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育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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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育守则-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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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弼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对两个儿子道:“你们忙外面的事,正经功课仍不能落下。”
  
  “是。”儿子们应和。
  
  卢弼时不知怎麽,忽然希望满有希望会斗得鸡飞狗跳的儿子能上演兄友弟恭的戏码。
  
  “听你们的师傅讲,恩儿你的棋艺水平见长,有空就与你大哥多练练。”卢弼时一语既出,两个儿子瞪著对方,掩不住的惊异。
  
  卢弼时心情好极了。
  
  “你们俩不比行儿,懂事得多。是爹的左右臂膀,兄弟间和睦最是重要,以後要多花些时间相处……”
  
  “爹,儿子不喜欢下棋。”卢君恩第一个忍不住。
  
  卢君见跟上:“君见棋艺生疏,久未与人对局,不是二弟对手。”
  
  卢弼时扫了两儿子一眼,见他们低著头不说话,他不悦地哼了声:“不喜欢就多下下,手生了的多练练。从今往後,约个饭後局,谁赢谁负,你们两个都报到我这儿来。”
  
  怎麽可以这样?!
  
  两个儿子抱怨不及,父亲大人已经甩袖子走了。
  
  沈闷。
  
  片刻後,自有小厮捧来棋盘,并执笔记录。
  
  卢弼时的任性主意,两个儿子很是头疼。
  
  卢君恩只是讨厌跟他的大哥近距离接触,真下起棋来,一心想拼个胜负。
  
  卢君见今儿个真没心思,他不知道刚才的小丫头回去会怎麽回,老爹是不是待会儿会回去看望月,牛大能否及时赶回来,院子里服侍的人……是否都顺利回避了?
  
  三局下来,卢君恩局局胜。
  
  输了,二公子的心情不会好。胜了,二公子的心情也不好,吊起眉头看发呆的大哥:“不愿与我下棋,也不必如此敷衍。”
  
  卢君见冤枉,傻笑:“哪里,是二弟棋艺见长。”
  
  卢君恩最讨厌口是心非的场面话,眉头一拧,马上要发脾气了。这时候,门外有了动静。
  
  说是内院走水。
  
  卢君见心里一动,握住卢君恩想甩棋盘的手,道:“二弟,剩下两盘棋且欠下,我们先出去看看。”
  
  不知道哪里起火,情况如何。卢君恩也坐不住。
  
  只是跟在卢君见身後,被卢君见大哥模样拉著手,卢君恩心内怔然,注视著卢君见的背影,一时竟然没有挣开。
  
  哥哥,和弟弟。
  
  外面小厮乱成一堆。卢君见逮住一个,问怎麽回事。
  
  哦,堆烟烛的耳房著火了?近望月公子的住处?有没有跟老爷讲?好,我们一同过去。
  
  火不大,刚起了苗头,就被压下了。
  
  没有人伤到。一两间屋子被烧毁。
  
  老爷去看望月公子,卢君见拉著卢君恩追上去。路上,两个人没说什麽,卢君见拉著弟弟的手,自然而然放开了。
  
  卢君恩想说他一点都不关心那个娈童被烧死了没有,更何况起火的地方毕竟隔著一段距离,不可能倒霉有事。但是他没有说出口,只跟在卢君见身边走。
  
  嗯,望月住的地方离卢君见住的地方一墙之隔,更是老爷以前日常的居所。去看看无妨。卢君恩忽然想到,望月几次差人带话给他,希望他去一见,不知道是什麽事。
  
  卢君恩想著,看了卢君见一眼。
  
  夜色,月光,和灯笼的映照下,卢君见稍显圆润的脸不若白日里的无害,多了丝阴暗的沈静。
  
  本来就是只狡诈的狐狸吧。卢君恩愤愤地想,跟怀孕的那只是一窝!
  
