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过一任随军参军,没有你伯父我的营救,他就死在鬼方国了,若是听到又能报恩,又能报仇的好事,他一定不会推辞的。”
方剑威气得直哆嗦,就阴阴一笑,道:“对了,还没恭喜使相,您的儿子摘了这宿家的一朵花回去,想来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天子,若是天子知道您和宿太尉结了亲,一定会很高兴的。”
方剑威也是没有别的出气点了,就拿着这件事,来怼王焕,王焕哈哈一笑,道:“方大人错了,我那儿子那有摘花手啊,是我这侄儿,把宿家这朵花给摘了,他是我的族侄,还是我族人的义子,这次也是摘了这花,也不是娶妻,而是娶贵妾,想来天子知道宿家那朵小花这么被人摘了,还是会替她惋惜的。”
王焕把王勇的情况说明,就这个身份,和王焕完全就不搭边,皇上根本不会在意,而宿家张罗半天,最后成了个妾,皇上就更不会在意了。
方剑威听得直发傻,心道:“宿家的人都疯了吧?放着王焕那儿子不嫁,嫁这么一个?”他不由得上下打量着王勇,只是王勇平和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他看了一会,不由得也泄了气,心道:“罢了,有王焕在这里,我是不能打这口恶气出来了。”
方剑威向着王焕一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就是我多事了。”
王焕冷笑一声道:“没办法,我也能理解方统制的心,必竟是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也难免心疼,不过;我说句话,方统制可能不爱听,但却是实话,有这事后打上门的时间,何不把自己的儿子好好管教管教,这要是我的儿子,比武不成,就知道偷鸡摸狗,我就打断他的两条腿放在家里养着,打断他的第三条腿,省得他给黄鼠狼下耗子,给我丢人!”
方剑威差点没昏过去,心道:“行,王焕,你给我等着,我迟早有一天报这个大仇!”只是越想越窝火,只觉得这口气现在不出,回头就能闷死,于是就向着宿良道:“你就是宿家的大郎吗?”
宿良虽然敢和范通说几句狠话,但是在方剑威面前却是不敢失礼,忙拱手道:“正是小人。”
“我夜来扰,应该向员外道歉才是,不知道员外何在?”
宿良刚要说话,宿大户的声音响起:“小老儿在此,统制大人,这厢迎接来晚,还请见罪。”说着人群一分,早有两个家人扶着宿大户过来,就给方剑威见礼。
方剑威就向着宿大户一拱手道:“方某打搅,还请员外莫怪。”
“客气,客气,方统制客气。”宿大户连声招呼。
方剑威看一眼王焕,道:“我听说令爱成了王家的妾,想令爱也是一支名花,就连天子都知道令爱的名字了,如何就成了个妾啊?”
宿大户苦笑一声,心道:“你问我,我问谁啊?谁知道那死丫头怎么想得。”他心里不满,嘴上就顺口道:“还没成,明日一战,小女输了之后,就成了。”
方剑威打了一个大哈哈,道:“啊!原来还没成啊?”说着向王焕看了一眼,宿大户心突的一跳,暗道:“不好,我不是说错了什么了吧?”
方剑威就向着宿大户一拱手道:“员外,小儿甚爱令爱,若是员外同意,方某这里许下,令爱为正妻,而且小儿四十之后无子,方才纳妾,你看如何?”
王焕气得破口大骂:“方剑威,你这小人!宿家姑娘已经是我侄儿的妾了,你想干什么?”
方剑威平静的道:“我只是想不让员外以后后悔!”说完又向着宿大户道:“虽然王使相可以克制住在下,但是他却不能给员外什么好处,若是员外同意把令爱下嫁小儿,我保员外得五品荣衔,二位公子可入朝为官,而且……。”他顿了顿,又道:“家父从此以后,就是宿太尉最好的盟友了。”
若说别的,宿大户还有些犹豫,可是听到这最后一句,不由得心动起来,宿良却是听到入朝为官,不由得心情激荡不已,就迫切的看着宿大户,眼看他不说话,不由得叫道:“爹爹!”
就在宿家有了心动的一刻,突然人群之中有个声音响起:“宿家得了皇上的旨意,比武招亲,最后却是弄了个虎头蛇尾,不知道要如何向后上交待啊?”却是柴进眼看不对,急忙开口,一下就打断了,宿大户的犹疑。
方剑威本来也没有真求亲的意思,他的儿子被打了,他还能来求亲,做梦吧,把宿金娘拉回去淫辱还差不多,但是这会不输阵,于是又道:“有我父在,天子之处,尽可推过。”
宿良更是动心,就向着宿大户又叫道:“爹爹!”宿义一把将他给拉回去了,狠狠瞪着他,道:“闭嘴!”只是这会的宿良已经被官爵禄位给熏瞎了心了,哪里听他的啊。
宿大户还在犹豫,就在这个时候,一柄飞叉疾射而来,就标在了方剑威面前的地上,飞叉颤动,发出嗡嗡的声音,跟着一个子的声音响起:“我立的规矩,我说了算!别人少来扯骚!这深夜闯我民宅,包藏祸心,要不要到御前说说!”
