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和平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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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和平崛起-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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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毅伯李鸿章;大清。。。。。西安将军荣禄;大清。。。。。。山东巡抚武卫右军统治袁世凯”一个个文本签署过了,庆王爷和李中堂都是签条约的老手,程序溜熟,面无表情的挨个落笔,签字画押。到了荣禄荣大人,这位瓜尔佳氏的干才,心内气苦,一时间百感交集,竟然嚎啕大哭,不过看着两边的洋人卫队雪亮的刺刀,这位哭归哭,手底下可不慢,该签的字一个也没敢落下。袁世凯低着头在后面跟着,心里暗骂荣禄这个老狗奸诈,本来他打算演这一出的,没想到让荣禄老贼抢了先机,只好把生姜片放回底袋。明天这一出传出去,荣禄就是心存愧疚,被迫卖国的忠臣,他袁世凯就是白脸的奸贼,啊,之一。

    李中堂一脸的肃穆,心里却鄙夷的很,看来满人的江山到头了。一个个满人重臣就剩下点戏子玩意,还不如昨天的吴宸轩那个佞臣小人果决,敢当堂挑衅,还能借势行金蝉脱壳的计策,偏偏那个光长年纪不长脑子的挫货小村,七老八十的年岁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就这么让孙子辈的吴宸轩给三言两语撩拨起无明业火,活生生的带到沟里去了,在众人面前配合着演了场大戏。说起来最可恶的还是吴宸轩这个奸人,利用自个儿的年岁,一副愣头青的热血青年的造型,当着自家这尊大佛玩起了七十二变。从谈判开始就一直唯唯诺诺的马首是瞻,自个儿一时不察,他就突然作法,搅动风云,全身而退的同时把一盆子脏水涓滴不剩的扣了小日本一头一脸,小日本还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现在朝堂上下,民间风议,都把他吴宸轩当成了岳武穆一类的人物。自个这个活秦桧的名义早就戴的扎实了,但是那是为了朝廷分忧,这个捐班的就算是有救驾大功,一介捐班超拔到一省布政,也该肝脑涂地,酬谢天恩了,他可倒好,一开始还算是尽心尽力的为大清国争取利益,特别是用电影说服列强降了一厘的利息,可以说功劳苦劳都有了,不过昨个上午那一幕简直就是**裸的在打他李鸿章的脸,这种儿戏居然敢当着他李中堂的面就端上来,简直就是侮辱了他李合肥的智商。

    其实旁边木瓜一般的庆王爷心里更是明镜似得,为啥?这位的身家性命都是他吴宸轩救出来的,对于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捐班商人,他庆王爷可是五体投地,钦佩的不行。想当初自个儿被老佛爷留在京城里,美其名曰是坐镇总理衙门,总揽议和事务,但是实际是被放在明处当靶子让洋鬼子当出气筒的,一拨拨的大鼻子小鼻子穿街过巷似得从他的王府里进出,连他王爷的翠玉扳指、翡翠鼻烟壶都能被前来“参观”的国际友人给笑纳了,要不是自个儿早先和大师兄们瓜葛甚少,恐怕自个这颗六阳魁首说不定也被大鼻子们给顺便收藏了。就在自个苟且求存,生不如死的节骨眼,济南商会通过同仁堂的乐家给自个送来了几服药,这药材倒是消食化气的对症方子,不过包药材的黄表纸才是真正的救命仙丹。里面夹带的是自个儿偷偷运出城的八十多万两银子的收据,并非山西恒字票号的银票,而是济南商会投资行的收据,上面是收到现银官平八十三万七千六百两正,年息一厘,满年计息。庆王爷当时那是一身的白毛汗啊,这可是自个儿的养老银子,指望那几个就会抽大烟、捧戏子、糟践银子的贝勒儿子养他老人家,恐怕是指望不上的,就是这些年扣扣索索的攒了些孝敬和公孥挪用给票号的利息,满打满算不过百万之数,十万禁军连半个月都没顶住,让三万多洋鬼子就进了正阳门,老佛爷带了光绪一起跑路,自个儿这个平日里三不管的牌位王爷倒成了京城里的顶梁柱,一面组织人手看护各家的产业,一面和进城的联军交涉,其实就是磕头求告使银子,可是自个的手艺早就潮了,能办外交的李鸿章、张之洞、刘绅一一干汉臣都在南方逍遥自在,让自个宅在京城坐蜡,再把这点体己银子给断送了,弈劻自个都像学了寸开泰找个正房高梁的荡秋千算了。现在虽说银子没有到了正地方,但是好赖有了下家愿意接盘子。

