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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野心,在这一刻悄然间发芽,原本要在天下大乱之时才对汉朝失望透顶,失去忠心的他,在一刻,突然间悟了,悟了,悟了。
天子之位,天下!!!
“打,给我狠狠的打,只要不打死了就行!”董卓的难听的吼叫还在耳边回荡,但曹操已经不在意了。
身上的屈辱与痛苦告诉他,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冰冷而无情。曹操在心中默默立下了他行之一生的行为准则: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足足被殴打了一刻钟的时间,曹操的全身都在躺着血,但他的表情却是诡异的平静无波,用衣袖擦拭了下嘴角溢出的鲜血,曹操朝着董卓郑重一拜:谢谢董中郎今日为我上了一课,我感激莫名,以后必有“厚报!”
杀人如麻的董卓看到曹操平静无波的眼神,不知怎地,心中突然觉得帐内的温度凭空降到了冰点。曹操给他的感觉,实在是诡异之极。
这一刻,董卓才是动了杀心,他觉得让如此一位能隐忍的曹操活下去,他会寝食难安。但他又不能无缘无故的冤杀援军统领…………
“你可知罪,你要知道,方才只是本中郎对你的小小教训,连前戏都算不上,你的罪过大了,我会慢慢和你算。你说,本将岂能饶你?”董卓冷笑道。
“不知董中郎想要一个怎样的结果,才肯放过曹操?”曹操低下头,恭敬的问道。
“这就要看你了!”见曹操低头认错,董卓的杀心少了些许,但依旧浓烈。
“既然如此!”曹操目光一狠,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柄锋利的匕首!
“你干什么?”
“大胆!”
帐内的人纷纷大惊怒斥。
岂料曹操带起奇怪的笑容,突然将左手小拇指虚空而放,而右手握紧匕首,重重一斩!
噗嗤!鲜血飞溅,一小截的小拇指被曹操给砍了下来,飞落在地上,沾满了帐内地面的尘土,血污满地。
“董中郎,这个交待,你是否满意?”曹操额头上疼得满头大汗,颤声问道。
董卓被曹操的自断一指的举动给弄的呆住了,他知道曹操这一断指,他与曹操的怨仇算是结下了,以后就是不死不休。
但他却不能真的杀了曹操。正所谓出师要有名,杀人要有理,这虽然绝不是董卓的行为准则,但他现在却必须遵守这份全军中通用的守则,否则他还未能达成宏愿,就可能落下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滚吧!曹孟德!”董卓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曹操没有说话,深深看了眼地上的断指,右手捂着左手断裂处喷涌的鲜血,踉跄着离去。
趴伏的李肃露出一丝丝奸计得逞的笑容,曹操,这就是你讽刺我的下场,这就是你阻挡在我升官发财路上的下场!
恐怕任凭吕布怎么想都不会想到,本来曹操应该全身而退,结果因为李肃的一念之怨,竟逼得董卓与曹操彻底的反目成仇,且让曹操断了一指!
九指曹操!他也不知道,这一系列的阴错阳差,使得曹操成熟老辣的步伐直直推进了至少十年的时间…………
(本章完)
第116章 阿瞒的童话寓言故事()
青泥石砖厚实的垒砌成了高高的城槐,城楼四角的翁楼呈现出近乎完美的菱形,彼此如同星与星之间的遥相呼应。一面巨大的匾额横挂在城门楼之上,上书:巨鹿之城四个斗大金圆的笔横。
巨鹿城的由来,却是要追溯到了尧舜时代的上古圣君之制。尚书载:尧试舜百揆(相当于总领朝政的官员)纳于大麓。大麓正是巨鹿之城的前身。
往日巨鹿城虽是巨鹿郡的首府,却从未有过像这样名震宇内的时候:皇帝的目光,文武百官的目光,平民百姓的目光,各族之人的目光,所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里。
只因扰乱八璧江山的大邪师张角,率领着他的黄巾信徒们,在这里举起了反汉的大旗,让此处成为了黄巾眼中的圣城,朝廷眼中的乱域。
而或许就在这里张角还要与整个汉朝五分之一的战力分出一场非生就死的大战!
嘎吱,嘎吱,嘎吱,久未开启的铁皮城门丢掉了女汉子的矜持,缓缓打开了。
一列列的兵士排列成一条威严有序的鱼鳞军阵,踏着整齐如骏马,急速如滚石的步伐鱼贯而出。
一万名,整整一万名的兵士,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完全的陈军于城桓之外。
这一万名兵士,身披黄巾甲,腰佩黄巾弓,肩配黄巾铁箭,手持五十斤厚背重刀,个个雄健骨壮,面如红玉,须似皂绒,年纪正当人生巅峰的壮年时代。
一望之下,就是张角赖于正抗朝廷大军的无上底牌。
“兼护法降魔之姿,力大无穷之态,唯有张角的黄巾力士有此之威能。莫非是黄巾力士?”吕布眼睛明亮如昼,黄巾力士与并州狼骑的对抗,谁能更胜一筹?
