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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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王族霸业-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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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皱皱眉开口念:关于大宋政和四年冬至日晚,赵仪曹上官带人非法进入安国村的几点疑问。

    一:赵仪曹在入村时未出示相关证件,引信,公文以及书文,故而村民未知其身份是也不是?

    二:呼千等十名身手异常之人在入村时未出示相关…

    说是几点,王伦愣是把赵训之和呼千十人分开说明,罗列了一百多条,各种非是即否的问题,这种理化的问答切死了被问人的打马虎本事,有,没有就是这么干脆,王伦深知这些文人的乱锤本事,你跟他说一他扯二,说二又拉三,总是避重就轻,想要在堂上辩论?趁早别做梦,他能跟你白活一年,就是不走核心,这种条文专治这种人!

    赵训之在轻声答了三十几条后,自己的脸色通红,身后的呼千等人满头冒汗,堂上同僚无不暗骂,赵训之赶路赶糊涂了吧?

    他们是有时间在这里慢慢破解王伦的条文,赵训之哪里想的到王伦这“几点疑问”的坑这么大!

    “够了!”傅知州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张机宜的读句。

    “赵仪曹,受人蛊惑,审察不明,无公文抓人,滋扰百姓,磨勘减一等,罚铜十斤,呼千等人押往马步军院狱,退堂!”

    “傅相公明察秋毫,小民仅代表安国村民拜谢傅青天。”

第98章 团结一切力量() 
“训之,不是告诉你,先查清楚再动手,你这样打草惊蛇还怎么查案?”

    退堂后被带到后厅的赵训之恭敬而立,聆听傅知州的斥责。

    “说说吧,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没?”

    “没有,案发前后几日,这些人被分队安排各种活计,还都是单独安排的,都是事后交流才知道别人是去干什么了,想要一一查清,除非都抓起来。”

    “你打听清楚那天王伦带了谁出去不就行了?”

    “倒是问到两个,是那天陪王伦等人去兖州买炭的,只是问到当夜之事,便有察觉,死咬那晚就是在看春宫图,其他的什么也没做。”

    “这不是和梁家那庄客说的一样?”

    “对啊,问不出个头绪来,所以下官就支孟船头去诈那王伦。王伦倒是出来了,我屡次诈他,都无进展,最后演变为斗殴……”

    赵训之把经过详细叙说,傅知州听了暗暗摇头,这个王伦太难对付了,看来赵训之强拿他也是没有办法,不抓回来单独审审,很难撬开这些人嘴啊!

    “对了,那个孟船头没有好好审审?他去哪了?”

    “孟船头说,我们进村子就被识破了,别人来赴宴都是婆娘孩子都带着,就我们三十几个汉子,傻子才看不出来。”

    “啊!这是你的失误啊!训之!”

    “下官怕殃及无辜啊!真要动手,这些人的亲眷被挟为人质如何?人多嘴杂,泄露消息如何?”

    “既然这个核桃太硬不好敲,那你先放一放吧,去查一查那条线索。”

    赵训之有些不甘:“傅相公,下官认为,那就是个障眼法,把咱们带偏的。”

    “也许是真的呢?”傅知州神情微微一动,面前浮现出库房空墙上笔划破烂的大字:

    桃花山对此事负责

    这个线索被搁置了起来,因为在场的人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名,问了外来商贾,也是摇头不知。

    赵训之对此也是一筹莫展,在众多的线索中才挑中了王伦,却碰上了铁柿子。

    “训之啊,你想想,这王伦不是个等闲人,会不会只是来干扰你的?只是提供了谋略?然后这个桃花山的人做下案子逃之夭夭,这样,你查他身边的人自然查不出线索,那些人不是作伪,而是事实如此啊!”

    赵训之沉思片刻点点头。

    “好了,先去追查这个桃花山是个什么来路,王伦那里派个人盯着就行,他原籍也要派人去探探风。”

    “王伦原籍濮州范县,王氏众多,下官查到一独户年前变卖家产租住到濮州城了,发誓明年不中进士就投河自尽。”

    “就是这个?”

    “应该无二,他上京的保书还是花钱买来的,村人对他知之甚少,不是在外游学,就是在家苦读,孤母去世后,更是孤僻。”

    “他父也是早亡?”

    “这个,下官打听来的内情是当年王伦爹娘是私通,他爹王家根本不认这个男娃,补偿了上好田产,三间茅屋安置在远村,多年来只是其母抚养王伦长大,王伦少有大志,奈何村中排挤骚扰诋毁之辈不绝,故而虽有好田,收成却寥寥勉强度日。”

    “又是虐缘啊,怪不得他反应那么强烈,训之你要注意分寸。”

    “下官知错了。”

    “好了,此事暂且放放,全力查一下这个桃花山。”

    “傅知州,下官还有一事,呼千等人是下官指使,还望不要深责。”

    “你去看看他们吧,以后行事不要鲁莽。”

    赵训之拜谢退出来,回家支了些钱,去西北的马步军院狱打听消息,这州城的监狱分民狱和军狱,呼千等人是借来的军汉,傅知州不好处置交回了军狱。

    “呼千?他们挨了军棍走了好一阵了。”

    赵训之心说这军狱判案真麻利,自己去后衙不到一个时辰吧?这里都撅着屁股走完了!