  被卢君恩鉴定为一窝的另一只小狐狸可没这麽好运了,他正瑟瑟发抖地像只被大灰狼欺负的兔子。
  
  这几天,水岚的一个姐妹每晚都开赌局,把各房的大小丫环勾去了大半。
  
  牛大得了账册,想在屋内等卢君见回来确认实物。
  
  谁知道,左等右等,人不见回来。反而听见有人奔走,说是走水了。
  
  牛大爬上隔壁墙头,见一个人影都没,便溜进了望月的房里。
  
  卢君见是心急,一个晚上都不愿意再等。
  
  夜长梦多。
  
  之前跟牛大约的就是晚上。
  
  只不过一时被棋局困住,来不及回去再与牛大碰次面。卢君见想,无论牛大此刻在哪里,主动权在他手里,他都可以再行安排。
  
  若牛大知情识意,一次成事,自是省了他许多麻烦。最好了。
  
  一行人先去了著火的耳房,管家带著人还在一桶桶搬水浇焦黑的废墟,卢弼时叫人细细检查过,别放过火星沫子,再出什麽事。
  
  这两三间屋子盖在几处桃花後,与别的分开了,火势才没有蔓延。三间屋子,除了其中一间堆著易燃的杂物,另外两间基本空置,这一烧,烧塌了一半,算都毁了。
  
  卢家倒不在乎这点钱,没殃及人就好。
  
  这一群人来回耽搁,倒给了牛大足够的时间。
  
  牛大是有药,但是他没有给望月下药。这小公子身体不便,说话不便,身边一时连个人都叫不到,看到牛大出现,吓得几乎瘫软。
  
  牛大的手段,望月自是见过。
  
  可这一遭,牛大在他面前站了片刻,竟然伸手剥他衣服,他吓得眼睛都瞪圆了,不敢挣扎,带著泪水的眼睛乞求地仰望著高大的男人。
  
  哪里有一丝平日里刁蛮或恶毒的模样。
  
  其实,望月在牛大面前一直很乖,他本来就是招了牛大当个伴,对牛大十足的好。这会儿,露出哀婉可怜的小样儿,牛大的手便有些慢下来了。




六十七,老爷来捉奸

  卢君见虽然看似顺从牛大,但是牛大抱著人,总觉得没抱住全部。少了些什麽,他折腾得再怎麽狠,也没能从卢君见身上要回来。
  
  此刻,烛帐深处,看著瑟缩畏惧的少年,牛大心里蠢蠢欲动的虫子焦躁地爬动。
  
  少年的身体纤弱,骨节细巧,未长成的身体透著股青涩的妖媚。加上高隆的肚子,有种畸形的美,像区别於人的别种生物。
  
  牛大粗糙的手指碰上少年光裸的身体,少年的眼泪就扑簌簌落下了。四肢护著肚子,缩得像个圆球了。
  
  牛大的手顺著少年背脊的弧线摸了下去。
  
  诡异的情氛。
  
  望月不足十五岁。像没与牛大分别前的卢君见。
  
  牛大找回来的时候,卢君见已经长大了,身量拔高,脾气见长,不愿喊他作爹了。
  
  牛大想把丢失的儿子找回来。
  
  但是,时间怎麽会回头?
  
  如果,小孩子都不会长大就好了。
  
  阿卢小时候多可爱,只会认他一个,粘著他一个,跟在他屁股後跑。
  
  牛大一开始捡了四五岁的娃儿,就是因为他爱不会反抗的软糯小孩啊。虽然过去了这麽多年,喜好的本质并没有变。
  
  在不合时宜的这一晚,旧疾发作了。
  
  卢弼时回来後,大夫说不宜房。事,加上望月的身体状况,卢弼时几乎没怎麽碰他。
  
  这回,害怕,紧张,恐惧包裹了可怜的少年。但是,少年久经调教的身体,在牛大一次次的抚摸下,很快有了反应。
  
  望月毕竟是妓楼出来的小倌,他很快明白牛大不是来杀人灭口什麽的,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很快选择了迎合。
  
  牛大的力气很大,望月当然知道,牛大的身材很好,望月见过了,牛大的手段如何,看彼时大公子的样子就知道了。可是,万一有人来怎麽办?
  
  颤动的嫩芽儿被牛大握住,望月害怕又兴奋。
  
  牛大对望月的身体非常好奇,不是每个男子都会怀孕……
  
  望月的身体显然特别收拾过,体毛几乎没有,下面也剃光了,花蕊前的嫩苗儿并不健全,只一根手指大小,只是在牛大的注视下,已经滴出了液体,可见没有废掉。
  
  男人有的,女人有的,在这具奇怪地身体上,都占了。并呈现出一种和谐的美感。卢弼时会沈迷这个少年的身体,不是没有原因。
  
  但是,牛大仔细观察後,反而没有下一步动作了。他想著儿子的屁股,虽没这麽多花样,却合契得紧。
  
  想到儿子,什麽疯火也压了压。
  
  儿子叫他过来,是做事的。
  
  儿子交代的事,不好好办,回头不开心了,不好哄。长大了的儿子,已经越来越不好哄了。
  
  牛大盯著面若桃花,眼含春水,一副羞涩待宰羔羊模样的少年,干脆坐在床边,掏了家夥出来,对望月说:“你帮我含含?”
  
  大公子那麽道貌岸然的正经模样,都能被牛大玩得涕泪纵横,闷哼哀嚎。牛大的厉害,望月自然心有准备,但是真的目睹大家夥半硬地伸到面前,望月怵了。
  
  他赤红了脸,偏开头。
  
  “含含。”牛大坚持不懈。
  
  望月不明白了,大公子不在吗?这个人怎麽来找自己?念头刚冒出来,大物已经堵到他嘴唇上。
  
  欲拒还迎行不通,望月才张开嘴,巨龙已经腾入。哪里能给他思考的时间?
  
