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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现代人,王冲实在没办法像这个时代的人一样只把女人当做玩物与货物。
“主公!”这时,身形俊朗挺拔的太史慈龙行虎步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王冲行礼道,“不知主公唤末将前来所为何事?”
“当然是好事!”王冲笑着从桌案上拿起一封书信,对太史慈扬了扬道,“这是文和刚刚从皖城送来的书信,想来子义会很感兴趣!”
太史慈疑惑的从王冲手中接过书信,打开一看,当即瞳孔一缩,激动道:“这主公,这是真的吗!?”
王冲点点头笑道:“自然是真的,等我锦帆与江东的战事告一段落,子义回皖城当可见妻儿与老母!”
太史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热泪盈眶道:“多谢主公!”
王冲忙道:“子义无需多礼,你既是我部下,又是我手足,我自当竭力促使你一家团聚!”
太史慈当年在北海救下孔融没过多久,便独自一人南下江东投奔了刘繇,这些年来不论是在刘繇、孙策还是王冲帐下,太史慈一直都在忙着东征西讨,根本没有时间回东莱去接家人,王冲知道太史慈是个孝子,为了能让他安心为锦帆效力,便让贾诩动用暗部的力量,偷偷去东莱接回了太史慈一家老小,之所以没有事先告诉太史慈,就是为了等事成后给他一个惊喜。
太史慈要比王冲年长十五岁,如今已是三十有五,早在东莱时便已成婚生子,其子太史享恰好与张泉同岁,比丁奉梅成大一岁,虚岁十六。
王冲已经决定将太史享收在身边,和丁奉等人一样担任自己的亲卫,除此之外,王冲还决定把不论是武艺还是谋略都已经相当成熟的张泉外放至太史慈的骑兵营担任副将。
当王冲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太史慈,太史慈自然满口答应,因为谁都清楚,担任王冲亲卫其实只是个过渡,就好像张泉一样,只等时机成熟,就会被王冲外放为官,重点提拔。
待得片刻,刘晔也赶了过来,见太史慈眼眶红润,不由打趣道:“子义,莫不是刚刚被主公训了一顿,忍不住哭了鼻子?”
听得刘晔此言,太史慈频翻白眼,王冲则哈哈大笑了起来:“子扬,子义乃至情至性之人,也许你看了这封书信,当可知子义为何如此!”
“哦?”刘晔好奇的结果书信一看,顿时恍然,笑对太史慈道,“子义,恭喜,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
太史慈亦是笑道:“我现在只恨不得有双翅膀,然后立刻飞回皖城去看望老母了!”
“子义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这就得看”刘晔说着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冲一眼,“主公想不想这场战争早些结束了!”
“什么意思?”太史慈一愣,困惑的看向王冲。
王冲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子扬,莫不是又看破了我的心思?”
第两百一十五章 王冲的底限()
“主公,方才我进来时,恰好看见了承渊将那谢氏送进内院!”
望着神情大为尴尬的王冲,刘晔叹了口气道:“主公,谢家的投诚,于我们将来夺取江东,本是一步绝妙的伏笔,可如今主公纳了谢氏,却大大增加了这枚暗棋曝光的可能性,亦或者说主公此番真想一鼓作气的吞下整个江东?”
“子扬勿扰,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王冲挠了挠头皮,呵呵干笑道,“敢问子扬,周瑜这些日子在丹阳县,为何一直按兵不动?”
刘晔想了想答道:“一来,江东精锐所剩不多,已经再经不起大规模的伤亡,所以,除非他们有十足的把握击败我们,否则绝对不敢轻举妄动;这二来嘛想必是在等孙权的决定吧?想看看这场仗,孙权究竟还要不要坚持打下去!”
“那子扬认为孙权会作何抉择?”
刘晔冷笑道:“孙权不是孙策,他拿不出孙策身上那股破釜沉舟的胆魄,所以依我之见,孙权十有八/九会向我锦帆求和!”
王冲点点头,淡淡笑道:“虽是求和,但也总该有个心理底限吧?”
刘晔隐隐有些明白了王冲的意思:“我锦帆的目的是要全据丹阳,但湖熟、句容、江乘、故鄣、于潜这五县太靠近吴郡,孙权无论如何都不会割让出来,可如果这时候山阴世家突然举兵叛变,惊慌失措之下,急于要平息这场战事的孙权,必然会适当降低自己的心理底限!”
王冲道:“全据丹阳不太现实。逼得太急可能会使孙权狗急跳墙,但故鄣与于潜二县,我锦帆至少也得拥有其中之一,这也是我的心理底限!”
刘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主公言之有理,可这么一来。我们就得重新让出山阴,如果山阴世家事先知晓,未必还愿意配合我锦帆举事!”