    赵训之寻小街买了些点心果品,打算去军营探望一番,守卫却说人没见着啊?赵训之这下奇怪了,军狱说回来了,你这里说没回来,单独去见人家妻眷又不太合适。

    可能是去上药了吧?穷军汉有没钱上药啊?都怪自己冲动了,这下新伤旧伤又冻饿一夜……赵训之陷入无尽的自责。

    ……

    “来来,呼兄弟再走一个。”

    “小七兄弟,不行了,不行了,我喝不过你。”

    “那不行,说好的三碗透底,这才两碗!”

    “小七兄弟,你是这酒肆卖酒的吧?不管咸的辣的只管嘴皮子招呼?”

    众人闻言哄笑,王伦带着三十几个汉子去公立的医局上药,自从得知了有这种物美价还行的地方,王伦是抱有好感的。

    因为都有昨夜的旧伤,人数又多,所以时间久了点,正遇上挨了军棍的呼千等人来上药,本来军汉嘛,怕什么?吃顿肉就好了,可经不住有兄弟伤的有点重,索性一起来了。

    巧不巧两波人相遇分外眼红啊,要不是王伦这里人手占优势早干起来了。

    崔虎过了一次堂,差点吓尿了,大舌头说不清门外发生了什么,王伦抽身出去看,只见两波人怒目相对。

    王伦心说来的好,此事不套近乎收买人心,还等什么!

    “大伙静一静!静一静!”王伦窜到中间挡住激射仇视的目光。

    “咱们两波人有什么仇?有什么怨?虽说昨晚干了一仗,大伙想想昨晚为什么干仗?还不是因为有人挑拨……”王伦可是甩锅小能手,一番大道理把对视的双方往理性的路上领。

    “咱们同为劳苦大众的一员,咱们土里刨食受压榨,当兵的累活苦活抗雷的活少干了?干的好是上官指挥有方,干不好是下属无能……”

    “我知道众位兄弟昨晚没下狠手,要不然咱们再翻一倍也不是人家对手,都是底层拼命才能活命的,哪来的深仇大恨,要不是那梁家挑拨,哪有昨晚之事,所以啊,那梁家才是罪魁祸首……”

    “人常言,不打不相识,今天我王伦做东,咱们兄弟今天就算认识,赶紧进去上好药,咱们吃肉喝酒去!”

    王伦这一番话说出来,把呼千等人憋了个满脸通红,这王员外也太能说了,根本不给自己反驳的机会,听着吧,有几句又确实在理。

    被王伦的情绪带动,几个机灵的也过来套近乎,一群人像是进酒肆一样进医所,王伦发话,最好的跌打药,还打包了一坨,然后拖着呼千等人去开荤。

    伸手不打笑脸人,呼千等人心里有九九也没功夫乱猜,进了酒肆还想保持镇定?大肉块一上,大碗酒一仰脖,王伦众人陪着他们站着喝酒,本来不大的一个路边酒肆,被这一群人喝出了非凡热闹。

    “小二哥,看见没,这十位是我兄弟,一人打包十斤生肉,两坛子酒,准备妥了。”

    冲着王伦的豪迈,呼千等人面红脖子粗直喊敞亮,跟着阮氏兄弟喊王伦哥哥,喝得东倒西歪眼看不行,王伦招呼众人把他们架回去。

    一路上笑闹推搡,乌泱泱流向军营,酒气之大,隔着五米就能蒙倒人!

    “谁啊?大清早喝这么多酒!站住!”守门军汉绷着脸,自己冻半宿了,还没人来接班。

    “哟,张兄弟,李兄弟,辛苦了!这都是我哥哥,我兄弟,今晚来我屋吃肉喝酒!”

    “哟,是呼队将,小的眼拙,快进来,快进来。”

    王伦等人站了门口,把一应酒坛子,生肉,药包递给呼千等人,说着骂街话把他们送进去。

    两下散了,军营又重归安静,赵训之躲在一处墙角暗暗观察发生的一切。

    这无耻之人!

第99章 我怕你承受不住() 
“正道,刚才与那些军汉论交情,还真像那么回事。”

    王伦停下了脚步:“什么叫像?我王伦可讲的是真交情,说出去的话一句是一句。”

    公孙胜难以置信地望着王伦,与衙堂上,与酒肆里,与现在完全不同:“正道,贫道看不懂你了。”

    “道长。记住一句话,如何获得胜利?把支持自己的人搞的多多的,把反对自己的人搞的少少的,我为什么花心思在寿张县上下官吏身上?还不就是图个支持我?这些普通军汉只是依命行事,能拉拢来当然最好,要不然,暗中捅我的人太多了,防不住啊!”

