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枪炮去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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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枪炮去大宋-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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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开什么价都没用,本当铺不当活物,这是规矩!”对宋行的死搅蛮缠,掌柜的明显失却耐心,说话的语气冰冷冰冷的,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宋行捏捏鼻梁,耸耸肩,不以为然地道:“规矩都是人定的,既然是人定的,就得因人而异。自盘古开天以来,规矩不知凡几,如今又剩几何?当年刘邦贺寿,尚能以空言当万金,如今我宋行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儿,难不成还不如一句空话?”

    说到这儿,微微一顿,接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当我一贯钱,十天之后,我以两贯钱赎回自己,如果做不到,就在你这店免费做工三个月。”

    “免费做工三个月?你还不如说是白吃白喝三个月还来得实际一点,看你小小年纪能做啥?还敢跟汉高祖刘邦相比,真不是知天高地厚!”掌柜的翻着二百眼,极为不屑地道。

    宋行神色一收,冷笑道:“我能做啥?你们也是打开大门做生意的,自然需要算计。说到算术跟做帐,在这登州府,本人说第二,没人敢自称第一,你说我能做啥?”

    “牛皮谁都会吹,但成不成还得靠真本事,那我来问你,三十七乘七十三等于几?”掌柜的算盘打得溜溜转,听到宋行这样说,很自然地想出题来考他。

    宋行标准的理工男,数学自然是不差的,更何况他的工作也涉及到大量的数学模型计算,脑海稍微转动,便轻描淡写地道:“不就是二千七百零一吗?这有何难?”

    宋行将答案一说出,掌柜的赶紧用算盘在那儿噼哩啪啦地拔弄一番,当他以最快的速度算出最终答案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要知道刚才的这道题,是他随口说的,而宋行也是随口答的。

    田大爷原本是没精打彩的站在宋行的身后,听着那掌柜的句句讥讽,老脸胀得发紫,真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落个耳根清静。

    如今看掌柜的神色,知道宋行的答案是对的,顿时喜上眉稍,伸出那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着宋行那细嫩的胳膊,不停地摇晃,“娃呀,你读过书?你会算数?”

    “大大爷松松手疼疼”宋行只觉得两只胳膊似有钻心的疼痛,连说起话来都显得结结巴巴的。

    田大爷见他的额头汗珠都流下来,赶紧松开双手,不好意思地道:“娃呀,你别怪大爷,大爷刚才太激动,太激动了!”

    宋行双臂互捏,待疼痛感稍减,便对那掌柜的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样吧,我也来出道题,看看你能不能算出来。”

    掌柜的见他不过是位十二三岁的小屁孩,出的题能高深到哪儿?自然没放在心上,双眼一番,非常不耐地道:“要出就快出,出完就赶紧走人!”

    宋行嘻嘻一笑,不紧不慢地道:“我这题其实很简单,就是在登州城外有条打渔船,当船行驶在海中发现漏水,船仓中除积水外,还有水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此时,如果是十个人来舀水,需要一个半时辰,如果是五个人来舀水,需要四个时辰,那么请问,如果要在一个时辰内将水舀完,需要多少个人?”

    掌柜的刚听这个题目时倒也没觉得有啥难的,当他把算盘一摆时,竟发现自己无从下手,豆大的汗珠顿时从额头滚滚而落,双手不停地抹着汗,非常尴尬地站在那儿。

    宋行还没达到自己的目的,自然不愿意放过他,笑着接道:“看来这道题对你来说还是有点深澳,这样吧,我说个简单的,一二三四五乘以五四三二一,如果你不用算筹跟算盘就能算出来,那就算你赢,今天你不用给我一文钱,十天后,我照常还你两贯。”

    那掌柜的听宋行这样一说,脸色顿时吓得煞白,自己的斤两他是知道的,两个五位相乘,自己就算是打算盘也会打半天,离开算盘那是万万算不出来的。

    宋行看着掌柜的狼狈样子,心底也自暗笑。

    这九九乘法诀虽说在春秋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但阿拉伯数字却是在明初传入,乘法的竖式运算当在其后。自己让他不用算筹跟算盘,那就只能心算,还真有点欺负人的味道。

    愿赌就要服输,古人的思想还是比较纯朴的,两人虽然没有明确赌约,但掌柜的既然出了题,宋行也接了招,在众人的心里那就是赌约了。

    “啪!”

    掌柜的将一串铜钱扔在柜台上,黑沉着脸正想吆喝几句,刚才那个人他是丢到佬佬家了,如今也只能在口头上找回点面子。

    宋行知道他们这行没啥好话,什么东西到他们嘴里前面都会加个破字或者烂字,刚才把自己当了,如果在前面加个“烂人”就不太好了,当即笑道:“与人方便便是与自己方便,有些话还是闷在心里比较好!”

