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六的娘不由得放声大哭,但是这会也不能反驳,宿义就给下面的人丢了个眼色,早有人把她搀下去了。
宿大户又道:“鲍五不孝父母,被本族除族,本已是大罪,却不思悔改,仍然为非作歹,本镇之中,容不得这样的人居住,立刻赶出镇去,不得再留!”
鲍五连着磕头,叫道:“老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宿大户冷哼一声,宿良知道他爹已经很是不满了,而这且这样处置,可以说把他给摘了出来,他那里还能让鲍五在这里坏事,就向着自己的手下一努嘴,那些人心领神会,过来拖了鲍五出去。
宿大户微笑着向着鲍云娘道:“鲍姑娘,你看这样处轩置,你还满意吗?”
鲍旭刚要说什么,鲍云娘连忙抢在他之前道:“小女子得了员外做主,自然满意。”
宿大户点了点头道:“你只管回家去住,从今以后,这丰田镇再没有会对你不利了。”
王勇这会接口道:“虽然前辈照应,但是鲍姑娘已经答应跟着我走了,她的去处我自然安排,就不劳前辈操心了。”
宿大户也不在意,就点头道:“那就都听王壮士的安排吧。”
宿良这会不由得向着他爹看着,心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父亲为什么对他这么关照啊?”只是当着王勇的面,他也不好问,只得忍着。
厅里陷入了一片寂静的尴尬,王勇是有意不说话,孙二娘还有鲍家姐弟无话可说,宿大户坐在那里,宿良、宿义都不好说话,而宿大户却是有心要问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问起,几个人就在那里坐着,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好一会过去,宿大户干笑两声道:“那个老朽年纪大了,维好收集一些玩艺,我看鲍壮士手里的那柄剑倒是一柄好剑,不知道鲍壮士从哪里得来的啊?”
宿良翻着白眼心道:“爹,我们到的时候,你就到了,你可是看到了那个王勇把剑借给了鲍旭,你还这么问什么啊。”
鲍旭没有那些花花肠子,就道:“这是王大哥借给我的。”
宿大户点头道:“原来如此,不知道王壮士可能把剑给老朽看看啊?”
王勇是个乖觉的人,立刻就明白了,宿大户对他们的态度改变,就在于这口剑,于是他想了想,道:“这剑虽然能借人,但是却不好给人赏看……。”
宿良不以为然的道:“哼,什么好东西,当我们宿家没有……。”
“闭嘴!”
宿良话说一半,宿大户突然斥骂一声,吓了宿良一跳,不知所以的看着宿大户,而宿大户看着他的样子,就好像要活吞了他一般,吓得宿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王勇接着道:“但是老前辈要看,那我就给老前辈看看好了。”说完把剑取出来,双手捧着,毕恭毕敬的送到了宿大户面前。
宿大户接过剑来,眯着老花眼看着,剑都要凑到眼睛边上了,他还嫌不清楚,叫道:“掌灯,掌灯!”
宿义急忙把灯给拿了过来,宿大户仔细的看着,就好像要在剑身上看出花来的一样,宿良、宿义兄弟都有些傻眼,心里都道:“老爹也不好宝剑啊,从来没听说他收藏过一柄剑,这会怎么这么看这剑啊?”
宿大户看了一会,眼睛一翻,就向着王勇道:“这可是……好剑啊!”
王勇故作神秘的道:“再好的剑,也瞒不过前辈的法眼啊。”
宿大户连连摆手道:“岂敢,岂敢!”说着也是双手捧着,把剑送回到了王勇的手里,然后犹豫片刻道:“那个……我听说王公子胜小女?”
王勇心道:“姚尊这把宝剑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这老头看完之后,我都从壮士变公子了。”他只顾思索,一时之间倒没有听清宿大户的话,宿义倒是强着道:“是啊,王哥哥连三招都没有用上就胜了姐姐,还把姐姐的飞叉都给破了。”
宿大户连连点头道:“小女一向自视极高,曾言只有胜得她的,她才会嫁给对方,公子……。”他必竟是女方,这话不能说得太透,就点头这里停住了,饶是如些,仍然把宿良惊得够呛,心道:“我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着要把小妹嫁给这个来厉不明的人啊?”
