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队官军巡逻过去,贺从龙一闪身就从墙上下去向着应奉局里面潜去,薛斗南只得也跟了上去,两个人也不知道朱汝贤在哪里,就向着院子里面摸去,正走得紧呢,两侧的暗处连窜出几条恶狗来,向着他们不住的狂叫,贺从龙恨得厉声叫道:“滚!”说着用力一挥剑,只是那些狗向后退了几步,仍是大叫不止。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我们应奉局了!”
随着话音,两队官军就闪了出来,左面一队带队是朱汝贤的贴身护卫李横,右面一个却是容康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江湖好手乌世铁,应奉局得罪的人太多,所以夜夜都是这样严贺防守,只是真敢闯进来的几乎没有,贺从龙这也算是给他们开了张了。
贺从龙握剑在手,冷声道:“朱汝贤那个贼子呢!”
乌世铁哈哈大笑道:“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要见大相公也行,只要你跪下,我把你拿下,你自然就能见到大相公了!”
贺从龙这会怒血冲头,哪里能听乌世铁废话,冷哼一声,闪身而进,一剑向着乌世铁的心口刺去。
乌世铁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防着贺从龙出手了,这会怪笑一声,双手在身边的一个兵士手中抓过一柄长镰,疾风一般的向着贺从龙劈了过去。
贺从龙虽然在急怒之中,但是他自小练武,身体的反应已经变成了本能了,当乌世铁那一刀劈出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危险,急收剑在身前一格,轰的一声,巨大的力量让贺从龙身不己的倒飞出去,薛斗南在后面伸手一撑,扶住了他的背部,这才让他站住。
乌世铁得意的道:“就是你们明教的八大天王在这里,也不是我的对手,你又算是什么!”虽然乌世铁完全在吹牛皮,但是他也算是江南成名的好汉了,贺从龙在他的面前,还是要差上许多了。
乌世铁怪叫一声,闪身向前,手里的长镰化成一道道黑影,就向着贺从龙的身上压了下来。
贺从龙一咬牙闪身向前,手里的剑奋力劈去,只听叮叮当当乱响,镰刀和长剑碰个不住,薛斗南看得脸色连变,最后一咬牙闪身向后退去,刚才贺从龙告诉他快走,虽然薛斗南也想留下来,但是他看到乌世铁的长镰飞舞,知道自己留下来全然无用,还不如赶紧走了,然后去找石宝救命呢。
李横一眼看到薛斗南要走,尖声叫道:“给我留下!”那些官军就向着薛斗南冲了过来,薛斗南手里的长剑舞开,连伤数人,眼看着就要退到墙边了,李横闪身而到,挺一对镏金半月轮向着薛斗南打去。
薛斗南横剑相格,李横手上一转,双轮锁住了薛斗南的宝剑,用力一较,喀喇一声,宝剑立断,薛斗南吓得一哆嗦,甩手把剑向着李横的脸上丢去。
李横左手轮的半月轮的月刃处压住了断剑,右手轮向前一递,轮子正撞在薛斗南的胸口,薛斗南正个飞了起来,向后撞在了墙上,滑了下来,喷出一口血来。
李横怪笑一声,飞身向前,手里的半月轮向着薛斗南的头上打去,眼看着轮子就要到薛斗南的头上了,一声厉哼声响起,跟着应奉局的墙被一股大力撞开一个人形的窟窿,跟着一条大汉魔神一般的闯了进来,跟着一口刀闪电霹雳一般的向着李横的头上斩来。
李横惊呼声,双轮向前,来架那刀,他的临敌经验丰富,在不知道对方多大力量之前他的双轮向前,身子向后,防着要是挡不住,被余波给震到。
那刀飞落而下,只如利刃切开朽木一般,一下就把月轮都给斩开了,而且刀势不停,还向下落,李横大弓身向后,亏得他刚才双轮向前,这会刀就在他的身前过去,他身上的衣服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线。
李横连连后退,身子才一站稳,身上的衣服立刻向着两边散开,原来那刀虽然没有划到他,但是刀气还是把他的衣服给划开了。
李横气喘吁吁的看着来人,眼中尽是惊恐,就在这个时候,对面一声闷哼,几个人一齐看去,就见乌世铁一镰刀劈飞了贺从龙的刀,跟着一脚把贺从龙踢翻在地,手里的镰刀就向着贺从龙的脖子上一压,冷声道:“来得是八大天王的哪一位?”
来人看一眼乌世铁手里的镰刀,眼中寒芒一动,但是并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提起了薛斗南,飞身上墙转身而去。
李横看到来人就这样走了,不由得有些不某,就过来向着乌世铁道:“乌前辈,就这么放他走了?”
