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梯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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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梯血祭- 第5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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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就是一夜之间,之前的同盟友好态度统统不见了踪影,摩苏尔城关闭城门,有很多散布其外,或者是出任务的队伍,都根本不允许再回来,还有各条补给线的镇守巡防,摩苏尔方面的人也无一例外都被赫梯军士即刻拿下予以控制。

    当伊尔哈姆惊慌失措的来当面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费因斯洛的军团突然开过来驻守边境线又是什么意思,亚布眼皮不抬,扬一扬手中文书板,直接了当告诉他:“看到了么,这是公主殿下写来的书信,正因对红婴之死存疑,所以在哈尔帕开棺验尸,就现红婴,他居然被人下了两次毒,第二次就下在她砍断手臂的创面伤口上,同样都是海蛇毒!这样就解释了为什么如此相像的两起谋杀,我们的亲王殿下至少坚持了七天,而你们的领主,却是在中毒第二天,没熬到天亮就死了!”

    什么?!

    一时间,伊尔哈姆宛如遭遇五雷轰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亚布淡淡的说:“老实告诉你,陛下赶到哈尔帕,就是为这个来的!红婴若根本就不是死在亚流士的手上,那么之前的一切因果动机也就全都不成立了,这是否应该由你们摩苏尔来作出一个交代呢?别忘了,亲王殿下之所以会惨遭暗算,正是因为你们摩苏尔的人开口提议,可去大风神殿寻求神意的。就为了红婴归乡下葬的事情,而现在据我们所知,这份遗愿,好像根本就不是红婴亲口说出来的吧?而纯粹是在咽气之后,才由他这位儿子代劳转述!我们还知道,那个时候,他可是守在红婴身边的唯一一个人啊,到底生了什么,红婴为什么会死得那么快,恐怕也只有他最清楚了吧?”

    伊尔哈姆听得手脚凉,他简直不敢想,这怎么可能啊!

    亚布继续点给他:“现在你也看到了,特意调来费因斯洛军团,就是因为陛下很愤怒!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戏耍利用我王陛下,敢有这种包天胆的人,当然就要做好准备承接怒火。”

    “不不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们啊!这这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至此,伊尔哈姆彻底慌了神,亚布则说:“有没有误会,你自己问去。这究竟是西斯一人所为,还是摩苏尔上下共同参与,我想,你应该能明白这其中的差别,看在红婴临死前,对于其子背后合谋黑手,还曾想写信给亲王殿下示警的情分上,陛下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但是记住,在我王面前,休想再耍花招,别说是与陛下为敌,就是公主殿下站出来,你们都根本不是对手!”

    伊尔哈姆听的一颗心快跳出腔子,什么?背后还有黑手?还曾想写信示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过,他至少听明白了这话里的余地,对,没错,只要能划清了这份干系,至少还有生机!想到这里他连忙说:“别急别急,恳请大将军千万不要急着清算,我我这就去找西斯,必须问清楚。”

    亚布悠然道:“从这里顺幼拉底河南下是很快的,我就给你五天,五天之后,如果没有见到你带回给与我王的交代,再有什么结果,你们就都不需要抱怨了。”

    伊尔哈姆哪敢再耽搁,急匆匆即刻启程,就带着一队部下直奔巴比伦大城找西斯算账。而等他一走,亚布即刻下令:“把那个红婴的小女儿伊米娜带进军营照管,务必看牢了,不准出现任何意外!”

    彼时,还留在摩苏尔城的11岁的小女孩还根本不知道,在丧母之后,她已经又没了父亲,很快,也要没了哥哥,从此成孤儿,是要被别人捏入掌心里,沦为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NO。4-123 逼宫() 
    一夕之间风云突变,当伊尔哈姆急匆匆赶到巴比伦王城时,这里俨然已经闹翻天。八?一中 ? 文网?。?8?1?z由庞库斯幽灵的暗棋一手操纵,关于红婴之死的真相迅在摩苏尔部将中传散,甚至被西斯小心埋藏处理的父亲尸体,也都在知情人的指点下被挖出来,后心致命伤,一眼可辨是死于偷袭暗算。这下,霍顿留在王城的两千多部下就先要翻脸了。这等毒子,杀父弑母,更要命的是他竟敢勾结外部势力,竟然谋害到了赫梯双鹰的头上,这不是要把所有人都拉进地狱吗?真到厄运临头,他们冤不冤?凭什么呀?!

    “你这个没人心的狼崽子!还敢狡辩?那边晚上多少人看到将军是来找你的,驱散所有仆从关门密谈,之后就再不见了踪影,当时这里除了你们父子再没有第三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没错!大姐死的时候,听说身边也是只有他一个,肯定都是他干的!说不定,将军就是察觉了真相来找他兴师问罪,所以才又被他下手害了的!对亲生父母都能这么狠,他根本就不是人,是魔鬼!”