  这边,望月纠结著在提供服务。
  
  那边,牛大皱著眉,没有全然投入,因为他已经听见了脚步声。牛大伸手揽过人,望月几乎半绕在他腰上,毫无遮掩。
  
  门被推开。
  
  春色一览无遗。
  
  里外的人都受惊了。
  
  卢弼时没有想到临老戴绿帽,而且是他以为最不可能的一顶。众目睽睽之下,无疑给他摔了个大耳光。
  
  望月吓得浑身发软,张著嘴巴,半吐不吐,面无人色。
  
  卢君恩一脸嫌弃,果然贱人就是贱人,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风月巷里出来的哪有什麽好物?卢君恩想著,眼睛就瞥到卢君见身上,卢君见的母亲以前是青楼名妓,亦见不得干净。
  
  牛大却是最镇定的一人,表情压根儿没变,从望月身边退下,就垂头垂手站在旁边了。只是他那麽大个子,再缩手缩脚,也吸引了众多讥诮和谴责的目光。
  
  卢君见希望见到的一幕,却没有如愿的喜悦。任木头人都看得出来,原本房间里的两个人没有强迫和没强迫的姿态,一者娇媚服侍,一者坦然受之。是不是,觉得滋味不错?卢君见看看牛大,看看望月,真是身娇体柔的年轻身体啊,大著肚子看去也是美的。
  
  卢弼时大骂,上去一脚就把望月从床上踢到床下。
  
  惨叫声一阵一阵。
  
  家丑,不宜围观。卢君见转身撤开跟来的仆众。只余了兄弟俩站在屋门外一侧。
  
  卢君见瞧见望月一团白腻的身躯被踢了好几个青紫的印记,更有鲜红的血渍从他身上沾染开。
  
  卢君见跪下了。
  
  “爹,他身上还有一条人命。”脚下留情,他怀的是我的弟弟,您的亲骨肉。卢君见伏身。
  
  卢君恩冷著眼,袖手旁观。
  
  卢弼时泄过气,退後几步,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指著望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边厢,卢君见已经安排人去叫大夫。
  
  “你有什麽要说的?”卢弼时问地上的少年。
  
  望月已经被刺激得神志不清,他被毒哑了喉咙,即使想说,又哪里说得了什麽,只一个劲地哭。
  
  “你呢?”卢弼时看向大个子。
  
  牛大被卢弼时瞧得一震,若说牛大这种粗心眼的人有什麽强烈的爱恨,卢君见是他爱的,卢弼时就是他恨的。
  
  从他身边夺走他儿子,把他打得半死丢进深山,被野狼群咬得差点埋尸……可不都是拜眼前的老爷所赐?
  
  但,他是卢君见的亲爹。
  
  卢君见交代过不能对他的亲人动手。
  
  牛大看一眼卢君见,摇头,垂头。
  
  “拉下去,关起来!”卢弼时连多看牛大一眼也不看,对他来说,这就是个猪狗都不如的下人。
  
  瞧了瞧地上快哭晕的望月,卢弼时一语不发,冷著脸走了出去,衣角甩到卢君见脸上,卢君见的头埋得更低。
  
  父亲既然没有发落望月,就是给望月留一条生路了。
  
  等卢弼时走後,卢君见站了起来。
  
  望月看见他,更是害怕。
  
  卢君见停住脚步。脱下外衣披在瑟瑟发抖的少年身上,出门叫来服侍望月的人,扶他上床,催大夫来瞧。
  
  若真出血严重,卢弼时踢的几脚,怕是会要了孩子的命。
  
  男身孕育七月有余,已是不易。
  
  就容他这个刽子手多发些无伤大雅的善心。卢君见面色沈郁,不管出於何种动机,发生的事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六十八,声竭者告密

  望月哭红了眼睛,原本就哑掉的嗓子更是疼得连连咳嗽。他伏在地上,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
  
  眼前人影闪动,但是没有人关心他。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望月觉得卢家父子即使注意著他,但是眸中的冷漠之色饶是他这个见过百般人世情的人都浑身发冷。
  
  卢君恩是冷漠中毫不掩饰的讽刺,卢君见的冷漠中有廉价的怜悯,而他的“夫君”──卢弼时的眸中除了一开始的愤怒之外,此刻沈静下来的深沈暗眸,望月什麽也看不清。
  
  或许,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除了自己这具卑贱的身体,望月竟然一时想不起来卢弼时之前宠爱自己的理由还有什麽?
  
  就连他难得有孕,也是在他哀恳後,卢弼时答应他保下这个孩子。
  
  呵呵。
  
  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地位和身份,为什麽还异想天开希望得到本来不该属於自己的东西?望月绝望的心中竟然升起一种隐秘的恶毒,恨不得所有人一起死掉才好。
  
  这个家里,哪里还有干干净净的人?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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