王勇也有点傻眼,一旁的孙二娘不由得狠瞪了他一眼,宿大户一眼看到,就向着孙二娘道:“姑娘是王壮士的什么人啊?”他人老眼贼,一眼就看出来,孙二娘还是个姑娘,并没有破身子。
孙二娘这会无比感激自己上面还有一个摸不着看不到的正室娘子,不然自己要是正室,这会就不好说拒绝的话了:“小女子是公子新纳的小妾,这次出来,就是奉了主母之命,跟着公子,照顾公子的。”
宿大户听到这话,不由得大为失望,但仍然向着王勇笑道:“公子身边有如此美妾,当真令羡慕啊。”妾就是玩物,所以宿大户才能这么随意的说话,只是既然已经知道了王勇有老婆,宿大户也就没有兴趣再谈下去了,向着宿义道:“义儿,就安排王壮士他们下去休息吧。”
宿义早有此心应了一声,然后就引着王勇他们退下去了。
宿良等人走了之后,这才问道:“爹爹,那王勇不过就是一介江湖莽夫,您对他何必这样客气啊?”
宿大户冷笑一声,道:“没有眼的废物!你真以为他是一个江湖莽夫吗?”
宿良道:“那他还能是什么人啊?”
宿大户看看左右没人,就要说话,突然屏风后面,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爹爹,您是从那把剑上,看出他的来厉了吗?”
宿大户听出是自己的女儿宿金娘在那里,想了想,这个女儿平素也都和儿子一样的处事,这才道:“不错,那不是寻常的剑,我在你们父亲那里看到过这剑,那是皇宫尚方司铸得恩龙宝剑,就是平素说得尚方宝剑了。”
“啊!”宿良和宿金娘同时惊呼出声,宿大户接着道:“这尚方宝剑分为六等,恩龙宝剑是二等,是赐给武将的佩剑,锋锐无伦,不输给上古名剑,不过没有什么特别的权力,只是代表着一种荣誉,一个身上带着二等尚方宝剑的人,你认为他是一个江湖草莽,哼!”
宿良头上的汗都下来了,道:“那……以爹爹来看……?”
“应该是个武将世家的子弟,因为这口剑,看那上面的剑绦,都是已经旧得厉害了,没有二、三十年也差不了太多,我估计着,必然是武将的子弟,拿了家里的宝剑,出来游厉的,当然……也不是没有别的可能,比如是……新上任的少年武将什么的。”
宿良颓然的坐下,不由暗自感叹自己倒霉,一个结交贵人的机会,就这么没有了,但是他再想想,家里人之中,只有宿义常常上京,这个人既然是武将世家的子弟……:“他果然是认得的!”宿良在心中不住的吼着,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宿金娘心中不由得暗道:“怪不得那样轻贱于我,原来是世家子弟,哼,你看不上我,姑娘我还看不上你呢!”
宿家安排的屋子自然就要比那客栈的强得多了,只是这一回却只给安排了三间屋子,鲍旭一间,鲍云娘一间,应她的要求,两个人的房间是挨着的,而王勇和孙二娘则只有一间屋子,带着出门的小妾,带着出门的小妾,职务就是暖床,自然就要这样安排了。
一间屋子,王勇就不怀好意的看着孙二娘说道:“还新纳的小妾,还替着主母照顾我!”
孙二娘脸上一红,扭过头故做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王勇就凑过来,在孙二娘的耳边,小声说道:“我新纳的小妾,不知道你打算怎么替你家主母照顾我啊?”
孙二娘羞恼的瞪了一眼王勇,大步到了床边,双脚一蹭,就的鞋子给扒掉了,然后上床钻进了被窝,王勇站在床边,看着孙二娘,一手回抱胸前,一手抚着下巴说道:“这倒是有几分小妾的安稳样,就这么照顾?你可是决定……哎!”他话没说完,一个枕头打在了他的脸上。
“主母说了,大丈夫行事,劳其筋骨,苦其心志,我就是看着你劳筋骨、苦心志的,你睡小榻吧!”
王勇恼火的道:“不带这样的,这就是你这小妾的照顾吗!”孙二娘哪里理他,就把被子蒙头,装起睡来,王勇无奈,嘀咕道:“这哪像新纳的小妾啊,根本就是新纳了一个妈啊!”发完牢骚之后,就抱着枕头被子到小榻上去睡了。
第182章 一百八十三:萧淑兰()
高托山说道:“那雁飞得太高了,若是弓还能行,你的弩射不了那么远的。”
王勇冷笑一声道:“若是我的弩,连这只雁都射不下来,那还有什么用!”说话音他手指一勾,弩箭飞空,刺破空气,发出震耳的声音,一下射穿了大雁,而且弩箭上的劲力不去,带着大雁又向上一步,然后才落下来。
高托山看得发呆,道:“好弩!四郎,你这弩怎么做的?如何这般的了得?”
王勇一笑道:“三哥,你也不用问了,这弩是没有办法大批量做出来的,你要是想要,我日后给你做一幅,让人给你送过来。”
高托山坐起来道:“我也是用不到这东西,就是随口问问。”他顿了顿,道:“你真要和五弟就这么走了?”
