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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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周天下- 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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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人答应了,只是抓了盗匪几个头目朝着下游等待他们的船只而去,那些官兵就在身侧,居然没有人过来阻拦。

    也亏得每艘船上留了一名兵卒,要不然岸上的厮杀早把船吓走了,等周澈一干人上了船,那边已经能看到骑兵的踪迹了,能看到几百光点正朝着岸边移动而来,骑兵是从西边过来的。

    如果是伏击,那不会临时才从东岸大张旗鼓的征用民船过河,所以周澈也纳闷那些官兵步卒到底来干什么,骑兵在西岸一路平地行动自若,这个倒是有些埋伏的可能。

    人都上了船,船排开一字长队,到了河道央,然后才开始启航走了不远,那边骑兵已经到了岸边,却有人朝着河上挥舞火把又大声喊道:“别部司马可在船上,上虞县尉陆山奉命前来!!”

    周澈的船队上,一干亲兵都是拿着弓箭在船舷之后严阵以待,听到河上的吆喝,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司马,属下是孙逸,这边的确是陆县尉和手下的亲卫奉命前来!”

    ……

    在句章那边得了消息,周澈也有两手准备,一边是小心戒备前往余姚,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一边则是派人去上虞调兵救援。

    他毕竟是官差身份,有人想要劫杀,不管是谋财害命,又或者是阴谋伏杀,地方上都要担大干系,不知会倒罢了,知会到了,真出了什么事情,就是大罪过。

    上虞是咽喉要地,向来驻扎大兵,周澈的信笺到了,县令也顾不得许多,急忙去找镇守的县尉,陆山得了消息,一边大骂谁这么不长眼睛要劫周澈,一边顾不得调兵程序,将自己的亲卫召集,一路向着余姚这边赶来。

    如果不是传信的亲兵孙逸也在岸上吆喝,周澈不会下令停船,但即便是这样,船只也没有靠岸,双方只是喊话沟通。

    将余姚裴军侯一干人抓住,然后将那些盐丁抓住,这些命令都是通过船上吆喝看来传递。

    岸上的县尉陆山当然知道周澈不相信他,可那边血肉满地,换谁还不小心,陆山现在只是一切照做,免得日后有什么麻烦。

    等到那裴军侯也被抓过来拷问,一切真相大白,事情还真就没有那么复杂,就是余姚驻军和巡盐丁勾结,盐丁劫掠,若遇到什么官面上的事情,由那裴军侯出头,有时候吃不下船队,官兵也会动手。

    只是没想到这次碰到了周澈……

    余姚匪军解决后,周澈正在自己的船上呼呼大睡,他在那里休息,其他人却不敢躺下,从上虞过来的那几百兵,正在把那裴军侯的一干人驱赶起来围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些人都是疑犯。

    本来在西岸小打小闹,不至于惊动东岸的余姚城,可和贼人的战斗之后,又有官兵征用民船过河,然后哭爹喊娘杀声震天,厮杀声虽然不至于太过震动,可城头那边总归听得见余姚城头的戍卒听到,也是战战兢兢,少不得禀报县令一干人等,县令那边被惊动,有听说裴军侯领兵过去,他们也是不敢睡了。

    守卫城池的兵卒全被动员起来,衙门的衙役也在城内巡视,家家户户都要抽调男丁,准备可能到来的进犯。

    不过战斗结束的也快,在城头上只看到河岸那边灯火通明,详细的也看不清楚,战战兢兢了一个时辰左右,觉得这么干熬也不是办法,从城头上用大筐将人吊下去,过去看看究竟。

    在河这边看对岸,都是些穿着官兵服色的骑兵在忙碌。看到这个,出来查看的人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因为没有什么盗贼能弄出这么多的穿着号服的官兵,这天气不冷,河面又是不宽,他索性脱了衣服游到对面去。

    到了对面就被上虞过来的骑兵抓住,表明自己的身份后,就被带到上虞县尉那边,说明情况又是游水回到了余姚城。

    在城墙上战战兢兢等候的一干地方官听说城外不是盗匪都松了一口气,但一听究竟,却比方才吓得更甚。

    风头无二的周澈居然在自己地面上被贼人伏杀,好在这司马勇悍,杀散了贼人,要不然真要诛灭九族了,眼下的问题是,如何解释这盗匪和自家没什么关系,一听是本地驻扎的巡检,而且还有本地那个军侯的驻军,更是一口血喷出来,还真是自家地面的事情。

