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霸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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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三国- 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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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中军这边没等他赶到,张白骑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一座座营帐都被匈奴人给点着了。他既不见陈诺又不见张白骑,心下焦急难受,便是胡乱对着匈奴人砍杀了一通。好在半路上遭遇了一支人马,从他们那里知道张白骑出走,陈诺一直未归的事情,高顺见他两个都没有事情,方才放下心来。这之后,他准备去追上陈诺的,不想因为久战身上多处伤口,加上到处都是匈奴人,只得暂时隐退。他本想着等天亮了再去找陈诺他们,不想天亮后又遇到一伙匈奴乱兵追击,他混战中跌入山下,倒是被一农户给救了。

    这之后,高顺接连昏睡了数天,等到他醒来,再去找陈诺时,陈诺却已经拔营往偃师走了。高顺打探到消息,不顾身上没有好的伤,立即追了上来。只是这一路也是十分艰辛,几次创口因为连日的颠簸而再次创裂,但高顺仍是不顾,这才造成他多日伤口未愈。也是他幸运,昨晚连夜赶路,倒不想在半路上遇到了祝融青衣和赵雪两人,知道陈诺就在这边,也就回了来。

    陈诺听高顺前后一说,心下叹了一口气,手扶着高顺肩膀:“仲平你这一路走来,哎……”高顺将前后事情说完,又即向陈诺一拜,说道:“说起来,若非顺醉酒误事,也不会发生接下来这一窜事,是顺之罪将军责罚!”陈诺赶紧拉他起来,安慰了他两句,说道:“这件事情不需再提了,说起来本将军也在罪责难逃,倒是仲平你这一身伤我看着就心疼啊!”立马抬起头来,看到祝融青衣,说道:“青衣,快让人带高将军下去休息,安排军医为高将军伤口重新包扎。”

    祝融青衣应了一声,倒是没有二话,带着高顺就下去了。

第百六二章:河阳遇敌() 
平阴县令陈道非原本不过是县下一个掾属,但因为上任县令邹靓被陈诺带走了,他也就临时领了县令一职。

    还别说,他这个县令当的还真入味,时间久了,渐渐也就找到了某种感觉,比起刚开始的战战栗栗要好多了。

    他的战战栗栗,是因为他的官位来的不正。他这个县令,说得不好听点,还是陈诺当初带走邹靓后随手丢给他的。这种来路不正的官位,自不免让他整日的患得患失,不知所以,生怕哪一天朝廷会派人下来,将他撵走。也许是上天保佑吧,当他头痛这件事情的时候,幸好朝廷发生了诛董事件,如此一来,朝廷是必要大忙一阵,对于他这个小小县令自然也就没有多少人注意了。更何况,自陈诺将平阴丢给他之后,陈诺又接连击败了西凉三将,打下了偃师,跟他势力基本练成一片。这样一来,他的危险也就降到了最低点,做起县令来也就坦荡多了。

    灯昏之下,陈道非把着手中印信,笑道:“看来我这个‘真盗匪’是走了狗屎运,居然能抱了陈诺这根大腿、哈哈,只要陈诺他在偃师站得越稳,我的官位也就保得越久。等年深月久之后,谁又会计较我是不是真正的县令,更没有人知道当初那个麻狗小子就是现在的陈道非。哈哈,陈道非,陈道非,你真的该好好感谢陈诺陈将军对你的器重呢!”

    ‘真盗匪’跟陈道非念起来有点谐音,也难怪当初陈诺赐名时,他听成了‘真盗匪’。等他将这个‘真盗匪’说给他人听时,他人是一个劲的笑话他,给他纠正了错误后,方才知道是陈道非,不是‘真盗匪’。当然,现在不管是陈道非也罢,还是‘真盗匪’也罢,他现在已经是执掌一县大印的堂堂县令大人了,完全不是昔日的那个被人呼来喝去的胖子麻狗。

    不过,他这个县令做的虽然爽,却因为他不识几个鸟字,有许多事情还是不便经手的,比喻文书一类。而他,只能是按照陈诺当初吩咐的,大事只要不糊涂,拿拿主意就行了,至于其余的事情自有下面人去做。虽然他是乐得做甩手掌柜,不过,日子久了,反而因为考虑到陈诺当初将平阴交给他不易,不能在他手上稀里糊涂的丢了,不免战战兢兢起来,心有愧疚,想要改变改变目前局面。于是,他也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学者处理各类事情,且还刻意请了识字先生,跟着先生读了几篇书,也就渐渐识了些字,不至于睁眼瞎,被下面糊弄。

    他刚刚处理完公务,到了后堂,拿了县令印信瞧着,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当初陈诺把平阴交给他的事情。他是一面感激着陈诺,一面发誓要将平阴治理好,不觉把着印信就睡着了。然而,没等他入梦呢,门外就是啪啪的敲门声,急促得就跟雨打芭蕉似的。

    陈道非猛然一惊,胖乎乎的身子一颤,头从着案上抬起,叫问:“谁呀!”袖子不小心将印信给扫落在地,赶紧捡了起来,另一只手揩了揩嘴角流下的馋涎。那门外小厮立即回答:“县令大人,不好了,来了来了!”陈道非被说的莫名其妙,不及穿鞋,爬起身来就跑去开门,呵斥道:“什么来了来了?”门外小厮倒退两步,向陈道非拱手道:“大人,城外来了许多人马,像是一伙山贼。”

    “山贼!”