王勇点点头道:“武二哥已经起疑了,昨天就和我问那两个解差的事,我现在一走,就说我把两个解差给带走了,他没处找我,自然也就把这事放下了,若不然我一直待下去,只怕他急了,那时你和高大哥要担着责任了。”
高托山哈哈大笑道:“都是你小子鬼主意多,愣是天天没事就灌酒,让二哥把五天当三天过了。”
王勇苦笑一声,道:“二哥太过执拗,不这么办,他肯定还要去孟州。”
高托山爬起来道:“那你就回梁山吗?”
王勇摇了摇头道:“我先不回梁山,这次出来,我准备回华阴看看,要是能的话,把我父亲的骨殖带出来,我家虽然几代住在华阴,但那里毕竟是客居,能把父亲带回祖坟,让他落叶归根自然最好。”
其实王四的父亲究竟埋在那里,王勇根本就不知道,他只是想去华山看看,找找那个道士陈希真,看看他有没有一个女儿叫陈丽卿,另外;如果可能,他还准备把史进一行人给招拢回梁山,吴用擅长计算人心,但是军机、政务都只是平常,朱武虽然出身低微,但却在军机之上,有着过人的本事,王勇准备让他来主管梁山军务,做自己的副手。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听到马蹄声响,高托山回头看去,就见鲍旭骑着一匹马,带着一匹马飞驰而来,就道:“好了,五弟过来了,我就回去了,也不送你们了。”
王勇道:“哥哥只管走就是了。”
高托山翻身上马,等着鲍旭过来,这才道:“二位贤弟,愚兄;走了!”
王勇和鲍旭一齐给高托山拱手道:“三哥慢走!”高托山招呼一声,带着一千喽啰匆匆而去,高家兄弟都怕王善半途出手,截杀王勇他们,这才由高托山带着人马,一路护送着王勇、鲍旭二人出了太行山的界地,然后才回去。
王勇、鲍旭二人就上了官道,一路向西而行,走了大概五、六里路,就看到有个老农过来,两个人急忙催马过去,问了问了路,这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孟州府的地界了。
王勇知道,这里是西出太行,取路华州的第一要途,当初他就是从华州出来,路经孟州,这才结识的孙二娘,现在取路回去,他不由得想起快活林的旧事来了,就向着鲍旭道:“五哥,我们两个一路向着孟州方向去,小弟知道那里有一个快活林,倒是好去处,我们去消遣消遣,然后再走。”
鲍旭道:“二哥没去那里,我们倒是替他去了,若是二哥知道了,只怕要骂我们。”
王勇哈哈大笑道:“好啊,我们两个想到一起去了。”
两个人就催马而行,向着孟州而去,王勇他们在阳谷起程的时候,就是十二月末了,到了太行山住了这几日,连路上的耽搁,这年已经过去了,就到了一月末了,天气已经开始渐缓,九九就要数完了,王勇、鲍旭二人,两匹马飞腾而走,不过片刻,就到了孟州,马走得快些,冷风打在前胸,等到了马停下的时候,又感觉有些出汗,两个人只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一过了林子,正好看到快活林那繁华的景色,鲍旭不由得一挑大指,叫道:“好,这里倒还真的是个好去处,我们两个正好梳理梳身上的汗水。”
王勇四下看看,一眼就望到了那快活林酒店,只是这里只是吃酒的地方,他们两个这会难过,所以王勇望了望之后,就带着鲍旭向着一旁的一家客栈而去。
进了客栈,两个人要了上房,又要了香汤,洗了洗身上的汗,换了干净的衣服,吩咐小二把脏衣服拿去浆洗,这才出来,就离了酒店向着快活林酒店而去。
王勇他们出来,却没有注意到,在他们投宿的酒店之中,有两个坐在大堂之中的人,一直盯着他们,看着他们去酒店之后,这才起身离开,不过片刻工夫,王勇、鲍旭二人到了快活林的消息,就传到了邓武的耳朵里了。
原来王善回去之后,仔细想想,就明白武松和高金定有亲事的话是假的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高托天竟然以假为真,就给武松和高金定成了亲,还安排他们两个就在山上住下了,天山寨比起他的王家寨,只强不弱,王善知道,只要武松他们躲在里面,他就没有办法报仇,不由得气得咆哮如雷,跳着脚骂人。
到了最后,还是田奇给王善出了个主意,那武松是发往孟州的配军,虽然招了亲了,但是孟州他没准还是会去的,所以只要派人,在孟州境内先候着,就能等到人,而离子高氏兄弟的天山寨,那岂不是任由他们施霊了。
于是王善就派了五寨主,‘双刀盖仲华’邓武带着一百好手,下山去了孟州,然后又让人暗中盯着天山寨,看看武松究竟走不走了,谁想到监视来监视去,武松没走,王勇走了,而且取路正是孟州,王善对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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