    看着眼前这位小小少年,掌柜的心里可谓五味杂陈,作为登州府最大当铺的掌柜,向以精打细算闻名登州,没想今日竟败在其手,而且败得莫名其妙。

    跟掌柜的沮丧不同,田大爷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是笑着的,他今天很开心,特别的开心,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捡到宝似的。

    宋行没有在当铺久留,毕竟来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尴尬,宋行还没八卦到要跟这些人分亨这份尴尬。

    更何况别人不管是破衣服还是破裤头,总是有物可当,而自己却只能当这具臭皮襄,说到尴尬,却以自己为甚。

    一贯钱换成人民币也就两三百块,精打细算那是必须的。

    千年前的大宋物宝天华,火树银花,那是横向对比。在宋行的眼中,却是极度的溃泛,别说卫生纸这种高大上的东西,就是连洗衣服的肥皂都没有。

    虽然想买些日常的生活用品,但能买的东西实在不多,买不到卫生纸,草纸是必须的,用竹片擦屁股,对宋行来说还是有难度的。买不到肥皂,胰子也是必须的。

    至于油盐酱醋茶之类,每样都买点,原打算再买口铁锅的,但一问那价格,还是觉得家里的那口破铁锅可爱。

    买不起铁锅,并不意味着他买不起铁管,来到铁匠铺,让铁匠用黄泥做模具,铸造一根拇指粗细,长五寸左右的铁管,还在他的指点下,打造一根不算好的弹簧以及撞针。

    小时候宋行曾用自行车链条弄根火柴棍就能吓倒众多小伙伴,虽然现在的工业基础不行,弄不出大杀器,但要弄出个吓人的玩意儿来,估计是不难的。

    必要时,这玩意儿,也许能救命!

第六章 蓬莱阁说书() 
山里的人起得总是特别的早,天刚蒙蒙亮,宋行便在一阵呼呼荷荷地的声音中惊醒过来,那是田横山的人在练武,有昨天的经验,宋行这次并没有去后山。

    到野外挑几颗野菜,煮一碗野菜粥,味道还不错,完全可以赶上一般大排挡的水准,如果哪天落魄了,到登州府去开个粥蓬,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摸摸油光水滑的肚皮,打着轻微的饱嗝,想起要到蓬莱说书,心里就有点小激动,对宋行来说,说书不仅仅是他来到异世的第一份工作,更是他的投名状。

    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田妞探头探脑地出现在自己的茅草棚门前,见着宋行,哥哥长哥哥短地叫得特别的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看着眼前这位活灵活灵的小姑娘,宋行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好半晌才问道:“田妞,你突然叫我哥,是不是有事要求我?”

    田妞嘿嘿一笑,一双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偏着头道:“我听老哥哥说你要去蓬莱阁说书,我想跟你一起去,蓬莱阁很热闹,可是爷爷就是不带我去。”

    “带你去没问题,不过你得帮我吆喝,如果吆喝得好,等哥挣到钱,还可以买两个肉包子给你吃!”看着满怀期望的田妞,宋行的心情也是大好,逗着她道。

    “不就是吆喝吗?那问题!”说完之后,一溜烟地跑进田大爷家里,从他家里拿出一面破铜锣,一溜烟地又跑回到宋行的面前,喜孜孜地道:“哥,咱们走吧?”

    宋行摇头笑笑,从屋旁的杂物中拖出一块还算完整的木板扛在肩上,在下山的时候,又捡起半截青砖拿在手中,雄纠纠气昂昂地朝登州府进发。

    田妞拿着破锣铜,蹦蹦跳跳地在他的身前身后跳来跳去,边走边确定道:“哥,你说咱们说书真能挣钱吗?我真能吃到城南的肉包子?”

    一说到城南的肉包子,田妞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神情间充满着无数的期待。在她的记忆中,三年前她吃过,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油,好吃极了。

    “不管挣不挣钱,哥回山时都给你买两个!”宋行回头看着小姑娘一副依赖的样子,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暖流,非常肯定地道。

    听到宋行的承诺,田妞的精神大好,将那破锣一敲,满心欢喜地道:“还是哥最好,待会儿敲锣的时候,我一定使劲儿的敲。”

    “使劲儿地敲那倒不必,要知咱们这锣还是借田大爷的,敲坏了咱们拿什么来陪人家?”宋行在说话的时候,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能够照顾别人,对他来说也是种幸福!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蓬莱阁,作为登州府最热闹的地段,从来不缺三教九流的人,卖艺的、算命的、卖胭脂水粉的以及一些卖小吃的,可谓应有尽有。