乌世铁冷哼一声,道:“那人必是明教八大天王之一,你要是追过去,不死也残。”
李横涎着脸道:“这不是有您在这里吗。”
乌世铁哼了一声,道:“你怎么知道八大天王就来了这么一个,要是多来两个,你让我如何应付。”李横只得闭嘴,乌世铁却是暗自庆幸,心中暗忖:“来得那人若是不错,必是‘风神’石宝,他有劈风刀在手,战力加成,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啊。”
李横这会踢了倒在地上的贺从龙一脚,道:“那这个家伙要如何处置啊?”
乌世铁看了一眼李横道:“我是小容相公请来的,而这人是大朱相公要抓的,你是大朱相公身边的人,岂用问我啊。”说完自顾走了,李横看着他的背影走远,这才道:“老儿,亏得你还懂事!”说完就让人押了贺从龙来见朱汝贤。
朱汝贤并没有入睡,他虽然这几年不像以前做工的时候那样总要起早贪黑了,但是那个时候留下的身体底子却让精神颇佳,足已和一般的武将相提并论,而坐在他身边的容康,却是哈欠连天不断,往常他也常深夜方才入眠,但是那前提是他身边有美女相伴,可是现在他只能在厅里干坐,自然就有些撑不住了。
容康又打了两个哈欠,实才有些受不了了,就道:“兄长,不知道您这是要等什么啊?若是没有什么,还是早些安歇了吧。”
朱汝贤冷冷的扫了容康一眼,却不说话,容康看着面相不对,不由得也闭上了嘴巴,又能过了一会,外面打斗声传来,容康听到之后,有些惶恐的向外看去,不时的站起来走几步,又过了一会,脚步声喘息,跟着李横带着人进来,就向他们二人行礼。
“大相公,小容相公,吾等把刺客给带进来了。”说着话早有人就把贺从龙给推了过来,朱汝贤冷冷的看着贺从龙,道:“你这厮,怎敢就来行刺朝廷命官?”
贺从龙狠唾一口道:“吾生自哲宗天子末年,自前朝到今朝,从未听说有夺人祖茔的朝廷命官!”
朱汝贤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目光阴森的看着贺从龙道:“好,我算你嘴狠骨头硬!”说到这里,他站起来走到了贺从龙的身前,伸手拍着贺从龙的脸,道:“好,那你家大相公就让你见识见识!”说到这里朱汝贤冷笑道:“你知道我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没有睡吗?”
朱汝贤手上突然用力,钳住了贺从龙的下巴,厉声道:“我就是在等你!或者说是在等你们贺家的人,我今天明目张胆的抄了你们贺家,你们家岂能没有傻子过来呢,到时候我用你这个活人来换死人,你觉得他们会要哪一个呢?只要他们答应了,那我就可以不坏了名声,而如果他们不答应,那我就杀了你,然后说你要谋反作乱,到时候把他们都抓起来杀头,过了半年三个月的我再对你家的祖坟下手,那个时候,大家已经把你们家给忘得差不多了,一样没有人会说我什么。”
贺从龙怒吼一声,挣扎着向起冲,但是朱汝贤虽然没有怎么练过武,却有着一膀子好力气,贺从龙身上都是伤,哪里挣得起来啊,李横他们也跟着过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就把贺从龙给打翻在地了。
朱汝贤一甩手把贺从龙给丢到地上,说道:“行了,不用打了!免得打死了没有和他们交换。”
李横等人这才住手,朱汝贤打了个哈欠,向着容康道:“你派人去一下贺家的祖茔,把贺从龙被抓的事和他们说一声,把我的意思告诉他们。”随朱汝贤自进屋里歇着去了。
容康厌恶的看了一眼贺从龙,摆手道:“押下去吧!”等人给押走了之后,他才又叫了手下过来,让他们去贺家的祖茔一趟。
李横领了命令,把贺从龙给押了出来,就丢到了一间破屋子里,让人把他给捆得紧了,然后吩咐道:“你们几个给我看好了他,这是大相公一再下令看住的人,若是你们让他死了,走了,那你们就给他赔命吧!”
几个被点出来奉命押管的小校谁也不愿意管,但是又不敢不管,只得应了,其中有一个胆大的过来,道:“李爷,小的斗胆说一句话。”
“你说!”李横倒也爽快,摆手道:“你有什么话只管说,反正他要是没好,你们赔命,我也好不了,所以咱们弟兄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就是了。”
那小校连忙行礼道:“李爷说笑了。小人是看这家伙一身是伤,还不住的咳血,只怕内脏也伤了,若是就这么躺上一夜,那必死无疑,所以想问问您,能不能给他找个郎中,先给他看看。”
李横看一眼贺从龙,想了想道:“行吧,你们就去找人吧。”说完自顾走了,那小校暗骂他不是东西,连点钱都不留,但是这会也不敢去要,只得几个人凑了凑,然后就打发一个出去请了郎中。
不过一会的工夫,就请了一位儒雅的中年郎中来,本来这些小校还准备警告这郎中一番,让他出去不要胡说,但是这郎中却是一个字也不问,只是动手给贺从龙救治,手段却是极为了得,不过一会的工夫,贺从龙的气息就平稳下来了。
那郎中起身,取了一丸药给了这些校尉,道:“这人伤得太重,等到中夜的时候,必然发热,那样就保不住他的性命了,这药丸是专治发热,到时候你们给他服下就是了。”
那问话的小校有些担心的道:“老先生,这当真没事吗?”