    陈道非愣住了。是山贼就麻烦了,别看他平阴一县,自上任县令邹靓被带走后,县兵也解散了,除了治安有数十的衙役之外,就连基本的驻军都没有,要是山贼来了,如何应付?他吓得手上一颤,赶紧说道:“来……来了多少山贼?”

    那人回道:“大概,大概不下两三百!”

    对于平阴来说,两三百山贼却是不少了。陈道非眼睛一转,又即问道:“那么这伙人来自哪个方向?”那人立即回道:“是平县方向!”“平县?怎么会是平县?不对呀!”如果说这伙山贼是从河水对岸杀来的,那还可以解释为是白波贼或者黑山贼,要是平县方向就不对了。要知道,陈诺自控制了偃师后,这一带的山贼势力基本也就被肃清了,他这边也数月不曾见到一个山贼。如何,如何突然自平县方向跑出这么些山贼,难道是偃师方向出事了?如果不是这样,那就解释不通了。

    陈道非眼睛一转,提了袍带,连忙说道:“去请张、陆二位掾属!”

    张、陆二人之前与陈道非同为掾属,只是陈道非被陈诺看中提拔为县令后,他二人也被陈诺钦点协助陈道非处理县里务实。那人应了声了诺,也就连忙去请了,陈道非这里与其他小厮道:“快随我去东城门!”他这边走得急了,倒是鞋子都忘了穿了,还是后面小厮眼尖,转回去提了陈道非的鞋子一路撵了上前:“大人,大人,你的鞋!”

    张、陆二位,他们在听说城外来了山贼后,立即召集了城内衙役,连忙追随陈道非登上了东城门。陈道非举眼一看,城下火把乱舞,前方摆有十数骑人马,后面则是散乱的山贼步卒,据目测少说也有三百之数。陈道非心下骇然,还没有开口,他身后张、陆二人上来,看了一眼,已是吓得面目全非,咋呼道:“如此多贼人围我平阴,这却如何是好?”

    陈道非心里虽然害怕,到底顶了个县令的帽子,沉下了气,没有立即说话。那下方,山贼是舞着火把,高声叫着:“上面的听着,快些打开城门,放我等进去,否则休怪我等莽撞了!”陈道非大着胆子,向着下面呵斥道:“尔等是哪一路绿林好汉,可知此乃平阴之地,受武功中郎将陈诺陈将军庇护,尔等不可放肆!若是识趣,快些散去,莫要自讨没趣!”

    他却不知陈诺如今受封青州督军,已经不是武功中郎将了。

    那下面一人哈哈一笑:“原来是陈将军辖地,是我等白波好汉鲁莽了!尔等既然受陈将军庇护,我等倒是不愿为难。这样吧,我只与你们县令说话,叫你们县令出来!”陈道非旁边张姓掾属叫道:“此便是我平阴陈县令!”陈道非挺了挺胸脯,故意露出头来,看了下面一眼。只见下面那位绿林手拿兵刃,胯下大马,正露出凶绿绿的目光抬头看着上面,他这一看,正好跟他对接。

    陈道非尚未开口,他身后陆姓掾属眉头一挑,轻声提醒道:“这些人既是从平县而来,又怎会是白波那帮贼子?”陈道非也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只要肯给面子我平阴撒野,我不管他们是谁!”

    随即扯了扯嗓子,高声叫道:“不知白波各位好汉来我平阴所为何事?还请指教!”

    马上那位汉子哈哈一笑,叫道:“好说好说,指教不敢,你既然是此地县令,那我就把话说了吧。我等这次经过宝地,欲要渡河北上,只是碍于没有船只,不得不向县令大人你开这个口,想要向县令大人你讨要些船只,好叫我等有涉水的工具。想来只要我等平安过去了,自然不会骚扰大贵县百姓。不知县令大人你,意下如何?”