    两人是第一次来蓬莱阁说书,自然没有好的地段,只好在边角用乱石撑起两个支柱,然后将那个破木板放上去,搭起一个简易的书台。

    宋行拿起一块青砖,重重地拍在那块破木板上,木板的材质真不咋地,发出的嗡嗡破响连自己都听不到,自然吸引不来路人。

    “还愣着干什么?还想不想吃你的肉包子?”见田妞拿着那面破锣,像个门神似的立在书台的侧面,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宋行有点忍俊不住。

    田妞听到这儿,犹如得到圣旨,果真使劲儿地敲起那面破锣来。看得出田妞没受过什么专业的训练,没有丝毫的节凑,发出的躁音直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至于吆喝什么的,田妞压根儿就不会,只知道在那儿喂喂喂,啊啊啊地乱呼乱叫,闹得半天,都不知她到底在叫唤些什么。

    这一幕直瞧得宋行暗自摇头,故意叹口气道:“唉,你这种敲法,这种叫法,别说是人,就是只老鼠也得被你吓跑。你看看,你这吆喝半天有人来吗?”

    “谁说没人来,那不是有人来了吗?”田妞撇着嘴,指着前面那位匆匆而来的青年书生不服气地道。

    人到是有人来,不过在宋行看来,不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此人都不像是来听评书,反而是找渣的机率多些。

    青年书生走得很急,怒气冲冲地来到摊位前,冲着田妞非常不满地道:“我说你这位小姑娘,在这儿大呼小叫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田妞的年纪毕竟幼小,见来人凶神恶煞的,直吓得往宋行的身后躲,非但如此,还将宋行衣服捞起一角,将自己的脸面遮起来,只露出一双小黑眼睛在那儿骨碌碌地转着。

    那青年书生似乎没注意到这些,继续斥责道,“这是蓬莱阁,是吟诗赋词的地方,像你这般满大街的敲锣真是有辱斯文!”

    宋行刚想反唇相讥,却见一位肩扛梨头的中年人走过来,对着那青年书生道:“承嗣少爷,两个娃儿不懂事,如果有打扰到的地方,还请息怒!”

    这个肩扛犁头的中年人正是田横山的田承稼,说起来跟这个青年书生还是本家,只不过这青年书生家大业大,所以在他面前,便自觉矮上三分。

    青年书生正是“蓬莱三公子”的财公子,叫田承嗣,是登州首富田有道的儿子。

    适才跟几个朋友在“茗香居”喝茶聊天,谈诗说词,听柳湘儿手抚琵琶,不亦乐乎,没成想竟被这突如其来的锣声打扰雅兴,破锣的声响完全盖住柳湘儿的琵琶声。

    田承嗣翻着个二白眼,对这个本家兄弟并没有放在眼里,对他的话理都未理,冲着宋行,盛气凌人道:“知道打扰,还不快滚?”

    田承稼刚要再度陪罪,却见宋行慢慢地从摊位后转到摊位前,对着田承嗣似笑非笑,似嘲非嘲地道:“这位田公子说得没错,好好的蓬莱阁,到处都是犬吠声,的确有辱斯文!”

    宋行这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听在田承稼的耳朵里,却无疑睛天霹雳,直吓得腿脚发软,哆哆嗦嗦地都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你这个娃儿你这个娃儿”

    田承稼怕得要命,田承嗣气得半死,铁青着脸,强压着心中的怒气,深深地吸口气,双目直逼宋行,缓缓地道:“听说前几天田横山捞起一个怪物,就是你吧?”

    “怪物?”宋行不禁哑然失笑,想起前几天被人捞起来时所穿的衣服,所说的话,还真有人把他当妖魔。

    当田妞听田承嗣说宋行是“捞起来的怪物”时,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从宋行的身后钻出来,大声辩解道:“什么捞起来的怪物?他是我哥!”

    说到这儿,将那破锣一敲,接着道,“原来你就是田承嗣呀?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就算你不认得我田妞,也应该认得我手中的铜锣!”

    那田承嗣看到她手中的铜锣,顿时阴沉着脸,冷哼道:“你这小姑娘是谁家孩子?竟敢把祖上传下来的铜锣拿在这儿吆喝?”

第七章 蓬莱戏公子() 
宋行见田妞初见田承嗣时很害怕,当得知他的身份后,反而胆气十足,便猜想着这田承嗣肯定跟田横山有关联。

    别看田妞的年纪虽小,但在田横山的辈份却不低,就拿眼前的田承稼来说,见着田纽都得叫声“姑”,这田承嗣跟田承稼既然是同辈,那自己就有文章可做了。

    见田承嗣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冷笑道:“这位田承嗣田公子是吧?你刚才既然跟本少爷说斯文,想来也是位读书人,既然是读书人当知道百善孝为先的道理,你在这儿大呼小叫的,知道她是谁吗?”

    宋行猜得没错,这田承嗣不但跟田横山有关联,而且关联还相当的深,只是他很少去田横山,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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