五千匹狼王的坐骑,五千匹大好的并州健儿,五千名狼骑跟随吕布此次前来,当然身为并州狼骑的绝代教官的张辽,怎能缺席?
“主公,文远请战,愿为主公斩将夺旗!”张辽深情凝视着手中的长戟,戟只是普通的长戟,但追随了他如此之久的武器,他坚信有朝一日必将传遍它之名。
既有刑天斧,何惜张辽戟?
吕布给予张辽一个赞赏的眼神,而后方天画戟朝天阙,道:就让你为我军杀出一片净土,就用鲜血去洗刷杀戮,以杀止杀!
张辽一手猛勒缰绳,一只手狠拍马背,马蹄急蹄,马声嘶鸣。张辽的战场大局观很强大,当马匹停下来之时,恰是正在黄巾力士的射程之外,几乎前进一步便是雷线。
“云中郡张辽张文远在此,何方鼠辈敢与我一战?”
“你家爷爷张二……”一名年轻的黄巾骑将,看起来是急脾气之人拍马出阵,一边飞奔疾驰一边报上自己的名号。
呃!哪里好像有些不对?
只来得及看到一抹寒芒刺过,而后喉咙堵塞的窒息感传出,黑暗,剩下的唯有黑暗。
“就你,也配上张之一姓?你的姓名,我没兴趣得知,张二花也好,张二傻也罢,浮云罢了!”
张辽一息之间斩杀一人,拨马回阵,徒留下一阵倒抽冷气的声响。
张二死了?他们难以想象武艺还算不错的张二爷,竟被眼前这面如冠玉的小将一招斩杀了。
张二爷没能听到张辽的话语,也没能从死亡中被气得活过来。因为他的名字就两字:张二,至于他一开始接下来想要说什么,没有人疑惑了,也不会有人在意了,谁让他死了呢?
五千并州狼骑在高声狂吼着,士气在慢慢的攀升,他们都在为张辽的勇武所欢呼雷动,经久不息。
“张辽,并州军吕布帐下虎将,武艺绝伦,谋略同样不弱,可惜啊可惜!”
一个突兀的声音仿若从天际隐隐约约传出,如同平地一声炸起了惊雷。
吕布握拳抵额,睥睨的眼神斜视着被一万黄巾力士维护的水泄不通的三道身影最中央的那一个。
“张角,巨鹿人士,据闻张角一日入山采药,遇到一名碧眼童颜的老人,授予其《太平要术》,日夜沿习,习得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之术,却不料他仗之祸乱了天下!”
“哈哈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汉庭无道,致使天降灾祸不断,万千百姓流离失所,张某欲替天行道,伐无道之君,让世人看清究竟是谁祸乱了天下?”张角疯狂的笑,疯狂的笑出了泪,欲要朝天下人质问,欲要朝天地泣问。
吕布见到张角疯狂如入魔之状,也明白想要凭借辩驳让张角消除心中的执念根本是天方夜潭。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是反贼,而我们是官军,所以,来吧,男儿热血燃,只在厮杀时!”吕布全身战意沸腾。
“且慢!吕布,你这脾性太急了。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女儿的一生幸福交付于你?你实在是,实在是太令老朽失望了!”
五千狼骑瞬间鸦雀无声,一万黄巾力士莫名其妙,吕布头上暴汗,倾盆暴汗唰唰唰。我靠,这声音不是张角那老家伙的吗?
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还是张角的演技太卓越了?
“张角,你疯狂也要有个度,莫非你真的疯了不成?你要把你女儿的一生幸福交付给我?我又不认识你女儿!”吕布朗声喝道。
“你放心,我女儿要嫁人,必定是要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你没有见过我女儿,但她却是天生丽质,温婉贤淑,善解人意,万人中也挑不出一个的美人。配你这样的英雄,正好是牛郎与织女一样的般配!”
张角仿若只听清进去了“我又不认识你女儿”这句话,开始从点点滴滴处为吕布释疑道。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把你女儿托付给我?”吕布揉了揉额头,不置可否的问。
“因为唯有你有给她幸福的实力,南华老仙也指定了你是我女儿的良配,天煞星北遗,帝微星群星渐亮,吕布,你相信天意吗?天意注定,你与小女要纠缠一生一世。所以,加入黄巾吧,将来等我离开了,黄巾的旗帜就由你来抗!好吗?”张角询询善诱,对吕布的非凡的欣赏之意,溢于言表。
吕布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真是张角在同他交谈吗?在三军面前招婿,张角能干出这种事?
