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水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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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水泊- 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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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勇哈哈大笑道:“前段时间,进入寇州,把寇州最近几年有名的好汉都打听到了,我知道你是寇州扑手第一,在寇州府的扑擂三年没遇敌手,刚才看你和我武二哥交手,不赞他的武功,却赞他好扑法,我就知道是你了。”

    焦挺有些不服的道:“那你又是谁?”王勇道:“我叫史斌,前翻大闹郓州,斩杀都监姚尊的就是我。”

    焦挺有些惊愕的道:“不对,我听说大闹郓州,斩杀都监姚尊的,叫‘赛伯当’王勇,没听说这史斌的名字。”

    王勇打了一个嗝,他几次说起自己的名头,都没有人知道,也就不放在心上了,没想到让焦挺给叫破了,不由得心下一虚,就向着高家兄弟看去,高托天捻须微笑,一幅成竹在胸的样子,倒是高托道:“好兄弟,你倒底叫什么啊?”

    王勇猛然醒悟,就向着高托天道:“大哥,你是早就知道了吧?”

    高托天一笑道:“好兄弟,你对那些白道上的人说,他们不清楚,这很正常,因为官府不可能给你扬名,可是我们都是这绿林道上的,吃得就是江湖这碗饭,要是这都不清楚,那就不要干了,当初你大山说你叫史斌,是梁山之主,他就怀疑了,我们两个后来一商量,都觉得你是怕你这王勇的名字,被我们兄弟所忌,才不敢说的,故此我们兄弟也没揭穿你。”

    王勇苦笑道:“亏得小弟还以为瞒着你们了。”

    高托山道:“你现在别瞒了,你究竟叫什么啊?”

    王勇道:“小弟本家姓王,自家里行三,所以我们家里人都唤我王三,因赶上灾年,整个族支都投附到华阴县史家为庄客,按着族里的排行,庄上的人都叫我王四,史家写得投附单子上,我叫史斌,我从史家出来,自己给自己起得名字,就用本姓,叫王勇。”

    高托山摇头道:“你这名字好多啊!”

    高托天轻叹一声,道:“这也正常,投附的,多是有几个名字。”

    按着规定,像史进他们那个级别的家庭,就不能有家奴,庄客只是客附,但是要用到自己家里,只能是自家家里人的身份来向官府登记,所以一般都会有一个主家姓的名字,当然向王勇这么乱得,也是第一号了。

    焦挺这会又道:“听高三爷的话,这个应该是高二爷了?三位都是大名赫赫的人物,那这位轻而易举胜了小人的又是谁啊?”

    武松一笑道:“我没有什么名号,清河武二。”焦挺倒真没有听过这名字,只能道:“久仰、久仰。”心中暗道:“这清河武二是谁啊?能和金顶太行山的寨主,还有梁山的寨主在一起,那也应该不是个普通人才对啊。”

    岂不知站在他面前的,当真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却是后世在这些人之中,名气最大的一个,只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没有过景阳岗,所以才没有人知道。

    焦挺笑着说道:“小人家里,三代以扑为业,因在寇州三年无对,所以不免自觉了得,去年泰山武林大会,小人就像去看看,也争个名次,正好看到那‘擎天柱’任原力摔‘蒋门神’蒋忠,小人有眼睛,一眼就看出来,小人的本事比起那任原差得远了,就是比起蒋门神来,也颇有不如,这颗就灰了,本来小人想着不如就拜到任原门下,学学本事,可是小人去的那天,正好看到高三爷在人任原家中,痛打任原,小人才知道那任原远远算不得高手,于是就歇了那心,离了泰山。”

    蒋门神也好、擎天柱也好,都是出了名的人,王勇也都知道他们,但是却不知道高托山打过他,就好奇的道:“三哥为什么打他啊?”

    高托山道:“那个小子长了一张臭嘴,他打了那蒋忠,然后就放狂言,说是挂个门神的名号真当自己就是个人物,这天下自称门神的多了,也没见谁防住偷儿,我大哥的外号也叫‘门神’我就找上门去,让他把话给收回去,这孙子和我叫板,就让人抽了。”

    王勇哈哈大笑,心里却道:“看来那盒子的回应是对的,他们一个紫面火天王,应该是对应的雄阔海,一个门神亚叔宝对应的应该是秦琼,记得听书的时候说过,雄阔海当初力托千斤闸,被压成两半,半载在扬州城里,被踏成肉泥,无骨无肉无尸魂,另半截被秦琼收葬,想来必是高托山的灵魂转世不全,所以才会要在别人在场的情况下,发出声响。”

    王勇心里有数之后,暗中考虑如何激活这二人的灵魂,如何能激活他们的灵魂,但面上不显,向着焦挺道:“焦大哥,你这要上什么地方去啊?”

第181章 一百八十二:狠毒王英() 
王勇用刀柄捅了捅宿义,道:“宿老二,这就是你说的没有人暗算我吗?”

