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梯血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赫梯血祭- 第5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最终,西斯的确死得比谁都惨,当乎想象的惨烈的死亡过程传报进赫梯方面的耳朵里,却根本不会有人对此抱持任何同情。归根结底一句话:咎由自取!这根本就是活该!

    西斯之死,终于开启清算血幕,当伊尔哈姆带着人头急匆匆赶回摩苏尔城,万没想到亚布伊德斯竟是带着小女孩伊米娜来一道‘迎接’他,骤见伊尔哈姆高举在手中的哥哥的人头,永远定格在西斯脸上的都是扭曲到极点的恐怖表情,那一刻,小女孩伊米娜只差被当场吓疯,用最大音量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惊恐至极又难以置信。

    亚布伊德斯怒指难,即刻宣告摩苏尔部将叛变领主,其罪当诛。

    这下轮到伊尔哈姆不敢相信了,他万没想到急匆匆赶回来,竟是一头扎进了死亡陷阱,震惊之下还没容他开口问出一字,已然被赫梯军远射一箭,封喉索命!

    在各地城镇,赫梯军翻脸难都是如出一辙。在巴比伦王城,霍顿遗留的两千多部下以及亲卫队,以献尸的名义向赫梯方面寻求和解与表态,却不料在打开城门那一刻,巴萨军团竟是全员潮水杀进城,对所有摩苏尔军兵,都是一样没有任何说话余地的即被定为叛逆,下手毫不留情。按照王令:摩苏尔一方武装,凡是能打仗的,盖不受降,一律诛杀!

    就这样,由凯瑟王一手扶持起来的同盟势力,最终又是被其一手覆灭,红婴奋斗半生所创立的家园,转瞬即化为泡影,烟消云散。或者唯一最后仅剩的,也只有一个名义上的空壳而已。

    只不过,这层空壳虽名存实亡,但它的存在却实在很重要,因为要安稳后防补给线,就不能让摩苏尔地界里的百姓起来造乱。为此,亚布伊德斯亲自为领主西斯收尸,头身合体,并且在巴比伦大城外的王陵中为其隆重下葬。可怜西斯的无限野心,千般苦心谋算,也只谋到了一份死后风光。最终真正属于他的,只有这么一块看起来很有体面、念起来很好听的王陵墓地而已!

    葬礼那一天,亚布特传军令,让摩苏尔那方地界里的各村镇部落酋长、族长之流,凡能邀请到的纷纷到场共同观摩、共同为领主送行至哀,并且,更加郑重其事的宣告出红婴被害的真相,甚至更包括其夫一同被害的事实。将最资深的老将伊尔哈姆定为叛逆总头目,这分明就是因着这份资历,不再甘心屈居他人之下,才要里通外敌,不惜与巴比伦王亚流士沆瀣一气,才害死了最有威望的领主红婴,再等轮到儿子就更是手段残忍至极

    在此过程中,为了紧紧抓住伊米娜这张牌,抵达巴比伦王城时,亚布还特意带她去亲眼看过了父亲的尸体,背后刀伤清晰入目,他说:“看到了吗?以霍顿将军的神武,若非被人从身后暗算,而且是毫无防备,那根本就不可能会这么容易的倒下去吧?而能让他毫无防备的会是谁?自然肯定都是身边亲信,这就是铁证!再看看你哥哥死得有多惨啊,我都真是无法理解这些人怎么下得去手,除非本身就是很变/态很扭曲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吧?”

    那个时候,小女孩伊米娜除了恸哭,根本无法再做出更多回应,一直以来都是活在父母哥哥庇护下的孩子,就在去年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幸福小姑娘,可是现在呢?没了,阿妈没了、阿爸没了,哥哥没了,什么都没了!眨眼成遗孤,她在一夜间变得一无所有!

    现如今,唯一还会对她嘘寒问暖、呵护照顾如亲人的,只有这位身姿英武、笑容迷人的赫梯大将军。是的,以亚布伊德斯的英俊,他百分百是那种能让女孩迅生出好感的人。再加之他本就是巴比伦子民,同根同族,根本不会带给人那种来自于外邦的距离感,所以小女孩伊米娜,在最无助绝望的境地中,只是很短的时间,已经对亚布生出了强烈的依赖,而从依赖而生的,就是信任。以致于在西斯葬礼的现场,当亚布就像父兄一样的安慰她、给她擦眼泪,允诺一定会为她一家报仇的时候,伊米娜竟是当众说出一句最有份量的话:

    “请大将军为我杀尽这些恶逆!”

    那个时候,亚布用最温暖迷人的笑容点头回应:“好。”

    政治是魔鬼的游戏,或许权谋的本质就是如此,时时处处都充满了谎言和欺骗。在这方世界里,无分正邪,没有对错,一切不过皆在当时当地的时局,看是出于什么样的需要罢了。

    由新一代领主当众亲口一言,就等于没法再翻案的定义出了正义与邪恶的阵营,那些在摩苏尔百姓心中,昨日之前还是代表着庇护者的英雄人物,一夜之间统统成恶逆,领主容不下,百姓就一样容不下,这些人即便逃散乡里,恐怕今后都休想能找到地方可藏身!

