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最风流- 第3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抵两裆形茨艿玫焦锏牟炀伲栽谙缫拔瘛�

    邯郸荣笑对岑竦说道:“前年,我听说足下被易阳县辟为县吏,然而却被君母辞绝了?”

    “是。”

    荀贞问道:“这却又是为何?”

    岑竦答道:“家母对在下说:‘汝父故二千石,有名於州郡,汝岂可为斗食吏,受人驱使,呼喝如小人,使汝父蒙羞於九泉下?’因此不许在下接受县里的辟除。”

    宣康脱口而出:“君母真是一个贤良的人”停了下,又称赞岑竦,“君周急济困,为免流民沦为盗贼,舍口粮而尽赠予之,宁愿自己肚饿,亦贤良之士”

    岑竦是个淳朴的人,得了宣康的称赞,脸上竟是一红,想要谦虚几句,却因宣康赞的又有他的母亲而最终把话咽了下去。他很敬爱他的母亲,赞扬他,他可以谦虚,称赞他的母亲,他却不愿谦虚。

    荀贞叹道:“‘君母贤良,君亦贤良’,诚哉斯言像君这样贤良的人怎能久居乡野,不得上进呢?君为遗腹子,君母把你养大、贩果供你学经实为不易,吃了很多的苦。今君已成人,正当是回报君母养育、教诲之恩时。君有贤母,我当使君孝母”

    他心道:“我到任以来,一直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军事上,除辟用了邯郸荣、程嘉寥寥数人,还没有怎么辟请本郡的贤人、名士为我中尉府吏。我这次行县,一是为了察看各县的民情、地理,二来本也就有访贤用能、以扬我爱贤重才之名的意思,这个岑竦,他母亲贤良,他本人也是个贤士,我不可放过这个机会。”问宣康,“卿之主记室的员吏是不是仍未补齐?”

    宣康应道:“是,尚缺主记史、记室史并及佐、小史等数人。”

    荀贞笑问岑竦:“君母不欲君为县斗食吏,那么中尉主记史如何?”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

31 搜山千骑入深幽(二十二)() 
荀贞笑问岑竦:“君母不欲君为县斗食吏,那么中尉主记史如何?”

    中尉有开府之权,府中的员吏和相府、郡府一样,分掾、史等种,“史”比“掾”低,但比再往下的佐、小史等高,秩虽不及百石,然亦绝非斗食。

    更重要的:“主记史”这个职位是亲近吏。

    主记掾、录事掾、主记史、记室史这几个吏职同属“主记室”。主记室“主录记、期朝会”,是一个专管记录、簿的办公室,相当於一个曹。记录、簿本是归主簿管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主簿的权力、责任越来越大,渐成“拾遗补阙”之职,与功曹共同成为了长吏的左膀右臂,精力放在了参与政事上,其原本之“主计会之簿”的职责就转给了主记室担负。

    公卿以下至三百石的县长,均有门下五吏,此五吏皆是长吏的亲信,有功曹、有主簿,也有主记,主记仅次主簿。主记如此,做为主记副手的主记史之地位亦由此可见了。

    对属吏们来说,与其当一个不重要的“曹”的“掾”,似不如当一个主记史、记室史之类比“曹掾”稍低然却能得到长吏亲信的吏员。荀贞与岑竦是初见,只因奇其人、敬其母、感其家世而便辟请他为主记史,不可谓不是重用。

    荀贞笑吟吟地看着岑竦,岑竦愕然。

    他惊讶地注目荀贞,又看邯郸荣、荀攸等人,说道:“中尉主记史?”

    邯郸荣笑道:“好教岑君知晓:这位便是吾郡中尉荀君。”

    “啊?”

    邯郸荣是本郡有名的士子,他不可能说假话。

    岑竦措手不及,一下没反应过来,呆了下,这才连忙下拜,拜到一半忽又踌躇,止住了下拜之势,欲拜不拜的弯着腰停顿住不动,抬起脸,颇有尴尬的神色。

    荀贞、荀攸聪明,立刻猜出了他拜到一半忽然停下的缘故。

    荀贞心道:“这个岑竦不认识邯郸荣,他俩此前没有见过。他这定是忽然想到:万一眼前的这个邯郸荣是假的?”