“爹爹,我不同意!!!”仙言一样的口音远远传来。
一个身材高桃,体态轻盈,乌发如漆,肌肤如玉如同画中走出的女子,踏着轻灵素雅的步伐,静静而来。
一袭乌黑的纱布遮挡了她的面容,却将她的眼睛更加显露了出来。
天哪,那是怎样一双充满天地灵秀之气的眼眸?温润中带着些愠怒,愠怒中带着些善良,善良中带着些清澈…………
(本章完)
第117章 英雄美人绝世宿怨!()
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再也无法忘却你的气质与容颜。当吕布第一眼见到张宁儿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唯有浮现出天后王菲那一首永恒的深情曲目。
传奇是你,你是传奇,你究竟是谁的传奇?如果你不是我命中注定的传奇,那么我又该如何?
张宁儿走的很安静,安静的仿若是步履盈盈走在静谧森林的美女精灵,略显尖尖的耳垂在轻轻的颤抖晕红着,谁能想象出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来到这里?
“爹爹,女儿不嫁!不嫁!不嫁!”张宁儿走到张角的身侧,在千万双目光的注视下,抱住张角的胳膊,摇啊摇,晃啊晃,名目张胆的撒起了娇。
咳咳!吕布被张宁儿的神转折之举给惊住了。眼睁睁的看着宁静素雅的女神变成一个爱撒娇的小女孩,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无比啊!
“这位小姐莫非就是令千金?还真是,真是可爱啊!”
“让贤婿见笑了,其实我家宁儿平日里不是这番模样,而是举止之间尽是名门闺秀,仙气怡人的风范。”张角尴尬一笑,忙拉起头都要钻到他怀里的张宁儿,说起了悄悄话:宁儿,你在家里朝你爹爹撒娇也就罢了,怎么在外人面前也不注意些形象呢?我一直教给你的淑女风范,仙女风范呢?
张宁儿在张角的怀里拱了拱,抬起秀目,露出得逞的笑容:爹爹,在你眼中,这里有外人吗?恐怕都是自己人吧?
“为何如此说?”张角纳闷道。
“爹爹你想啊,这一万黄巾力士是你的手下,自然就不是外人咯。而吕布是你内定的女婿,他的五千骑兵当然也要被爹爹当成嫁妆给吞了!”张宁儿幽幽道。
张角哑然失笑,宠溺的弹了弹宁儿的额头,道:竟敢讽刺你爹爹。你以为我让你嫁给他是贪图他的实力吗?爹爹是为你好啊!要知道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好店了!
“哼,爹爹不疼我了,还说是为我好。爹爹,你知不知道宁儿已经有心上人了?难道你真的忍心为了你的大业牺牲你乖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啊!”
“什么?你有心上人了,怎么不早说!害你爹爹担负骂名也要给你找个依靠。是谁?长什么样子,配不配的上我女儿?”张角看起来非常的着急。
他原本的打算,是让女儿与隐隐有天道相助的吕布结为连理。至于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就行。他相信日久生情,由陌生到熟悉,在这个过程中女儿总能体会到爱情的甜蜜。
但是突然间知道女儿有了心上人,他立刻就息了强迫女儿嫁娶的念头。要知道她可是他的小宝贝女儿啊!
“他,他长得很英俊,他,他穿着很有品味,他武艺高强,手中的武器是一杆银龙色的长戟,他好像就在我身边,又好像离我千山万里远。”
追寻着一次次的梦中的记忆,一道淡淡模糊的影子映照在张宁儿的眼帘,她渐渐的痴了,醉了,不知何时,泪流已满面。
张角诧异于有哪位幸运的小子能让自家女儿用情如此之深,又气愤有哪位可恶的小子能让自家女儿哭的如此悲恸。小子,你死定了!
“张角,你的如意算盘还没施展就要夭折了。没想到你的女儿已经有心上人了。”
以吕布的听力,虽然没有刻意去听,但还是将张角与张宁儿这一双父女之间的悄悄话给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说句心里话,当听到张宁儿已经有了心上人之时,他心中竟然颇觉苦涩。但是以吕布的骄傲,是不可能强迫任何一个女人屈从于他的。
他更不想听张角与张宁儿谈论那一个人,就是不想,自然而然,止也止不住的感觉。所以吕布唯求心中所想,念念通达。
张角与张宁同时望了过来,只不过张角的眼中有些可惜与遗憾。而张宁哭的通红的眼睛里有微弱的杀气。
“你是谁啊?知不知道打断别人谈话是多么不礼貌的行为?道歉,我要你向我和爹爹道歉!”
张角皱眉,喝道:宁儿,不得无礼。
“吕将军,既然你也看到了,老朽也就不多说了。小女既已有心上人。我同你所说的一番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