    宿金娘恼火的道:“你别碰我弟弟……。”

    “你闭嘴!”王勇大声喝斥道:“你在输给老子了,就是老子的小妾……不对,刚才我说了,你是我的通房丫头,一个通房丫头,你跟着说什么!”

    宿金娘气得暴跳如雷,回手抓刀,就要动手,宿义连忙拦下,道:“都是我的错,这总可以了吧。”

    这会宿良站在人群之中,恨恨的看着王勇、宿义,甚至连宿金娘他都恨上了,心中不住的叫嚣:“他们怎么就不死了!”想到这里,就从一个土兵的手里,拿过弓箭,闪知人群之中,拉弓搭箭,向着王勇瞄去。

    这会宿义凑到宿金娘的身边,看了她的伤势,这才放心,他担心一去,不由得有几分戏谑的道:“阿姊,你这会败了,会不会真的就嫁给他啊?”

    宿金娘恼火的道:“你胡说什么!我只说我想嫁给一个能打败我的人,也没说只要打败了我,我救嫁给他啊,这个家伙,实在可恶,我怎么能嫁给他呢!”

    说到这里,宿金娘想到王勇几招就败了自己,不由得暗问自己:“我要找一个能打败我的,他几招就能赢了我,若是我不嫁给他,还能有遇到这样好武功的男子吗?”

    宿金娘有些神游天外,就在这个时候,孙二娘的声音响起:“三哥小心!”几乎随着她的话音,弓弦声响,一支箭就向着王勇射了过来,宿金娘几乎是下意识的,抖手掷出一枚飞叉,就叉在了那箭上,把那箭带着横飞出去。

    所有人都向着宿金娘看去,宿金娘被看得又羞又窘,偏偏王勇又来了一句:“好个贴心的丫头,其实你不出手,你家官人也躲得过去,你大不必这么担心。”

    宿金娘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叫道:“王勇,我一定要杀了你!”

    王勇嘻皮笑脸的看着宿金娘的背影,宿义哭笑不得的道:“你这是干什么啊!”

    王勇冷哼一声,道:“你少来说我!”他用刀指了指围着他们的人,道:“这是什么道理?”

    “这个道理,老夫来说!”

    随着话音,一个老儿缓缓的走了过来人,身边还有两个丫环扶着,向着王勇一拱手道:“都是老夫教子不严,还请这位壮士见谅。”

    宿义先叫了一声:“爹。”然后才向王勇道:“这是家父。”

    王勇把鞭子缠了,倭刀回鞘,这才向着宿大户一礼道:“小子无状,还请前辈勿怪!”

    所有人都以为王勇那样拿着宿金娘开玩笑,对宿大户也不会太尊首,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守礼。

    其实王勇只所以这么守礼,在于宿义,不管是前世的谢映登,还是今生的宿义,都是他的兄弟,那他就不能对兄弟的长辈无礼。

    宿大户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回头道:“良儿!”

    宿义窝了一肚子的火气,但是无处发泄,这会还要老实的过来,就向着他爹施了一礼道:“孩儿在这里。”

    宿大户道:“你安排大家散了吧,受伤的都到家中领三十两银子,然后家里租的地,三年免租,着火的客栈照价赔偿,今夜参予此事的,都给二两银子的酒钱。”

    宿良不敢不听,就都应了,宿大户又向着王勇道:“请到寒舍一叙吧。”

    王勇指了指身后道:“我同伴还在这里。”

    宿大户点点头道:“我今天就给壮士一个交待。”随后向宿义道:“你去把六郎一家,还有鲍家那个定亲的人,都带来。”

    宿义答应一声去了,宿大户就引着王勇、孙二娘、鲍旭、鲍云娘四个人到了宿家大宅,径到厅上坐了。

    宿大户让人送了茶点过来,说道:“折腾了半宿,想来几位也都饿了,却吃些东西吧。”

    王勇苦笑一声道:“折腾了半宿,都是小子无礼,前辈有什么责怪,却请明言就是了。”

    宿大户摆手道:“老朽不是要诓你们,老朽身子不好,已经有半年多不理族中事务了,都交给了我那长子处置,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这么大的皮譬漏,这是老朽教子不严,还请王壮士莫怪才是。”

    王勇敢拿自己的脑袋打赌,这个宿老头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说不知道鲍家的事,这个有可能,但是宿良作恶多端,欺男霸女的事没有少干,王勇不相信这老头一点都不知道,可是他从来没有处置过自己这个儿子,王勇实在不明白,他怎么就会想起来,为了这件事出头了。

    王勇不清楚宿大户的目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和宿大户打太极,两个人就那么你来我往的胡扯,扯了半天,两个人谁也不清楚对方究竟要干什么,不由得同时在心中暗骂对方是‘小(老)狐狸’,但坐在那里,还都是笑呵呵的,看不出来一点异样。

    就在这个时候,宿义进来了,他向着宿大户道:“爹爹,孩儿把人都带来了。”

    宿大户点了点头,又道:“把你哥也叫进来。”

    宿义出去,一会和宿良还有几个男女走了进来。

    “六郎的娘,我来问你,你家六郎定下这亲事,可是鲍家云娘出面,亲口应下的吗?”

