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爱我(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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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gl)-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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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照片里是歪着头被绑在柱子上的子岩,眼睛蒙着黑布,嘴上封着胶带,但能看出那就是她,庞贝对她不陌生,自然一眼认出,白苏连忙捡起地上的照片,眼里透出的满是心疼怜惜。拿着照片的手有点发抖,庞贝对这张照片里的子岩很是担心,虽知道不是时候,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陈总监被绑架了?”
  白苏盯着手里的照片,无奈的点点头,把子岩的照片放到桌上,快递里还有同样被绑着的萧正则。此时手机短信声又响起,白苏慌忙打开看,
  “两天内把你和白远山的股份转到我名下,照片里的人可以安全回家,否则,就等着为他们收尸吧——白振宇”
  白苏的身体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果然是白振宇,现在不止是要放弃碧海兰庭,而是要放弃整个远山国际,而子岩他们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白苏脸上苍白,两天之内,如果不照做,白振宇现在狗急跳墙,绑架都绑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而且以白苏对他的了解,或者说是对白家人的了解,他一定会说到做到,这是白家人的共有的性格,无论是父亲白远山,自己,还是这个白振宇,都是一样的。
  远山国际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而子岩是她的命,这两者对她来说都实在太重要,可是……如果要从二者之间选择,她清楚的知道应该怎么选,可,无论舍弃哪一个都是她万万不舍得的。
  “白总?”
  庞贝的声音再次把白苏从思考里拉回到现实,白苏如梦初醒,连忙把照片塞进快递,起身拿了自己的包,
  “我有事回家一趟,公司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这件事先不要外传。”
  说着便急匆匆的走出办公室,庞贝还在刚才照片的震惊里没出来,又被她这一阵风带的不知所以。
  白苏一路快车开到郊外的别墅,照常情况,二位老人应该在家。来不及和开门的周姨问好,直接就问:
  “爸爸他们在吗?”
  平时这个时间白苏不会过来,周姨还纳闷呢,就被白苏着急上火的语气给憋回去了,她指指楼上书房,白苏就径直上楼。
  白远山和清河闲来没事会一起练练毛笔字啥的修身养性,正在书房练得有兴致,就被急匆匆的敲门声打乱了思绪。但也奇怪,周姨没事不会打扰他们练字,这个点儿孩子不应该回来啊,白远山一手拿着笔,抬起头对着门口说了一句:
  “进来,”
  看到不似往常平静的白苏,白着一张脸进来,清河连忙放下毛笔,走向前去拉住白苏的手,
  “怎么了小苏?”
  白苏原就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子岩,况且这次还是自己连累了她被绑架,如今面对清河,白苏心里更是愧疚不已,看到老人的一刻就更觉得对不起她,被这么一问,面露难色,而一向冷静的白苏现在脸色一变再变,顿时令两位老人心悬了起来,远山放下毛笔,也走过来,
  “出什么事了?怎么现在回来了?”
  既然是要来商量关于股份转让的事,就一定要说明白,白苏心里下了一遍又一遍决心,才决绝的抬起头来对上两双焦急的眼睛,白苏拉着清河的手,十分愧疚的说:
  “阿姨,对不起,子岩出事了。”
  “她怎么了?”
  刚才清河的心就开始慌乱,这一听子岩出事,腿一软,白苏连忙扶住,
  “她……被绑架了,不过我来就是商量解决办法的。”
  远山扶着清河坐到沙发上,轻抚着她的后背,严肃的问白苏:
  “无论多少钱,都要把子岩救下来。”
  “不只是钱……”
  “还要什么?是谁干的?为什么会绑架子岩?”
  “是白振宇。”
  远山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到白苏认真担忧的眼神,
  “为什么?”
  “您知道,前几天我一气之下把叔叔的事抖了出去,他大概怀恨在心,想要报复,而且,他们对远山国际蓄谋已久……”
  远山攥攥拳头,暗暗捶了两下大腿,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
  “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清河拉住白苏的手,
  “他没把子岩怎么样吧?他要什么条件?”
