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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姐,让人送萧总去医院检查,我带子岩先走了。”
话音未落,已经走到了门口,子岩看着她扑哧一声笑出来,被白苏白了一眼,一上车,子岩伸手抬起白苏的下巴,看着她微红的脸颊,不禁开起玩笑,
“小苏苏脸红了……”
白苏可以担惊受怕了两天两夜,一进车里就迫不及待的想检查子岩身上是否有伤,现在被子岩托起下巴,心想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却也看到她手上渗出已经干了的血渍,没理她的挑逗,拉住她的手握在手里仔细检查,轻轻抚摸过暗红的血渍,心疼的红了眼圈,抬起头盯着子岩的眼睛,
“很疼吧。”
她的眼睛里血丝明显,现在再红了眼圈,整个眼睛都是红的,像只小兔子,但却让子岩心里温暖无比,任白苏抚摸着手关节处的伤,嘴角微微上扬,故作轻松的说:
“不疼了。”
她却不知道,越是这样,越是让白苏心更痛。她捧起子岩的脸,左右打量,又扭扭胳膊动动腿,像是检查一个布娃娃,子岩又忍不住笑了,听到子岩笑的声音,她才停止手上的动作,把她的胳膊扔到一边,拧动钥匙,子岩抓住她拧钥匙的手,捧在手心,放在胸口,静静的看着别扭的看着前方的白苏,又微微笑了一下,白苏瞥过来一个愤怒的眼神,她才干咳了两声,故作严肃的说,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没事,除了手上的皮外伤什么事都没有,放心。”
白苏哪里可能是真生气,不过是被子岩笑的一时不好意思,现在握着自己的子岩双手依然冰凉,她才又恢复到关切的心情,目光温柔起来,
“子岩,都是我不好,惹怒了白振宇连累了你们,如果你有什么闪失……”
说着,白苏不敢往下想,紧紧咬住嘴唇,眼泪都快挤出来了,子岩如果有什么不测,她也不要活了,即使活着,也就仅仅是活着而已了。
“傻瓜,没事了。”
子岩摸摸她的头发,像是哄小孩子,一边摸一边说,
“亲爱的,如果再不走我就真的要冻死和饿死在这儿了……”
白苏才反应过来,赶紧拧钥匙发动车子,一路开的安稳,按照子岩的意思直接回了郊区的别墅,清河见到她差点儿要抱着她睡觉,只是体谅到白苏,才依依不舍的放她去洗澡,自己留在厨房给她煲汤做饭,虽然是凌晨两点多,还是要先做点儿东西填填肚子。
子岩这两天才真正体会到这个家是多么的温暖,而关于她和白苏的关系,家人虽然并没有明确祝福,经过这次一劫,也大概都已经默认,尤其今晚妈妈还主动把她让给白苏……
☆、反击
白苏给子岩放好热水让她泡个热水澡驱驱寒。并且……赖在浴室不肯出去,说是要仔细检查一下她身上的伤。子岩实在拿她没办法,便顺着她的意思,自己脱去脏兮兮的皮夹克和线衫,刚一脱下,只听见白苏责怪的声音,
“不是说没有别的伤吗?怎么肩膀是青的!”
说着就走上来轻轻抚摸那青紫的一大块,子岩这才想起来被踹的那一脚,不过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
“没事没事,都不疼了,两天了。”
子岩笑笑,不把它当回事,白苏瞪了她一眼,眼睛里却满是心疼掠过。伸手帮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子岩要自己动手,她却停下来再瞪了一眼,却不似刚才那样责怪,而是美目微睁,换做极其温柔的语气说:
“我来。”
面对这样的白苏,很多时候子岩是没有抵抗的能力的,虽然她们各自有自己的原则,但是这……似乎无关原则。
任由白苏帮自己解开扣子,又退去仔裤,白苏又发现子岩腰间也有些淤青,再次抬头看子岩,等待她说话,子岩挠挠头,
“这都没事了,我自己都忘了。”
与绑架的事比起来,这些小伤对子岩来说确实已经不值一提。白苏推着她走到浴缸里躺下,
“你先泡会儿,好好解解乏驱驱寒,待会我好好给你洗洗。”
“额……我自己洗就行。”
白苏却像是宠爱自己的孩子一样抚摸一下她的头说:
“听话,你太累了,我给你洗,”
然后起身把子岩脱下的衣服口袋掏了一遍,没什么重要东西,直接扔进垃圾桶,
“哎怎么扔了?”