    天上掉下来的祸事,为今之计就是看这位别部司马怎么处置了。

    夜间城门关闭,这个是规矩,开是不能开的,不过城头却是不断的吊下人去,去往来联络,看看这些事情能不能有所补数。

    ……

    周澈在船上醒来,天已经亮了,既然已经确定了那边是货真价实的上虞官兵,而且的确是被周澈的公文招来,这边的船队也是靠了岸。

    那分守的上虞县尉陆山带着自己的亲卫过来,这算是上虞驻扎的大军最出挑的兵马了,各个都是精锐精悍之士,可看到周澈的亲卫下船,他们都是凛然不已,穿重甲拿长兵,这些精良的装备陆山一干人羡慕归羡慕,不觉得有什么,但这些亲卫显露出来的气势却让他们感觉到震撼。

    只有上过战场,厮杀获胜后归来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气势,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精锐,他们驻扎在内地,听到周澈在山越种种辉煌的战果,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怀疑,可看到这支亲卫气势,心却隐隐相信了。

    “禀报周君,这边盐业巡检这样图财害命的勾当不是一次,人都是弄到军营那边埋了,船则是弄碎了做烧柴,财物金银都是巡检和驻军平分,这等行走在河上,平白失踪了也没有人想到会在余姚,更没人想到会是官府的人作案。”

    周澈坐在一个木凳上,陆山站在边上出声禀报,听到这个结果,周澈愣了愣,哑然失笑,果然是将这个事情想的复杂了,没想到还就是一桩简单的谋财害命,刚要说话,就看到站在另一边的余姚县令扑通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你辖下有这么大的案子,你这个官当的也是瞎了眼,太守府那边也要吃挂落,本君没什么事,这些贼人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你该领什么责罚就领什么责罚,本君也不会推波助澜。”

    “多谢周别部公断,多谢公断!”

    周澈这般说话,那县令忙不迭的磕头谢过,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个县令做不下去是必然,如果周澈揪住不放,用他的脑袋来安抚其怒气,这样的处置并不是难以预测,周澈说是不会深究,他的性命毕竟是保住了。

    “周君,那这些余姚的贼兵和盐丁?”

    陆山昨夜来援,这个是有功的,他倒是没什么惊惧恐慌,只是平静的询问,周澈看了看那边都已经被捆起的盐丁和官兵,开口说道:“不少兵卒应该只是听命行事,他们就不必追究了,问问那裴某,和他勾结的,知道内情的,一概按照律令严办就是,至于那些盐丁,他们就是盗匪直接就地杀了吧!”陆山连忙听令,回头冲着自己的人说了几句,他的亲兵立刻有人向着那边走去,按照律令严办,那裴军侯和一些骨干也是抄家灭族的下场,不过大部分兵卒却不会收到株连,那些盐丁根本就是披着差役皮的盗匪,格杀勿论就是。

    两人抓一个,把盐丁们一个个的提出来,弄到外围直接按在地上,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接下来要杀人了。

    盐丁们昨夜还有点泼皮样子,今日间各个吓破了胆子,有人在那里大声的求饶,有人在那里疯一样的大骂,这些喊叫丝毫不能让王通动容,只是在那里淡然的看着,这伙盐丁,手上还不知道沾了多少的血债。

    “大老爷,亲爷爷,亲祖宗,小人对江东地方熟悉,能带路,也能当今向导,饶小人这条狗命,小人做牛做马,粉身碎骨!!”

    倒是有个干瘦的汉子喊的和其他人不同,那边要行刑的兵卒也是停住了手,周澈的注意力也是转移到这边来,笑着指了指,扬声说道:“带过来吧!!”

    (本章完)

第309章 江东陆家() 
那边人抓鸡一样的把人提了过来,这人过来之后头已经磕的全是鲜血,瘦猴一般的模样,看着就猥琐,周澈原本以为许攸的长相就足够尖嘴猴腮,可比起这个人来,却是不如。

    “你怎么知道本官的,又怎么知道我需用你做向导?”

    “大老爷的这些船上只有金银没有货物,显然要办要紧公事,船上又有挂帆,显见是在巡视江东。”

    江东河道水深宽阔,大船不必撑篙划桨,风帆已经足够,挂帆就是加一张帆,只有在长江以南那边才用上,而且行走江东河道上,北货南下或者南货北上都是大利,船家都是带着货物,不带货物的显然公事为主,从周澈一干人在河道上的举动来看,的确是从未来过这边。

    “你对江东很熟吗?”

    “小的从前是跑私盐的,扬州、徐州、交州各处都是去过,因为没什么本事,不能在一家长呆,所以经常换东家,去的地方多,也熟”

    周澈笑着点点头,那人却又是急忙说道:“小人手上没沾过血的,因为身材娄弱,每次都是跟着大队壮壮声势。”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杜子腾。

    周澈看了眼边上的陆山,笑着说道:“这个倒是伶俐人,有眼光也有脑子,我留下了,其余的都杀了吧!”

    陆山躬身领命,冲着那边一挥手,一干军兵手起刀落,血光四溅。

    “不知道这位裴军侯的后台是谁,不过本官回到鄞县的时候,要看到这人的脑袋!”

