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必须要给安排好节目,能有地方寻欢作乐尽兴享受一把才行?要说这最荤的去处,嘿,从来消息最灵通的都必须是这些家伙你懂不懂啊?”
美莎恍然:“也对哦,这么说其实咱俩才是最倒霉最孤陋寡闻的,因为都没运气去好好见识一下?”
雅莱眨眼笑问:“想不想去开开眼?正好,这里都没多少人认识咱们,最方便去体察民情,顺便嘿,也正能见识一下,身边这些平日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家伙,真个堕落起来都是个什么德行呀。”
美莎点头如捣蒜,想想想,这个太想了,一下被勾起好奇心,片刻等不了。
“现在就去吗?呃那我是不是要女扮男装?”
一言出口,直接被他哈哈乱笑给打回来:“扮个屁呀,就凭这一身香气,谁能不知道你是个女的?”
美莎立刻为难起来:“那怎么办?”
雅莱不以为然:“这有什么,裹个披风把自己捂严实一点,别露脸让人看见你的真面目不就行了吗?跟在我身边,那充其量也就是让人以为,这是本人包/养的小娇娃。大家都是出来寻欢的,这种事,你还怕有谁会直愣愣的过来问?”
嗯,对对对,有道理,就这么办。
于是等到天黑入夜,做主子的家伙号称早早安歇都睡了,然后一转头行动起来,那就当真是化身夜幕下鬼鬼祟祟的大小耗子。完全看得出,坏小子玩起偷溜是太有经验了,有约克做帮凶,一手调开各处警卫,打通路线,真等溜出门,更在门外都早已备好了坐马。
裹着披风、戴起风帽,一种干坏事的刺激,让美莎忍不住的捂嘴偷乐,想一想上一次这样偷溜,还都是在埃勃拉的时候呢,一晃这已经是多少年没再任性过了?当真好怀念。
“嗯,这么有经验,看来这种事你肯定没少干过对不对?说,你有没有去喝过花酒?喝过多少次?包/养过几个小娇娃?”
雅莱乐得坏:“你猜。”
美莎立刻说:“以前的我管不了,但是以后如果再敢,当心有你好受。”
坏小子故意逗她:“真的?那你有什么行之有效的对策,能保证杜绝这种风险呀?”
坏丫头信手拈来:“这还不简单吗,只要把帮凶拿下,我看你还能有本事玩出什么花来。对,我回头就以最快度给约克找老婆,保证是那种不愁拿不下他的绝品类型,从今后就把这货看管得死死的,连一丁点的挣扎余地都没有,嘻,你觉得怎么样?”
雅莱诚恳评价:“你够狠。”
搂着人一同上马,眼看扬鞭要走,才轮到美莎开始打鼓:“真的一个人都不带吗?连姐姐都被甩下了,万一碰上危险怎么办?”
雅莱流露一种被小瞧的不忿:“有我给你当保镖还不够啊?还怕有谁吃了你。”
美莎小声嘟囔:“就是怕你吃我呀,你都荣升金主了,我都沦落被包/养了,那不是怎么被你欺负都成了应该,大喊救命恐怕都不会有人来管了。”
雅莱即时眼睛一亮:“对哦,哈,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呢。行行行,就这么说定了,必须让你当街喊一回救命。”
美莎:“”
她忽然就有了一种上贼船的感觉,这个可以反悔求下船吗?
NO。4-184 心病()
放眼城堡内外,凶悍霸王花唯一不敢乱闯的地方,那就是缇妮夫人的住处了,躲到老妈身边,雅莱探头探脑观察敌情,转过头来自肺腑啧啧感叹:“阿妈,还好你没有这么火爆的脾气,听听这嗓门,太恐怖了,这是要吃人的节奏啊。八一中 ?文网? ??。?8?1?z?”
缇妮夫人没好气的送白眼,戳头教训:“你呀!也真是胡闹的不像话,还敢带着美莎去那种地方?疯了吧你,传出去不都是笑话?哼,要我看,就应该有这么一个凶神恶煞,好好管管你。”
雅莱笑得难看,满口誓+保证:“阿妈,别生气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呀,主要吧,是在哈图萨斯,你知道这个这个岳父太强大了,一旦不讲理,那足够郁闷死谁呀。都被强制分居了,才不管我有多苦呢。这大概就是有压迫才会有反抗,主要是这个呵呵,之前郁闷得太久了,所以一朝得了自由,就就一不小心没收住,有点出圈,嘿嘿,只是有点,一点点。”
“油嘴滑舌,就是这张贫嘴最可恶!”
缇妮夫人听不下去,叹了口气转而说:“好了,别在我这里耍宝了,还是去看看茉莉吧。”
雅莱一愣:“茉莉怎么了?”