“都破了,而且,扔了去去霉运,换身新的。”
子岩从来不信什么霉运不霉运的,但是既然破了,而且白苏觉得有必要,也不必再说什么。白苏平时也不是迷信的人,但很多时候一些看似可有可无的事,面对自己在意的人或事,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白苏轻轻帮子岩擦拭身子,路过受伤的部位会更加小心,唯恐碰疼了她。子岩原本冰冷了两天的身体,现在从里到外都是暖的。
穿上浴袍出来后,清河已经把熬好的汤端了上来,知道她们在洗澡,就放下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热腾腾的汤,温柔的爱人,亲切的房间,从未感觉这么幸福。
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当白苏躺下将子岩抱在怀里的一刻,一切仿佛才回到现实,之前似乎都是梦一场,所幸现在已经回归到安全,幸好,这个人安然无恙。
白苏的轻揉着子岩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短发,在她额头无限深情的落下一吻,
“子岩,你知道吗,我有多害怕。”
“现在都好了。”
“你要答应我,随时保证自己安全,无论为了什么,安全最重要。今天去的时候看到你在磨绳子,是想逃跑呢吧。”
“嗯。”
“万一被抓到怎么办?”
“大不了再绑一次呗。”
“你……”
“没事没事啦,对方说了只要你照他们说的做我就可以平安回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冒险?”
“我不想你因为我失去什么。”
“我最不想失去的是你。”
“我知道远山国际对你和叔叔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我能逃出来,你们就不用牺牲那么多。而且,我不喜欢别人拿我要挟你。我不应是你的软肋,而应是你强有力的后盾。”
白苏还想说什么,但,似乎什么都不用说了,只有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快睡吧。”
子岩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在温柔的怀抱里,很快入眠,久违的踏实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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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十点,白振宇带着律师和秘书大摇大摆的走进远山国际第一会议室准备参加董事会接手所要求的股份以及总裁的大宝,所有董事会成员都已经接到会议通知按时来到会议室等候白苏的到来,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而召开这么紧急的董事大会,很多大叔是从外地连夜飞机赶回来的,有的还哈欠连天,对此不甚满意。而十点已到,仍不见白总驾临,自然有所怨言。
白振宇恐怕一刻也等不及了,而且多等一分钟,心里就不踏实一分钟,他要实实在在拿到手才算安心。见白苏久久不来,便打电话催促,电话接通,
“白苏,会议该开始了,还不来,是想耍什么花招吗?”
“放心,马上到。”
白苏冷冷的回答,便挂了电话。果然过了几分钟就见庞贝拿着文件夹先到一步,只是白苏仍未到。
“庞助理,白总通知我们开会,自己却迟迟不到,是怎么回事?”
一位刚从国外赶回来的大叔面对这种情况甚是窝火,用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质问庞贝,但庞贝哪里是随便一个火星就能点燃的,而且她也燃不起啊,都是大董事,她可惹不起,不过庞贝一向办事认真严肃,也是受人尊敬的,有几分白苏的处事作风,说话也有几分震慑力,
“关于今天的会议有紧急情况,白总正在安排,马上就到,还请诸位稍等,十分钟,一定到。”
不怕等,就怕没有上限的等待,现在既然给了确定的时间,以庞贝的性格,不会随便许下承诺的。大家心里也稍微平静了一下。只有白振宇坐在椅子上如热锅上的蚂蚁,怕万一出什么差错。
八分钟之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白远山,随后跟着的是穿着八公分高跟鞋,修身套装,头发高高盘起的白苏,再后面是律师。今天的白苏比前两天十分不同,简直如同换了一个人,没有焦急,没有担忧,更没有憔悴,今天的她倒有点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庞贝看到,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她在白苏身边这么多年,白苏的情绪波动,在公司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当然除了子岩之外),如今见她这样到来,想必一切都已解决。
白远山的到来是众董事以及白振宇不曾预料到的,白远山仍有大将之风,慢慢安稳的走到总裁位置前坐下,庞贝为白苏拉开总裁位置旁边的椅子,律师也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从随身电脑包里拿出电脑和文件。
“让各位久等了,今天之所以召开这个董事大会,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白远山并未对迟到有什么解释,但是大家似乎也不再关心那件事,白家人就是有这种让人气短的气场,没有办法。说道关键处,眼睛瞟了一眼旁边的白振宇,吓得他有点躲闪,但事情既然做出来,也不怕他能对自己怎么样。白远山眼睛在大会议室里扫了一圈,然后继续说:
“具体是关于我的股份转让以及一些重大人事变动。”
听到这一层,白振宇心里要开了花,心想这肥鸭子马上要吃到嘴里了,但大家却奇怪,无论谁做总裁或者有什么人事任免,也不必转让老白总的股份啊,而白振宇却没注意到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白苏一脸平静,众董事甚至庞贝都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此时白远山微微对律师颔首示意,律师领命,拿起手边的文件,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
“经远山国际创始人,原总裁白远山先生授权,即日起,将他名下所有股份转到……”
关键处律师还卖个关子,白振宇紧张地一身冷汗,律师接着说:
“转到陈子岩女士名下。白远山先生已签字确认。”
白振宇傻了眼,但立即转头用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看着白苏,而白苏,依然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不为所动。白振宇急了,也不管在场的董事,直接质问白苏:
“白苏,你该做什么,心里应该清楚,陈子岩有没有命接手这股份还不一定。”
提起陈子岩,白苏的眼神就闪过一道凌冽的光,
“她有没有命接是她的事,你难道更清楚?”