那郎中笑道:“你们只管放心,必然没事,不然我明天赔他一条命就是了。”
那小校放心一些,但嘴上却还是道:“你可要记住这话,若是不然我要招上去的。”
那郎中笑咪咪的道:“放心,放心。”随后提了药箱离开了。
出了应奉局,那郎中七拐八转的就到了一处屋子的前面,伸手叩了两下房门,那门立时打开,石宝闪了出来,压低了声音道:“先生快请进!”就把那郎中给让了进去,然后深施一礼道:“安先生,贺从龙的命可还在否?”
这郎中正是安道全,他是奉了石宝所托去应奉局探消息的,他久在江南,和明教的人颇有几分来往。
安道全轻叹一声,道:“贺家公子给打得不轻,内腑都受了伤了,不过石天王不必担心,老夫既然出手,那贺公子就应当没事了。”
石宝大喜,又向着安道全一礼,道:“那就多谢神医了。”
安道全又道:“谢就不必了,我和贵教的人都还熟悉,这点小事,也算不得什么。”
石宝又道:“那先生可打听到,他们要怎么处置贺从龙吗?”
安道全道:“我也问道他,他们要用贺从龙来换贺家的祖坟。”
石宝咬牙斥道:“这帮子畜牲!”随后向着安道全道:“安先生,小可先走一步,找人商议救人的对策去了。”
安道全和明教来往的多了,知道他们行事之风,必然是要动刀枪的,安道全是个老实的,这会连问都不敢问,就匆匆的把石宝给送走了事。
第215章 二百一十六:巧遇四杰()
石宝从安道全的那里出来,心若油煎一般,贺从龙是方腊的徒弟,他怎么都不能让贺从龙就死在这里,但是他又想不出别的办法来,正在焦躁之间,对面就晃过来一人,一下就撞在了石宝的身上。
石宝正在气头上,哪里还管来人是谁,伸手抓住衣襟,叫道道:“你瞎了不成!”话才出口,一股浓烈的酒气就向着他脸上喷了过来,熏得石宝差点吐了。
石宝恨恨的骂道:“原来是个醉鬼!”他刚想把人丢下,那人迷迷糊糊的胡乱骂道:“大胆!你也不看看老爷是谁?老爷是抓了贺家反贼的人!”
石宝脸色一变,伸手把人拎了起来,冷声道:“我刚才没有看清,现在好好看看!”
石宝的话音没落,两个人飞奔过来,不住的叫着:“统领,统领!”一眼看到石宝拎着人,不由得同时叫道:“大胆,还不把我家大人给放下!”
石宝冷笑一声,:“却不知道你家大人是哪一位?”
一个仆人得意的道:“我家大人就是应奉局的统领大人孙蛟孙大人。”
石宝眼中寒芒一动,但他为人谨慎,又道:“那你家大人为什么只带着你们两个出来?”
另一个仆人不耐烦的道:“这你管得着吗!”
石宝冷笑道:“我若不清楚了,被你们把人骗去了,事后岂不是要怪我吗,所以还请说得清楚一点吧。”
两个仆人眼看石宝带着刀,一脸的凶煞之气,也不敢就和他闹得太过,于是道:“我家大人是去会他的相好的了,怕被大朱相公知道,这才就带了我们两个,想要……。”
石宝突然诡异的一笑,道:“如此最好!”说完抢身上前,双掌齐出,就在两个仆人的脖子上各砍了一下,两个仆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石宝,一点点的软倒在地。
石宝就把两个仆人背起来,又带了孙蛟,急走几步,就到了他藏身的地方,闪身进去,薛斗南正在里面休息,听到动静,提着刀就出来了,正好和石宝撞个对面。
石宝摆手不让薛斗南说话,就把三个人都放在了地上,然后才和薛斗南说了这三个人的来厉。
薛斗南听了,有些兴奋的道:“石天王的意思,是要拿他们去换贺大哥吗?”
石宝摆手道:“那朱汝贤是不会做这笔买卖的,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就在他的身上问出他们打算做什么,然后再思谋救人吧。”
薛斗南自然听石宝的安排,就去打了一桶水回来,泼在了孙蛟的头上。
孙蛟打了个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