    荀贞是微服私行,单从外表来看判断不出他是不是“赵国中尉”。如果邯郸荣是假的,那么荀贞肯定也就是假的了。岑竦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下拜到一半停了下来。

    荀攸瞧着他弯腰仰首的尴尬模样,微微一笑,心道:“此人不算聪敏,反应略微迟缓。”若是个聪敏之人,在下拜之前必会先试探一下荀贞、邯郸荣的真假。

    荀攸又心道:“此人亦非奸猾狡诈之人。”若是个奸猾狡诈之人,下拜前忘了问,下拜中忽然想到此节,却也不会中途停止,而定会若无其事地拜下去,等拜过之后再寻机刺探荀贞真假。

    虽然做出了这样一个判断,荀攸并未露出轻视。一来,他和荀贞一样敬重岑竦的母亲,同时亦奇岑竦方才赠食给青壮流民的举动,二来,岑竦固谈不上多智、敏捷,可他这番举动却正说明了他的淳朴实在。只有淳朴实在的人才会不加掩饰地跟着想法去走,而且他能在下拜到一半时想到“荀贞是真是假”这个问题,却也不是很迟钝笨拙,比大部分的寻常百姓强多了。

    荀贞示意宣康取出中尉印,出示给岑竦看。有邯郸荣,有中尉印,这应不是假的了。岑竦涨红了脸,深为自己方才的下拜迟疑而感到不安,忙一拜到底,说道:“小民拜见中尉。”

    荀贞一把搀住他,不让他行伏拜大礼,笑道:“地上脏。孝子奇士之衣岂能被脏土所污?”

    岑竦心道:“听说这位新来上任的中尉是豫州人,出身颍川荀氏,从邦伯征讨数州,转战数郡,战功赫赫,乃以军功被朝廷拜为吾郡中尉。却没想到他居然这般年轻,又这般随和。”因见荀贞等微服便衣,荀贞所带的随从也不多,遂问道,“中尉缘何微服出行?”

    “州牧传檄,令我安守赵郡。为了熟悉民情、地形,以便击山中贼,故此我微服行县。”

    岑竦肃然起敬,说道:“为安吾郡,中尉不顾秋凉,微服行县,查探民情、地理,实令小民钦佩。”问道,“有什么是小民可以帮得上忙的么?”

    “正有两事想要借君之力。”

    “中尉请言,只要能做到,小民必竭尽全力。”

    荀贞笑道:“其一,就是我刚才说的,不知岑君可愿屈就我府主记史之职?”

    岑竦面现难色,顿了会儿,说道:“竦是乡野俗人,无有长才,而竟能入中尉眼中,被擢用为主记史,竦诚惶诚恐。以竦之能,得为此职,已是奢求,本不该推拒,可家中有老母,此事,竦需得先禀告老母,若家母允可,自乐於供中尉驱用,可若家母不愿竦离家而不许?”

    “君是孝子,如君母不许,我当然也不会损君孝子之名。”

    岑竦如释重负,拜谢荀贞。

    荀攸在边儿旁观,把岑竦的表情、举止看得清清楚楚,心道:“换个旁人被本郡中尉亲口擢为主记史,怕早就兴奋激动了,而这岑竦却一点儿也没有惊喜,首先想到的是他母亲。此人果然淳朴孝母。”

    岑竦问道:“不知第二件事是什么?”

    “我等多是外州人,唯公宰是本郡人,但却不是易阳本地人。对贵县的情况,我等都不很熟悉,君若有暇,我想烦请君为我等做个向导,如何?”

    荀贞这句话半真半假。

    他们几个人多是外州人,这句是真;对易阳的情况不熟悉,这句是假。邯郸荣虽非易阳本地人,然而他土生土长,在赵国生长了三十多年,对易阳等县的情况却也是很熟悉的,要不然,荀贞不会只带他这一个赵国人随从出行。

    之所以这么说,毕竟是与岑竦初见,荀贞虽奇其行、敬其母,一见面就要辟用他为主记史,可说到底,这个辟用主要是根基於岑竦的淳朴、孝顺和奇行,就目前来说,却是与岑竦的能力无关,更多的是为了扬他自家“辟贤用能”的美名。

    因此,荀贞想借着“请岑竦为向导”这个由头多与岑竦接触接触,以能更好地了解其人。能力若是普通,那么如果岑竦的母亲不答应他出仕中尉府,也就算了,不强求;可若是此人不止有奇行,而且可堪大用,那么如果他的母亲不愿意他出仕的话,荀贞还要再请、三请。

    “此易事耳,竦愿为中尉领路。”

    荀贞的这个请求不过分,岑竦欣然接受,当下前头引路,带着荀贞等往县中去。

    他没有马,荀贞令原中卿与左伯侯同乘一马,让出了一匹坐骑给他乘坐。

    诸人挽缰缓行。

    一边走,岑竦一边沿途指点,介绍道边的乡亭、当地大姓,遇到河流、远山,则详细介绍它们的源流、长短、大小及发生在其中的典故。他说话虽然口齿不清,可讲说些这些县中的人情、风物却是侃侃而谈、丰富多彩,不知不觉,十余里一晃而过,易阳县城的南门出现眼前。

    荀贞与荀攸对顾,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尽管尚不知此人别的能力如何,只冲他对易阳如此了解就一定得把他辟用到府中。”

    窥斑知豹,岑竦虽然只领了十来里的路,可从他对这十来里地左近周围的熟悉程度即可知他对全县的熟知程度。熟知本县之情,这看似不难,实则不然。

    乡野的农夫就不用说了,很多从小到老都只在一亩三分地里打转,连县城都没有去过。住在县中的县民也是一样,即便是读过、识字的士子,如无平时的积累,日常唯知埋首案牍经籍而极少外出务实,大部分也不能像岑竦这样对全县的情况均了如指掌,随手拈来。

