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周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大周天下- 第2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过话说回来,在会稽腹地有盐巡和码头驻军勾结,劫杀船上的客商,甚至还有过往的士绅官员,这样的事情有一件已经足够惊世骇俗,如果多了,那真是国将不国。

    太守府已经派人过去查办,这个案子,徐州、扬州的两个刺史,甚至京师三公府都可能被惊动,要看追究的人到底想要查到什么地步了,周澈也懒得关心。

    他看到的是,江东盐商的势力大过天,多次在码头上看到盐政巡长训斥岸上的兵丁和差役,沿岸这些盐丁以周澈军的要求来看算不得什么,但对比本地的这些兵丁差役,却可以称得上是精悍。

    地方上盐商把持一切,手上又有一定的力量,更不必说财源充足,这样的江东豪强,实在是有太强的独立性。

    若说维持徐扬盐业是为了大汉的财政,可现在盐商们就是大私盐贩子,食盐专卖的利润大笔流入他们自己的手,国家拿到的却是越来越少,这样的盐商存在,只会是大汉江山上的蛀虫,根本没有一点的好处。

    杜子腾果然和他说的一样,对各处的掌故知道不少,比如说余暨县县令到任,他除了收取盐商贿赂之外,还想多捞银钱,让自己的几个亲信家人在城内设卡查私盐,也就是三天的光景,这些家人晚上都被人砍了脑袋,更神奇的是,被砍掉的脑袋在夜里丢进了那县令的卧房之,那县令直接惊吓的昏过去。

    这还不算完,没几天,就有人在府衙控诉这名县令贪赃枉法,这官也不要做了,直接被下到了大狱之。

    余暨,今浙江萧山区。

    更有新奇事,富春县驻扎的一个郡营某日河上行军,结果船翻不少人落入水淹死,但实际上是这个营的营官用兵丁贩运私盐,却和盐商们查辑私盐的队伍火并,堂堂官兵被盐丁巡查打的落花流水,死伤惨重,然后那营官还被上司怒骂,最后降职了事,死伤那些人无处了账,只能说是行军时候淹死。

    “这扬州啊,吴郡这边是盐商,会稽那边是地方上的豪门大广,吴郡这边盐商虽然跋扈,可对上会稽那些大族高门,也要低头服软,谦卑客气,每年吴郡的盐商都要给会稽一些高门送上厚重的年节礼品,就是为了让自家生意能顺利做下去,至于官府,会稽那边眼更没有官府,地方上百姓打官司去衙门的少,去当地名望家求个公道的多!”

    杜子腾只当故事来说,周澈听的却是感慨万分,真不知道这江东还是不是大汉的江东了…

    如果没有在余姚遇到那些事情,周澈这一行一路都不会暴露行迹,但余姚那件大案一,消息已经传递开来,周澈是缉私使者的消息,该知道的人都是知道了。

    ……

    京师洛阳,张让府邸,张让的书房,他的亲卫头领在那里低声禀报:“应该是昨夜丢进来的信笺,今日下人们在那边捡到,就禀报了外宅的管事,然后…”

    张让眉头紧锁,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所有碰过这封信的,都赶到城外庄子里,先圈起来!”

    (本章完)

第310章 第三百零七 去而复返() 
张让发布了这个命令之后,亲卫统领—躬身,转身下去布置,接着那亲卫统领下堂,张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书房走了几步,这时外面也有三个人进来,简单见了礼各自坐下。

    张让却没有坐,直接对其一人开口问道:“老赵,这桩事你怎么看?”

    坐在一边的三人……赵忠、郭胜,宦官集团利害一体,这等事自然要邀请其他支的人过来商议。

    听到张让问起,赵忠沉吟了下回答道:“咱们家在江东的人还是靠谱的,会稽的几个关系也是四五年的交情,周澈这趟差事就是陛下授意的,不会有什么别的目的……无外乎陛下想自己敛财。不过徐扬的官盐授权盐商,大部投在王甫门下。”

    说到这里,郭胜朝着地上呸了声笑着骂道:“咱们是大宦官,他也是大宦官,真他娘的晦气,人比人气死人。”

    “老郭莫要这么说,王甫搞不久,这时咱应该借力推一推。”

    张让皱了皱眉头又是继续说道:“不过信上既然这么说,小心总是有道理的,咱们得吩咐下去在江东弄盐的,让底下的人和各房的人都收敛些,被周澈抓到把柄,怎么都是不好的,然后看看其他家的反应,再做决定。”

    “老张这是稳妥老成的办法,就按照你说的这么做!”

    赵忠、郭胜在那里点头,边上两个人却又是开口议论起来:“他王甫,这多年帮他们打生打死的,到头来咱们只能喝汤,这次就要借刀杀人!”