缇妮夫人说起这事当真头疼:“茉莉病了,实在病了好些日子,连节期都躺在床上没能好好过。我哪有看不明白的,这是心病!说起来唉,也实在怪我,这些年有的没的,都给了她这种暗示想法,满心以为能嫁给你,结果呢,一下子落空,这孩子就怎么都走不出来了。你要是不去看看她,恐怕这病好不起来。”
说到这里她连忙补充:“你也千万别多想,阿妈可绝没有要给你们夫妻添堵的意思,只是吧,这心结毕竟在你,大概也只有你能帮她解开了,所以还是去劝劝茉莉吧,总不能一直看她这样下去,不管怎么说,那毕竟是你的表妹,是我的侄女,茉莉要是过不好,我都实在对不起死去的大哥,你说是不是?”
雅莱听得挠头,无奈叹息:“这丫头就是太任性也太执拗了,行吧,我去看看她,肯定会把这个心结劝开的。”
缇妮夫人不放心的叮嘱:“也千万别让美莎多心,你务必要和美莎说明白,茉莉我肯定是会尽快把她嫁出去的,完全没有必要为敌。”
雅莱咧嘴一笑:“阿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是不是生怕让美莎说出一个不好,传到陛下耳朵里再给茉莉招祸?你尽管放一百个心,美莎没有那么小心眼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从来最有分寸,我都可以作证,她从来就没有对陛下嚼过茉莉的舌。否则的话,陛下几次来的时候,都早要揪住茉莉不放了对不对?”
缇妮夫人松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那就好。这孩子的确是有些被我惯坏了,你们就当她是不懂事的小孩,千万别跟她较真才好。”
雅莱笑劝母亲:“再不懂事都是一家人,阿妈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用不着那么紧张,我保证没事的。”
茉莉的住处,席女仆西洛娅趴在窗边探头探脑向楼下张望,随即奔向床前难掩兴奋:“来了来了,亲王殿下来了,快躺好。”
茉莉连忙缩进被窝,西洛娅则忙不迭的将大餐盘端到床前,苦着脸开始不住口的劝:“小姐,你好歹吃一点吧,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呀?你再不好起来,我呜呜呜我就不活了”
正念着,雅莱已经进了门,径直向这边走过来:“茉莉,这是怎么了?”
病榻上的女孩披头散、面色苍白,见他坐到床边,却是扭过头去不肯理会。
雅莱只好转问西洛娅:“到底是什么病?让医生看过了没有?”
西洛娅擦着眼泪,呜呜咽咽的说:“医生都看过了,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开的药剂都吃了也不见起色,就是没胃口,吃不下饭,病恹恹的一点精神都没有,殿下你看看,就是你们走后这两三个月的光景,人都瘦了一大圈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雅莱看过去,一贯红润的表妹的确清瘦了不少,再顺势看看西洛娅方才端过来的餐盘,他立刻皱眉:“东西都凉了,还让人怎么吃?去换点热的来。”
西洛娅表情一干,连忙端起餐盘跑出门。
雅莱转头推一推赌气少女:“茉莉,你这是和谁赌气啊,不吃东西身体受不了的。”
茉莉擦着眼泪委屈哭:“表哥还会关心我吗?我以为就算是死了,表哥也不会在意的。”
雅莱讶然失笑:“傻丫头,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不关心不在意?”
茉莉转过头来,幽怨追问:“表哥,你心里真的有我吗?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伤心难过?”
雅莱更觉好笑:“你这丫头,怎么尽说傻话?这么多年了,你就和我的亲妹妹没两样,我心里当然有你了,这一家上下都在我心里装着呢,哪个有事能不担心?”
这种回答让茉莉倍觉懊恼:“我不是你的亲妹妹!我不要做你的亲妹妹!”
雅莱即时更正:“是是是,表妹,那我们也是一家人呐。”
茉莉坐起来,伤心吐露心声:“表哥,你说我为什么会生病,我心里难受你知道吗?尤其每逢节期,看着外面那样欢天喜地的热闹,我却没法融进去。因为我在意的人,想一起过节的人根本不在身边。表哥,你自己数的出来吗,从小到大,你陪我共度过几个普鲁利节?动不动便是跟着姑父一起去王城,我想跟着去,你们都从来不带我。现在姑父不在了,却又成了要陪着美莎去,照此下去,是不是今后每逢节期,你都不能留下陪我们过节?”