方剑威的脸都气红了,他大声叫道:“拿下刺客!”
兵士向前一拥,王焕冷声道:“我看谁敢?方剑威!你真要和我闹得人尽皆知吗?”
方剑威强压了火气,目光在王焕、王勇、宿大户三个人的身上划过,冷笑一声道:“好,我记住了!”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宿家大门,上马而去。
范通还站在那里,不敢走也不敢留王焕一眼看到,怒骂道:“还不滚!”这才逃也似的出去,带着手下跑了。
第125章 一百二十六:宝马()
王勇一下跳了起来,叫道:“怎么回事?”一边问一边向外走,那伴当就道:“鲍大哥看到那个押送生辰纲的统领出来,就想着过去试试那人的武艺,先着鲍大哥装醉撞他,被他一下躲过去了,鲍大哥就赖他不该碰了自己,然后就动了拳头,没想到一照面就被人给放倒了……。”
王勇跺脚道:“五哥好糊涂!他是存心,人家是无意,一下不着就该回来,怎么还动手啊!”
那伴当犹豫一会,又道:“鲍大哥起来之后,又跟着上手,再被放倒,连着三回,那军官就说鲍大哥是存心找事,就让人把鲍大哥锁在客栈门前示众了,弟兄们都要过去抢人,被我给的拦住了,就来请哥哥做主呢!”
王勇冷着脸到了前堂,就见枯树山的那些人都提着军器,站在那里,一幅要去和人拼命的样子,王勇向着门外看一眼,就见有不少的百姓都在那里看热闹,不由得心向下一沉,随后冷声道:“你们干什么?还不把刀都给我收起来!”
枯树山的这些好汉虽然不愿意,但是在王勇严厉的目光下,还是缓缓的把兵器都放下了。
王勇看一眼外面的众人,然后拱手道:“大家都散了吧,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那些人听到这话,看到确是被压下来了,也实在没有什么事了,这才三三两两的散了。
人都走了之后,王勇出了店门,向对面看去,就见鲍旭就被缚在他们刚才去的那个客栈门前,一脸的惭色,远远的看到王勇,急忙扭过头去。
王勇瞪了鲍旭一眼,然后向着那手下道:“你们只管在这里待着,谁也不许动!”说完大步向着对面的客栈走了过去。
鲍旭给锁在那里,身边还有两个厢军健卒监管着,看到王勇过来,同时把腰刀拔出来半截,道:“你休向前!”
王勇就站住了,向着两个军卒拱了拱手,道:“两位大哥,这是小人的义兄,我们是去北边贩皮毛的,我这义兄喝了几杯酒就要惹事,小人不敢给他求情,只是在这里问一句,贵他统领要把我义兄如何处置?”
“你义兄无端和我寻衅,本官奉命押解解太师生辰纲,关系重大,所以怀疑他是给山贼土匪做眼线的!”随着话音,杜壆就从客栈里出来,冷冷的看着王勇。
王勇急忙施礼,然后道:“小人见过统领,我这义兄不过是无赖,我是看在他姐姐苦求的份上,这才不得不照顾他的,若说他闹事倒也可能,但是给土匪做眼线那是万万不能的。”王勇心道:“我们就是土匪,我们就想劫你的生辰纲,所以不是给人做眼线。”
杜壆冷哼一声,道:“他若不做眼线,为什么会无端的几次前来挑衅,而且你们那些人在客栈里,拿刀动枪,又哪里是正经的商人!”
王勇笑道:“统领说得一半一半,我们到北边贩货,若是没有刀枪,我们的边军也护不住我们,到时被辽人打了草谷,我们亏些银钱倒也没有什么,若是把命搭进去,那就不值了,所以我们行商都会找一些有武力的人保护,我这哥哥平素任侠,结交的朋友甚广,这次他就是帮我请了些朋友,保护我们。”
杜壆冷哼一声,就从客栈里出来,指着鲍旭道:“就他?保护你们?”
杜壆话中的轻蔑毫不保留的流露出来,鲍旭听到之后,不由得脸涨得通红,一双怪眼,就那样瞪着杜壆,恨不能一口水吞了他。
王勇一笑道:“统领说笑了,我们这些商人,那里能请得到统领这样的高手,我这位哥哥,别的不说,除了统领,我敢说这一镇的人,都没有是他的对手的,这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杜壆冷笑一声,道:“不然吧!我觉得你就比他强得多!”