    宦海沉浮,富贵之人,稍微有些政治常识就能做出这样的判断,京师这边能,会稽那边也能。

    接到这信笺的人,并不是每一家都能像张让府上这般应对从容,并不是每一家的下人遇到这种事都会第一时间将信笺交上去,并不是每一家的看过信的人都被赶到了城外的庄子上圈着。

    有几家知道了之后,马上就是找亲厚的人商议对策,下人们也不闲着,立刻将看到听到的传扬开来。

    这等事人人喜欢议论,人人喜欢传扬,没多少时间,整个扬州已经传遍了,按照往日里这等事的处置,大家少不得要齐聚一起商议的,还要请到扬州王甫派的亲信驻扎宦官和扬州刺史在座,请几位拿个主意。

    “各位,旨意在邸报上已经说得明白,是前会稽太守上疏参劾会稽豪强侵占田土,走私私盐,着令别部司马周澈查办,邸报大家都是看到,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内容吗?咱家为何没看到?”扬州驻扎宦官胡忠冷声反问道,这话问出,下面鸦雀无声,大家都是无言。

    “各位,雨露雷霆都是思泽,圣意如何不是你我能揣测的,既然旨意上写的这般明白,那为何还要做这么多无用举动,若这些情状传到京师去,恐怕反倒是不美啊!”

    “胡公说的是,胡公说的是。”

    下面一阵附和,至于心怎么想,那就无人知道了,但这股明面上的嘈杂,就这一天被压了下去,底下暗流汹涌,这就无人能管了。

    ……

    “果然是大江天堑,怎么有十几里宽?”

    一路西行,在余杭那边入长江,对于经常在北方活动的一干人来说,难得来一次江东,难得过一次长江,一定要见识见识。

    江面辽阔,的确是震撼人心,就在上次来余杭堵截山越的时候,大概的距离周澈通过目测也有个估计,但现在仔细观看,觉得长江江面的宽度还是让周澈吃了一惊。

    “有小半个月没下雨了,等下雨了大老爷来看,这江面还要宽呢?”船夫在那里开口解释说道,周澈在那里摇头,只是在那里笑,却没有继续说话,前世经过长江的时候,长江宽度差不多只有眼前江面的四分之一不到,沧海桑田,几千年过去,天地之间终究是有变化的。

    这样宽的江面,在这个时代的战争体系下,还真是一个天险,当然,实际上也阻碍不了有决心的军队。

    周澈在这里感慨,他的一干亲卫就不必说了,杜子腾和山越兄弟从前虽然是在浙江那边过去,可毕竟以前都是混饭的,不会仔细关注,今日和周澈一起,看到就和第一次没什么区别,都是长大了嘴巴,惊愕异常。

    抵达余杭之前,整个扬州的沸沸扬扬也被周澈知晓,对这个,孙信开口说道:“主公,事情到了这等地步,背后必然哼哼心人拨弄,但这有心人是不是鄞家,这个还真是不好说。”

    。。。。。。

    “这桩事到底是谁做的?”在鄞县鄞家,鄞朗对着面前的一干人,厉声的质问说道,他面前众人都是低头,却是无人回答,静默了会,他身侧的一名幕僚才低声说道:

    “东主,这桩事让会稽豪强同仇敌忾,让江东各处都敌视周澈,这并不是坏事,免得锋锐只指向这边。

    “糊涂!将水搅浑有别的手段,牵扯到圣旨和会稽豪强上,要惹来怎么样的祸患!!”

    “东主,若是咱们自家人做的,的确是惹来祸患,若不是的话,对咱们有益无害,何必计较呢?”

    鄞朗冷哼了声,挥手让面前的人退下,沉默一会,开口说道:“给方先生送五万钱过去,扬州这种情势,让他看看有没有用力的机会!”

    周澈望着长江说道:“陆家那边的帖子下过去了吗?”

    “下午就已经将帖子递过去了,陆家家主说明日上午在衙门迎候主公。”

    江东陆家虽说家族出仕品级并不高,没有位列三公,但家主陆续毕竟是天下名士,年纪资历摆在这里,而且名声实在是太盛,周澈如果让对方登门,尽管程序规矩就是如此,但肯定会被言论骂死,一个狂妄和不知所谓是跑不了的,登门拜见倒是正常。

    “陆家家主陆智初?”

    “周君莫非觉得某家不像?”