雅莱一阵苦笑,挠头解释:“茉莉,这话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过去阿爸不带你,主要是怕家里人心不平嘛。毕竟一家姊妹还有那么多,要是带了你,别人也都闹着一起去怎么办?一说起来,哦,连亲生女儿都没带,反倒呃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嘛,那只会让阿爸为难。”
茉莉的眼中浮现深深的幽怨和委屈:“是,我知道,我不过就是一个寄居的亲戚,名不正言不顺,没身份没地位,跟姑父都不存在血缘关系,当然不配。”
抱怨到父亲头上,雅莱连忙岔开话题:“好了好了,以前的就不说了,只说这一次,你当是我自己愿意去啊?我巴不得能留在家里过节呢,可是陛下王令,我有什么办法?如果阿爸还在,那我还算有个逃避的挡箭牌,可如今我自己是领主了,领主蒙招,难道还能说个我不去?”
他一口保证:“你放心,其实说起来呢,美莎毕竟是陛下最爱的女儿,一时舍不得、放不下,太正常了嘛。现在无非是美莎才刚刚出嫁,陛下这个做父亲的明显还不适应不习惯,所以才会这样。可等以后年头长了,人都是慢慢习惯成自然嘛,等渐渐习惯也就好了,不会每逢节期就把我们招过去的,肯定都会有机会留在家里过节。”
茉莉痛快说:“那好,既然蒙招的重点都在美莎,那以后陛下再招,你就让她一个人去好了,反正陛下想见的是她又不是你,何苦还要作陪?”
雅莱只觉无奈:“别再说这种孩子话了好不?夫妻一体,我能不一起去吗?再说了,我到了王城也有必须要做的事啊。要联络那些重臣权贵,交际周旋的,那些也都是非常重要的事啊,哪能偷懒轻忽?”
茉莉却说:“让美莎替你做不就好了吗?反正她一贯最热衷的,就是替你去干本应你干的事,这下好了,如卿所愿,既然她是领主夫人,这不就是应该的?”
雅莱有点生气了:“茉莉,你再这样说话可就是胡搅蛮缠了。”
茉莉气堵胸膛:“是,我知道,在你们心里我就是一个碍眼的存在,我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胡搅蛮缠惹人讨厌。”
雅莱开始挠头,努力思索着该怎么劝,想了好半天才谨慎开口:“茉莉,我知道你心里堵着一口气,始终顺不过来,就是因为我娶了别人对不对?可是茉莉,你公平一点说,这些年我给过你任何暗示或者承诺,再或者是做过什么会让你误会的举动吗?好像没有吧?在我的眼里,咱俩的关系就是表兄妹,我拿你当妹妹,你拿我当哥哥,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了。说句你不爱听的,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和我往那个方面想过,所以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即便是阿爸没有出事,即便没有美莎,真到谈婚论嫁,我的妻子也不会是你。”
茉莉整个人猛然一震,她难以置信的看过来:“表哥,你凭什么敢说的这么肯定?这么多年你感觉不到吗?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雅莱却说:“爱有很多种,有亲人间的亲情之爱,有朋友间的友情之爱,有兄弟姐妹间的手足之爱,我们做亲人做朋友做兄妹手足的不好吗?你又何必钻这个牛角尖?茉莉,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可是喜欢并不等于就是一定可以得到啊,得不到的时候又该怎么办?神让我们来到世间,从来就没有应许过任何人的一生能心想事成、一帆风顺,能得到他所有想得到的一切,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就说我吧,所有人一说起来,都觉得是因为阿爸出事,我才能娶到美莎,说什么这叫因祸得福。可是说心里话,如果非要让我取舍,只能二选一的话,那我宁肯不要美莎也绝不想失去父亲!可惜呀,这种人生遗憾大恨不是我能左右的。它既然生了,那我就只能去接受它,去面对现实对不对?要说喜欢而不得,这种感觉也并非只有你一个人领受过呀,举个例子,呃就好像亚伦那小子,他也很喜欢美莎对不对?可惜没这个运气呀,那又该怎样?难道还要因此看不开,甚至干脆不活了?真那样不都要被人笑死,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要各回各家,各过各的日子?而且未必就过得不好啊。对,听说他也很快要娶妻了你知道吗?是莫雷的妹妹,也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玩伴,最亲近不过,而且据说那是西里西亚出众的美人,追求者多了,可偏偏就是认定了这小子,对他别提有多好,你看看,这不是很好吗?有个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妻子,谁敢说他以后的日子不幸福?”
他极力苦劝:“茉莉,听哥一句话,好多时候吧,其实你喜欢的,那或许只是一时的感觉,未必就一定真是适合你的。哪怕真碰上了两情相悦,还都尚且有个可为与不可为呢。对,就好像美莎,她也曾经喜欢过那个塞提对不对?可那能是合适的选择吗?能被允许去选吗?所以说,好多事,明知不可为,该放弃的时候就要放弃,你又怎么知道在放弃了之后,不会有更好的、真正适合的在等着你呢?那说不定就是能过得比你原来期望得还要更好。你看看美莎,她现在不就过的很好吗?”
雅莱只差磨破嘴皮,茉莉却听得冷笑,愤愤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