白振宇见情况不妙,连忙打电话给绑架子岩的人,电话一通,就迫不及待的说话:
“子岩还在吗?”
对方却传来女人的声音,
“在,活的好好的。”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白振宇脸色变的苍白,连忙挂了电话,起身要离开,却被白苏叫住,
“不要急着走,你要演戏嘛,好戏在后面。错过就可惜了。”
说着,在庞贝耳边耳语几秒,只见庞贝站起身径直朝会议室门口走去,一分钟之后会议室门再次打开,剪裁的当的黑色修身西服,黑色棉质衬衣,配一双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鞋,往上看,是一张俊俏白皙的瓜子脸,面对这样一个人,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气,而那人,却似乎有点与这身衣服不太相符的羞涩拂过脸颊,但立即又被掩盖,她双手插着西裤口袋,在庞贝的带领下径直走到白苏身边,庞贝请那个位子以后的董事依次像后挪动一个位子,然后朝那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也便礼貌的像庞贝点一下头然后毫不客气的坐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彼岸萧声莫,应该很多人都看过她的作品吧,没看过的推荐啊!文笔好极了。描写细腻,气氛营造的很好,很真实,幽幽的便写入人心底去。作品很多,且要看一阵。
☆、变天
“陈……陈子岩?”
白振宇面对这样一个情况,实在,有点难以接受,想不到哪里出了差错,昨天还成竹在胸,万事具备,怎么今天就变了天?
而在他叫出陈子岩名字的时候,大家也露出惊奇的眼神,毕竟对这些大佬来说,陈子岩仍旧是一个无名小卒,她刚来公司时间还短,虽然已经做到建筑公司设计部总监,但他们这些董事,基本都不知道陈子岩这号人物,就算有所耳闻,也是上次白振宇把她和白苏的恋情曝光那次,报纸上并不十分清楚,如今见到真人,不仅被她的气场和形象镇住,也被白远山这个决定给彻底镇住。陈子岩并不太擅长面对这么多人的眼光,但是进门之前青姐说了,无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自己只要听从白苏的安排,并始终保持云淡风轻的表情就好。于是……子岩似乎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扫视一遍四周,眼睛又回到白振宇身上,才变得有点儿不一样。这点儿冷意却让白振宇喝了一壶,顿时觉得绑架她似乎是活该千刀万剐。
白远山看着子岩笑笑,然后示意律师把文件送给子岩,子岩也还蒙在鼓里,她一觉醒来就被青姐套上这身黑不溜秋的衣服,说是剧情需要,又被急匆匆的送到这里,还要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鬼知道,关于这份文件里写的,她也才是刚刚知道,看完后一脸疑惑的看着白远山和白苏,只见白苏十分肯定的点点头示意她签字,她还露出要质问的眼神,却又被白苏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回去,然后低下头乖乖的照着律师指的位置在上面签上大名,律师和白苏父女俩满意的点头认可。
这个事,回去要好好问问这父女俩,怎么也不事先商量一下。
“关于人事任免,自今日起,白苏正式接任总裁一职,”
原本白振宇麾下的老头子不明情况,还有人敢说话,
“白苏代理总裁之后并没有什么大的业绩,碧海兰庭也未拿下……”
白远山略有深意的咳嗽一声,
“如果不是白苏,你们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原本说过,白振宇总经理年轻有为……”
还未说完,白振宇就已经想要扇他几巴掌了,现在再提起他的名字,不就是推他早死?果不其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