    逼宫围堵,西斯被死死堵在了寝殿里,一朝散播真相,连身边亲卫队都要立刻倒戈,再不可能有一个人来护他,因为,这些都是红婴留下的亲卫队!

    至此,一贯自信的少年才慌了神,西斯没法相信,怎会这样?他掩埋父尸的时候根本没有被任何人看见,地点更是极其隐秘,事后做戏也百分百做到足,四处寻找,甚至急得恸哭怎么可能突然就露馅了呢?霍顿的尸体怎么可能竟被翻出来?还有那么多的惊天隐秘,怎么可能突然间就被所有人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他真的想不通啊。

    所有人拔刀相向,霍顿的副将图瓦鲁逼得最凶:“说!你是和什么势力在勾结?海蛇毒是从哪来的?还不赶快老实招供?”

    西斯呼吸紊乱白了脸色,努力想找回底气,大声回敬:“你们想让我说什么?看清楚,我才是领主!是拥有正统血裔的继承人!你们若敢对我不敬,那就是叛变!”

    图瓦鲁重重淬一口浓痰,怒不可遏:“呸!你才是最大的叛徒,自己疯,却要连累我们所有人都要被你害惨,你还有脸说这种屁话?还不快说!再不说实话,当心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你们想怎样?啊,对,你们很想知道背后那股势力是谁对吗,那就最好掂量清楚,杀了我,你们永远别想找到答案!”

    图瓦鲁目射凶光:“小子,我倒看看你能有多大本事,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拿下!”

    再没有挣扎的余地,西斯被毫不客气的羁押入刑牢,自此开始严刑拷问。不仅是他,连同服侍在他身边的所有仆人也统统一并开始大刑伺候,以求撬开知情人的嘴。再有对西斯的寝宫住处大肆搜查,希望能找到什么信函或者物件,以作为他勾结外人、背叛摩苏尔的证据。

    当散布在各地城镇的摩苏尔诸将,纷纷赶回来兴师问罪时,西斯早已是被各样酷刑折磨得体无完肤,有不少内侍仆,更是没能熬住的直接被施刑致死。伊尔哈姆是最后一个赶到的,也正是由他带来亚布伊德斯的最后通牒。

    他们说什么?验尸?!

    听到这种真相,西斯才终于明白自己是被谁算计了。狮子公主美莎,是她竟然是她?!这一刻,他当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自诩是天才,自诩有心机,自诩太会做戏,足够骗倒所有人。万不成想这一次,他竟是碰到了更有心机、更会做戏骗人的,笑容甜甜,热情好客,却是比他更有天分的挖坑设局的高手。至此,西斯才感到一种无可名状的后悔与切齿,果然啊,第一次见面的那种直觉,那双仿佛能摄魂的绿眼睛,让他浑身不自在的警惕感果然没有错,这果然就是个更阴险的笑面虎,说不定就是比其父还要更加危险的多!后悔啊!悔他实在不应该忽略这份直觉里的警告,若肯再当心一些,也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输在大意轻敌!西斯知道,这一次他是结结实实的被玩进去了,栽得彻底。到如今再想起父母的警告,他才终于明白那份生于内心深处的忌惮到底理由何在。要斗心眼,要玩权谋,比起赫梯王室世代积累、历经数百年风雨练就的段位,他,显然还是太嫩了!

    这一边,气急败坏的伊尔哈姆警告所有人:“亚布伊德斯说的清楚,这小子之所以还要二次下毒,让大姐死得那么快,就是因为大姐知道了他那份背后合谋的势力,还有要把目标指向赛里斯的危险想法,到了垂危时,大姐还曾想叫人进来写信,警告哈尔帕亲王,所以才被他急着灭了口啊!现在,也正是听说大姐还有这么一份心意的情面上,赫梯王才肯再给我们一个机会。所以必须撬开这小子的嘴,要是不能挖出那股真凶推出去挡罪,我们可就全完了!现在费因斯洛军团都已全员开到了边境线,各样重武器都立上了哨卡城头,还有摩苏尔城更是被亚布伊德斯完全控制了,最后期限只有五天不,现在只剩不到三天了,必须要快,已经没有时间了!”

    伊尔哈姆的说辞,着实让所有人加倍的心惊肉跳,其中也包括西斯。他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阿妈要给赛里斯写信示警,赫梯人是怎么知道的?当时只有他们母子起争执,根本没有第三人在场

    “不!这不可能!你们这些蠢货,连这都想不明白,这根本都是赫梯人编造的!否则即便是真的,当时屋子里也根本没有第三人在场,他们又怎会知道?这种一听就根本不可信的谎话,可笑你们居然会当真!”