    的确觉得不像,周澈见到陆续之后,实在不能相信这个人就是名满天下的清正刚直的陆续,看起来不过是一个衰老、瘦削的老人罢了。

    这时代官员和百姓单从形貌上来讲就很大,官员们吃饱饭有荤腥,知道保养,普遍是微胖和气色红润,但陆续如果不是穿着锦衣袍鞋,看来就是一个在田地里劳作多年,辛苦半生的农夫。

    他脸上有麻点,而且偏黑,佝偻着身子,胡须虽然修过,但那枯黄却让人感觉不太舒服,唯一让人感觉有些不同的就是陆续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周澈只在一种人眼见过,那就是安成轻侠部曲里最坚强最视死如归的战士的眼神。

    有了这个坚定的目光和眼神,面前这位佝偻瘦弱的老者一下子就成了陆续,那个誉满天下名士。

    “不瞒陆家主说,本使还真觉得不像。“

    双方对视而笑,气氛却轻松了许多,落座之后,陆续开门见山的说道:“周君,豺狼当道,安问狐狸。”

    不管是什么样子的清正名臣,当年怎么执拗,当年怎么认真,怎么不通情理,几十年下来,看得多了,经历的多了,就算依旧有那份坚持,可眼力却比当年通透了许多。

    如果说在二十年前,陆续上疏之后,京师派下钦差来查办,他必然欢欣鼓舞,认为这是明君对他的支持,他要大干一场,追查到底,才不辜负君恩。

    但现在,他却很明白的知道,周澈这个使者出来,更多的是放放风走一走,不要呆在京师时间过长,而不是为了这查办。

    而且这陆续还能面带笑容的说出来,表情虽有无奈,但依旧平和,本来按照周澈的预料,自己说明这个情况之后,陆续会勃然大怒,然后拂柚而去,当然,知道归知道,话却不能这么讲,周澈打了个哈哈,开口说道:“旨意上让我来江东查办会稽豪强侵占田土之事,走私私盐,这就是本使巡视会稽的缘由,陆家主这话如何说啊?”

    “倒是某失言了,请周君恕罪!”

    陆续欠身致歉,抬起头和周澈对视了一眼,周澈脸上全是诧异,陆续愣了愣,自己在那里笑了出声,周澈顿了顿,也是摇头笑了。

    这个陆续没有传说的那么难打交道,周澈甚至觉得这干瘦的老者颇为幽默可亲,奉旨出京,天下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周澈倒也不怕说,不过措辞上要讲究些罢了,双方闲谈几句,却看不到陆续再提旨意上面的事,周澈索性开口说道:“俺初来乍到,很多事情确实有许多不通的地方,江东各处的状况陆家主想必更了解,俺过去想要查出什么来,实在是不容易,这些事,俺能想到,陆家主能想到,其他人也没有想不到的道理。”

    周澈说的淡然,陆续也只是摇头笑了笑,端起茶水喝了口,沉默一会才开口附和说道:“的确不好查,当年某是州里的门下橼,算是本地的本管还是那样的下场,周君这趟差遣想要查出什么的确不容易。”

    接下来也是无话,喝了几口茶,陆续招呼下人捧了一叠案卷进来,放在桌上时候,周澈瞥了眼,却现案卷的纸张都是泛黄边角都有破损,显见是有一定的年头了,陆续起身说道:“周君,这是某当年查案的案底和档,不知道这些对周君的能不能有些用处,但这档案和卷上的苦主证人,差不多都找不到了,上面所说的清册地契之类以各大门阀豪强在江东的势力想来已经是完备,也帮不上周君太多的忙,且看看吧!”

    (本章完)

第311章 废物利用() 
周澈接过,大概洌览了下点头说道:“有这个甚好,总不至于没头苍蝇一般的乱查乱撞。”

    复又笑着点点头,又坐了一会说些闲话,陆续虽然态度很温和,不过话却不多明显是不想多谈的意思,周澈也觉得无趣,也是起身告辞。

    出门之后,余杭的地主豪强们过来客气了一番,周澈懒得和他们出去饮宴往来,也是客气的推辞了,对方也不强留,送他离开。

    一出余杭县衙的大门,左右亲卫都是簇拥了过来,权势还是有权势的好处,尽管在江东之地,五十余匹好马还是很快置办齐全。

    “主公,有六拨盯梢的人,现在后面还有三拨。”小肃在马上低声说道,周澈眉头皱了皱,回头张望了一眼,却看到在衙门门前有两个摊贩在那里叫卖时鲜水果,同样是门前另一边的酒馆,几个人正在看着酒馆的匾额点评,他能看出来的也就是这两拨了。

    “不必理会,回住处再说。”周澈淡然说道,打马前行,周围一干人都是跟上,走不多远,却是周仓凑了上来,他是和周澈是叔侄辈,比起旁人来,周仓相对随便些,他笑着问道:“主公方才见了陆老,听人讲那陆老素来是刚直的,刚才有没有给三叔难看?”

    周澈笑着摆摆手,抖了抖缰绳说道:“陆续的心似乎已经死半了,上疏说那些,倒像是要完成自家未了的心愿,至于能不能真查办,他不关心喽!”

    感慨了一句,驱动马匹踏上回程,周围的人都是愣住,随即跟上。

    久在北方,对此时江东的褥热实在是不习惯,周澈身上的官袍已经湿透,回到客栈,连忙去换上衣服。

    筒单收拾了下,周澈走出来吩咐说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