    果然啊,先占据舆论阵地,民心不可破,后防也就再无隐患。当亲眼看到所有这些都逐一变作现实,完全就是以最低的成本,实现了最大最理想的战果,所有了解内情的高层战将都真心要咋舌,由此,也终于深切领悟到了战略家与战术家之间的区别。会打仗的,只能算后者;会布局的,才能是前者!这二者之间,绝对是存在着太大的天壤之别,也正是由此才直接决定着,谁来做王,谁,只能做臣下!

    ps:当然了,到了私底下,埃利诺少不了的是要讽刺挖苦那位展开魅力攻势的死对头,风风凉凉啧啧感叹:“看不出来么,你还有这种老少通吃的本事,这么短的时间,那小丫头片子都拿你当亲人了,什么都听你的?没见你打仗怎么样,灌/迷/药的功夫倒真是不浅呐。”

    亚布立刻宛如被踩到尾巴的骂回去:“什么叫灌/迷/药?这叫亲和力、吸引力!就是招人喜欢你有意见吗?换成你,让爸妈再重新生一回都不可能有这资本。”

    嘴上叫板叫得凶,实则他心中比谁都抓狂,满天神明所有人作证啊,亚布活到今天也绝对是头一回干这种口不对心、笑里藏刀的伪君子勾当,每当对上伊米娜那双可怜无助的眼神,级依赖+亲切的都会管他叫将军哥哥的时候,要说不心虚不汗颜,实在连自己都不信。满心哀叹这叫什么事啊,算一算年龄,要是他早点结婚生孩子的话,估计女儿都能有这么大了,要他充当这种笑面虎伪君子,把这么个小姑娘糊弄在手心里耍的团团转,哎呀呀,心理素质不过硬,想一想都真是太挑战道德底线,要不是为了军情大事,他都真觉得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缺德混蛋了。

    美莎同学隔空喊话:所以知道了吧,要做坏蛋是很需要心理素质的,尤其是混迹政坛的大/流/氓,绝对不是什么人都做得了。这种素质其实才很拼/爹,大/流/氓生的,才能从小耳濡目染的给练出来呀。

    雅莱隔空疑惑中:真的吗?那我咋没练出来?

    凯瑟王:那是因为命太好,已经给你准备了一个练出来的媳妇,所以就不需要你自己再练出来了。

    雅莱:这是好命?

    美莎:你敢说不好!

    凯瑟王:就是。

NO。4-124 底牌() 
    哈尔帕

    眼看清算摩苏尔是干脆利落的基本定局,至少真凶之一的家伙已经以最悲惨的方式偿命,美莎也就迅展现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嘴脸,没完没了在家长耳边开始央磨:“摩苏尔那边都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阿爸还是早点回去吧。?八一中文 网?。?8?1z”

    这种央告惹来家长狠瞪眼:“什么意思啊,想赶阿爸走?”

    坏丫头口不对心:“怎么会,我当然非常舍不得啦,可是没办法呀,都聚在这里怎么行?哈图萨斯还有多少事情都等着阿爸呢,总不能都被我一个人霸占。而且吧,这就好像打仗的道理是一样,一定要合理分配资源,尤其是大将。如果攻打一座小城,只要一员大将出马就够了,总没道理非要两员大将一同上阵吧,那都叫资源浪费对不对?”

    凯瑟王听得磨牙,暗骂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急匆匆那么一嫁走人,怎么都不知道问问老爸这段时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要说那封请王令的书信,说是被她开棺验尸的出格行为吓着了,其实很大程度何尝不是抓到一个借口,就管不住脚的跑过来?她倒好,一点不带思念的,这算怎么回事啊?

    “有你这样的吗?哼,以为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就是看阿爸一来,什么事都轮不着你做主了,所以就感觉很不爽了是不是?”

    美莎拍着心口惊奇瞪眼:“我有吗?呃表现的很明显吗?不会吧?哎呀呀,那可见功力还不够,还是很需要继续修行的。”

    凯瑟王:“”

    鲁邦尼在旁听得乱笑,忍不住的跟着一起劝:“陛下,你的确是该回去了,毕竟国王是要坐镇王城,你要管的事可不是只有这一边啊。现在你也看到了,这里有美莎坐镇,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孩子大了,谁会愿意再让家长管手管脚,你往这里一呆,别的不说,什么时候必须去睡觉,不准熬夜,不准点灯看文书坏眼睛的,一顿饭要吃多少都啰嗦个没完,还有雅莱有没有写信回来,几天写封信,都写了啥,知不知道关心妻子,有没有嘘寒问暖这都属于**范畴,即便是父母也不好随便乱打听吧。还有这婆媳关系处的好不好啊,一张口就是有没有受欺负,谁要敢欺负就收拾他陛下不是我说你,那怎么说都是赛里斯的正室夫人,是雅莱的亲妈,你就算没接触过不了解她本身的品性,但好歹总该相信一下兄弟的眼光吧?你倒好,一上来就好像先给定义成恶婆婆似的,好像不先把当婆婆的给镇住了,美莎就没好日子过了。看看见面摆出那副立威的嘴脸把人家给吓的,哆哆嗦嗦连话都快不敢说了。哪有你这样的,谁的家门里要是这么一头偏帮,拉偏架不讲理,那原本没事都肯定要搅出事来,就算是女方家长你也不能这么乱插手啊,没现不光是当婆婆的脑袋被念大了,美莎的脑袋都一样跟着大了,嘁,这要是换了我,我都肯定受不了。”