王冲眨眨眼,狡黠一笑道:“所以此事暂且要秘而不宣,等到山阴世家正式举事,他们即使想反悔也早就为时已晚!”
刘晔闻言颇有些哭笑不得。王冲这一手实在是太坑了,这些山阴世家一旦举兵反叛,孙权又岂能再容得下他们?那么到时候,为了防止孙权的迫害,他们就只能举家搬离山阴。迁移到锦帆的领地之内,如此,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冲耸耸肩道:“山阴我锦帆早晚要取,他们又不是一辈子回不了家乡,而且我锦帆也会适当给予他们一些补偿,想来他们不会怨我吧?”
刘晔一翻白眼,暗自吐槽道:“不怨才怪呢!”
这时,丁奉从外面走了进来。禀报道:“主公,江东来使!”
“哦?”王冲眉头一挑,意味深长的与刘晔对视了一眼。问丁奉道,“可知来者何人?”
丁奉答道:“来人自称讨虏将军帐下从事张纮!”
讨虏将军兼会稽太守,是孙策死后,曹操上表朝廷授予孙权的官职,张纮从许都带着这封任命书回吴郡才没有多久,而当时。曹操还将张纮封为了东部都尉,不过张纮效忠孙氏。虽然别人都会尊敬的称他为‘东部’,但他却只认自己在东吴的从事之职。
刘晔笑道:“主公。张纮今日,必是为求和而来!”
王冲道:“子扬,我不打算接见张纮,与江东谈判一事,我便全权交由你来负责!”
刘晔面露为难之色:“这主公,这会不会有些”
“有些什么?失礼吗?”王冲无所谓道,“如今是孙权眼巴巴的来求我们,又不是我们去求他,我表现的傲慢一些又有何妨?他若觉得气不过,大可与我们锦帆死战到底!”
“这好吧!”刘晔无奈道,“还请主公给一个底限,我也好以此为基去与张纮展开谈判!”
王冲想了想道:“第一,让孙权把陈武与董袭二人的家小一个不少的安全送来石城;第二,如今投奔我锦帆的江东士卒已经过万,这些士卒的家小,也同样要归我锦帆所有;第三,我锦帆在此战中伤亡惨重,孙权必须给予补偿,黄金绝对不能少于万两,至于粮草么差不多十万石就够了,如果凑不齐,也可以拿生铁来换;第四,那就是丹阳郡归属权的问题,这件事,我刚刚已经提到过了,想必子扬也清楚了吧?”
刘晔细细将王冲的要求记在心里,应道:“诺!”
王冲道:“此次谈判,短时间内必然是无法谈拢的,子扬不妨一直拖着,千万别过早的暴露我们的底限,说不定等我兄长拿下于潜,兵逼吴郡,我们得到的,也许还能够更多!”
刘晔起身告辞道:“主公放心,刘晔省得!”
言罢,便去了厅堂接待张纮。
进入厅堂,见到满脸皱纹却从容淡定,浑身散发着一股儒雅浩然之气的张纮,刘晔当即行礼道:“学生刘晔,见过子纲先生!”
张纮年近五十,早已是天下闻名的有学之士,要比他年小二十余岁的刘晔,见到他自然得执学生之礼。
张纮心里很不舒服,因为刘晔来此,也就意味着王冲并不打算接见于他,如此无礼的举动,摆明了是要给他们江东一个下马威。
不过张纮涵养很好,并未表露出来,而是对着刘晔微微一笑道:“子扬,多年未见,不曾想你在征东将军麾下已做得如此大事!”
刘晔恭敬道:“全仗先生当年教诲!”
刘晔这番话,倒并不完全是在恭维,他年少外出游学时,曾去往江都拜访还未出仕孙策的张纮,张纮很随和,有问必答,使当初的刘晔受益匪浅,从那以后,刘晔心里对张纮就一直都很尊敬,这也是为什么王冲刚刚让他与张纮谈判时,他会略显为难的原因。
不过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刘晔如今身为锦帆谋士,自然要竭尽全力的为锦帆谋利,与张纮之间的交情是私事,谈判则是公事,公是公,私是私,这六个字,刘晔自问还是分得清楚的。
第两百一十六章 刘晔斥张纮()
经过一番客套,刘晔与张纮相对而坐,两人都下意识收起了脸上的微笑,表情略显凝重,因为接下来,该是谈正事的时候了。
沉默片刻,张纮率先开口:“子扬,你该知道,江东已经持续了好多年的战乱,直到去年才好不容易”
“是啊,这是谁造成的呢?”刘晔淡淡的打断了张纮,犀利的反问让原本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张纮瞬间无言以对,生生把说到一半的话给噎了回去。
谁造成的?当然是孙策!