    西斯厉声争辩,立刻招来伊尔哈姆更愤怒的吼声:“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当然都是你自己说出去的!洋洋得意的自说自话念出来,才被身边仆人不小心听到了,就是那个塔铂!他给霍顿留了一封信,这都是塔铂亲耳听到的,他就是因为害怕才会逃走,但终究还是没能逃开你的毒手被灭了口。可惜你到底没能灭干净,以为塔铂逃走前只告诉了你父亲一个人?别做梦了,他还告诉了一起为仆的希尔提,你的这份狼子野心,就是在看到塔铂死后,连霍顿居然都被害了,希尔提生怕再步后尘才向赫梯军寻求庇护,他现在都已经跑进赫梯军营了!我亲眼看到的,被亚布伊德斯叫出来,把这些说给我听,那可是伺候了大姐多年的旧仆!连他都这样说,你还想抵赖?!”

    西斯瞪大眼睛,放声大喝:“奸细!若真如此,这个希尔提一定是赫梯人埋伏多年的奸细!不然赫梯人凭什么庇护他?他说的话岂能相信!”

    亲卫队长狠狠一鞭子抽上他的嘴,破口大骂:“谁的话都不可信,只有你最可信?还不给我老实说,到底是谁在与你合谋?”

    西斯被抽得满嘴鲜血,却爆出哈哈大笑,无比轻蔑的看向众人,眼神里竟满是同情:“一群愚蠢又可怜的家伙,这样逼迫我,以为让我说出来,你们就都能借此脱罪,以为赫梯人就会放过你们了吗?别做梦了!本来么,你们若肯好好跟随我这个领主,强敌又有什么可怕?我一样会有办法对付他。可现在,却是你们自己选择了死路!毁了我,也就等于同样毁了你们自己的未来”

    “放屁!被你这种祸害牵累,才是要毁掉所有人的未来!给我狠狠的收拾!收拾到他肯说实话为止!”

    这几乎是所有人异口同声的怒吼,西斯由此沦入无止境的酷刑,手指被一根根的剁掉,脚趾被一根根的剁掉,火烙、水溺,甚至被刺穿了尿/道、捏碎了卵/蛋,诸多带着凶狠报复味道的酷刑用尽,刑讯室中歇斯底里的惨叫回荡不绝,却万不成想,偏偏就是无法令其吐出一个有用的字。

    要说西斯这个人,对别人狠,想不到对自己竟是更狠,即便身体已惨不忍睹,但每当抬眼却依旧是冷笑,是的,他只要想到一点就会觉得快意无限:“我跑不了,你们也全都跑不了!不要再抱幻想了,以为能搜缴出什么东西,或者从那些仆人嘴里问出什么话?算了吧,所有的一切,都只装在我一个人的心里!就因为我比你们都聪明,比你们都谨慎,这份背后筹谋,无论是接触往来还是通信,我从来就不曾假手于人!你们什么都别想问出来的,我就是要带着这个秘密,到地狱里去等着你们来相会!”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消耗过去,所有人无不是越来越慌急,没有时间了!赫梯军的最后通牒,水路行船赶回去还至少要两天呢,也就是说,若至天明还不能问出实话,那也就根本没法再继续耽搁了,最低的底线,也总要先带回这家伙的人头!

    眼看着东方露出鱼肚白,天色越来越亮,所有人都快被逼疯了,没了办法,问不出来,最终只能是带着无以复加的切齿抓狂恐慌还有愤恨,对西斯处以极刑:穿木桩!

    说是穿木桩,实际用的并不是木头,而是烧红的铜杵。已经是血肉模糊的西斯,身上最后一丝残留的衣服被彻底剥光,足有手腕粗的铜杵,顶端烤到滚烫通红,就从肛/门凶猛捅入。

    鉴于铜杆太粗,这种处刑往往都要先用刀把屁/眼豁开,开大了才插的进去。利刃划开后门,火烫的金属棍插入那一刻,西斯整个人都为之疯狂,吱吱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整个空间弥散出皮肉烧焦的浓浓的糊味,更响彻受刑者疯狂到极点的凄厉惨叫。

    待到铜杵入体一截之后,便顶着他这个人被竖立起来,在自身体重和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受刑者就开始慢慢的往下坐滑,直至被贯穿整个身体。金属棍烫烧顶穿内脏,这实在是一个极致煎熬痛苦的过程,远比一刀毙命恐怖多了,乃是无以复加的痛苦与羞辱的双者合一,自来都是最残忍的极刑之一,即便是在亚述那种滥施酷刑的国家,通常也都只会是对最为罪大恶极的人才会使用。

    毫不夸张的说,西斯完全就是被烫死和疼死的,施以木桩刑,他整个人都如触电一般在铜杵上剧烈抽搐,嘴里出的变音惨叫,已经完全不再像是人能够出来的声音,可是,直到咽气的最后一刻,他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却依旧是:来吧!我会在地狱深处等着你们!

    最终,西斯的确死得比谁都惨,当乎想象的惨烈的死亡过程传报进赫梯方面的耳朵里,却根本不会有人对此抱持任何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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