    周澈临走前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一干人等自然不敢怠慢,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周澈临走的时候,那上虞县尉陆山建议就不要乘坐民船,应该在余姚这边换上官船仪仗。

    但周澈还是坚持乘坐民船,只是笑着说道:“若沿路都是这样的贼人兵马,倒也没什么可怕!”

    这话停着不好听,不过却也是实话,千余人兵马被周澈这百余亲卫杀的落花流水,实在没什么威胁。

    “主公,刚才那伙盐丁被打走了,咱们的腰牌他们不认,拿出通关公文来这帮人还要上船查验,还好兄弟们严阵以待。”

    周仓过来禀报之后,看到周澈神色淡然,忍不住气愤的说道:“主公,自从过了余姚,这卡子也太密了些,而且这些连个官身腰牌都没有的盐丁居然蛮横成这个样子,通关文牒根本压不住,居然嚣张成这个样子。”

    “元福,你知道这徐州盐、扬州盐天下间多少人吃吗?”

    周澈却问了这么一句,周仓有些糊涂的摇摇头,周澈开口说道:“大汉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口都在吃这两州的盐,特别是徐州的淮盐,两淮为了让煮盐有足够的燃料,万顷荒田不许百姓开垦,只让长草,你知道大汉国库收入多少是盐税这边的来吗?又有多少是从这徐州、扬州一带取得吗?自古煮盐之利,重于东南,而徐扬为最。前汉时,吴王濞封广陵(今扬州),煮海为盐,才有钱起兵造反。”

    周仓自然也是不知,周澈笑着说道:“最多时候,国库盐税曾经占到六成,其四成是这徐、扬的盐税。”

    看着周仓还有些糊涂,周澈又开口说道:“这样的比重,稳定徐州、扬州就成了朝廷的根本所在,官盐盐商查缉私盐,自然也就是维护朝廷根本,嚣张些也是应当。”

    边上的孙信沉默了下,插嘴说道:“俺听人讲过,自孝顺皇帝年间开始,盐税就是一年比一年少,一直到先帝当政,盐税才慢慢多起来,如今这两年又是少了。”

    “根基不一样啊,这徐州、扬州多少士子是靠着这些盐商资助,更别说现在京师和地方上不少官员都是这些盐商在供养,千丝万缕,盘根错节,有这样的势力,自然嚣张。”

    周澈又是开口说了句,船舱众人都是默然,各自出去忙碌,他看了几眼桌子上的卷,又将卷放回了铁盒。

    那个向导杜子腾知道的东西还真是不少,比如说余姚的巡检姓陆,二十几岁年纪,从前就是余姚第一号的恶少,等做了盐巡之后,明明查缉私盐贩、贩卖私盐就有大笔的金银入账,可他还是愿意打劫河上的船只,十足就是把杀人当有趣,这个姓陆的盐巡长当天晚上就被周澈的亲卫砍杀,例是省下了不少麻烦。

    但那个陆盐巡按照杜子腾所讲,却是江东大盐商陆珪的私生子,陆珪是江东最大的盐商之一,可偌大的家业却没什么人来继承,娶了十几房姬妾,却只生下了四个女儿,这盐巡就是他当年不知何处风流的孩子。

    这陆珪这么大的家业,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平白多一个私生子,他那几个女婿恐怕就要动手杀人,陆珪年近七十,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索性在自己老家余姚这边给私生子弄了个盐巡的缺份。

    让他在盐巡长的任上学点东西,也能有自己的班底护身,陆珪在徐扬一带势力极大,他私生子的胡作非为自然包庇的住,结果就是那陆盐巡忘乎所以肆无忌惮,到底是碰上了周澈这个大钢板。

    “上虞这边的兵丁比余姚这些如何?”

    “余姚这边不算好的,可也说不上差,真正拉出来能打的,就是那些盐市的武装,盐商家里的护院也都是精强。”

    这杜子腾还真是心思敏捷,懂得察言观色,周澈问到这个,他居然知道回答什么。

    “这江东地方,最能打的是谁?”

    这问题问的含糊,杜子腾到底是个平民百姓,走过的地方虽然多,但这个也是不知道,不过还是回答说道:“小的还真是不知道,不过大家都是说富春孙坚孙家的家兵家将,那是第一等强兵,小的遇到的人都说他们强。”

    富春孙家差不多有近千名平素作为家仆的家兵,这些人作为骨干,可以搭起几万大军的架子来,孙坚上次之所以能平定许氏叛乱,靠的就是这些家底。

    一路西行,余姚那样胆大包天的事情只是遇见了一次,其余各处,尽管沿岸的兵丁、盐丁上船检查的次数频繁了些,倒是没什么凶险。

    不过话说回来,在会稽腹地有盐巡和码头驻军勾结,劫杀船上的客商,甚至还有过往的士绅官员,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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