王勇一怔,随后笑道:“我那点庄稼把式,还是和我这个哥哥学得,统领真的是太抬举我了。”
杜壆沉声道:“我杜某人自信这双眼睛没瞎,你的武功肯定在他之上就是了,但是你却说他是你请保镖,这不是太假了吗?莫不是你们都是匪贼,就是为了我的生辰纲而来的吗?”
王勇心道:“你真是神目如电,慧眼如炬,不过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就是了。”
“统领说这话,是要把我们都抓起来,在这里枷号吗?”王勇收了笑容,道:“只是我问统领一句,我们一没犯错,二没有罪,统领也不是这韩张镇的地方官,任什么抓我们?”
杜壆指了指鲍旭,道:“他冲撞了本官,本官就有权利,把他枷号在这里。”
王勇冷哼一声,道:“我这哥哥的罪过,最多就是说枷号一天……。”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突然拔高:“但是……我哥哥最多就是一个枷号,也不过就是一天的工夫人,你要是想用这个来敲诈我们,却是不能!”
杜壆冷笑一声,道:“本官还没对你们那些东西有兴趣,也不会被你的言语所惑!”
王勇一看,这家伙是油盐不进啊,于是皮笑肉不笑的道:“好,统领好肚肠!”说完大步走到了鲍旭的身边,狠狠的给了他一拳,道:“你这没用的东西,出来就给我闯祸,既然如此,你就在这里熬着吧!”说完转身就走,杜壆只道他还会再纠缠一会,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不由得一怔,鲍旭却是眼睛一闭,不再说话,王勇刚才和他说了,一会想办法来救他,让他不要惹怒了杜壆,以免节外生枝,这会鲍旭是万不敢再不听王勇的话了,但又怕自己控制不住,于是眼睛一闭,不去理会杜壆了。
杜壆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就向着自己的部下道:“你们都小心一些,我看那个人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一众兵士尽都答应,杜壆又向着王勇他们住的屋子看了一眼,这才转身回去。
王勇进了客栈,鲍旭那些兄弟一拥而上,就把他给围住了,七嘴八舌的问着鲍旭的情况,王勇越越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叫道:“行了!有这工夫不如消停一会,不是你们在这里舞刀弄剑的,我五哥也不会被那个家伙给怀疑上。
王勇骂大家唆使鲍旭去和杜壆交手,而而这些人也是心里没底,就一个个的站在那里听骂。
王勇骂了一会,火气散了一些,这才道:“马上出去一个人,找到高大爷他们,把五哥被扣下的事和他说,让他们带着人马向着韩张镇靠近,不能等到他们去紫金山了!”
当下就有一个小喽啰急急的走了,枯树山这些人里,有一个李别的,就向王勇道:“王家哥哥,现在我们怎么啊?
王勇这会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道:“你们买了吃食过去,给五哥送饭,记住;不管那军兵如何刁难你们,你们也不能和他们争执,这饭可以让五哥饿一顿,但是不能打草惊蛇,不然的话,我们就更没有办法救人了。”
这会枯树山的人都老实了,全听了王勇的安排,一一点头,就匆匆的出去了,王勇着坐在大堂里,看着对面,就见他们的人到那里,又是拿钱,又是央求,那些看管的兵士就是不让他们过去,到了后来,干脆拿着枪杆子赶起来了,枯树山人的就是不走,引得老百姓又凑到这边来看热闹了,但是杜壆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好像外面在闹得不是他的人一样。
王勇皱紧了眉头,心道:“这他杜壆想要干什么啊?又不是他的管区,闹成这样,他也不好交待,差不多也就该得了,怎么还没有完啊?”
王勇正想着呢,就见几个差人从那面过来,连骂带喝的把那些围着的人都给赶开来了,王勇忙从店里出来,就走过去,听着这些差人要做什么。
杜壆从店里出来了,就站在门前,那差人之中有个捕头,向着杜壆唱了个诺,然后道:“杜统领,小人是这韩镇的捕快温瑾,见过统领。”
杜壆摆摆手道:“不用了,这就是这个人,冲撞了本官,你们把他押走吧。”说到这里,杜壆向着王勇看了一眼,然后道:“本官怀疑这个人是要对太师的生辰纲不利,些人都是他的同党,你们好好查查吧。”
温瑾立刻转身,向着王勇道:“你是干什么的,讲!”
温瑾冷声道:“大胆!这是你和本捕头说话的态度吗?”
王勇冷哼一声,就向杜壆道:“杜统领,你认得这个吗?”
王勇说着,就从怀里取出来一个黄布的小袋,杜壆眉头一皱,那是明黄,一般来说,都是皇家使用,温瑾却不认得,冷声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