  可以面对强大的敌人,却无法面对无力的亲人,清河的担心让白苏更加愧疚不已,
  “现在暂时没有危险,只是……”
  白苏看了一眼父亲,继续说:
  “只是,他的条件是要我和爸爸在远山国际的股份……”
  远山也抬起头,怔了一下继而恢复平静,这似乎也在预料之中,他们一直想要的不就是远山的总裁之位吗?看了一眼旁边担忧的清河,决定很快,像白苏一样,
  “給他。只要子岩安全。”
  “好,我这就去办。”
  得到父亲的同意,白苏如释重负,如果说她可以不惜一切,但父亲会不会这么轻易舍弃一辈子的心血她还真有点儿担忧,现在,至少是有一条路可以走的。
  “谢谢你们。”
  清河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珍惜和感激,虽然从她嫁给白远山那天起她就把白苏当自己孩子对待,把远山当做最亲的亲人,但要他们为了自己的孩子做出这么大牺牲,她甚至刚才都没好开口请求。现在父女二人都这么毫不犹豫的为救子岩放弃奋斗了这么久的远山国际,她自己都不忍心,但同时更加确定,这就是自己的亲人,真的是最亲近的人。
  “阿姨,您放心,子岩一定会没事的。”
  说完,白苏提着自己的包,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高考,祝奋斗在考场的童鞋们考出理想成绩。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今日一更。


☆、解救

  虽然决定了可以为救子岩把舍弃一切,但,她白苏不会这么任人宰割的,如果还能找到别的办法,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远山国际,还有两天时间,林青和Cindy那边都催了又催,而自己能做的只能是静静等。
  有时候等待真是一件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事,巨大的无力感重重的包围着白苏的心,而她还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两天她就在整理关于自己和父亲名下股份的事,关于股份转让书自己和爸爸都已经签了字,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如此。
  “青姐,有消息吗?”
  “还没有,北京这么大,真的很难找到,除非白振宇那边儿有什么动静,否则我这样凭空找真的希望不大。”
  “好吧,再继续找,我问问Cindy那边。”
  “嗯。”
  挂了电话,立即打电话给谢地,
  “Cindy,有情况吗?”
  “白振宇这两天一直正常在锦华上班,没什么异常举动,不过打了两个电话,好像是安排什么大事,神色诡异的。别的没什么。”
  “更加严密监视他,多派两个人跟着,一定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所去的地方。”
  “好。”
  “Cindy,谢谢你。”
  “别跟我说这个。挂了。”
  “好。”
  挂了电话,心里又失落一分,又一天过去了,子岩不知道怎么样,她只穿了那么薄,被那样绑在柱子上,不知道能不能吃饭,不知道是否受伤,想到这里,白苏的心就更疼一分。过了今晚,就到了期限,如果还是没有消息,一切,就真的要任人摆布了。
  正在想,又收到信息,
  “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所有股东大会,正式转让股份和总裁之位。”
  白苏紧握着手机的手轻轻的发抖,如果明早十点之前再找不到子岩,就真的要这么轻易舍弃父亲一辈子奋斗的事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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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岩和萧正则只被强制性的喂了几口水,到现在两天两夜过去,身体已经极度困乏,三月中旬的北京又下了一场雪,晚上天变得异常冰冷刺骨。子岩脑袋靠在柱子上,身体疲倦的只想坐下来休息,至于逃跑,她趁上厕所的机会试了两次,但都没有成功,现在要求上厕所都要求好几遍。当人面临绝境的时候,就像行走在无边的沙漠里,有口水喝就是最大的恩赐。饥寒交迫,子岩脑袋有点胀痛,估计是感冒了。
  恍惚间感觉进来一个人,走到自己身边。子岩支起脑袋,警惕的感受靠近的人,突然下巴被抬起,对方慢慢的说话:
  “陈子岩,艳福不浅啊,不过可惜,过了明天她就一无所有了。”
  子岩心里一颤,他说的应该就是白苏,他要把她怎么样?子岩晃动脑袋想要挣脱那人的手,却反被捏的更紧,
  “我不相信你跟她在一起就那么单纯是因为爱,等到她一无所有的时候看你们是否还能继续。不过……你放心,只要她乖乖听话,我会放你们回去的。”
  他到底要对白苏做什么?是要夺取远山国际吗?如果因为自己让白苏放弃父亲一生的心血,无论如何,她于心不忍,可是,只有自己回去才能让她毫无顾虑的保住远山国际。子岩再次想要逃跑,但不是现在,他说过了明天,意思就是明天会有行动,今天晚上如果自己能逃出去,就一定没问题。子岩暗暗下定决心,就趁今晚别人睡着的时候。
  想的虽然不少,不过才几秒钟的时间而已,那人捏着子岩的下巴一甩,然后拍了两下手,似是在嫌弃的拍打手上灰尘,转身对后面的人说:
  “一定严加看护,过了明天上午十点,一切就结束了,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任何差错,否则一切都白费了。”