    细细想来,岑竦能做到这样却也不奇怪。

    他母亲对他寄托了厚望,非常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像他父亲一样青绶银印、为朝中二千石,重振家族荣光,平日里对他自然就会多方教育、鞭策,他母亲又是曾经跟着他父亲为官各地的,见过世面,眼光见识与常人不同,有这样的家教,他谙熟实事也就实属正常了。

    入到县中,岑竦说道:“君等微服,是住不成县中的邮置了,县市里开的有逆旅,竦带诸君过去。”逆旅,就是私营的旅店,有的开在集市里,也有开在里中的。

    荀贞笑道:“天色尚早,我等就不在贵县住了。”

    “不在鄙县住了?”

    “是。眼看秋尽,待到寒冬,山贼必将肆虐,我得赶在冬天来前把国中的防务布置好,时间很紧迫。今听岑君一路讲来,对贵县之人情、地理我已尽知了,没必要再在贵县多留。”

    “君要去襄国?”

    襄国是易阳北边的第一个县,两县间的距离是赵国诸邻县间相隔最远的,约百里。

    “然也。君离家多日,君母想来定十分牵挂了,君便请归家吧。归家后,君请问一问君母的意思,看君母舍不舍得君离家、出仕我中尉府。”荀贞笑道,“君母若舍得,就请君等我行县归来,我等一并归府;君母若不舍得,……,哈哈,我可是要亲自上门去请的。”

    在来易阳县的路上,邯郸荣问过岑竦家在哪里。岑竦答是家在县城里,他前几日出门访友了,今日方归。故此,荀贞说他“离家多日”,又说他的母亲“定十分牵挂了”。

    岑竦不擅对答的言辞,对荀贞最后一句话不知该如何回答如何,躬身应诺而已,却先不归家,带着荀贞等穿县而出,送到县北门外,目送荀贞等远去,方才转身回家。荀贞说他的母亲定牵挂他了,他离家虽然只有几天,却也很牵挂他的母亲了,一路撩衣小跑往家去。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

32 搜山千骑入深幽(二十三)() 
赵国之地形,可以三种地貌概括之,西边四分是山峦,中间三分是丘陵,东边三分是平原。

    国中诸县皆在平原地带。

    荀贞这次行县主要是以平原地带为主,兼顾丘陵地带,山峦地带很少去。这却是出於两个原因。首先,主观上,皇甫嵩的檄文没有要求他主动出击,只是要求他守好赵境,乃是以守为主,守,就得了解诸县地况;其次,他眼下也没有大规模主动出击的能力,冬天快到了,客观形势也需要他做好守境的准备,所以他此次行县是以了解、熟悉诸县所在之平原地带为主。

    出了易阳县城北门,诸人沿官道继续前行。

    路上流民仍很多。

    流民里有铤而走险、胆大妄为之徒,更多的是本分良民。就像易阳县那些一辈子都没出过本乡的农人一样,这些流民中的不少在此前也都是从未离过家、出过远门的。农人恋土,要非实在活不下去了,他们是绝不会离开祖祖辈辈居住的土地,成为流民的。流离於外,缺衣少食,时时刻刻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这些原本是本分良民的流民走在路上,带着畏缩和怯懦。

    与他们的畏缩和怯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本地百姓猜忌、乃至敌视的目光。

    天下大乱,每个郡国都缺粮,郡中县里组织不起像样的赈济,流民要想弄点口食就得靠他们自己。他们流离异乡,出门时或许会随身带点干粮,可当吃完之后,口食从何而来?只能从路经的县乡得来。老实的或乞讨、或在田野里找些野菜之类果腹,不老实的就会去抢、就会去偷,而当饿到极处,恐怕连那些老实的也会改了本性,为一口饭而去偷、而去抢。

    本地已经发生了多起这类的事情,本地的百姓又怎能不对这些流民投以猜忌和敌视?

    荀攸骑马从行在荀贞身侧,叹道:“易阳县的长吏赈济不力啊。”

    邯郸荣以为然,说道:“流民成群结队,流荡县乡,便如过境之蝗。昼时尚好,待至夜来,其中必会有触法犯禁之贼,不及早加以治理,迟早会生祸乱。……,荀君,要想后顾无忧地击贼,必须得先把流民给整治了。”

    “沿途所见,流民甚多,该如何整治?愿闻公宰高见。”

    “昨日公达说:应该招徕流民,以补充本郡流失的民口,除草垦田,备来年春耕。荣愚以为,此虽好计,於当下却是施之不得。”

    “为何?”

    “国中缺粮。”

    说来说去,还是个粮食的问题。

    自来赵国上任,摆在荀贞面前的问题有很多,如郡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