    一个长着满脸横肉的妇人施了一礼道:“族长,这种事那有女儿家亲自出面的啊。”

    “不然。”宿大户道:“这女子身边没有近亲族人,只有一个亲弟,却不在家,虽然不是女户,但也与女户无异,婚姻大事,她是有权利自决的,你只说,她有没有亲口应诺,就是了。”

    那满脸横肉的妇人不敢说谎,就道:“我只是和她叔父说过。”

    宿大户又向一个獐头鼠目的男子道:“鲍五,你来说说,这亲事可是你应下的?”

    那男子连忙打躬作揖的道:“就是小人应下的,小人是她的叔叔……。”

    “你放屁!”鲍旭怒斥一声,就要骂人,鲍云娘急忙把他按住,示意他不要说话,王勇也道:“好兄弟,既然宿前辈给你做主,那你就不要说话,只是听着好了。”鲍旭这才坐了下来。

    宿大户等到都不说话了之后,这才道:“鲍五,你说你是鲍家云娘的叔叔,所以应了这亲事,那好,你把你家的族谱拿来我看,你和鲍家云娘的关系,有多近。”

    鲍五一下就傻了,支支吾吾的:“那个……小人离家太久,没有族谱在手头。”

    鲍云娘起身道:“回宿老员外,那族谱我家有一份。”

    宿大户点点头道:“好,取来。”

    一旁的宿义道:“孩儿陪着鲍姑娘去取!”就带了人出去,一会的工夫回来,鲍云娘抱着厚厚的一个大本子,就向前去,呈到了宿大户的眼前。

    宿大户指了指,道:“找出你们家和鲍五的那一篇。”

    鲍云娘一边翻一边道:“我家从我太爷一辈分支,就从家乡中山府到寇州落户,我太爷有一个兄弟,还留在中山府,我们家一直是单传,到我父亲的时候,鲍五从中山府来,与我父论及族谱,说他是我太爷爷的弟弟的后辈,与我爹爹同辈,我爹就认他为族弟,照顾他在这里住下。”

    “从你太爷那里传下,虽然分了支,但是也不算太远啊。”

    宿大户听到这里,淡淡的说道,宿良包忙接口道:“不错,这根本就是近支吗。”但是鲍五的脸上却全是忧色,一句话都不敢说,宿义看在眼里,捅了宿良一下,丢了个眼色给他,宿良看到之后,也打了个突,心道:“不要这小子当真不对吧?那我还是先别说话,省得把我装进去。”

    宿良闭上了嘴巴,鲍云娘这会已经翻到了那一页,就向上呈去,却不说话了,宿大户有些眼花,这会凑过去看了看,不由得怒容满面,用力一拍桌子,叫道:“好个大胆的贼徒!”

    鲍五一下就跪在地上了,连声叫道:“老爷,老爷,小人也不想的,都是宿六他们家逼我的!”

    宿义纳闷的道:“爹爹,这是怎么回事啊?”

    宿义就示意鲍云娘把族谱拿过去,鲍旭这会站起来,接过族谱捧着给大家来看,王勇、宿良、宿义一齐凑了过去,孙二娘也大好奇,但是那里都是男人,她不好凑过去,只能等着。

    此时鲍云娘长声念道:“鲍五,因在家中,忤逆不孝,打骂父母,除族!”

    所有人都看着鲍五,眼中尽是鄙视,鲍云娘又道:“这是主支在鲍五到这里之后的第二年派人来说明的,我父亲就添在了我们这一支的谱上,但是鲍五恳求我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他就没有办法立足了,我爹从主支那里打听到,我太爷弟弟那一坛,只剩下鲍五一个人了,他的父母早就被他给气死了,我爹爹想着要是说出来,他就没有办法再留在丰田镇了,想着让他有个机会,能改恶从善,就把这件事瞒了下来,后来他私定我的婚事,我到州中诉告,官府就是依此,而定那婚事无效的,本来我回来就把这件事说出去了,但是……。”鲍云娘看了一眼宿六的母亲,却不说话了。

    宿大户心里也明白,必是宿六的母亲借着宿家的力量,把这件事给压下去了,不由得重重的在桌子上击了一掌道:“事已明了,不必再看那官府的判书了,宿六的娘,你年表守寡,念你是为了你儿子的关系,就不处罚你了,你儿子去世之后,你家产都归族里所有,你去家庙度日。”

    宿六的娘不由得放声大哭,但是这会也不能反驳,宿义就给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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