    公孙胜撇撇嘴:“正道,你心性坏了,需要请天师给你去去魔心了,利用人家还一套一套的。”

    王伦一把扯住了公孙胜,正色道:“臭道士,你懂不懂什么叫交情?什么叫利用?我和李押司那是互相利用,和直肠子的军汉是真交情,至于能处到什么份上,就看天意了。”

    “那,李押司要跟你论交情呢?当面你怎么回答?”

    “别闹,我王伦看人眼光也很高的,还有,我那话主要是跟呼千几个说的,酒面上又不能分出个一二三来。”

    “贫道心太乱,让我静静。”公孙胜拽开大步走远了。

    “小二,你也觉得我难琢磨?”

    “哥哥,我话说的重了还请原谅。”

    “那你还是别说了。”王伦看阮小二面色不善,“我心里装着的秘密,到时候会和你们说的,你们就会觉得,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又是这些,阮小二百爪挠心。

    “现在不要问,你心灵太脆弱承受不住。”这次轮到王伦拽开大步走了。

    阮小二摸摸胸膛,我,我还脆弱?

    王伦一行人回村,欢乐又充满村子,杂事丢给公孙胜,阮小二去处理,自己去寻朱贵,昨夜被架回公孙胜的小屋,现在旁边趴了个小胖子。

    “宝儿,怎么样?还没醒吗?”

    “哥哥,这朱伯伯不会睡死了吧?”

    王伦上前探探呼吸,翻翻眼皮,摸一下李宝的后脑勺道:“宝儿,上去折腾醒他,最快的那种。”

    李宝的叫醒服务,王伦感受过多次了,跟谁越熟,越是不客气,见了朱贵起初有些畏缩,得了王伦吩咐,小腿一晃爬上炕,捏鼻子,x小凉手掏肉,挠脚心杀手锏一一使出。

    朱贵没走过三个回合,一把搂住李宝,呜咽起来:“我的儿,我的儿…”

    “朱兄弟,节哀顺变,人还是要活下去啊……”王伦的老生长谈神咒,小五吃过一回,朱贵这是第二回,安慰人的话王伦想讲得轻松些,可到后来越来越沉重,因为,这个,你编出往生花一样的死后故事,这人还真是开解不了,何况他自己又是罪魁祸首。

    “王员外,小弟在此多谢美意,只想一个人呆着。”

    “一个人永远走不出悲痛,出来跟大伙在一起,宝儿,拉朱伯伯起来。”

    李宝小嘴一哼,拉着朱贵的衣襟,朱贵叹口气,爬了起来:“小弟不知生而为何?人生几十年匆匆过往又是为何?”

    “这个,你问公孙道长。宝儿,拉朱伯伯去散散心,诺,朱伯伯想买什么,给他买。”王伦丢下一把铜钱,转身出屋。

    暂时解除危机的安国村营建计划又被提上日程,不过王伦目前手头的荒地明显不够,着公孙胜冒着大雪把剩余赃物都运回来后,王伦召开了第一次会员大会,鉴于响亮的会名都被人抢注了,就这么先空着吧。

    与会五人,旁听六人,定制目前到明年三月的发展规划,暨赃款的分配方案。

    王伦摆了一叠草纸,先道:“关于这次劫获,刚才你们都看见了,我丑话还是说在前头,旁听的六位,干这票是为自己,也是为大伙,咱们的行动宗旨就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不会给你们直接的银钱,原因各位也都清楚,有什么事确实需要,我,道长,二哥三人有一个点头就行,有不懂的可以发问。”

    旁听的六人本来心情激荡,听了这话蔫了半截,王伦看在眼里,心太累,苦口婆心不好使,直接下命令吧,又强调一遍,一人发了五两银子,这才露出点笑颜。

    剩下的都好解决了,折两万七千余贯,一半公款,一半七份,一人凑了个整数,二千贯红利钱,都先存在王伦这里。

    赃钱分了,接下来就是发展纲要,公孙胜主管的道观山门大殿,阮小二主管屋舍,阮小五主管鸭嘴滩码头扩建,阮小七主管建材运输,六个奶爸为分队长,看情况调配。

    “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都要记在心里,能不能进入咱们核心内部的,都要慎重考核,有家有口的优先考虑,谁有合适的人选作为保人向我推荐。”

    就像大多数会议一样,王伦宣布结束之后众人伸懒腰的一个比一个夸张,小七连叫苦的精神都没了。

    “正道,你这个小组会真要命,下次我还是不参加了。”

    “哥哥,我们几个大字不识几个,以后有啥活计直接吩咐吧,这个我们看不来啊?”阮小二拿着刚才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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