    弈劻还在琢磨着济南商会的来路,就赶上了号称“绑票之夜”的大乱子,作为京城里资历最高的清国亲王,弈劻第二天就被传唤到了德国人的司令部,但是一番询问德国人也没啥发现,就告诫庆王爷要积极组织京城的步兵衙门和九门提督的兵马,好歹把个京城的治安管管好,别再麻烦联军出手,特别是别让绑匪进出京城比进出自家院子都轻松加愉快。等混混沌沌的过了十多天,得了准信儿,老佛爷已经南巡济南府,两宫安全无虞。就在自家小花园叫了个局,折子戏还没开锣,同仁堂的乐家又送了三副中药,里面是一张地图,横看竖看都没有个头绪,不过庆王爷虽然昏庸但是可不糊涂,叫了几个贴心的笔帖式关门钻研,就有个笔帖式认出了是咸丰爷的陵寝地图,只是不明白这途中的红点是何道理。这时候门房回来回话,说乐家送药的管家传过话“说知道王爷心忧先帝爷的陵寝安危,明日卯时要出城祭扫,午时里头太阳毒辣,需要防暑清热,特意献上同仁堂的特效解暑药三副,一共是十八味的良方,还望王爷能笑纳。”这时候身边的那个老笔帖式捻须微笑,暗地里使了眼色,庆王爷会意,遣散了众人,这个老秀才见人都散去才回转到王爷的书房。

    “本王要请教先生,这同仁堂乐家到底打的什么哑谜?”虽然知道这里面必有蹊跷,但是弈劻却自知琢磨不透,见这个老秀才似有所得,便私下里垂询与他。

    “王爷容秉,在下私下里猜度,这个地图既然是指向先帝爷陵寝,传话的明确表示了明天卯时出城,想来是要王爷按照这个时辰出城,至于联军方面就说王爷忧心先帝陵寝安全,前去祭扫,想来洋鬼子也是有先人的,不至于不允许王爷出城。这个红点大概就是乐家接应王爷的地点,至于这三副药、十八味良方恐怕就是说对方只能准备三辆车架,接应您十八位,嗯,这个亲近离京。”

    “嗯”庆王爷也是一阵的犹豫,不过毕竟是当过军机的人物,当断则断“好,秦师爷,你的差事不错,明日里祭扫先帝爷陵寝,这祭文就要偏劳你了,明日辰时随本王启程。”

    “喳”退下的老秀才心里其实一直在打鼓,刚刚这些东西都不是该他这个笔帖式知道的,若是庆王爷是个铁血无情的主子,这会儿自个大概已经被装了麻袋沉了塘,还好自个儿这双老眼还没花,看明白了庆王爷的底细。有了这趟跟着主子逃难的经历,自个在王府的前程不提,就是自个的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也能混个体面的差事,远比现在跟着满城的黄带子红带子去蒙市儿好的多。

第八十七节 收服庆王铁帽子() 
“本、本王爷,这是在海上?”弈劻好歹从刚刚见到这个庞然大物的惊讶中清醒过来了,不过通过玻璃窗望舱外看去,一片片浪花就在舱外飘过,几只海鸥还从海里时不时捕上几条小鱼果腹。对面舱内其他人都一个个呆若木鸡,几个女眷依偎在一起双眼紧闭,拨弄念珠,嘴里念叨着无量天尊、阿弥陀佛,反正满天神佛都求遍了,全然没有王府里几房夫人争风吃醋的势头了。

    “啪”一个盒子放到弈劻眼前的桌子面上,一个穿着西式铁灰色军装的军人到了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王爷,在下署理山东布政使、武翼新军统制吴宇汉前来拜会,未能过府拜望,还请王爷恕罪。”

    “嗯,你就是那个京城榆林堡救驾的吴宸轩?”庆王爷一脸和善的问道,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对面这位的无礼行径。

    “王爷说的正是在下。但是说到救驾在下可不敢当,当时全凭两宫洪福齐天,在下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能护卫两宫銮驾也是在下三生有幸。”我才不接他的茬呢,这庆王爷到底是多年的军机,一时间的恍惚之后,就想先套住我的话头,顺杆往上爬,我也得香油伺候,想闻点香味可以,沾点油水也未尝不可,但是想爬到我头顶上,只怕他就没那份好手劲了。“现在非常时期,王爷身为大清总理衙门之首,又是铁帽子王,深处敌军控制区不仅自身安全得不到保障,而且很多政务处理起来确实多有不便。在下不揣冒昧,接下了老佛爷的懿旨,要安全护送王爷到济南府与老佛爷和皇上会和,共赏庚子之变的善后大计。其中有些手段,多有冒犯,还请王爷谅解。”

    我指了指盒子“王爷,此次出京,联军寻您不着只怕与贵府会有些干碍。这是您的银子暂存在下钱庄账户的支票本,一共是一百张,都是面值一万两,凭着您的信物和印鉴、签字,见票即付。这多出来的寸头就算是在下无能维护贵府周全的一点赔偿。”

    “有劳老弟费心了。”见到银子不光分文没少,听着意思还多出十几万两,这财迷老抠的庆王爷直接就和我称兄道弟了。“这个,老弟啊,老哥我多嘴问一句,真是老佛爷的懿旨,接我到济南府?”庆王爷心里面最担心的除了银子就是这擅离京师的罪过,虽说朝廷已经逃难,但是只要大清江山还在,他这个铁帽子王不奉旨意出京,最轻也是个削爵圈禁的下场。

