次大的,刘景祥哪里有这么多钱,他本不想去,但是晋商们却说只要他陪着一起去江南,就不要他出一分钱,还能从中抽取一成利润。
刘景祥一听还有这好事,哪里还顾得上和刘瑾商量,就与这些晋商们一道火急火燎的去了江南了。
这些晋商找上刘景祥,自然不是看中了他的智商,因为他的智商也确实感人,这些晋商只是看中了他的背景——他弟弟可是当朝司礼监秉笔。
只是晋商们没有想到的是,刘瑾此时在宫内,经过朱厚照几番教育,再被刘健一番“恐吓”,哪里还顾得上他哥哥的事情。
等到刘瑾交代完之后,朱厚照才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不过此事也算是好事,当然,这是对朱厚照而言,对晋商们而言就是灾难了。
“既是如此,让刘景祥收敛一点,朕不愿滥杀无辜,但是事关北方数省百姓的性命,朕又岂能心慈手软。”
刘瑾心中一颤,忙答道:“皇上尽管放心,臣不会在此事上徇私枉法,让百姓为此受难的。”
不过这话说完,刘瑾心中却是一阵苦涩,毕竟那人可是他的亲哥哥,他入宫做了太监,他哥哥若是再因犯事被处斩了,那他谈家可就完了(刘瑾原姓谈,后净身入宫,才改姓刘的)。
朱厚照说道:“能不徇私枉法最好,不过朕不是要你去大义灭亲的,而是另有其它事情安排你。”
说到这里,朱厚照起身走到了殿外,此时夜色已经开始慢慢笼罩着整个大地,天上也是繁星一片,看这架势,还是要继续干旱一阵子了。
“你去告诉刘景祥,晋商们若是想要从他那里探知北方赈灾的情况,就让他告诉那些晋商,北方数省粮食充足,国库充裕,粮价早已稳定。”
刘瑾能做到司礼监掌印这个位置上,脑袋自然也不是白给的,稍微一琢磨,他就明白了朱厚照的意思,皇上这是在诈那些晋商呢,让那些晋商们先存不住气,这粮食他们留在手里也没什么用,既然不能趁机卖个好价钱,他们自然只好按照市价出售了,到时候官府再派人私下里收购,这北方数省的赈灾问题自然就此解决了。
刘瑾满脸谄媚的说道:“皇上,您这一招可真是高!”
朱厚照微微一笑道:“具体怎么做,不用朕再教你了吧?这事做不好,你谈家可就真的要绝后了。”
刘瑾本来还想再恭维朱厚照两句,但是当朱厚照说到“你谈家可就真的要绝后了”这句话之时,刘瑾都惊讶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他将自己哥哥的姓氏也改为刘姓,自然是不愿被人抓住把柄,无论他在宫里做多大的官,朝廷派人去追查他的底细,得知他原姓谈的话,那他这欺君的罪名可是跑不掉了。
(本章完)
第203章 早朝议事()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自认为没人知道自己的底细,皇上却对此知道的是一清二楚,他不止是感到惊讶,更是感到有些骇然了。
朱厚照看着刘瑾,一字字的说道:“朕不愿意身边有人在服侍朕的同时,还敢欺骗朕,这是最后一次。”
刘瑾忙跪地,磕头如捣蒜,边磕头边说道:“请皇上恕罪,臣今后只一心一意服侍皇上,再没有什么谈姓刘姓之分。”
朱厚照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朕刚刚交代你的事情干的漂亮点,比什么都重要。”
刘瑾忙回道:“是是是,臣这就去办。”
说完之后,他就用征询的目光看向朱厚照,因为朱厚照不发话,他现在什么都不敢做,整个人后背都已经湿透了。
等到刘瑾离开之后,朱厚照心中才一片火热,因为他自登基以来,许多事情都做了,唯独作为皇帝,最为令外人所羡慕的众多后宫佳丽,他连一个都没有碰。
夏霖本就貌美,蛾眉螓首,艳如桃李,容貌清秀,体态修长,放在哪里都是一个美人,但是偏偏她又偶尔会显露出一丝妖娆,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融汇在夏霖身上,由不得朱厚照不对其感兴趣。
“皇上,您把事情处理好了?”