    美莎点头如捣蒜,这一刻真心觉得这位大叔太善解人意,简直就是知音叔叔。

    偏帮老爸拒不认账:“我有吗?我觉得态度已经很客气了呀。”

    鲁邦尼眼皮抽筋:“那只能说,你的客气,不是一般人消受得了。”

    忽然现自己好像成了不受欢迎的存在,凯瑟王实在很郁闷,再等私下里父女俩叨咕起来,他还在努力找借口:“可是明明还有那么多问题没搞清楚,亚流士还没抓到手呢。”

    美莎立刻说:“就算抓到了也是我去审啊,换成阿爸,你敢出面?不怕被认出来啊。”

    一句话立刻噎住,是啊,谁让他当初都冒充过密使去见过亚流士,虽然当时是故意蓄起大胡子易容,又已时隔18年,但谁也不敢保证亚流士是不是就会认出他来。认出冒牌扈布托还算事小,最关键是他当时后背还挂着奴隶烙印呢,而且这个问题还都是亚流士特意重点盘问过的,万一不小心让这家伙一漏嘴,把奴隶烙印的事给抖出来了,那他这张脸面也就干脆别要了。

    凯瑟王越想越郁闷,恶狠狠戳脑门:“总是你有理。”

    美莎毫不心虚:“因为我说的本来就在理。”

    郁闷气堵没了辙,看来不走是不行了,再继续留着难免招人嫌,姥姥不疼、舅舅不爱,闺女不念好的。可真要启程走人,他却实在有太多的不放心。因此,先第一个,费因斯洛的军团肯定都要留在边境继续固防,第二个,他又专门向前线诸将传了一道密令:在此战彻底结束之前,长公主令即权同王令,令到即行,不得迟疑。基于对女儿这份判断和应变能力的信任,如此下放调兵权,就是防备如果再生类似的变数,能及时的做出应对,不需要再为等一道命令耽误时间。此外再有第三个,就是凯瑟王特意将狄雅歌留在了哈尔帕,责令他全力辅佐美莎查案缉凶。为此,他是将最重要的一张牌交在了女儿手里:分布于哈尔帕的庞库斯幽灵。

    对于这个问题,老实说,他实在权衡思虑了很久,倒并非是对交给女儿有什么疑虑,所担心的无非是雅莱。如果这张牌到了美莎手里,那么当丈夫问起来,她该不该实言相告呢?若不说,就很可能让夫妻间因此闹嫌隙,甚至就是波及到最基本的信任问题,可如果说了,也就等于是一并交在了雅莱这个领主的手里,究竟妥还是不妥,会否在今后就因此带来什么隐患,这却实在是无法提前预料的。再三犹豫,他到今天才终于下定决心,毕竟,还有很大一只黑手没有被挖出来,如果不能调动起最大力量、尽快把这些暗鬼肃清,那么哈尔帕就不会有真正的安定可言。

    在交给女儿这张最大底牌时,凯瑟王自肺腑的说:“美莎,经过这么多事,阿爸相信你的头脑判断和处事的能力,所以对于庞库斯幽灵这个最敏感的问题,如果今后无人问及则罢,若有人问起来,譬如雅莱要问,到底说还是不说,或者怎么去说,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好么?”

    美莎当然知道这个问题有多么敏感,因此必须要问出底线:“那么阿爸是希望我说还是不说呢?”

    凯瑟王露出一抹苦笑,叹息道:“我只有一个原则:一切以你的婚姻和生活为重!夫妻相处,家庭和睦,日子能过得和美平顺才比什么都重要,这才是一辈子要经营的事业,所以啊,怎么样对此最有助益,那就怎么做,明白了么?”

    美莎立刻了然,点头笑说:“就像种树,树和树之间总要隔开一定的距离,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一样的,都会需要一个安全距离,也就是属于自己的空间,如果贴得太近了,反而无法健康生长,树根树杈的彼此纠结,都只会死得快。所以再亲密的关系,其实都不等于不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这份秘密不是恶意的,不会给对方因此带去伤害就好。就譬如妈妈来到这里之前的情史,不就全都是属于妈妈的秘密,阿爸全都不知道,可也并没有因此就影响到你们的关系呀。”

    凯瑟王立刻磨牙:“你这丫头,能不提这个吗?”

    美莎理直气壮:“阿爸的丰富情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