    “倒是我粗心了。”我从怀里掏出了进京前通过李大总管讨到的一份旨意,慈禧也明白庆王爷这个头号混吃等死的王爷在京城不过是给联军手里增加个添头而已,倒不如让我趁机搭救出来,也好施恩于庆王爷一枝,日后光绪该翘辫子的时候,也不能没有个递补的。自个的亲外甥都信不过了,慈禧自然也想要在亲贵中找上个可靠的备胎,这昏庸而不糊涂、贪婪而无大志的庆王爷资历足够、血缘亲近、儿子也不缺,天然是今后可以豢养的家猪一头。所以我提议此次进京,顺便请旨营救庆王爷等一干亲贵,保全皇族血脉的意思让慈禧很是满意,瞌睡碰上枕头了,这份懿旨当天傍晚就随我一起踏上进京的马车。

    看过了旨意的庆王爷总算是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面。“好,好,老弟还真是我大清的悍将,进出洋鬼子的军阵如同走马观花,只是不知道这回儿一起同船还有哪家的?”

    “王爷容秉,这次实在是局势危急,在下的手段也是有限的很,只能救出各家的一些近支骨干,大概齐也就几十口子,名单还在师爷那里誊抄,少时便能送过来。”

    “嗯,好,好,这是大功一件,老弟你功在社稷功不可没啊。老哥哥只是好奇,想问一句这是哪国的轮船啊,咱们下面的行止如何?哎,当讲则讲,若不方便就当老哥我没问啊。”庆王爷知道这是在海上,自个虽然是铁帽子王,但是要是这位年轻的不像话的布政使起了歹意,自个儿就只好带着铁帽子王沉海了。看看外面的浪头,心里面不免有些后悔,早知道是走海路,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呆在京城王府里当个摆设呢,至少洋鬼子还不敢随意处置个王爷。

    “王爷说的是,在下的行止安排正要向王爷禀告。”我摊开了海图,把路线指给弈劻,见是从天津港上的船,到青岛港下船,走胶济线到济南府,一路上不是洋鬼子的海军就是德国人的陆军,这等于说他还在洋人的控制范围内。我见弈劻的脸色不对,便明白了这位已经是畏洋如虎了。“王爷不必担心,在下刚刚营救了被绑架的联军将领和公使官员,和联军的指挥部已经有了密约,只要我们悄悄行动,不让小鼻子抓到把柄,欧美列强都会对诸位离京的事情视而不见的。其实说起来这艘船还是英国公使馆帮着联系的,是英国皇家海军临时征用的一艘补给船,谅也没有其他国家敢动英国的军舰。德国驻青岛的总督也得到了瓦德西元帅的电令,一定会确保我们一行的安全,所以王爷此行必然安全无虞。”

    “啊哦,原来那些被人绑的洋鬼子都被你给救了,这可是大事。吴大人,你可要给本王分说一二啊。”好嘛,这位刚刚生死难卜的时候,自称为老哥哥,这一知道了自个儿性命无碍,就直接升格为本王了,变脸绝活也不过如此吧。

    我一番详细的剖析讲解,庆王爷总算明白了我此行是为了接洽和谈,拯救人质,消除误会,至于救他们几个满清贵胄不过是捎带手而已。虽然有点掉价,但是庆王爷也明白自个儿的身价在老佛爷眼里还真没有那些个外国人质重要,毕竟是洋鬼子占着紫禁城,想让他们退出去,让两宫早日回銮,恐怕洋鬼子的人质比他这个空筒子王爷重要的多。

    虽然一时有些情绪,但是听到我对山东商会的介绍,两眼都是元宝的庆王爷直接就拉着我的手,一个劲的给老弟哭穷,好像他堂堂庆王爷都得自个儿赤膊上阵讨生活了。话里话外的就是要投资占股份,今后好把山东商会当成自家的摇钱树聚宝盆。正好我也打算拉他入伙,毕竟下一任皇帝就是他家的小子溥仪,提前搞定他老爹怎么看都不赔。于是一番推让之后,庆王爷把自家在京的产业折算了一百五十万两入股商会,生意怎么做他庆王爷不管,就指着商会年底分红捞银子。不管到时候京城的产业是不是被洋鬼子或者二鬼子给烧杀损毁,都算是山东商会的资产了,庆王爷一年要是拿不到十五万两的红利,这些产业就得让山东商会照价赔偿。

    看上去和庆王爷都谈妥了,我也就转而谈些风月。没想到谈到这些,刚刚还一副颟顸贪鄙模样的王爷,立马精神百倍,从扬州瘦马到秦淮艳姬,从米脂婆姨到百夷美女,乃至东瀛艺伎、罗刹洋马,没想到这个老不修的王爷倒是堪称花中解元、风流浪子,个中滋味,听他描述的活灵活现,淋漓尽致,我这个看过后世诸多爱情动作片的宅男也不得不甘拜下风。庆王爷自觉的找回了面子,一番花丛解语,让这个刚刚还神气十足的毛头小子目瞪口呆,望尘莫及,实在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奕劻大手一挥,百花胡同的一座清雅阁就算是我此次营救王爷的赏赐了,据说这阁子里当红的花旦就是两匹瘦马一支秦淮牡丹,都是未经人事的清水货色。看着一副挤眉弄眼你懂的的表情的色狼王爷,我赶紧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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