夏霖身着轻纱,身材凹凸有致,却又若隐若现,这偏殿之内,只燃着两根红蜡,再加上夜色昏暗,更为夏霖增添了一种朦胧妖艳的气质。
这毕竟也是朱厚照的第一次,他还未曾经历过此事呢,所以对什么都只是一知半解,所谓视频上的知识是也,他并没有进行过亲身实践。
而古代女子则不同了,她们早就知道自己应该好好服侍自己的夫君,所以或多或少都学过一些侍夫之道,夏霖虽然没学过,但是也偶尔听到旁人提起过。
所以此时反倒令朱厚照显得有些被动。
“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朱厚照有些尴尬,不过随之他又释然了,这夏霖是他明媒正娶的妃子,他有什么尴尬的,就算这夏霖不是太子妃,只是一个婢女宫娥,那他朱厚照今夜临幸也不应该会有什么尴尬才是。
“臣妾在等皇上呢。”夏霖话语之中带着三分幽怨,两分魅惑,还有五分期待。
朱厚照仰头而笑道:“等朕,是啊,你是该等朕,朕已经一年多没有待在这里过夜了。”
偏殿之内,烛光忽明忽暗,夏霖那妖娆的体态在这忽明忽暗间微动,她红唇轻启,幽幽说道:“之前皇上虽然也待在端木宫内,可是从来没让臣妾去陪过皇上。”
看着身着薄纱的夏霖那娇羞又妖娆的样子,朱厚照的眼睛忍不住的有些发直。
“那时是那时,今后是今后,从今以后,朕……”
朱厚照话还没有说完,夏霖就不由分说的吻了上来,夜越来越深了,不知何时起了风,正好将屋内的两支红烛吹灭。
朱厚照再也忍不住了,他要化被动为主动。
拦腰将夏霖抱了起来,在昏暗的房间内,朱厚照凭着自己的感知,将夏霖放在了那宽大无比的大床之上。
黑暗之中响起了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一些夫妻间的夜话……
“在哪呢?怎么进不去啊!”
“轻点……轻点,有点疼……”
“下面一点,再下面一点……”
“唉哟,疼!”
由于两人都是第一次,这一番折腾下来,都不下半个时辰,终于伴随着夏霖那一声“疼”,两人都有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
第二天夏霖起来的时候朱厚照已经不在身边了,她望着空空的床铺,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不由得一阵羞涩。
刚要起床,她突然感到一阵疼痛袭来,心中暗“怪”朱厚照不懂怜香惜玉,可却也越发的窃喜起来。
正在此时,朱厚照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直起的都很早,虽然昨晚很疯狂,但是今天还是照旧起来了,那时夏霖还正在酣睡。
看到夏霖在床上坐着,拿着薄被盖着自己的身子,朱厚照笑道:“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夏霖佯装嗔怒不答,朱厚照坐在床边,笑道:“嗯?要不……咱们再来个晨练?”说着他将自己的大手从被窝里伸了进去。
夏霖身子猛然一震,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朱厚照给一把抓住了,她的喉间忍不住传来一阵呻…吟。
“别,皇上,臣妾不行了……”
夏霖没想到她这话却起了反作用,朱厚照的某个部位一下子变得膨胀了起来。
她用手抵住朱厚照,低声求饶道:“皇上,臣妾真的不行了,好疼的,晚上臣妾再服侍皇上,好不好?”
昨晚两人初尝禁果,颠鸾倒凤整整战斗了大半夜,当时身体还没有什么异样,但是现在大清早的,夏霖只觉得全身酥软,再没有一丝力气。
朱厚照看着夏霖那求饶娇羞的样子,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今早就饶了你,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