刘繇是汉室宗亲,又是天子亲封的扬州刺史,六年前,孙策出兵攻打江东,表面是奉袁术的命令,实则是为了实现自己内心的野望,当时皆在江东任职的吴景、孙贲、朱治俱都叛刘繇,反归孙策,江东由此陷入连年战乱。
短短数年时间,孙策先后击败刘繇、王朗、严白虎等诸多江东势力,虽是战功显赫,但亦伴随着累累白骨,所以真正意义上,孙策才是那个造成江东硝烟四起,生灵涂炭的罪魁祸首。
张纮面带震惊的看着对面云淡风轻却又锋芒毕露的刘晔,直到这个时候,张纮才幡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眼前的这个刘晔,早已不是七八年前那个风度翩翩却稚嫩谦和的求学少年,现在的刘晔,是征东将军府长史,锦帆左军师,位高权重,成熟睿智,他所说的任何言论,都已经无法再引导与干扰刘晔自己的思维判断,甚至他只说了个开头,刘晔就已经能猜透他想要表达的结尾。
张纮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叹道:“子扬,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为锦帆效力!”
“先生是在学生感到惋惜吗?”刘晔嗤笑一声道,“可是学生并不认为。我家主公会比天下任何一位诸侯要差,至少我家主公是发自内心的想要为治下的百姓做些什么,光凭这一点,就足以使我刘晔死心塌地,更何况我家主公雄才伟略,比那位方颐大口的碧眼孺子不知强了几何。如若不然,先生今日何以会坐在这里?”
“你”张纮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冷哼一声道,“锦帆乘我江东旧主新丧,治内未稳之际出兵来犯。实非君子所为,亦乃胜之不武!”
刘晔笑问道:“如果学生没有记错,先生今年已四十有八了吧?”
张纮皱眉道:“是又如何?”
刘晔耸了耸肩膀:“学生只是好奇,先生如此年纪,为何道出的言论却是这般幼稚?”
“刘子扬!!!”
张纮闻言勃然大怒,‘嘭’的一声拍案而起,正欲指着刘晔鼻子大骂,却被后者先一步摆手制止:“先生息怒。学生不想在这等毫无意义的事上与先生争辩,先生今日的来意,即便先生不说。学生也能猜出个大概,学生认为,咱们还是先谈正事要紧,等谈完了正事,只要先生愿意,便是让学生陪先生辩论个三天三夜。学生也自当奉陪到底!”
听刘晔这么一说,张纮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当即老脸一红,接着整了整衣衫。重新旁若无人的坐了回去,言之谆谆的说道:“子扬,战争,所带来的永远都只是灾难,如今你锦帆无故入侵我江东,苦的却还是饱受战火荼毒的江东百姓,子扬于心何忍?”
刘晔被气笑了:“先生,‘无故’二字从何说起?学生只想问先生一句,这江东究竟还是不是我大汉的领土?他孙权到底还是不是我大汉的臣子?”
张纮心中隐隐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闪烁其词道:“子扬何以明知故问?”
刘晔目光凌厉,步步紧逼道:“先生何故拐弯抹角?学生只问是或不是!”
张纮额冒冷汗,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当然是!”
“那先生可知,我家主公乃天子亲封的征东将军,扬州牧?”刘晔冷笑道,“江东地属扬州,是否该由我家主公来统辖?孙权一个小小的会稽太守,竟然霸占着江东四郡不遵上级号令,莫不是想学袁公路自立为王乎?”
“这”张纮直接被刘晔一顶‘大义’的帽子压的喘不过气来,一时间口干舌燥,完全不知该如何辩驳。
刘晔见张纮脸色惨白,双眼无神,心中不由荡起一丝不忍,叹道:“先生,那些迂腐虚妄之言,还请切勿再讲了,即使你能从学生这里占到一些口舌之利,于大局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到最后,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人贵有自知之明,如今是你江东有求于我锦帆,那就该好好摆正自己的位置,如若不然,学生认为这场对话,已经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闭上眼,张纮竭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刘晔咄咄逼人的气场太强大了,在手上没有丝毫主动权的情况下,他的这套作为在刘晔眼里,完全就像是个在自取其辱的小丑。
“子扬”半响,张纮重新睁开双眼,表情平淡的对刘晔说道,“今日我奉吴侯之命前来,是为商议你我两家罢兵之事,经过一个多月的惨烈厮杀,不论是我江东还是你们锦帆,都已经心力疲乏,这一战若是再打下去,对你我双方而言都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刘晔微微一笑道:“这件事,其实学生早已跟我家主公商议过了,江东要罢战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锦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