  似乎这个人今晚过来,就是为了确保子岩和萧正则——尤其是子岩,还在自己控制范围内。说罢,便听到“咔咔”的皮鞋声渐行渐远。
  子岩心里开始打起小算盘,指望借口上厕所逃跑肯定是行不通了,他们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以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无论如何是对付不了的,再带上萧正则,行动更受限,只有趁他们睡着,希望他们可以睡着。而如何解开绳子,子岩刚才已经想好,水泥柱子是方形的,棱角处并不光滑,如果坚持磨擦,绳子也许能磨断,从刚才开始,她已经不动声色的上下挣着身子,朝着一个方向用力,争取磨断一根。但……这确实需要时间,铁杵磨成针的活儿,只能靠耐心,而现在还需要能量,她身体已经很虚弱,要在这么个难受的姿势中用力,实在是很艰难。可一旦想到白苏受他威胁的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子岩的脾气是倔强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决不轻饶,如果让她出去,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个绑架她并借此威胁白苏的人。
  而如果说白振宇死死抓住了白苏的软肋,那么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精打细算的一盘棋,恰恰葬送在自己今晚的画蛇添足上。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磨针磨了一晚上的子岩明显感觉到那条越来越细的绳子突然一松,她知道,断了。心里一阵欣喜,身上的绳子虽然断了,但还被捆着,要继续努力,对准棱角,开始磨手上的绳子,此时还要提防着看守醒来,因为身上的绳子已经落在地上,万一对方一醒,立刻就能发现。正一边留心看守,一边磨绳子的子岩,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只听到闷闷的两声之后,传来渐近的脚步声,似乎好几个人,紧接着又是闷闷的一声响,像是被打晕的声音,子岩站在柱子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绳子是磨还是不磨?自己该怎么办?为什么会有闷闷的声音?
  正不解,两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肩膀,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子岩的心忽而漏跳了半拍,
  “子岩,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同样熟悉温柔的声音,子岩像是在沙漠中发现了绿洲一样重燃希望,她一直知道这个人一定会想办法救自己的,但她不想让她为自己牺牲那么多,现在好了。
  子岩眼前的黑布被解开,因为长时间的黑暗,刚睁开眼的子岩明显不能适应,眼睛眨巴眨巴的眯着,昏黄的灯光下,一张熟悉而焦急的脸映入眼睛,子岩嘴上的胶带被撕开,尽管撕得小心翼翼,但脸上的皮肤还是被牵扯的生疼,一扯开,就迫不及待的叫出那个人的名字:
  “苏……”
  白苏忙活着给她解绳子,没看到她叫出名字时眼睛里闪过的亮光,那是只有在见到她的时候才会闪动的光芒。
  所有的绳子都解开以后,白苏才来得及将子岩打量清楚,两三天,子岩已经像是变了个人,不似平时那样神采奕奕俊俏干净,现在的她满身灰土,疲惫不堪。
  白苏把子岩揽在怀里,似乎怕别人抢走一般,子岩的身体冰凉,她抱着子岩的腰稍稍用力,然后示意几个年轻人把萧正则解开,林青帮忙把那几个大汉绑起来,才拍拍手上的灰进来,
  “子岩,你可要请我吃饭,这大半夜的我孩子都不管就被拉着来救你!”
  子岩虽然饥寒交迫,但看到熟悉的朋友和爱人,精神稍微好一点,对着林青真诚的笑笑,
  “谢谢青姐。”
  白苏瞥了一眼林青,她才尴尬的清清嗓子,
  “咳咳,那个,天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场好戏要演。”
  白苏看到同样受了两天苦的萧正则,他的家人这两天也担心不已,本想上前抚慰一下,但又不舍得放下子岩,便用温婉的语气安抚,
  “萧副总也受委屈了,回去好好检查检查,一切费用由公司出。”
  萧正则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身体还不错,所以除了饥寒交迫并没有什么大碍,听到白苏这么温婉不似平时的声音,心顿时如沐春风般温暖,
  “白总见外了,没能保护好子岩也是我的过错。”
  “你们都受苦了,回头这件事结束了,萧总可以放个假散散心,以后公司还要您多操心。”
  萧正则虽然也算是成功男士,可怎么受得住平日里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白总这么个说法,简直要折寿十年一般诚惶诚恐,
  “白总抬举了……”
  “行了行了!我说要不要摆个酒桌在这鬼地方喝一壶?”
  林青实在看不下去这俩人在这冰天雪地的破地方瞎寒暄,连忙打断,白苏有点尴尬,扭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子岩,子岩回以无奈的微笑,她更尴尬了一下,脸上微微一红,揽着子岩往外走,唯恐被萧正则看到,边转身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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