    张姓掾属骂道:“这厮分明是在威胁我等,麻狗,千万不可听他的!”却是说顺了嘴,直接将陈道非小名给叫了出来,陈道非听来,脸上胖肉一颤,倒是没有说什么。身后陆姓掾属立即道:“若是借给对方一些船只,早些将这些瘟神送出去,自然是最好。”陈道非听来,点了点头,向着下面说道:“本县令便依你所求!”也不管张姓掾属瞪起的眼睛。

    下面,那个山贼头子听他答应了,也是哈哈一笑,向他拱手道:“陈大人爽快,俺在这里谢过了!”说着,立即是呼啸一声,带着人马从东门前绕了过去。眼看着这些人走了,陈道非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紧张的撑开手,才发现手心里还捏着一把汗渍呢。他旁边张姓掾属眼睛瞪起,啧啧的说道:“咦,麻狗你说,什么时候山贼也这么好说话了,我还道借了他们船只,他们该讨要粮草金银这些了,没想到他们就这么乖乖走了。”不但是出乎他的预料,其实自陈道非而下,每个衙役都是暗暗惊咦着,实在想不明白。

    其实,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伙山贼正是张晟一伙,那就好明白了。

    张晟,他按照陈诺密函上面所说,纠集了全寨人马,一路杀到陈诺大营,将许攸掳走后,按照陈诺给的线路,经洛阳,到平县,再达平阴。这一路上都是陈诺的地盘,张晟自然不会给陈诺捣乱。想来,若非是因为渡河缺少船只,他们也不会无故连夜惊扰陈道非等人。他们也正是因为得到陈道非同意。征集了附近的大大小小的船只,连夜渡河,这才平安的到了对岸,河阳之地。

    突然有了这么一支人马从河对面过来,自然是惊动了河阳方面的驻军,将其报告给河阳县尊段煨。

    “县尊大人,贼人有两三百人,眼下已经弃船登上了津渡,正朝我河阳赶来,不知我等该如何应付,还请县尊大人示下!”

    得到眼线的报说,河阳县尊段煨也是微微一惊。

    他站起身来,眉头打起了皱:“对面平阴之地不是已经落入陈诺手上了么,如何还有这支山贼从河对面过来?难道这伙山贼跟陈诺有关?”段煨想到这里,吩咐道:“立即关闭城门,严加戒备!若贼人只是路过,不骚扰我县百姓可不必理会他们过去;但若是他们敢乱来,立即开城应战,将他们从哪里来打回哪里去!”

    眼线领了命令,立即下去准备了。

    段煨这边,对于这伙山贼仍是不得其解。说来;他自与陈诺相识,便认了他这个‘小友’,跟陈诺关系还算可以,一直保持紧密。不然,陈诺据有平阴之地而不派驻军,实在是指望段煨替他守护津渡门户,也是对段煨表示放心;而段煨,也因为跟陈诺关系尚可,对于河对面平阴的来人皆都以宽容处理。是以,就连这伙山贼过来,他也没有急着派兵抵挡,到底是考虑了这一层关系。

    段煨,他能这么做,当然不是简单的因为陈诺曾在他驻地逗留过。更不是因为两人之间谈了些知心的话,便能让他对陈诺如此的放心。其实,段煨这么做,那完全是因为陈诺曾救过他一命。

    这并非是危言耸听。

    在此之前,他曾接到董卓的任命之书他去华阴赴任。他此事是烦恼不堪,不知该如何抉择,甚至准备听从董卓的命令。然而,当他将这件事情说给陈诺听后陈诺替他解惑,陈诺虽然没有明言让他不要过去,但他话里的意思他也听了出来他不能去,他也就听了劝。也正是因为陈诺这一劝,将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试想,如果他当初没有听陈诺的话,而是执意要去华阴赴任,那么后果将如何?后果可想而知,因为董卓之死,西凉各军因为朝廷态度不明而陷入恐慌。中郎将董越还没有落入朝廷之手就被牛辅给杀害,而其他西凉诸辈,活命,只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居然打起了攻打长安的主意。这是他不敢想象的,如果他在华阴,或许会被这股乱流所扰,使得他身不由己。要么立即死在乱军之下,要么被迫胁从。这对段煨来说,不管如何,其结果绝对是九死一生。而正是因为陈诺将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最终没有接受董卓的任命,这才没有卷进这股乱流之中,到现在仍是稳坐县尊之位,他能不感谢陈诺吗?

    也正是因为他感激陈诺,这才对从平阴方面的来人从来都是处以宽容的态度,甚至对于眼前这批山贼,因为想到陈诺之恩,也是不加制约,就怕他稀里糊涂出手,打的是陈诺的人。

    也正是因为没有河阳驻军的出手,张晟一伙人这才顺利的从河阳经过。

    张晟没有犯河阳,河阳守军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站在城楼上的段煨,眉头一直没有落下,暗暗想着:“听说陈诺将军自从斩杀了西凉张济三将后,又孤身深入关中之地,将关中绿林搅得沸沸扬扬,还收拢了不少关中人马。莫非,莫非这伙山贼当真与陈将军有关?看他们的行进方向,啧,好像是邺城啊。如此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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